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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皱眉头,拿出了一枚银针,猛然扎入他的穴道之中。“噗”一口黑血,吐了出来!常拓飞快地收手,将那针拔出来。
这一针拔出来之后,夜炎殇眉间蹙了蹙,他松了一口气,闭上眼,坐在王座上自行运功调息。
而一旁的常安见自家殿下已经没事了,开口道,“殿下,其实月姑娘真的没您想的那么好。”你真的没必要为了她这么不要命。
后面的半句他没胆子说出来,但是常安这话一出,常拓就好像猜到了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于是几步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角。
然而常安却没理会他,自怀里掏出一块墨玉,恭敬地递到了夜炎殇的面前,“殿下您看。”
夜炎殇闻言,停止了运功,睁开双眸,便看见那块他再熟悉不过的墨玉。
俊眉一蹙,话说这块玉不是在月皎兮那边吗?怎么会在常安的手中?
伸手拿过那块墨玉,细细的打量,确定了是自己给月皎兮的那一块。
“这墨玉怎么会在你这里?”黑色的瞳孔带着盘问的意味,盯着常安。
“殿下,您见一个人便知道了。”常安说罢,便对着门外叫了一句,“进来吧。”
常拓见此,心下一愣,敢情常安早就安排好一切了,连掌柜的都叫来在外面等着了。
一个穿着还算是贵气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这样为高权重的人,难免有些害怕,颤颤巍巍的对着王座上的夜炎殇下跪。
“草草民叩见摄政王。”
“将你知道的关于那块墨玉的所有都告诉殿下。”常安冷声开口。
而夜炎殇也没多说,坐在王座上,等着那人开口。
“草民是一家当铺的掌柜,好几日前,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一个穿着褴褛的少年拿着这块墨玉来店里典当,当时店里的伙计还以为他是乞丐,但是看他可怜,便收了这墨玉,给了那个少年五十两银子,那个少年以后便再也没有来过了。”
说完,便偷偷的抬头想要看看夜炎殇的脸色,孰知,却看见他此刻的面色比石头还要黑。
常拓也一直在打量自家殿下的脸色,只看见殿下听见“十五六岁的少年”时,面色便沉了下来。
“哼!”众人只听见摄政王冷哼了一声,喜怒已分。“本王视为无价之宝的东西,到了你这里,竟只值五十两银子?”
还真是可笑!还真是讽刺!原来在他们的眼里,这东西并不值钱。
而此刻令常安疑惑的是,殿下难道不是应该先为这墨玉被月皎兮随意的给其他人而生气吗?
挥了挥手,让那个掌柜的退下。
那人一走,常安与常拓便清楚的听见了夜炎殇口中咬牙切齿的发出了三个字,“月皎兮!”一字一顿,很是清晰。
常拓暗叫不妙,适时开口,“殿下,或许这墨玉月姑娘是不小心弄丢了。”
“若真是不小心弄丢了,为何不与殿下说,若真是丢了,以殿下的能力,也不至于找不回来!”常安那道很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额这让常拓还能怎么回答?
“或许月姑娘只是看小乞丐可怜,将墨玉借他,想着第二日将玉赎回来,可是被其他事情耽搁了。”常拓再次开口替月皎兮辩解。
“那也是因为她不在乎殿下的东西,不然,怎么会将玉随意给别人。”常安再开顶回去。
“或许”
“够了。”常拓的话还未开说,便被夜炎殇制止了,“统统给本王滚!”
这下他们便知道,殿下的怒气可能真的是大了,连滚字都对他们说了。
于是他们只好认栽的滚开了。
“喔,对了殿下,您进宫的时候,殷婷若来找过您,还拿着临炎剑,但是没您的命令,属下便叫她回去了。”正在“滚”出去的常拓忽的回头对着夜炎殇禀告。
“知道了。”夜炎殇冷声说道,旋即伸手一挥,屋子的门便被一股罡风关上了。
两人面色一颤,幸亏他们身手不差,躲开了,不然就被门夹住了。
是夜,映霞宫内,殷婷尧已然入睡了,然而她的贴身侍婢凝儿却匆匆忙忙的跑进了她的寝房,“娘娘,娘娘,快醒醒。”
凝儿殷婷尧从太傅府里带进宫的,所以比其他的宫女还要忠心很多,她做事殷婷尧也是很放心的。
被凝儿叫醒的殷婷尧皱了皱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水眸,“何事?”难不成是月皎兮住在她这映霞宫里,给她捅出了什么幺蛾子?
“娘娘,皇上来了。”凝儿面带喜悦,现下已经过了子时了,谁知道皇上这时候还会来,若不是她映霞宫宫人用的如厕有人,她不得已到映霞宫外面的如厕去,也不会看见皇上来了。
“什么?”原本迷迷糊糊的殷婷尧顿时精神起来,“快给本宫更衣。”说罢,掀起被子,便打算起身。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推开了,一身月白色龙袍的夜奕珩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他的步子软绵绵的,有气无力的样子。
若不是身边有康子扶着,都令人感觉要栽到地上去了。
殷婷尧见此,也顾不得那么多,下床穿上鞋便过去扶他,刚走进,一股酒气便扑鼻而来。
“康公公,皇上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将夜奕珩扶到了床上。
康子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唉——咱家也不知道皇上为何喝酒,只是方才在养心殿喝过酒便朝着映霞宫走来,咱家也不好阻拦啊。”说罢,看了一眼倒在床上的皇帝,再次开口,“贵妃娘娘,那皇上便有劳您照顾啦!”
夜奕珩难得来一次,虽说是喝醉了,需要照顾,但殷婷尧还是很乐意的,“这是本宫的本分。”
说罢,便对着凝儿吩咐道:“快去准备解酒汤。”
与此同时,侍卫居住的侍卫所内,杭谨轩吃了太医开的药,在杭婧儿的照顾下便早早地睡了,可是此刻,却是一个白衣女子守在他的身边。
第56章 我不是月皎兮,我是殷婷尧()
凝儿与康子出屋去准备解酒汤,这屋内便只剩下殷婷尧与夜奕珩两人了。
殷婷尧坐在床边,盯着夜奕珩的睡颜,他英俊的面颊通红,定是被酒精染成的,悄悄地想要伸手去抚摸。
然,那素白的手还未触碰到夜奕珩的俊脸,她的手腕便被男子抓住了。
男子也随之睁开了眼,看见了身边之人。
“婷尧?”温雅的声音叫了一声殷婷尧的名字。
殷婷尧心中一动,自打进宫以来,皇上从来就没有这么叫过自己,只有在梦里,她才听到过皇上这么温柔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臣妾在呢,皇上有什么吩咐吗?”急忙回答他,深怕他又睡了过去,因为她感觉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和他聊聊天了。
“给朕倒杯水。”他开口吩咐,旋即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殷婷尧闻言,急忙走到桌前给夜奕珩倒水,然后将水又端到夜奕珩的面前,“皇上。”
夜奕珩接过那杯水,一饮而尽,将被子还给了殷婷尧,顿时感觉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皇上你怎么了?头疼吗?”殷婷尧将杯子放到了桌上,回头,便看见夜奕珩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许是头疼。也是,喝醉了头疼也很正常。
几步走到了夜奕珩的面前,伸手揉着他的太阳穴,“皇上,舒服点没有?”
而夜奕珩,那双如玉般的看向面前的殷婷尧的脸上,似乎是有神,也几乎是无神。
感觉到夜奕珩的不同,和那空虚的目光,殷婷尧眉头一皱,与此同时,夜奕珩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上扯!
殷婷尧一愣,心下带着满满的喜悦,然而就是这一迟疑,天旋地转,便被夜奕珩翻身压在了身下,他薄唇忽然覆住她唇瓣,无意识的叫了声:“皎兮!”
这一声,殷婷尧登时瞳孔睁大,疯了一般的想要推开他:“皇上,我不是月皎兮,我是殷婷尧!”
“你是!”夜奕珩温文尔雅的声线响起,如玉般的眸子近乎染上了嗜血的味道,看着她,一字一顿的道,“皎兮,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殷婷尧整个人几乎是疯了一样,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若是平常,她巴不得这个男人亲近自己,她希望自己成为他的人,但她殷婷尧也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她不要以任何人替身的身份成为他的女人,尤其是月皎兮那个贱人!她不要!
“皇上,你放开我,我不是月皎兮!”她不停的挣扎,却是被夜奕珩压的死死的。
他一个个灼热的吻,星星点点的落在殷婷尧的脸上,脖子上。他手上的动作更是没有停下来过,撕扯着殷婷尧的衣服。
她本来就是已经入睡了被凝儿叫起来,只穿着中衣,再加上男子的力气本来就很大,两下三下,殷婷尧的衣服便被扯掉了。
双眼空洞的望着床顶,不再反抗,今日,她终于要得偿所愿了,只不过是以别人的身份。
忽的感觉下体一阵剧痛,她咬着牙,双手紧紧的握着,强忍着着自己身下传来的疼痛,涂了紫色蔻丹的指甲刺进了肉里,月皎兮,只要我殷婷尧活在世上一日,便要叫你生不如死!
适时,她的下体也流出了鲜血,那是——处子之血。
翌日一早,夜奕珩只感觉自己头痛欲裂,登时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不仅如此,身边一样的躺着一个女子。而他起身的幅度太大,女子也被惊醒了。
“婷尧?”夜奕珩诧异的看着身边的女子,又看了看四周,确定了此处是映霞宫后,便开口问道,“朕为何会在此?”
殷婷尧伸了个懒腰,不顾自己身上什么也没穿,便往夜奕珩的怀里蹭,旋即,娇嗔的声音响起,“皇上,昨夜您喝醉了,不由分说的便将臣妾给”
说罢,红着脸,低着头,一副害羞的样子。
夜奕珩也不去推开殷婷尧,扶了扶额,似乎是在回忆一下昨日发生的事,然而却什么也想不起来。这才伸手推开怀里的殷婷尧,替她盖好被子,“爱妃昨夜辛苦了,再好好休息,朕还要去上朝。”
那声线无比温柔,让殷婷尧的心都快要融化了,但是要一想到昨夜夜奕珩要她的时候叫的竟然是月皎兮的名字,她便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掀开了被子,便随手将地上自己的中衣捡了起来,随意的穿了一下,“来人。”
这么一叫,康子便进屋了,“皇上,是要上朝吗?”
“嗯。”
辛亏他已经将朝服准备好了,拍了拍手,几个平常伺候夜奕珩的宫女便端着夜奕珩上朝穿的龙袍走了进来,很快的便为他穿戴好了。
夜奕珩也没做逗留,回眸看了一眼床上的殷婷尧,见她倒也安分的躺着,也看见了床单上的一抹鲜红的血迹,未做多想,转身离开了。
夜奕珩等人走后,凝儿方才一脸喜悦的走了进来,而殷婷尧那时,也已经起身穿好了衣服,坐在了梳妆镜前她很快的便看见了床上那一抹鲜红的血渍。
“恭喜娘娘。”凝儿面带喜色,对着殷婷尧行了一礼。
“啪——”的一声,却听见殷婷尧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看样子很是不悦。
“娘娘作何生气?”要知道,皇上平时让那些妃子们侍寝,那都是单纯的睡觉,什么也不做,以至于这后宫的妃子们全都还是完碧之身,娘娘昨夜都已经真正的成为皇上的人了,为什么还要生气。
“月皎兮那个贱人现在何处?”殷婷尧不答反问,既然昨夜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生气也无济于事,那么她便将肚子里的火发泄到月皎兮身上。
“娘娘,昨夜月皎兮在侍卫所照顾杭谨轩,一夜未归,现下应当还在,杭婧儿很早就回来了,想来是要给他们两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吧。”
哼,一夜都呆着侍卫所里?绝色的面上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凝儿,本宫考考你,秽乱宫讳,该如何处置。”
凝儿闻言,便明白了,娘娘代替皇后掌管凤印这么久,她自然也是知道该如何处置的,“娘娘是想可是,月皎兮的性子,怕是不可能做出有辱自己名节的事情啊。”
“那还不容易?只要给她下点药,届时,她想不要都不行。”
哼,月皎兮,本宫绝不会这样白白的便宜你的,你想要和杭谨轩在一起,本宫偏不让你如意,秽乱宫讳可是大罪,本宫倒是要看看,皇上到时候怎么救你!
第57章 十王爷,夜奕灼()
侍卫所内,一缕阳光从窗**了进来,床上的男子睁了睁眼睛,便醒了过来,然而一睁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