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是这样!
然后我又问那第三幅图是什么意思,内裤哥皱了皱眉,道:“那是一副经济学里的复利曲线,但具体想表达什么,我就暂时不知道了。”
说完之后,冲我一摆手道,“先别管那么多,总之你记住,不管第三幅图是什么意思,或者是那个冒充你的东西是什么目的,他们根本动机对你都是不利的。”
然后我就连忙问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才是我最关心的,那些扑朔迷离的东西我已经懒得去想了,现在我在乎的就是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死呗!”
内裤哥大大咧咧的看着我说了一句,不过我却没有被吓到,因为我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有办法。
果然,他活动了一下胳膊,用一种特别嘚瑟的表情看着我道,“不过算你运气好,今天是遇见我了。”
说完后,就看见他从床下边拖出一口大箱子,打开一看,里边是一些黄符桃木剑之内的东西,他在里边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块正方形的玉佩递给我,“攥手里,别松开啊,我让你松你才松。”
说完他就继续拿着望远镜盯着对面女生宿舍,那样子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我也没多说话,只是在一旁紧紧攥着那枚玉佩,感觉手感凉凉的,就跟攥着一块冰似的。
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我感觉那块玉佩突然开始发热,接着温度迅速升高,烫得我龇牙咧嘴的。
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时,内裤哥才放下望远镜,冲我道:“松开吧。”
我连忙将手松开,那烫人的感觉瞬间消失,我也惊讶的发现,刚才还是绿色的玉佩,此时竟然变成了血红色!
“卧槽!”
而内裤哥看见这块玉佩时,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恐怖的东西一样,嘴里骂咧道,“你麻痹的,怎么会有这么重的煞气,卧槽,小子,还好你来的及时,不然今晚你就得嗝儿屁!”
他这个反应和这句话把我吓了一跳,刚准备开口,却看见他冲我摆了摆手,然后掏出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我看见他整张脸都变了,刚才还绷着的脸,瞬间笑得比花儿还灿烂,那声音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喂,你吃饭没啊,呵呵,我刚在研究肖邦的秋日私语呢,那音乐,就像是天上的彩虹一样啊,让我如痴如醉……”
说道这里,他脸色突然一变,“喂喂喂,哎哎,你先别挂啊,我找你有正事儿呢,是这样的,刚安然让个愣头青来找我,你猜怎么着?我让他把冷玉捏在手里,结果变成了赤色……”
接着就听他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专业术语,我也听不太明白,不过我能感到这事儿挺严重的。
挂断电话后,他显得眉飞色舞的,然后让我赶紧帮他打扫卫生。
我现在已经确定这个人必定有两把刷子,虽然心里边儿不怎么乐意,但有求于人,所以只好撸起袖子开始干活儿。
他住的宿舍就他一人,不过也想得通,就他这个生活习惯,估计没人愿意和他同住。
虽然特别脏乱,但还好面积不大,我用了一个小时将宿舍打扫得干干净净,然后他又让我去外边花坛里采一些话把宿舍装点一下。
我寻思着这是要迎接什么大人物,搞得那么隆重,但还是照着他的话去做了,不一会儿就将宿舍装点得特别雅致。
而他则翻箱倒柜的忙活,又是洗澡吹头发,又是换衣服,不一会儿就弄了件红T恤,下身穿一条绿色紧身裤,和一双擦得程亮的甩尖皮鞋,还把T恤给扎进裤腰带里,对着镜子臭美半天,还问我他这个造型帅不帅。
我被他这个城乡结合部洗剪吹造型雷得里焦外嫩,但嘴上却说着:“裤,裤,非常裤,内裤加外裤!”
“哈哈,有眼光!”
他没听出我这话的含义,很是满意的继续对着镜子摆弄他那打了至少半斤啫喱膏的发型,还说等会儿有重要人物要来,让我注意言行举止,必须文艺优雅,可不能粗俗。
我现在对他这个造型倒是不怎么感兴趣,真正让我好奇的是即将要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人,能让他如此兴师动众。
“喂,你说我现在应该用一个什么样的造型,能显得我是个特别文艺,特别有涵养的人?”他突然冲我问了一句。
我挠了挠头,“应该是看书的造型吧!”
“操,好主意!”
他拍了一下手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内裤哥脸色大变,随手从桌上拖出一本书,做出一副十分认真的表情。
我刚准备说点儿什么,可外边的人已经走了进来。
是个挺漂亮的女人,脸蛋身材无可挑剔,一件精美的刺绣T恤,一条白色辣裤,给人感觉很高冷,但不得不说,是个无可挑剔的大美女,也难怪内裤哥刚才会如此大的反应。
而内裤哥也表现得特别有“内涵”,见着大美女进来,并没有急着起身迎接,而是用一种特别严肃特别温和的语气道:“你先坐两分钟,我有个课题还需要继续研究一下。”
说实话,内裤哥此时无论是造型,和所表现出的态度都无可挑剔。
不过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瑕疵,我敢肯定,他注意力肯定没在书上,否则的话,他怎么会连书拿倒了都不知道?
而且封面上还写着大大的三个字:金瓶梅!
第14章 三芒阵()
而美女只是扫了一眼,明显看出其中端倪,但并没有点破,只是将视线移到我身上,“如此重的煞气,怪不得能将冷玉变成赤色。”
虽然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但我已经能感受到女人强大气场,说话不急不缓也没有一惊一乍,却瞬间将焦点聚集到她身上。
“那可不是嘛!”
内裤哥的定力一下就暴露出来了,将书随手往旁边一扔,“这小子刚进来我就觉得不对劲,身上沾着十几个脏东西居然还没死,我还是头一遭看见这样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唾沫横飞手舞足蹈,刚才好不容易装出来的人设完全崩塌。
见着女人没有对他精心准备的东西做出回应,连忙嘿嘿笑道:“唐宁,你看我这里怎么样啊,我这人平时就爱干净,稍微脏一点我都不习惯,唉,这是老毛病了,我从小对穿衣打扮也比较讲究,就拿我这身来说吧,那属于正宗的古典英伦风……”
“把冷玉给我看。”
女人皱了皱眉,明显对他说的这些不感冒,用两根白皙的手指夹着那块血红色的冷玉观察一阵后,抬头看着内裤哥:“这么重的煞气,你还敢招惹?”
内裤哥显得很委屈,瞅了我一眼,哭丧着脸道,“我也不想啊,这种事儿换做平常我躲还来不及呢,可他是安然叫来的。”
说完之后,又把我我之前的那些经历讲了一遍,女人听完后,面露惊讶,扭头看着我,“原来是他?”
而我则一头雾水,这已经是第三次听到这话了,难不成,我经历的这些事里边儿,还隐藏着什么秘密不成?
“我也纳闷儿呢,原以为是个挺特别的人,没想到是这么个货。”
内裤哥很是嫌弃的瞅了我一眼,然后又看着那个叫唐宁的女人道,“先不管这么多了,看那块冷玉的颜色,估摸着活不过今晚了,你拿个注意吧,这事儿怎么办。”
我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的,怎么扯来扯去,我就活不过今晚了?
唐宁看了我一眼,“既然是安然叫来的,那她肯定做了打算,先让他挨过今晚。”
“成,我也是这么想的!”
内裤哥摸了摸他那打了半斤摩丝的头发,“这也算是个机会,既然撞到了,那就得试他一试,不然白槐村那玩意儿还不知道怎么对付……”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唐宁突然呵斥了一句,内裤哥一愣,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连忙耸了耸肩,把矛头转移道我身上,扭头瞪了我一眼,没好气道,“你杵那儿干嘛,听我们说话很好玩儿是不?把头转过去!”
我心里边儿挺不爽的,知道他这是在拿我转移话题,不过也忍着没发作,和性命比起来,受点儿委屈不算什么。
而且通过刚才他俩的交谈,我能猜出这二人的身份都不简单,说不定我身上的这些麻烦还得靠他们来解决。
只不过我也有些为难,就算是我转过身去,难道就听不见他们说话了吗?
“看来今晚得有一场恶战,奶奶的,这才清闲没几天,想不到又碰上这么个破事儿!”
内裤哥一面说着,一面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类似于烧火棍的东西,道:“看来今晚又得让你大显神威了。”
“这事儿不能草率。”
唐宁扭头看了我一眼,道:“那块儿冷玉红得不正常,他身上的煞气远远超出预料,我们要做出最稳妥的准备。”
“嗯,必须的,你拿主意吧,今晚怎么搞。”内裤哥一面擦拭着手里的烧火棍,一面问了一句。
“用三芒阵。”唐宁很是坚决的说出几个字。
内裤哥一听这话显得有些无奈,“可我们只有两人啊?”
唐宁脸色突然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扭头看着窗外轻轻道:“他今天回来,下午的飞机。”
内裤哥楞了楞,脸色明显变的有些落寞,嘀咕道:“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说着,又抬起头看着唐宁道,“这事儿非得用三芒阵啊?”
唐宁点了点头,“这股煞气太重了,三芒阵是最稳妥的办法。”
说完之后,扭头看了我一眼,又对内裤哥道:“我现在去机场接他,你先准备一下,等他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说完就扭头走了出去。
而内裤哥则是一脸的落寞,自言自语嘀咕道:“操,就知道装逼,这么大个人了,不知道自己回来啊,还让人去接,他以为他谁啊!”
说完之后就坐在那里唉声叹气的。
从他那个样子,我就大概猜出是怎么回事,八成是内裤哥暗恋唐宁,但唐宁却心有所属。
不过能让唐宁这样的女人青睐的人,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反正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也不懂,闲着也是闲着,就问了一句,“那个人很优秀吗?”
“优秀个屁!”
说起那个人,内裤哥一脸的愤恨,“就是个装逼犯,成天摆着一副谁都欠他几百万的臭脸,他以为他谁啊,四海之内皆他妈啊,全世界都得宠着他惯着他?”
接着内裤哥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那个人的坏话,把那个人说的一文不值,要多渣有多渣。
不过我可不那么认为,要是那个人真相他说的那么渣,我想唐宁是肯定不可能青眼相加的。
我就这么听着内裤哥抱怨,大概一个小时候,他接到个电话,挂断后很是不爽,扭头瞪了我一眼,“你杵那儿干嘛,跟我走!”
“去哪儿?”我问?此时我已经有点习惯内裤哥的喜怒无常了。
“那个装逼犯的装逼癌已经晚期了,说事儿哪儿不能说?非得要去茶楼,就跟全世界就他最有内涵似的!”
然后我俩就去了学校附近的一间茶楼,在一个包房里,我见到了内裤哥口里那个装逼癌晚期的男人。
而我也知道为什么像唐宁这样的女人还对他青眼相加了,因为这个男人的确很帅。
什么剑眉朗目就不说了,无论是气质还是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高冷和忧郁的气质,穿着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衬衣,比韩剧里的王子还要王子,这样的男人相信天下大部分女人都抵挡不住。
想比之下,内裤哥那副城乡结合部洗剪吹的打扮就显得十分逊色,本来单独看就不咋地,再这么一比较,就连我都开始嫌弃他了。
“就是他?”那人抬头看了我一眼。
一旁的唐宁点了点头,“对,那块儿冷玉的颜色已经红得不正常,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事发生。”
那人盯着我打量片刻后,两条剑眉微微皱了皱,“看来只有用三芒阵了。”
“废话,要你说啊!”
一旁的内裤哥不乐意了,“三芒阵我早和唐宁商量过了,废话少说,今晚怎么安排吧。”
说完之后,抬头看了唐宁一眼,语气却是又换成另外一种,显得特备温柔,“唐宁,你安排吧,我听你的。”
却没想到唐宁只是瞟了他一眼,然后扭头看着那人,“龙川,你说呢?”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大帅哥叫龙川,连名字都那么个性。
而内裤哥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只不过他刚准备发作,却被唐宁瞪了一眼,只好把话又给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