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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飞得好高啊!”一个小丫环看着月皎兮手中的纸鸢,站在一边拍手叫好。
月皎兮扭头,冲她一笑,随后收回视线,看着空中的纸鸢,将手中的线越放越长,想将纸鸢再放得高一些,倒退着身子,看着这纸鸢又飞高了,对着那个小丫环说道:“婧儿,你说,若是人也可以飞得这么高该有多好啊!”
感叹声一落,便又拉着那只纸鸢在草地上跑了起来。
“啊——”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月皎兮只感觉自己的背后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然后整个人便跌倒在了地上,看着那飞得高高的纸鸢从天上掉了下来,也没来得及感受一下身上的疼痛感,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我的纸鸢啊”
随即回头,想要看一下究竟是什么将自己撞倒了,然,一回头,便对着了一双阴鹜,危险的黑眸,面色一惊,不自觉的往后倒退了几步,险些整个人往后摔去,好在杭婧儿在自己的身后扶了自己一把,才避免了她摔倒的厄运。
距离那个人远了一些,月皎兮便看清了他,一身玄金色锦衣,上面绣着狂蟒,衬出他骨子里的傲气,一看就是身居高位之人。那张脸,如刀削,如剑刻,没有一点的瑕疵,简直就是上天赋予他最完美的杰作,墨发用金冠束了起来,那双妖异的黑眸,一眼望去,令人震颤不已。
“杀了。”夜炎殇磁性般的声线冷冷开口,决定一人的生死就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一样。
月皎兮面色一肃,只看见两个黑衣人手中拿着剑,朝着自己来,想是要将自己就地正法。
殷禾见状也急忙站了出来,“殿下息怒,小女无意冒犯殿下啊!”
然而夜炎殇却很是不耐烦,并未理会殷禾,也没有看月皎兮一眼,自径的走向自己想要去往的地方。
第3章 摄政王,皇帝哥哥的皇兄()
月皎兮双手被两个黑衣人抓着,那双清澈得貌似要滴出水的灵眸清楚的从那两个黑衣人的眼中看到了暧昧的神色,脸色一变,她不怕死,可若是死之前还要被人羞辱的话,那就是不行。
看着义父叫那男子“殿下”,又对着那个男子卑躬屈膝的样子,想来义父也是救不了自己了,于是冲着前方的男子喊道,“殿下!请容小女子一言!”
忽的,听到身后女子的黄莺出谷般的声线,男子的魅眸中闪现出一丝不悦。
只有常安知晓夜炎殇为何不悦,因为他让人杀了这个撞到他的女子,而手下的人一直也没有动手。
稍稍的扶了扶自己的头,殿下手下的人看来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的,否则也不会迟迟没有动手,于是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只好让自己来了。
拔出了自己手中握着的那把剑,便对着这个女子走去,方才听殷禾说这是他的女儿,只是没想到,殷禾这老东西还能生出这样倾国倾城的女儿来,只是今日便要香消玉殒了,真是可惜啊!
月皎兮见状,不停的挣扎,想要将自己从那两个黑衣人的手中挣扎出来,可是都是徒劳的。
“常总管,高抬贵手啊!小女实在是无意冒犯殿下!”殷禾看着常安拿着剑离月皎兮越来越近,急忙上前阻止。月皎兮虽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她自小也是在太傅府里长大的,有时候比自己的女儿还要孝顺,不是女儿,胜似女儿啊!
可是常安根本没有理会他,于是他就只好对着夜炎殇走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殿下,求求您放过小女吧!”
夜炎殇看着他拉着自己玄金色的衣角,嫌恶的抬了抬自己那只穿着黑金色盘蟒的靴子将他踹开。
于是年老不禁摔的殷禾便倒在了地上,杭婧儿看见自家大人摔在了地上,赶忙上前扶他。
“父亲——”月皎兮见此便更用力的挣扎,一时间,月白色的长裙变得有些凌乱,脖子上挂着的一枚玉坠被大力的甩了出来。
“父亲,你没事吧!”第一时间便跑去看看这个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人,看他安然无恙,她也就放心了。
而常安,看见她那条玉坠子,眉间一皱,将其捡了起来,这玉坠子上的玉的成色与殿下手中的那块墨玉好像,而且玉坠上的玉好像是什么地方缺下来的一角,所以不是很规则。
拿着这玉坠便走到了自家殿下的身侧,“殿下你看这玉坠。”
墨玉般的眼眸不甚在意的看向那块玉坠,然而却在看见那玉坠上的那块不规则的玉时,眼前一亮,从自己袖中拿出自己方才放在手中把玩着的那块墨玉,两玉放在一起竟然重合了。
常安也是惊讶不已,跟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他竟然不知道殿下时常拿在手中把玩的那块墨玉缺了那么一小角。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看见殿下那张俊美无俦的面上多了一丝笑意,迈着有劲的步子走向正扶着殷禾的月皎兮,不,准确的说,是跑。
月皎兮看见一个黑影压了过来,那个所谓的殿下,一双大手正紧按着自己的双肩,看他的面上带着几许激动,欲想开口,却没开口的神态,反感的想要挣开,却发现自己根本是动弹不得。
而夜炎殇此刻正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一张小脸姿色倾国,眉不描而黑,琥珀色的盈盈水眸美的连日月星辰都黯然失色,小巧挺立的鼻,一点朱唇饱满潋滟,未施粉黛,清秀佳丽,气质娴雅,月白色的束身长裙
月白色
“殿下,请自重。”月皎兮沉声开口。
夜炎殇像是没听见她的话,按住她双肩的手又紧了几分,“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这话,月皎兮并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方才他还要杀自己,现下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狐疑的眼神对上男子的双眸,但仅仅一瞬,便看见男子那邪魅的黑眸中出现了一种名为希冀的神色,很快的收回自己的眼神,再次开口重复自己的话:“殿下,请自重!”
这声线与上次相比,较为严肃,也将夜炎殇从那希冀的幻想中唤醒。
也在这是,一群群的黑衣人朝着夜炎殇和常安的方向走了过来,对着夜炎殇十分恭敬的开口:“殿下,太傅府四处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发现临炎剑的踪影。”
此话一落,一边的殷禾倒是松了一口气,而夜炎殇现下根本不在乎这个,他就是想要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究竟是不是他找了十年的人。
然,还未等到夜炎殇再次深入的去询问月皎兮有关玉坠上的那块玉的碎片历来时,便听到女子三分柔和,七分质问的声音。
“殿下,这儿是太傅府,您未奉旨,便带着这么多人来搜查,是否太不和规矩了。”
这话一出口,她身侧的殷禾便伸手拉了拉她那月白色的衣摆,让她别再说了,他知道她是听到了夜炎殇的手下说起临炎剑的事所以猜测夜炎殇是想要临炎剑,但是,就仅凭她,怎么可能将夜炎殇说回去?再说了,方才夜炎殇还想杀她来着。
夜炎殇身后的常安只是觉得,这个女子实在是不知所谓,整个陵邑国,就连皇上都不敢这么与殿下说话,这个女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岂知,一向脾气不好,容易动怒,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殿下,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竟然没有动怒,反倒是充满敬佩的眼神注视着那女子。
的确是值得敬佩,因为她做了一件连皇帝都不敢做的事。
“有胆识,本王欣赏你,今日卖你个面子。”唇边布满笑意,撩了撩因为方才过于激动而散落到肩上的墨发,便举步打算离开,可,就在经过殷禾身边的之时,那冷冽的声线便响起了,“太傅大人若是认为这般就完了的话,那便错了,希望本王下次来,太傅大人已然将本王所要的东西备好了。”这话,不允许任何人说不。
而月皎兮听到这话,便将双眸看向他,熟知,他那双炽热的黑眸也正好转过来看向自己,一时间面色一红,不可否认,这个男子的确长大很英俊,与陵邑国她知道的那几个美男子相比,不分上下,尤其听父亲方才叫他殿下,莫不是什么亲王?
正当她心中疑惑着,义父严厉的声线便对着自己席卷而来。
“皎兮,你可知今日你得罪的人是谁吗?在他的面前,怎可逞强呢?他若是要搜便由着他吧,这可比得罪了他好上百倍千倍啊!”他知道她是为了殷家,为了临炎,但若是她真的因为此事得罪了夜炎殇,那叫他这心里该如何向她泉下有知的父母交代啊!
月皎兮闻言,柳眉紧皱,伸手扶着殷禾往他的卧房而去,“父亲,若是下次那个什么殿下再来,您便直接向皇帝哥哥告御状,皇帝哥哥向来处事分明,就算那人是皇亲,皇帝哥哥也会秉公处理的。”自小她就与夜奕珩一起长大,他的为人她还是很清楚的。
殷禾深深地叹了口气,“孩子,方才那人可是皇上的皇兄,全国上下无一人敢冒犯的摄政王夜炎殇啊!”
夜炎殇,这名字如雷贯耳,那个陵邑国的风云人物,处江湖之远却依旧对朝堂之事了如指掌,连皇帝哥哥见到了也要礼让三分的摄政王,夜炎殇。
“即便如此,也不能行凶作恶啊!”月皎兮强忍着心中那对那男子的厌恶感,开口。
殷禾无奈的摇了摇头,到了这一步,就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
到了卧房门前,月皎兮正准备推门让殷禾进去,便听见一声娇柔的女音自他们的身后传来。
“爹爹!”
女子穿着鲜红色的撒花百褶大裙,群上缀满了闪闪的珠片,大朵小朵的叠花缀满整个裙摆,在耀眼的光线下,晶亮亮的一片。面上带着浓郁的装扮与月皎兮的素净成了鲜明的对比,美貌虽不及面前的月皎兮,但也是个美人胚子。
朱红的唇一开一合,“爹爹,女儿方才看见一个黑衣男子出府了,那男子是谁啊?长得好是俊俏啊!”殷婷若感叹着,笑脸也不知不觉的红了起来,就像女子情窦初开一般。
见她这副模样,身为父亲的殷禾自然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于是狠绝的说道:“婷若,你喜欢谁为父都有办法帮你,就是喜欢皇上,为父都有办法将你弄进宫去,独独那个人,为父帮不了你。”
殷婷若闻言,花样的面上染上了一股失落,“爹爹,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人是谁便够了,女儿会用自己的本事让他喜欢上我的。”她是偷偷的喜欢皇上,谁让皇上自小便于她们一同长大呢?可是如今大姐都已经嫁给皇上,在他的后宫做着殷贵妃了,自己若是再进宫,岂不是坏了自己和大姐之间的和气吗?不过现在好了,她又找到了一个论容貌,论气质都与皇上不相上下的男子,当然会选择他啦!
“三姐,那人可是皇帝哥哥的皇兄,陵邑的摄政王。”
第4章 比起凤凰,我更愿意做麻雀()
摄政王?那个男子便是陵邑的摄政王殿下吗?怪不得爹爹要说帮不了自己,摄政王可是连皇上都要礼让三分的人呐,不过没关系,她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她相信,只要自己想做,那个男人迟早有一天眼里心里便只会有自己一个人。
看着自己的小女儿深陷泥潭无可自拔,殷禾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去劝诫,当务之急是要解决临炎的事情,夜炎殇死活都要自己交出临炎剑,这可如何是好?
月皎兮柳眉紧皱,看出了义父的烦恼,但自己一介女流也帮不上什么帮,唯一能够做的便只有管好自己,照顾好太傅府的人,让义父没有后顾之忧了。
待殷禾进了房门,便出了屋子,然而却看见殷婷若站在殷禾卧房的不远处,像是在等自己,于是只身上前,便看见她也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月皎兮,看你一副不是很开心的样子,莫不是你也喜欢摄政王殿下,想与我争?”殷婷若那张浓妆艳抹的面上多了几分警告的意味,像是再说,摄政王殿下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三姐放心,小妹是不会喜欢那种人的。”很是正经的给殷婷若一个答复,像夜炎殇那样的人,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会喜欢他的,再说了,她还有他呢
知道月皎兮对摄政王没意思,殷婷若也就放心了,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对了,我怎么忘了,你喜欢的是那个卑贱下人,说不定已经和那个下人私定终身了吧,就算你喜欢的是殿下也没关系,我是凤凰,你只是麻雀,你拿什么跟我比!”
月皎兮闻言,不甚在意,从小到大,大姐和三姐哪次见到自己不打压自己,再难过的砍她都走过来了,这根本算不得什么。
就在此时,一句温润的声线传了过来,那温润的声线中还带着几分的讽刺。“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