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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大姐,以前没有遭遇爱情的时候,我是那么的渴望得到爱情,可是当它降临的时候,我却突然发现,原来爱情的果子是那么的苦,一个多月以前,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来咱们这里治腿,您还记得吗?”钟文涛慢悠悠地打开了话匣子。
“记得呀,那么漂亮清纯的一个姑娘的确不多见哪!”戴友兰的脸上也露出了喜欢的神色。
“她叫江馨蕊,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是眷顾我还是在惩罚我,那天下班后,我竟然发现她就住在我家对门,于是我们就开始了交往。”说到这里,钟文涛的眼中一扫刚才的悲戚,而是充满了愉悦。
戴友兰微笑着点点头,他说得不错,这之前的那些日子钟文涛每天几乎都是神采奕奕的。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正沉浸在爱河中。
“其实我的择偶条件是比较苛刻的,我期望我爱的女孩一定要让我有一种砰然心动的感觉,一定能让我发自肺腑的想要用一辈子的时光去保护的。而馨蕊就是我有生以来碰到的唯一个这样的女孩。我本来以为,我终于可以快乐地追求我心爱的女孩,以后可以与她携手到老。可是,昨天晚上她突然告诉我,她根本就配不上我。她只是一个因为超速驾驶车撞死人而被判入狱三年刚刚刑满出狱的劳改犯!听到这个消息,我整个人都傻掉了,世俗的理智告诉我应该跟她分手,应该永远地忘记她,但是我却丝毫也办不到。戴大姐,求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说到这里,钟文涛眼里刚有的一丝光彩顷刻间消失殆尽,只留下不尽的悲戚和愁苦。
第五十六回 自己决定()
戴友兰听罢不由皱紧了眉头,这的确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她没有料到钟文涛爱上的姑娘竟然有这样的一番经历,她不禁凝眉思忖起来。爱上一个人也许会不顾一切,但是若是谈及以后的婚姻那将会涉及到很多的方面。
见她低沉不语,钟文涛有些心灰意冷地问道:“戴姐姐,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应该和馨蕊分手呢?”
“小钟,说句实话,我也不能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但是我想说的是,爱情应该是纯真无邪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关键只看你爱那个女孩有多深,可是现在看你这样子应该也是心知肚明了。你只是一天没有见他,就已经这么憔悴了,若是让你一辈子不见他,岂不”
还未等戴友兰的话,说完,钟文涛就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求求你,戴姐姐,你不要提以后了,我恐怕连今天都熬不过去呢。”钟文涛说完又垂下了头,没办法,谁让江馨蕊在她的心里扎根那么深呢?
“这就是了,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她的过去了,其实我们生活中的哪个人能保证不犯错呢?你说了她是一个十分纯洁善良的姑娘,虽然做过三年牢,但那只是因为她超速驾驶一次行为过失引来的后果,这丝毫不影响她的人品。她在这个时间就对你全盘托出,不正说明她诚实的品格吗?她之所以想这么早的告诉你,只是怕你和她交往久了,感情不能自拔时会给你添加更多的痛苦,我猜想这个姑娘是完全为你考虑的,才这么做的。试想,如果她现在不告诉你,而是到你们都谈婚论嫁的时候才说起又有什么不可以呢?那时候会对谁更有利呢?在我看来,一个人有着怎样的过去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没有一个好的人品。”戴友兰冷静地给钟文涛分析着,这也是她经过思考后得出的最好的帮助钟文涛的办法。
听了她的分析,钟文涛不由信服地连连点头,他回想起馨蕊昨天晚上初看见自己时的惊喜,以及后来欲言又止的样子,直到最后她说完那番话就红着眼圈飞奔而去。综合起来这所有的现象,他越发地能够肯定,馨蕊是爱他的,她做出这番决定的时候肯定是经过了一番的思想斗争,自己尚且还如此痛苦,那么馨蕊要承担比他多得多的苦楚。
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子,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手头又没有什么积蓄。在找工作的过程中肯定处处遭遇白眼,好不容易碰上了一个心仪的人,可是自己又因为她的过去迟疑了起来,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
戴友兰仔细地观察着钟文涛的表情,慢慢地看懂了他的心。他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已经土崩瓦解,他应该已经做出了决断。
“小钟,感情的事还是要你自己决断。关键就在于你是想找一个深爱的人做伴侣呢?还是更多的考虑家庭、背景、经济条件等等一系列的外在因素。毕竟谈恋爱最终不是爱情的终结地,最终你们还是要结婚来面对现实中的一切柴米油盐酱醋茶。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小钟,最后祝你找到真正的幸福。”
“谢谢你,戴姐姐,我下午要出去一下,你帮我请个假!”茅塞顿开的钟文涛快速地脱下白大褂,几乎是迈着雀跃的步伐向门口走去。
望着这个阳光男孩的背影,戴友兰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她在心里默默地祝福着钟文涛,希望他能和心爱的人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不要像她一样,当年就是因为没有把握会,从而才和最爱的人失之交臂。
钟文涛几乎是飞速地开车回家,随即跳下汽车,飞奔上楼。当走到馨蕊的房门口的时候,他抑制不住一颗砰砰乱跳的心。
馨蕊在干什么呢?她会不会生我的气,从此不愿理我?她要是不理我怎么办?在踌躇之下,他轻轻叩响了房门。
敲了很久,并不见有人来开门,他的心底升起了失落。忽然他瞥见了腕上的手表,它清楚的告诉他,现在是下午两点钟,他不由得笑了。自己怎么这么傻呢?这个时间,馨蕊应该在餐馆上班才对呀!
心情一下子又霍然开朗了,他快速地奔下楼去,想着反正已经请过假,就索性休息半天,先去市场买菜,给馨蕊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她身体这么弱,餐馆的工作实在太辛苦了,他要给她好好地增加一些营养。
就这样整个下午,钟文涛就像个家庭妇男一般买菜做饭,张罗了一桌子的好菜。等一切都准备停当,他抬头看表,都已经是傍晚七点半了。
馨蕊就快回来啦!他连忙摘下围裙,去小区门口迎接。
第五十七回 危急时刻的联盟()
深秋的风吹到人身上是寒凉的,但是此刻钟文涛一点也感觉不到,反而周身一团火热。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每次睿涵回来的那个方向,在心里一遍遍地演练着一会儿要跟馨蕊说的话,遥想着与馨蕊见面的场景。
明亮的月光将银色的光辉毫不吝惜地洒在他的身上,似乎也在为他的执着感动。
他就这样站了很久,等了很久,直到腿有些酸麻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站了一个多小时,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八点多了,他的心里不由升起了一阵担忧。
馨蕊的工作实在太辛苦了,早出晚归的,工作又这么繁重,薪水肯定也不会太多,长此以往,她那么弱的身体如何吃得消呢?不行,等过几天,我一定要婉转地劝劝她,让她重新找份轻松一些的工作。
正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从远处走来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随着那身影慢慢走近,钟文涛看清了这个人就是馨蕊的同事,那个乡下人。他身上那件古铜色的外套,他还记得,这个男人虽然是浓眉大眼的,但是却带着一股子乡下人特有的气质。
不知为什么,钟文涛天生就对他有一种排斥感
“你找谁?”钟文涛把背一挺,挡在这个男子的面前,声音里带着一种轻蔑和敌视。
李建山看了面前的这个俊逸温雅的男人一眼,依锨得那次好像在馨蕊的楼下见过,他应该是住在这个小区里的人。他赔笑道:“这位大哥,我来找住在这幢楼里的一位同事。”他腾出一只手,指着馨蕊住的那幢楼说道。
钟文涛看到他手里拎着很多东西,还隐隐的冒着热气,应该是吃的东西吧。他狐疑地问道:“你是来找馨蕊的?”
“是呀。这位大哥,你也认识她?”李建山微笑道。
“别大哥大哥的叫,我看起来比你大吗?”钟文涛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馨蕊不是去餐馆上班了吗?”
“哦,她是应该去的,但是她今天有点不舒服,老板就让她休息一天,这不下班了,大伙托我来看望一下她,顺便给她带点吃的东西。”李建山刚才有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面前这位男子的目光的确是不善,似乎把他当贼一样的防着。
“什么?她病了?”钟文涛大惊失色,随即转身快速地跑了回去,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痛骂着自己的疏忽,心上人病了,可他却不知道,只是在隔壁屋子傻乎乎地准备吃的。
“这位大哥,你跑什么呀?”李建山有点不明白状况,更不明白钟文涛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只好跟着他的身后跑。方才来的路上他曾给馨蕊打过电话,但是电话没人接。
“馨蕊,馨蕊,你在里面吗?你听见我的声音吗?你怎么样?快开门!”当李建山气喘吁吁地跑上楼的时候,钟文涛已经在那里咚咚的敲门了。
可是任凭钟文涛擂了半天的门,门里却没有丝毫的反应。钟文涛急了,以一个医生的判断,馨蕊很有可能在里面晕厥了。
“馨蕊,馨蕊,你快开门吧!”他越发焦急地敲着门,语气已然略带着哭腔了。
这个时候,李建山也意识到了馨蕊可能病得很严重,不由深深地自责自己没有早点来看她。
“这位先生,你先别着急,看来我们从这门里是进不去了,你想想是不是能从窗户进去?”李建山知道钟文涛不喜欢“大哥”这个称呼,于是改了一个称呼建议道。
“从窗户?你发神经呀?这里是三楼,离地面足有十多米高呢!”焦急加上恼怒,钟文涛狠狠地瞪了李建山一眼。
“可以从隔壁的阳台过去!”厚道的李建山没有理会他的不良态度。
“哦?是呀!”钟文涛恍然大悟,回转身快速打开了自己家的门。
他家的阳台和馨蕊家的相隔两米多远,他三步两步地就跳上了阳台,但当他抬起脚想往旁边阳台跳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下面黑魆魆的地方,心里咯噔了一下。作为医生的他很清楚若是一个站不稳,从这里栽下去会是怎样的一种结果。
“先生,你别跳了,还是我来吧!”李建山及时出现在他的身后,诚恳地说道。
说句心里话,钟文涛有些不甘心自己在这个关键时刻,没有及时出现在馨蕊身边,但是理智告诉他,馨蕊的病情决不能再耽误了,于是他跳了下来,感激地朝他点点头,嘱咐道:“我在你腰间拴根绳子拽着你,你要小心点,你进了她的屋子马上给我开门,我是医生,能对她进行急救。”
“好的。”李建山重重地点点头。在这个关键时刻,两个深爱馨蕊的男人达成了联盟。
第五十八回 重病卧床()
火热,火热,除了火热还是火热,馨蕊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但是感受到的还是火灼般的痛楚。她仿佛就置身在火海里一般。喉咙干裂难忍,她多么渴望一滴甘甜的水呀。
“水,水。”她浑浑噩噩地叫着,是天上下起雨来了吗?有一股甘甜的水滴在了她的唇上,不要停,让我多喝一些吧!她贪婪地吮吸起这甘泉来。
喝过了水,她整个人觉得舒服了很多,周围也不再感觉那么火热了。忽然她仿佛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那声音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得让她的心底不不自觉地就泛起一股温暖。
“对了,那是爸爸妈妈的声音,一定是的。”她在心中做出了这样的肯定。连忙朝四周寻找起来。
周围一片空茫茫的,混沌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爸爸,妈妈,是您们吗?您们回来看女儿吗?”她想大喊,可是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塞住了,任她怎么使劲儿也发不出声音来。
“哈哈哈!”忽然一阵冷酷的笑声传了过来,那笑声令她听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的爸爸妈妈早就死了,你别再痴心妄想了。”这冷冰冰的声音为什么也是如此熟悉呢?
馨蕊狐疑地四处寻找,募地一个俊逸非常的人出现在她的眼前。冷笑正是从他那红润的嘴唇里发出来的。他就是上官桦烨。
馨蕊情不自禁地倒退了几步,略显惊惧地望着他。这个可恶的男人为什么总要和她作对呢?她到底欠了他什么?他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呢?
“你这个扫把星,你父亲就是被你害死的,你做了那么多的错事,现在就是该你接受惩罚的时候啦!我要把你过去欠我的一切统统讨要回来!”桦烨的唇角微微上翘,弯成了一个非常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