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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在睡觉!再打一个试试看!”
愤怒的挂了电话,甚至都没有听清电话那头的声音,倒头便睡。
昨晚喝了太多酒,现在头疼的要命,好不容易睡着了,居然有不要命的打电话过来骚扰他!
可恶!
祁墨痕头捂着被子,然而下一秒却着魔般将被子掀开,抓起手机翻看起来!
知道半山公寓的除了唐尼就只有一个人,那么,刚才那个电话是她打的么?
祁墨痕凌乱了,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来电显示上漠漠的名字,有那么一瞬他不知是喜是悲。
喜的是,她终于主动联系他了,这是这么多年来从来都不会发生的事情,漠漠是个强势的女人,很少依靠男人。
悲的是,他居然敢对着电话大呼小叫!
若换做五年前,作为她的教官,对她绝对是又打又骂毫不留情,也不用担心这个女人会想不开,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啊,且不说现在他是她男朋友不应该如此。
单单是那个强大到令人发指的情敌就令他毛骨悚然!
要是因为他的暴怒,害得漠漠离开他,奔向旧情人的怀抱,他还不要哭死啊!
祁墨痕原本还有些瞌睡,现下可是被自己吓得睡意全无。
手机很不合时宜地再次响起,惊得他一时间手足无措。
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此时祁墨痕的心肝脾胃肾都纠结到了一起。
“喂、喂”
“开门!”
暴怒的声音,尚未等他反应过来,电话里便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祁墨痕一个激灵,随意套了件衣服便奔到了门口,开了门。
一股冷风立马顺着门缝吹进屋里,祁墨痕不自觉地抖了抖,看着某人阴测测的脸庞,愣是没敢立马拔腿就跑。
“嗨,漠漠”
这绝对是最二的找招呼方式,就连他自己都在心底狠狠地鄙视那个叫做祁墨痕的家伙。
“冷死了,还不快闪开让我进去!”
李雪瑶不停地搓着手,瘦弱的身子在深秋看起来是那么地不堪一击。
祁墨痕这才后知后觉地请她进来,并关上门,以神速冲到沙发上将凌乱的沙发匆匆收拾了一下。
进了屋子总算是有些暖和了,也不知盛儿今天出去玩会不会冻着?
李雪瑶一眼便看到了茶几上散落的酒瓶,俏脸瞬间黑了三分。
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喝什么酒嘛?
“漠漠,你先坐着,我去洗漱一下!”接着不等李雪瑶说话便风一般闪人了。
这副刚睡醒的尊容怎么能给漠漠瞧见呢?
李雪瑶看着他一阵烟地溜走,再看看室内一片狼藉,无奈地弯身替他打扫起屋子来。
第297章 雇个保姆吧()
祁墨痕刚洗漱好,换了件保暖的居家服出来,便看到她蹲在地上在沙发底下倒腾,臀部撅得老高,那姿势说不出地诱惑。
是个正常的男人都该有反应吧!
更何况他祁墨痕还是个狂暴的男人!
祁墨痕盯着她时而扭动的腰肢,性感的臀部,有那么一瞬竟有流鼻血的冲动。
直到李雪瑶从沙发下钻出来,他才尴尬地收回目光,伸出手探了探鼻子。
呼,还好没流鼻血。
漠漠这身材即便是生了孩子还是那么火爆啊,光是看着就足够令他心猿意马!
“你钻到沙发底下做什么?”祁墨痕故作镇定地问道。
“你的酒瓶掉下去了!”李雪瑶没好气地翻了他一记白眼,接着继续整理屋子。
经她这么一说,祁墨痕这才发现,原本一片狼藉的屋子此刻居然变得光鲜整洁起来,再看看那个弯身倒垃圾的小女人,名贵的大衣上不知何时都已经沾满了灰。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为他打扫卫生,而且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漠漠”
他忽然动情地唤了唤她的名字。
“若是想说感激的话那就免了,我看你还是找个保姆吧,一个大男人也不会收拾屋子!”
李雪瑶那可是天才啊,他想什么她早就看出来了。
“遵命!”
祁墨痕立马正儿八经地立正行了个军礼,接着便是嘿嘿一阵傻笑。
看着小女人忙碌的身影,心里真的好像比吃了蜜还要甜。
这是自己的未婚妻啊,不过多久便是自己名副其实的妻子了。
到时候哪里还会雇个佣人啊,那明显是会打扰到他们的二人世界嘛!
等到结婚了,他就包下所有家务,绝对不让她累着。
等到李雪瑶终于收拾完屋子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坐在沙发上休息了好久才缓和过来。
“墨痕,昨晚我就来了一趟,你不在家么?”
李雪瑶喝着自己泡的咖啡,语气带着点埋怨。
那么冷的天,她可是站在门外等了好久啊!
“啊”祁墨痕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原来昨天的那个人不是唐尼正是漠漠呀!
“其实,我昨晚喝多了,早就睡了嘿嘿。”他迅速低下头,故意不去看她的眼睛,一边啃着面包一边解释道。
只要一看漠漠的眼睛就会暴露自己的心事,这可是漠漠这么多年跟在冷天宇身边学来的绝活!
若是给漠漠知道他故意在家不开门,照她那样的个性转头就会劈了他。
然而此时李雪瑶心里想的却不是这件事情。
苏若雪到底被谁带走了呢?
墨痕昨晚一直在家里喝酒定然是不可能绑走她,可是盛儿早上那一番话又作何解释?
如果不是盛儿绑走的苏若雪,那么又会是谁呢?
绑走苏若雪又有什么阴谋?
那不过是一个陪了那个男人十年的弱女子,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想到这里,李雪瑶的心咯噔了一下,似乎有一个一直执着的东西瞬间击碎了。
那个女人陪伴了他十年。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比如他们之间的感情。
她跟他相处不过短短几个月
第298章 只当他是依靠()
如今再想要回到那个男人身边报复,似乎那个叫做苏若雪的女人便成了最大的对手。
哦,不,她根本就不是苏若雪的对手,那个男人从始至终眼里只有那个女人,从来没有把她李雪瑶当回事,五年前如此,五年后亦是如此。
他之所以跟她纠缠,其实不过是为了打听到那个女人的下落罢了。
呵
李雪瑶自嘲地笑了笑。
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她只要伪装好自己的目的,悄悄潜到他的身边,找到那人的犯罪证据将他的帝国亲手摧毁!
不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么?
“漠漠?”
祁墨痕见她神色凝重,似乎有心事。
“嗯。”李雪瑶小心地隐藏了心事,看着祁墨痕漆黑的隽眸。
自我催眠道:李雪瑶,祁墨痕才是最在乎你的,你要跟他相守到老,而不是那个负心的男人!
如果连他你都负了,那跟天下的负心汉又有何区别?
“漠漠,你怎么了?”
祁墨痕见她眼神涣散,心下着急,连忙扯过她的肩膀,抖了抖。
也多亏了那两下,才使得李雪瑶没能成功自我催眠。
澄澈的黑眸逐渐有了光亮,她静静地看着他紧张的俊脸,倏地笑出声来。
哪里还需要催眠自己呢?
他的确是最在乎最紧张自己,而不像那个男人只会紧张苏若雪一人!
只是
她这样的身世,如今又带着个孩子,对墨痕来说,多少也是累赘。
犹记得当初在组织为了那个男人的安危忍气吞声,被祁墨痕莫名地针对时,心里真是又委屈又憋屈。
后来去了国外,当从他口中得知,他那时候便已经爱上了自己时,她瞬间便呆住了。
原来他的故意针对,不过是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漂浮不定的心,似乎一下子便有了寄托。
五年内,祁墨痕一直陪在他们母子身边,就连师父都不及他的一半。
他待她,正如苏若雪待那个男人一般痴情。
那时候,她只当他是依靠。
却没想到,自己已经成了他的全部。
如今,他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深,越发难以自拔。
而她,似乎也已经离不开他了。
若是有一天起床睁开眼,忽然发现墨痕不见了,消失了,她估计会崩溃吧!
她忽然想起,每次出了点事情,她都会把祁墨痕搬出来当挡箭牌,比如昨晚面对那个男人,她不得不利用墨痕,谎称他是她的老公。
殊不知这样对他而言却是更大的伤害。
李雪瑶看着那样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庞,心里顿时觉得愧疚不已。
那么关心自己的一个男人,她居然忍心利用他。
李雪瑶,你混蛋!
“漠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祁墨痕是真的慌了,从来没见过漠漠用那样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看这么久啊!
低沉却有些焦躁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她的思绪。
李雪瑶微微眨了眨眼睛,摇摇头,勾唇一笑。
微微一笑,美人倾城。
祁墨痕只觉自己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都明亮了!
这是有多久没有看到漠漠发自内心的笑容了?
这五年,不管发生了什么,她都是一副假笑,从不泄露自己的情感。
第299章 天宇回来了()
记得漠漠曾经说过:人,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感情,那样会被敌人捏住软肋。
她笑他太过单纯,没有城府,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殊不知,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人,才是他的软肋!
看着这样一个活灵活现的女子,祁墨痕一瞬间便明白了,原来这就是爱情!
原来,天宇所说的爱情竟是这般甘甜!
他想,他祁墨痕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个女人手上了。
“墨痕,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去美国定居,不再回来了好吗?”
李雪瑶看着他上扬的眉毛,便知道他定然是不会拒绝。
“好,我等你。”
虽不知要等多久,他也心甘情愿,只等她回心转意。
李雪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对墨痕,她是绝对做不到隐瞒的。
“这事应该不止是盛儿,怕是唐尼也参与了,你想啊,这苏若雪如今在叶修尧身边,对你是个很大的威胁,怕是唐尼早就考虑到这一点了,故意联合了盛儿把她先弄走了”
不得不佩服祁墨痕的逻辑思维,经他这么一说,思路似乎一下子便清晰了起来。
这么说,苏若雪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可是也没有必要把她绑走吧,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唐尼没道理不相信她的办事能力。
“这事估计还要去问问你师父,他昨天也来了f市,不过面前为止,他还没跟我联系!”
祁墨痕耸耸肩,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切不过是合理的猜测罢了。
“师父也来了f市”
李雪瑶眯起眼睛,眸光深远。
师父很少会过问国内的事情,除非
“他一定是把苏若雪当成世伶师母了,这下糟了!”
昨天早晨,苏若雪第一次在荧屏上亮相,师父一定是看到了,就如五年前,师父看到了她以为是死去的师母,立马从意大利赶了过来。
现在,苏若雪又莫名失踪,而师父却恰巧又回来了,看来真的很有可能是师父所为。
只是
她还以为师父已经忘记了师母,却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依然放不下!
“若真是这样,他定然不会伤害苏若雪,你就不要瞎担心了。”
祁墨痕有些吃味了,为了别的男人的女人,她紧张个屁啊!
什么时候能看到她紧张自己就好了。
“嗯。”
李雪瑶低低应了一声,心里却炸开了。
若是苏若雪就是世伶,那她跟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演戏?
还是真情?
“漠漠,什么时候我们把婚礼办了吧,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你圈在身边了”
祁墨痕忽然撒娇似的拉起她一只胳膊,孩子气地摇起来。
李雪瑶僵住了,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模样,心里却隐约想到了某个男人,曾经也是这般小心呵护,老婆老婆地喊个不停。
只是,如今,物是人非。
李雪瑶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等我跟他离了婚,我们就可以结婚了!”
她说的轻巧,照叶修尧那阴晴不定的性格,会轻易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