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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既然知道了纯阳神像的秘密,那肯定就不会毁了纯阳神像,不然的话,那就真的谁也得不到了,凭你目前的水平,还不足以保存这纯阳神像,我看你还是交给我好了,等你能得金鳞真龙六七成力量的时候,再来茅山找我,你看这样如何?”
我一听有戏,这张宗树对我确实没有敌意,不然凭他的本事,硬抢我也奈何不了他,本来我还可以拿木雕神像胁迫他,现在他这么一说,我还真不敢将这木雕神像给毁了。
可我又不能就这么给了他,当下眼珠子一转,就问道:“那这样,你说说这木雕神像之中,藏的是什么?说对了,我就将这木雕神像交给你保管,等我厉害了再去找你要回来,你要说不对,那证明你根本就不知道这木雕神像的用处,你拿了去也没用,对不对?”
张宗树一听,就哈哈笑道:“原来你小子并不清楚这纯阳神像之中藏的是什么?想从我这里套话是不是?不过告诉你也无妨,说实话,我年轻的时候,也打过金鳞真龙的主意,没被接纳,你尽然能被金鳞真龙接纳,说明你必有可造之处,我索性说与你听。”
“这纯阳神像,你说是你们徐家的,其实并不是,而是我的,是我亲手在茅山之中伐的老树,也是我亲手雕刻,亲手着彩,本来并无什么用处,材质也只是杂木,就是一尊供像而已。”
“但现在不同了,因为里面多了一样东西,马上就变得意义非凡起来,你在三十六门之中,又是金鳞真龙选中的守护者,可曾听说过十二金乌石?”
我原本听的一愣,没想到我赖了半天,这木雕神像竟然是人家亲手制作出来的,可一听他说起了十二金乌来,顿时脱口而出道:“什么?十二金乌?在这纯阳神像之中?”
张宗树一点头道:“不错,正在这神像之中,我年轻的时候,和你们这些年轻人一样,总想着闯出点名声来,从我师父哪里,得知了这十二块金乌石的存在,师父说这十二金乌联合,有天地莫测之威,非人力可匹敌,所以也将主意动到了这十二块金乌石上。”
“原本这十二块金乌石,也对应着十二生肖守护灵,有三块分藏在天上、地下和半空之中,另外九块,则分别藏在禹王九鼎之内,分别藏在九处绝险之地,十二生肖分别守护,我遍寻天下,终于在秦岭之中找到了其中一鼎,得到了一块金乌石。”
“这金乌之石,本是从天而降,其中蕴含之力,至刚至猛,威烈无比,得其石之人,心中稍有一丝怨恨邪念,立即就会酿成大祸,轻则凶狠毒辣,重则茹毛饮血,如同凶兽。”
“我自从得到这金乌石之后,虽然确实获得了巨大的力量,可同时整个人性情大变,不但变得好勇斗狠,下起手来也十分狠辣,甚至对师父的话,也爱听不听,因此得罪了许多人,师父无奈,将金乌石取了去,责我亲手制作了这纯阳神像。”
“师父又去寻了机关鲁家,制作了一个十分精巧的机括,将这金乌之石层层封住,使其力不外泄,即不会被人发现,也不会导致接触的人失常,就藏在这纯阳神像之中,供与自己的卧室之内。”
“数年之后,师父驾鹤西游,长辞尘世,临终之前,将这纯阳神像交了给我,交代我一定好好守护,不得再轻用这金乌之石,我当时也已经闯出了名头,对自己也颇为自信,自觉不需这金乌之石,也可以算一号人物了,所以就听了师父的话,将这纯阳神像供了起来,并未将金乌之石取出。”
“可就在师父过世之后,几个同门师兄弟忽然闹腾了起来,纷纷向我叫嚣,我当时也还有争强好胜之心,就和几位师兄弟大打出手,一战过后,我赢了师兄弟几个,捍卫了茅山一门门主的位置,回到住处之后,却发现这纯阳神像不见了。”
“我四处追寻,这一找,就找了二三十年下来,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东西竟然会落到了你们徐家的手中,要不是我那徒弟在高唐洼子出了事,我也不会往这里来,不来这里,也不会感应到这金乌石,自然也找寻不到,一切似乎都在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所以我说,这东西本来就是我的,现在你最好还是给我的好,金乌石虽好,却不是人力可以抗拒的,你带在身上,只会自绝前路。”
听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这张宗树刚才也说了,每一块金乌石,也对应着一个十二生肖守护灵,同样的话,三爷、江长歌等都说过,从我所发现的两块金乌石上来看,也确实是这样,那这张宗树当初得到了一块金乌石,是不是也获得了一个守护灵?
而且他刚才还说,他是到了高唐洼子来,才感应到金乌石的存在,才寻到了这纯阳神像,如果他身上没有守护灵,怎么可能感应的到,怪不得这老头这般厉害,以他的年纪,这守护灵在他身上,也不知道多少年了,估计早就和叶佛心一样,达到了可以随心支配的境界,只是不知道他的守护灵又是什么?
一想到这里,我脱口问道:“前辈,我冒昧的问一句,你身上的守护灵是什么?”
那张宗树忽然哈哈大笑道:“你这小鬼,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十二生肖守护灵,对应十二金乌,力量同源,而十二金乌又是源出一体,所以十二生肖守护灵之间,本就可以互相感应,只是我的守护灵跟随我的时间太久,已经进化为完全体,我又刻意隐藏了守护灵的力量,所以你们察觉不出来而已。”
“不过我也没有必要瞒你,你的守护灵是金鳞真龙,要想知道我们的守护灵,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你如今尚未掌握窍门而已。”
两句话说完,忽然身形一振,浑身陡然闪出金光万丈,直如一个太阳一般,闪耀的我根本就睁不开眼,别的不说,仅这金光的光芒,就比我们散发出的金光,要强盛十倍左右。
也就是这里荒僻,这要是在人多之地施展出来,也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恐慌。
而且那些金光也不像我们的守护灵,都是在头顶之上凝结成型的,他那些金光就像活的一般,一从身上闪耀而起,就纷纷流动游走,从他身上直接剥离了出来,慢慢在他身旁堆积成型,初时只是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球,随即形态显露,却是一头硕大的金猪。
我都看傻眼了,说实话,我见到过不少守护灵,也猜测过其他一些没见过的守护灵的模样,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对应猪的这个守护灵,竟然会大的这般离谱。
张宗树的身材虽然不高,可也不矮,这家伙站在那张宗树的身边,张宗树都没有它一条腿高,一条腿估计都有张宗树的腰粗,这么硕大的个头,再加上它那一身金光闪闪的肥膘,看着确实震憾!
张宗树看了看我,笑道:“看见了吧,这就是我的守护灵…智者金猪!可以将那纯阳神像交给我了吧?”
第198张:井下魔影(。com)
这句话说完,不知道怎么的,我竟然有点迷糊,手一伸,就想将手中的神像递过去,可随即心中陡然一激灵,不对啊!就算这神像是张宗树亲手雕刻的,可已经丢失了几十年了,他一直在寻找,是怎么知道这神像一直在我们徐家的?
而且根据白小燕所说,白家那块金乌石,是得了时间并不长,白父就被杀了,而白父得到那块金乌石时,是从一个熟人心中窥探到的秘密,而那熟人还知道另外一个秘密,就是有人将绝大部分的金乌石全部转移了!
要知道,每一块金乌石,对应的都是一个守护灵,也就是说,想得到金乌石,则必须过了守护灵那一关,除了被守护灵选中的守护者,这天下还有谁能在守护灵的看护下,将金乌石取走呢?
也许,只有我面前的这个张宗树可以办到!
而且,三十六门之中,许多绝技都失传了,反倒是那些井里的人所施展的,都是精巧之术,但在人数之上,好像并不是很多,每次出动的,也就十来个,搞不好是跟原先的南门一样,每一门只留一人,而南门之中,则是没有茅山一门的,茅山一门早就脱离了三十六门,也许只有井里的人,才能保留一个。
我这么一想,顿时冒出一身白毛汗来,如果这张宗树也是井里的人,那可不得了!这老头简直就是个怪物啊!他一出马,谁挡得住?别说我们不行了,只怕叶神医在没有被散功之前,也不一定是其对手。
一想到这里,我立即就将那木雕神像给缩了回来,警惕的看那张宗树一眼,果然,这老头一见我将神像又缩回来了,顿时一脸的失望。
我正想说话,忽然手中的木雕神像蓬的一下炸了开来,我还没反应过来,手中已经只剩下一个木雕头像,其余的部分,全部炸成了碎末。
我手里抓着一个木雕头,整只手掌都被震的一阵阵发麻,还没看清楚怎么一回事,那张宗树就大喊道:“快跑!我替你挡住他们!”
随即十来个身穿描金黑袍的汉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们的四周,我一眼就看见了那领头的汉子身边,飞舞着两只七彩蝴蝶,心头顿时一震,这正是那出现过在青龙峰下的十个井中人的领头,只是其余人,好像并不全是上次那几人。
十人一出现,就有两人分前后向我围了过来,而其余八人,则直接一起围向了那张宗树和他身边的金猪,一到近前,就纷纷出手,一出手全是杀着,分明是想要了那张宗树的命。
那张宗树一双笑眯眯的小眼陡然一冷,声音也陡然冷了起来:“我这些年没出来,看样子你们都挺能闹腾的,竟然连我的主意也打上了。”
一句话说完,那八个人的招数已经全部攻到了他和那金猪身边,那金猪忽然一转头,一口就将张宗树吞了,八道杀着,尽数打在了那金猪的身上。
那金猪纹丝未动!就连身上的金光,都没有起一点点的波动,好像这八下杀着,就在给那金猪挠痒痒一般。
与此同时,围向我的两人也到了我的近前,分别出手疾打我的前胸后背,前面一人双手之中各抓着一截乌漆墨黑的骨头,直戳我前胸,后面一人手中则拿了一张大白纸,向我劈头盖脸的卷了下来。
我根本就不想和他们动手,身形一闪,抓着那颗木雕头像就溜到了一边,转身就想跑,可那张大白纸却忽然变的铺天盖地,直接将我罩在纸下,从纸上飘落下无数的纸人来,纷纷向我涌了过来。
我急忙运起力量,浑身绽放出金光来,人如一团光球一般,横冲直撞,那些纸人虽多,却根本挡不住我的力量,一经接触,立即被撕碎,瞬间满天白纸飘飞,如同陡然出现了无数只白色的蝴蝶一般。
可那张白纸,就像无穷无尽一般,一直覆盖着我头顶上方的天空,无限蔓延,不论我往哪个方向逃走,始终都无法脱离那白纸的覆盖。
而且,那些漫天飞舞的白纸之中,忽然出现了两点黑光!
虽然我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漆黑的骨头,却知道这一定就是阴山派的乌骨,这玩意是我们徐家九亟之术的克星,一旦我在施展九亟之时被乌骨击中,以后都别想再施展九亟了。而那白纸,则是扎纸一门的手段,白纸、乌骨,配合的恰到好处。
这肯定是早就安排好的,以八个高手围困张宗树,使他无法救援我,以扎纸一门的白纸困住我,让阴山道的乌骨来攻击我,目标自然是我手中的木雕头像,不用问,那金乌石一定就藏在头像之中。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声怒吼忽然响了起来!
我看不见白纸之外的情况,但我却能听得出来,这一声怒吼,正是那张宗树的声音。
随即就听到接连响起两三声闷哼来,声音虽然低沉,却显得痛楚异常,紧接着张宗树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就凭你们,也想动我!让你们的头领亲自来吧!”
我一听大喜,这张宗树分明是占了上风,只要他能赢了那八个人,一定会来支援我。
刚想到这里,那两点黑光已经打到了近前,我一闪身躲开,反手一拳直接轰了出去,这一拳,没用任何手段,完全依靠力量的爆发,甚至,连个准确的攻击目标都没有,因为根本就看不见对方的身影。
实际上,我也不会什么手段,就一个九亟之术拿得出手,可这乌骨还是九亟的克星,我也不敢使用,所以干脆直接用金鳞真龙的力量来硬打。
没想到的是,这一拳打出,竟然砰的一声响,手感分明是打在了一个人的身上,紧接着覆盖在我头顶上的那白纸嗖的一下消失,定睛再看,那手拿白纸的家伙,已经被我一拳击中,身形直接飞出几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一落地就哇的一口,喷出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