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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可是她对此并不在意,只用淬了毒的目光来回扫视着凤天歌和司空夜的脸,那咬牙切齿的凶狠模样,充分表达了她对他们的恨意。
被人用这样恨的目光盯着,凤天歌觉得她真的是无辜躺枪。
可是继承了这幅身体,就要承担她过往的爱恨情仇,她也只能承受着。
“陛下,差不多可以行刑了。”坐在凤天歌左身侧的司空夜云淡风轻的向她说道,那语气就如同在问你吃了么那么平常。
凤天歌正欲开口,顾毓的声音便是在她的右身侧响起。
“陛下且慢。”说着,顾毓便站起身来,走到了凤天歌的正前方。
好戏终于要开始了,凤天歌抬眸看向了顾毓。
不得不说,他顶着那张和她哥哥有着九分相似的脸,让她瞧着倍感亲切,所以她瞧着顾毓的眼神也是多了几分诚挚的温柔。
“顾爱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凤天歌的话音落下,她就感觉到司空夜那冷若寒冰的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臣想为定北侯求情。请皇上饶了定北侯一命。”顾毓那双狭长的眸子牢牢的盯着凤天歌的脸,缓声说道。
凤天歌也猜到了顾毓会替定北侯说话,但是她若是平白无故的放了人,倒是显得有些诡异反常。
第9章 针锋相对3()
只听顾毓接着说道,那温润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就是一种耳朵要怀孕的享受。
“皇上,虽说废后司马艳茹刺杀皇上,犯的是无法赦免的大罪。可是这件事和定北侯并无关系,定北侯对待皇上一直忠心不二,从来没有犯过什么错。还请皇上看在他是两朝元老的份上,放他一条生路吧。”
见顾毓求情了,那边的定北侯眼中燃烧起了一道希冀的光芒,大声向凤天歌说道,“皇上啊!您饶了罪臣一命吧!是罪臣教女不严,罪臣知错啊!”
定北侯夫人忍不住哭出了声音来,也同定北侯一起向凤天歌求饶。
凤天歌的眉心跳了跳,她本来也觉得司马艳茹的错,就让她一人承担便好了,不该牵扯其家人,正准备开口说放了定北侯他们三人,却听司空夜的声音冷淡的响起了。
“忠心不二?顾大人,你确定你说的是定北侯?”司空夜的声音幽冷的似乎从冰洞深渊里传出来的。
有反转!凤天歌及时的闭上了嘴,看向了司空夜。
长眉微蹙,顾毓转眸看向司空夜,缓声问道,“臣确定说的是定北侯,定北侯对待皇上的忠心,想必也不是臣一个人看到了,满朝大臣都看到了。”
嫣红的薄唇间扯开了一抹嘲讽的弧度,司空夜看着顾毓的眼神充斥着绝对的冷酷。
“自己看吧。”说完,司空夜就从宽大的衣袖中拿出了一封书信,丢给了顾毓。
顾毓接过那书信,缓缓的展开,认真的默读了起来。
凤天歌看着顾毓手中的书信,不得不承认,她很好奇那信上是什么内容。
只见顾毓在看信的过程中,捏着信纸的手逐渐缩紧,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凉。
看完了信,他那张俊美的脸庞已经是覆上了一层薄冰。
“摄政王殿下,敢问这封信你是从哪里得来的?”顾毓望着司空夜问道。
“定北侯府。”
“那摄政王殿下又怎么知道,这封信不是心思歹毒之人为了陷害定北侯而刻意捏造出来的?”狭长的眸子暗藏着锐利的锋芒直勾勾的盯着司空夜,顾毓一字一句的说道。
司空夜懒懒的扬了扬眉毛,“顾大人为何不直接说是本王为了陷害定北侯而故意捏造出来这封信?”
浓重的火药味在两个人的中间弥漫开来,夹在他们俩中间的凤天歌,无语的抽搐了下唇角。
她果然是讨厌这些权谋争斗,太复杂了有没有。
“臣不敢。摄政王殿下,臣只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好好的调查调查,切勿冤枉了好人,让那些忠于皇上的大臣们寒了心才是。”在司空夜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下,顾毓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
说着,顾毓就看向了凤天歌,表情凝重的接着说道,“皇上,臣请求皇上彻查定北侯勾结蛮夷之事,通敌叛国的罪名可不小,皇上若是不彻查此事,只怕是难以服众。”
看着顾毓,凤天歌不知不觉的又想到了凤律。
然后,在司空夜那冷的可以把她冻结成冰的眼神下,凤天歌鬼使神差的说了一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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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针锋相对4()
只不过,让顾毓和凤天歌都没有想到的是,司空夜竟然没有再开口反对。
只见他调整了一个比较慵懒的姿势坐在椅子上,收回放在凤天歌脸上的目光,淡淡的说道,“既然皇上决定要彻查这件事,那就重新查好了。只不过这件事可要好好查,仔细查。不然像顾大人所说的,冤枉了好人,那就不好了。”
听言,凤天歌皱着眉头看了司空夜一眼。
这个男人前后的变化要不要太快?
不知为何,凤天歌此时有种掉到坑里的感觉。
就好像是司空夜故意挖了坑,等着她跳下去的一样,而她刚才那么说,正好是符合了他的心意?
不只是凤天歌这么想,顾毓也是这么想的。
司空夜没有继续反驳,就已经很奇怪了。
盯着司空夜看了又看,顾毓除了一脸冰川,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既然决定了这件事要先彻查,凤天歌便下令暂时把定北侯,定北侯夫人,还他们的儿子司马文博关押起来。
等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以后,再做别的处置。
司马艳茹今天是必须要死了,她平时里作恶多端,像是用无辜的人来喂养她圈养的毒物这种事是家常便饭,所以也没有人为她求情。
直接处于了腰斩极刑。
夜晚,月明星稀。
华丽的御阳宫安静的矗立在夜色中,像是沉睡在黑暗中的巨兽。
凤天歌独自一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蜷缩成了一个虾米的状态,手握成拳。
睡觉也是这般防备的姿态,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
前世身为杀手,时刻都保持着警惕和敏感是她的第二次生命,也成为了她的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
所以尽管在熟睡的状态,她也是保持着应该有的警惕。
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房间里别人在,所以凤天歌就遣散了这寝殿内所有的宫女和太监。
寝殿中燃烧着蜡烛,满是寂静,只剩下她那均匀的呼吸声。
蓦地…
一阵风把寝殿的窗户吹开,紧接着,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窗户钻到了房间里来。
正对着墙壁躺着的凤天歌,悄无声息的睁开了眼睛,手轻轻的移到了枕头下方,握住了藏在枕头下面的匕首。
当那红色的身影走到床前时,说时迟那时快,凤天歌像是一只猫儿灵敏的从床上一跃而起,同时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朝着那红色身影的胸口刺去!
动作极快,丝毫不拖泥带水。
对于凤天歌来说,杀人不需要什么花样式,更不讲究什么技巧,只需要一击毙命!
而那红色身影眼看着那锋利雪亮的匕首朝着自己的胸口袭来,嫣红的薄唇微微上扬成邪肆的弧度,接下来,凤天歌还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便觉得手臂一麻,那匕首就从她的手中脱落。
紧接着,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稳稳的接住了那只匕首,反手指向了她的命门。
从未见过这么诡异迅速的身手,凤天歌冷冷的看向来人,黑眸之中看不到任何慌乱,有的只是如古井般的沉静。
第11章 红衣妖孽1()
红色的长袍将眼前的男人衬托的犹如欲火的妖孽。
男子的脸上覆盖着半截鎏金面具,脸部的线条棱角有型,只露出绯红如烈焰的薄唇和那弧度完美的下巴,以及一双勾魂摄魄的幽深眸子。
虽然是被面具半遮着容颜,但是却难掩他的绝色风华。
红袍随意的敞开了些,露出男子那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墨黑的长发也是随意的披散在身后,不束不扎,狂放不羁中又有几分慵懒随性。
美丽,高贵,危险。
是凤天歌对眼前男子的平价。
“呵小东西,你不怕本尊?”在凤天歌肆意的打量着这红衣妖孽的时候,低沉的声音从他的薄唇间溢出,该死的好听。
有种声音好听到天生都带着一种撩拨人心的小暧昧,大抵便是如此了。
如果这男子用这般诱人犯罪的声音去和他心爱的女子说话,那么肯定是会令那女子小鹿乱撞的。
但是凤天歌现在却是掉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的外表可是一个十足的男人啊!这人用这么暧昧的语调算是怎么回事?还小东西?
“你很大?”有时候凤天歌的思维是很脱线的,心中这么想着,她嘴里就蹦出了这样一句话。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可是后悔也没有用,所以,她就只能是用一种几乎无赖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红衣妖孽。
反正她现在的人设就是个纨绔无耻的废材皇帝,并且还是个断袖,那么说出这样的话也很正常吧?
这么想着,凤天歌瞬间就释然了许多。
眨了眨眼,红衣妖孽显然是没有料到凤天歌能说出这样的话。
“本尊大不大,小东西你要不要亲自看看?”红衣妖孽果然是妖孽,那轻挑的薄唇笑意邪肆不羁,却又妖娆无尽。
凤天歌的小心肝突突乱跳了一下,她看着红衣妖孽指着她命门的匕首,黑眸微眯,“大胆逆贼!你可知道朕的身份?竟然敢用匕首指着朕!”
“哦?看来你这小东西已经是把本尊给忘了。”说话间,男子随手将匕首丢到了一边,修长的身躯顺势倒向凤天歌,一只手擒起了凤天歌的下巴,那语气听起来竟然是有几分委屈了,“本尊千里迢迢来寻你,你怎么能把本尊忘掉?”
那语气,就像是被凤天歌负了心,在指控她的薄情寡义。
什么情况?
凤天歌的唇角抽搐了一下,有些蒙圈。
“一年前,我们曾在无心谷相遇。那时候你向本尊表白真心,说一年之后会再来找本尊。结果你却失约了。本尊对待说话不算话的人,可是向来不会手软的”说着,红衣妖孽便是将薄唇贴近了凤天歌的耳朵,惩罚性的在那小巧的耳垂上轻轻的咬了一口。“你说,本尊该如何罚你,恩?”
嘶…
凤天歌只觉得一阵电流滋滋滋的从耳朵那里绵延到了全身,让她娇躯,哦不,是虎躯一抖。
说实话,她是真的想不起来有这茬了。
这也不能怪她啊。
谁让她这副身体的前主天性风流,处处留情,烂桃花已经不能用“朵”来形容了,应该用成堆来形容。
第12章 红衣妖孽2()
所以,她想不起来红衣妖孽所说的这些,也纯属正常,纯属正常。
干咳了一声,凤天歌故作深沉的说道,“这位仁兄,你别激动。朕最近生了一场大病,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你先坐好,我们慢慢说。”
他离她这么近,让她有点慌。
她看得出来眼前的这红衣妖孽的实力很强悍。
不然的话,他又怎么可能穿越重重屏障,悄无声息的潜入她这戒备最为森严的寝殿,不被其他任何人发现?
而现在,她的身手尚未完全恢复,所以和这个红衣妖孽来硬的,是绝对不明智的选择。
虽然拼着以命换命,她是可以干掉他。
但是她好不容易重生了一次,可不能糟蹋了这样难得的机会。
从来不觉得和人硬碰硬就是英雄好汉,凤天歌素来是能屈能伸,凡事只要活着,以后就有机会,受的屈辱也能加倍讨回来。
这才是聪明人的头脑。
至于现在叫人来把这红衣妖孽拿下,凤天歌觉得更是不可行的。
如果激怒了眼前这男人,估计侍卫还没来,她就先死在他手里了。
“很多事不记得了?你是单单指关于本尊的事情吗?”红衣妖孽的气息更加危险了,语气也沉了下来,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当然不是,有很多事不记得了。”凤天歌干巴巴的说道,眼珠子乌溜溜的转了转,眼中闪动着狡诈的光芒。
是了,无论如何,她都咬定自己失忆了就行了。
听言,红衣妖孽的眼神幽深了几分,看着凤天歌的目光,闪过了一道令人不易察觉的温柔。
那稍纵即逝的温柔,快到令人无法捕捉。
凤天歌自然也没有看见。
接着,红衣妖孽那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在凤天歌的耳畔响起。
“箫忆歌。记住我的名字。”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