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古蓝扶额无语,实在看不下去她继续在那蹦跶,也不从后门走了,直接搂起她的腰肢越过了围墙,平稳落地。
秦暮鸢反应了过来,转头问道:“沈云夜会回来吗?”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沈云夜上次带兵来白洛馆的时候我其实在他身上下了毒蛊,我想再过不久他的毒蛊就该犯了,所以他一定会先回府,他中毒蛊之事是轻易不会让人发现一定会落了单,到时候就是你下手的机会。”
秦暮鸢转了转眼,突然起来了,懊恼的拍了下脑门,对呀,好像当时的确听说他们谈论这件事,只是一时想着要亲手杀人,给忘得一干二净。
她时而傻气时而灵动,骨子里又固执又执着,既聪明又蠢,看似缜密不愿吃亏嫉恶如仇,可心里却装着一个纯洁的心,双手更是干净的如白纸一般,简直是一个综合矛盾体。
古蓝在一旁再一次看的愣住,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几副面孔,为何自己的视线时不时的总想往她那看。
今日古蓝的内心和目光总是不受他的控制,这太让人意外和恐慌了,发现这一点,将头扭开,用力的推了她一把,不耐烦道:“一会沈云夜就该回来了,你赶紧到他的房中等着。”
这太突如其来,秦暮鸢一个踉跄,险些来个狗啃泥的姿势与大地母亲亲密接触,好在她反应快,双手撑在地面上,气愤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回过身怒道:“你有病啊!”
古蓝瞪了她一眼,“磨磨唧唧的,怂了就直说赶紧滚蛋,我自己去,然后你从此离开绝永远都不要出现!”
秦暮鸢怒了,“你个死人妖!谁说我怂了,明明是你不会好好说话,推什么推!“
“死人妖?”什么意思,古蓝不明白啊,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抬起手习惯性的捏起个兰花指,一张倾国倾城的雌雄难辨的脸上露出气愤交加带着一丝不解的神色,“你把话给我解释清楚了,什么死人妖?”
秦暮鸢扬起头,“死人妖就是男不男女不女的大变态!”
变态?这都什么词,变态又是什么意思?古蓝心中再给秦暮鸢加了一个定义,彻头彻尾的疯婆娘!
他还想再反驳几句,耳尖的好似听到了什么,赶紧一把将秦暮鸢拉了过来,蹲在草丛里,大掌狠狠的按压着她的头。
秦暮鸢莫名其妙,突然前方不远处出现数名侍卫正往这边走来。
这才想起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光顾着吵架,将正事给忘了,秦暮鸢压低着嗓音道:“怎么办?
古蓝想说杀了,来的侍卫人数不多,且就凭这些侍卫的武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甭说这几个,再多来十个二十个都跟老虎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他其实根本不需要躲着,只是不知为何刚刚竟然第一时间将她护了起来,不想让她亲眼看到自己杀人的样子,
古蓝淡道,“看情况。”
秦暮鸢也不知道古蓝到底有多少能耐,有功夫在身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往这边来这么多侍卫他一个人能不能对付的了?
若是云绝在,就这几个侍卫以他的实力一定不会躲起来,分分钟撂倒。
想到沈云绝,秦暮鸢突然心里一揪,不知道现在宫里的情况如何了,云绝能不能全身而退。
“你们几个眼神精着点,好好找找。”
“哪有人啊,你是不是听错了,谁有那个胆子敢闯进夜王府?”
“我刚刚肯定听见这边有人的声音,绝不不会听错。”
“这黑漆马虎的,我看也是你听错了,脸个人影子都没有。”
“不不不,我好像也隐约也听见了,刚开始以为是风声,现在想来或许是有人在吵架。”
“不管有没有人,都别掉以轻心,万一等王爷回来了,发现府里真进来什么人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几名侍卫手拿长刀,挥舞在灌木间,不放过丁点角落。
好在秦暮鸢出来时她身上准备了很多绣花的银针,到时候不行她就亲自出手,对付这些人应该不是问题,她素手翻转,准备司机而发。
这边古蓝也是面色一沉,看着与他们越来越近的士兵,眸子眯起一条阴邪的细缝,就在一把刀柄挥之而来的千钧一发之时,还未等古蓝现身,就见右侧的余光中一个银色的东西飞出,紧接着那离得他们最近的侍卫无声无息的到底不起。
那动作太快,古蓝连反应都来不及,紧接着再次三枚银光穿出,前方再有三名侍卫倒在地上。
“谁,谁在那!”仅剩的一名侍卫慌张害怕的举着刀四处乱砍。
古蓝转过头来看着秦暮鸢,芊细白净的手指间夹着一枚银针,动作娴熟漂亮的飞出,那最后的侍卫也是无声倒底,她神色认真冷冽,没来由的古蓝觉得她现在的摸样有些巾帼英雄的味道。
第106章 他是谁()
“好险。”秦暮鸢后怕的拍了拍胸脯,若在晚一秒就要死在那刀下了。
“你会武功?”古蓝疑惑的问道。
秦暮鸢耸了耸肩,站起身来,边拍身上的尘土边说道:“以前不会,不过这半年来我在花雨谷内闲着无聊让柳亦寒教了我一些。”
想到柳亦寒,秦暮鸢脸上露出一丝忧虑,过去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沈云夜把柳亦寒藏到哪里了,一直没有消息,她不得不为柳亦寒担忧,沈云夜那么心狠手辣的人,柳亦寒会受到怎样的折磨。
古蓝低头看了看那名被秦暮鸢用银针刺伤的侍卫,没有一针毙命,只是将人弄昏了去。
秦暮鸢娇美的侧颜,宁静的摸样仿佛月光在她的脸颊上镀上一层幽光,连古蓝自己都未发现自己看得她呆了,慢慢的问道:“你为什么没有要了他们的命?”
秦暮鸢看了眼躺倒一片的侍卫,叹了一口气,“这些年我身处深宫,与后宫妃子争宠,以及刚入宫时和云绝互相的猜忌,之间看到了太多阴谋陷害,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在我爹与云绝之间徘徊,险些丧失了本心,我的这双手,表面干净没有沾过人的鲜血,可是在那段日子里有因我而死的,有间接因我而死的,那些人里有我信任的人,却不得已要为自己的私利加害于我,甚至我也会为了我的目的利用了信任我的人,漫漫的我便懂得了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像这些人不过是听从上面的命令,为了一口饭吃迫不得已,我何必将赶尽杀绝。“
想到过去的往事,秦暮鸢喉咙微微哽咽着,”我知道云绝和沈云夜之间的斗争免不了要死很多的人,这是必然的,自古皇家纷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云绝是个好皇帝,只有他才能保萧朝子民安康幸福,而沈云夜,他太过暴虐狠毒,若是皇帝由他来当,我想你也会想得到结果,萧朝必定会在他的带领下对周边各国发起进攻,到时候民不聊生百姓颠沛流离无家可归,或许会走上前朝的老路,以前云绝从来不跟我说这些,但这些道理我都懂,他想赢沈云夜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天下百姓,而我的能力有限,帮不了他什么,反而总是给他添麻烦,所以这一次为了他即便让我死都愿意。”
古蓝没有说话,眸子动了动不知到底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她的目光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秦暮鸢心想,他没搭理自己,估计是觉得她可笑吧,不过眼下,有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抬脚往沈云夜的后宅走去,古蓝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秦暮鸢诧异的回头看着拉着她的手,问道,“怎么了?”
古蓝张了张嘴,眼眸无比深沉,“要不我去,你在这等着。”
秦暮鸢眨了眨眼,他这是什么眼神?怎么感觉怪怪的,不是说让她去吗?
“为什么?”
古蓝有点后悔,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想拦着她,担忧得道:“你也没杀过人,而且你的手还是不要沾血的好。”
秦暮鸢被说道一愣一愣的,他不是讨厌她吗,怎么话里话外的好像又不讨厌她似得呢?“我要是把命打进去你不是更开心才对吗?你不是想让我永远离开云绝吗?”
得到了提醒,古蓝反应过来,看着手里那芊细的胳膊,好像一使劲就能掰断似得,眼底闪过一丝烦闷,将手松开,板着脸道:“也对,你就是个祸害,死不死活不活的看你自己,我管你那么多,我好心提醒你啊,虽然沈云夜中毒蛊了,但内力还是有的,你小心点别让他给抓了。”
秦暮鸢瞪了一眼,这人翻脸比翻出还过,阴晴不定的,八成是有病。
跟着古蓝进了一个院子里,有两名丫鬟从旁边路过,刚要开口叫,秦暮鸢再次两枚银针过去,古蓝将那两个丫鬟藏到树下,转身道:“这里是沈云夜的卧房,他一定会回到这里,你进去里面藏好,我在外面等着,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你若是失败了我不会来救你,你死在里面我才高兴,以后绝就是我的了,你安心去吧。”
秦暮鸢点了点头,他会如此说完全在意料之中,冷哼了一声,“你想的美,我就算死了,云绝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你这个死变态臭人妖你就瞧好吧,我肯定能杀的了他。”
说完对着他做了个鬼脸,便匆匆跑进屋内,只是她未发现,在她转身跑走的那一瞬间,古蓝的手伸了出来在她的衣诀边擦过,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舜天城的大街上,沈云夜正恼火的打骂办事不利的官兵,身后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男子,被两名官兵压着,脚上帮着粗壮的锁链,低垂着的头,看不清面貌。
那侍卫道:“王爷,人带来了。”
沈云夜回头看了看,冷笑道:“带着他,一会直接进宫。”
“是。”
一直在为找秦暮鸢而耽搁,也不知宫里什么情况,沈云夜不太放心,正要带着人离开,突然一匹马向着这边快马加鞭的跑来,一名侍卫慌张的从马背上下来,一个不稳直接滚落到地,战战兢兢的道:“王爷,不好了,皇上他,跑了!”
什么!
沈云夜大惊,葛逆是怎么办事的,沈云绝即便在厉害,但他身上有毒蛊,不可能打的过他,难道发生什么事了,“给本王派人追,他们一定跑不了多远,抓不回来提头来见!”
正在这时沈云夜猛然胸口一阵绞痛,痛苦的弯下腰来。
“王爷你怎么了。”一旁的侍卫搀扶着他。
沈云夜狰狞着眼,感受到胸口见那股锥心的痛楚,好像有什么虫子在啃咬自己一般,这是毒蛊!
思绪回转不知到底怎么回事,他咬牙切齿道:“先扶本王回府!”
”那王爷,他怎么办?“
沈云夜看了眼身后的白色身影,眯了眯眼,“带着。”
秦暮鸢躲在床底下,手里拿着一把刀,也不知沈云夜什么时候会回来,看天色都要亮了。
她还想着要不要出来看看,陡然间门口有了响动,一道墨色的身影从屋外冲了进来。。
沈云夜神色痛苦的拉过白色衣衫之人,吩咐着下人道:“没有本王的命令你们谁都不许进来,给本王在外面守好!”
“属下遵命。”
随即,沈云夜狠狠的将门关上,把白色衣衫之人带到床边。
秦暮鸢从床底下往外看,只能见到两双靴子,一个是锦靴,一个脏污不堪,上面还拴着锁链,不禁眉头一紧,这个人是谁?
沈云夜带谁进来了?
“本王中了毒蛊,你必须为本王用内力控制住,你若是不从,应该知道结果,孰轻孰重你清楚!”
沈云夜怒吼着,俨然气的不轻,他突然莫名的中了毒蛊,更不知是何时被中下的,谁中的,可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压制住毒蛊发作才是最重要的。
而毒蛊发作除了用解药解就是用强大的内功压制,曾经沈云绝毒蛊没有严重的时候,便是用这种方式。
但是显然他与沈云绝中的不是一个蛊。
到底是谁!
沈云夜狰狞着眼,那白色衣衫之人抿了抿嘴,点头答应。
两个人上床打坐,白色衣衫之人为沈云夜用内力压制起毒蛊。
秦暮鸢藏在床下听了好久,上面俨然没有声音了,这个时候她是不是应该可以动手了?
可此刻心里有点害怕,拿着刀发抖不停,现在还有另一个人在屋里,万一她一出来,那人帮着沈云夜怎么办,自己岂不是要遭殃,左思右想,又觉得一般人疗伤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她出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或许两个全能干倒也说不定。
只是那白衣服的是谁,披头散发的将脸挡住根本看不见长相,虽然阶下囚的摸样,但却帮沈云夜,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正在她挣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