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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自在叹口气:“你说的对,人不能太贪。走吧,我们快些取到极寒之冰,还没有找到极峰之岩,道没有想到这个东西是最难找到的。”
他之前捡了好几块,都不是,这和大海捞针也差不多。
桃花潭在半山腰,路途不是很近,阎自在一边担心鹊无声的身体,一边去寻找各种奇怪的石头。
阎自在开始怀疑,这石头或许也不是石头难不成是一把土?
大概走了小两个时辰,终于到了桃花潭。
这个潭水叫桃花潭也是够奇怪的,但是到了那里,阎自在就明白为什么叫桃花潭了,因为潭水里居然有一颗开花的桃树然后上面是厚厚的冰,这桃树好像被封印了一样了。
阎自在暂时不管这桃树是怎么回事,只上前凿下来一块冰,只是才放在手中就化了
阎自在试了几次还是这个样子。
鹊无声也皱着眉头:“我小时候喝过桃花潭的潭水,倒手中就是水倒是没有注意这个冰”
那怎么才能把冰送下去,而且不能化。
虽然没有说必须是冰,但是阎自在却觉得肯定是要冰的状态才行。
在桃花潭附近也并不觉得冷,反而很舒服,好像会把身上不好的东西给洗干净。
怎么运走冰块,鹊无声可是一点主意都没有。
阎自在却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094希望()
阎自在将鹊无声腰间的罐子。
鹊无声眼睛一亮:“要将冰块放在这罐子里么?”倒是有个器物了。
“先试试,我想着可能是这冰不能挨到人手。”阎自在说着,显示凿了块冰,又捡了个大树叶子,将冰块拾起来,再放在罐子里。
看起来冰块没有什么事,里面的草也没有什么问题。
那个极海之草已经将夜明珠紧紧的绕着夜明珠。
阎自在皱了下眉,他也说不好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得将阎自若赶紧找到,不然
阎自在又看了看,才盖上盖子,又系在鹊无声身上。
现在还差这极峰之岩
阎自在又望了望上面,莫非岩石在山顶?
鹊无声似乎看出来了,叹道:“说不好在山顶,只是爬到山顶太难,这路上倒也有可能。但是,这极峰之岩没有特别的特征,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石头。铜雀台之前倒是有过几块,最后都用了。最近的那块也是十年前了,只是后来”鹊无声没有说下去。
阎自在本以为这极峰之岩应该是相当好找的,山上这么多石头,肯定好找,没想到,反而是中最难的。
这么多石头,就算有,也没有时间去一个一个的去找。
阎自在见他顿住,询问道:“后来补什么了?如果找到极峰之岩,找到那个应该也行。”他自然去找人再去山上找,只是,到底不如马上就能找到。
鹊无声看着阎自在,最后才慢慢的道:“补了血欢的断刀。”
阎自在也一时愣住,血欢的断刀
当初血欢的刀并不是断刀,但是送到鹊无声这里的时候已经断了,血欢本来是想将刀接起来了。
但是,这刀要是接起来的话,肯定是不可能。
鹊无声便提议只有用断刀,但是这样的话,重量不如以前,又缺少了威力,就融了一块极峰之岩。
也是血欢赶的巧,正好有一块。
只是,现在赶上鹊无声不巧了。
阎自在回过神来:“我知道了,我派人来山上寻石头。也会让人去找血欢。”
提到血欢,鹊无声和阎自在都不是很想牵扯到血欢。
血欢这个人对鹊无声有什么心思,又有什么癖好,他们心里都清楚。
现在血欢没有过来闹腾,是因为阎自在送去了个假鹊无声,而这个假鹊无声也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活着。
如果再惹到血欢,血欢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没准成为阎自若解毒的绊脚石。
谁想到事情就这么碰巧?
两人沉默的就下山了。
阎自在拍了拍鹊无声的肩膀:“咱们已经找到三样了,第四样东西也知道在哪了,只是时间的问题,总会找到的。总比之前完全没有头绪要强。”
但实际上,他们最重要的就是时间。
现在距离一年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这药引子还要用九九八十一天,万一后面的解药再需要时间呢。
但是不得不说,总比之前要请很多。
下了山,鹊无声还是去了阎自在的住处,两人现在已经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了。
阎自在自从知道阎王府与鬼派的关系,但是对鬼派却更加的谨慎。
如果猜的没有错的话,鬼派已经将他父亲软禁了。所以金花姑姑过来寻。还有那个什么拘鬼令。
之前鬼派说拘鬼令在阎家村,拘鬼令可以号令鬼派,或许就真的在阎家村。
他养父叫阎君君,听说当年也是江湖上有名的贵公子,只是一直躲在阎家村,再后来就收养了他,在他长大后,也经常出去游荡,又是去几个月,也有一年半载的时候,这一次消失了三四年,他本以为是为了躲金花婆婆
阎君君与金花婆婆的乱帐,早就已经乱的一塌糊涂因此阎自在与阎自若也就没有管。
没有想到。
阎自在皱着眉头。
鹊无声伸手将阎自在的眉头抚平,并没有问他在想什么。
阎自在对上鹊无声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不管有什么都被洗的干干净净的。
这一日他们一直多在山上,只在桃花潭那里吃了一些干粮,阎自在但心鹊无声胃里不舒服,回来就让人为鹊无声熬了小米粥,这才送来。
阎自在只一勺一勺的喂着鹊无声。
鹊无声眼里只有阎自在。
吃完最后一口,鹊无声才道:“自在,你不吃么?”
阎自在笑道:“吃。”只借着这碗又舀了一碗粥,喝了。
鹊无声脸微微有些红,看着那些鬼派的人将东西收走了之后,才问道:“自在,要一直住在这里么?”
鹊无声已经听过阎自在说过阎王府和鬼派的联系。
虽然阎自在认为现在他们需要自己的身份,所以不会对他们怎么样,最少不会马上。
但是鹊无声不是这样想的,既然将他们困在这,怕是还有什么事,更何况,只要想谋反总会有办法的,不一样非打着阎自在的名声,再说也不见得就非得要用阎自在本人,随便找一个听话的就可以。
这鬼派古怪的很。
这下换鹊无声皱着眉头了,又换阎自在为鹊无声抚平皱着的眉头。
“不用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都会顺利的。”阎自在劝慰鹊无声。
鹊无声笑眯眯的点点头,他喜欢阎自在自信的这个样子,好像不管多大的事都不是难事。
鹊无声将手放在阎自在脸颊上:“自在,你有没有觉得我的体温好像变的有些低。”
阎自在捂住鹊无声的手,感觉手心的温度,确实有些低。
鹊无声身体不大好,爱生病,总是发烧,所以手也总是凉凉的,可是现在感觉都有些冰了。
记得之前鹊无声刚刚中毒的时候,那个时候全身发冷,甚至连睫毛上都有冰碴。
阎自在忙摸着鹊无声的额头,又摸了摸脖颈,还有手腕,确实全身的温度都很低
阎自在问道:“身上难受么?”
鹊无声摇摇头:“不难受,也不觉得有多冷,没有太多的感觉。”
鹊无声看起来也很清醒。
“莫非是因为极寒之冰?”阎自在盯着鹊无声腰间的罐子说。
鹊无声伸手想去捧起那个罐子,却被冰到了手:“好凉!”
阎自在眉头越来越紧,若是这个罐子被冰裂了就糟糕了。
阎自在已经在屋子搭了一个小火炉,将捡的那个小树枝放在了里面,要烧七天七夜。
阎自在就要在这里看着它。
七天,七天的时间内找到阎自若还有极峰之岩。
但是,极海之草是否能顶的住?
阎自在搂着鹊无声,想将鹊无声捂暖,可是没有什么用。
慢慢的鹊无声开始有些发抖。
阎自在摘下那个小罐子,却发现整个罐子已经被冻成冰块了。
而鹊无声离开了这个罐子,也慢慢的虚弱了,但是倒是温暖了起来。
鹊无声倒在阎自在怀里,感受这阎自在怀中的温暖,摘下那个罐子,他才感觉的外面的冷暖。
阎自在轻声安抚鹊无声:“阿鹊,没事。这东西倒是神奇。”顿了下,又道:“有极海之草的时候你很清醒,阿若说这个药引,看来肯定是管用。这个极寒之肯定是用来煎药,那必然是水的状态,但是它现在是冰。而极焰之炭自然是烧火用的”
这样说着,阎自在一手搂着鹊无声,一手将已经冻成冰坨的罐子放在炉子上。
用极焰之炭的火来烤极寒之冰也是对。
几乎一瞬间,这冰坨就化了。
但是,还是吓了阎自在一跳,急忙将若是将那个极海之草给烧死,或者说这个极寒之冰彻底化了就坏了。
只是这罐子又迅速冻成冰了。
鹊无声道:“缺少了极峰之焰,这火不稳定。”
阎自在点点头,又对鹊无声道:“你先好好休息,我自然有办法。”
阎自在将从山上捡来的其他石头拿来,放在小火炉的架子上面,再把罐子放在上面,倒是好了些,冰融化的慢一下,但是不到一刻钟这石头就会被烧成灰或者炸的粉碎。
阎自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这样下去,怎么行
鹊无声道:“自在,不如让我护着这个罐子,我就在小火炉一旁”
“不行,这样说来,倒是不如我拿着小罐子然后抱着你。”阎自在说到还是做到,而且这也是个好办法,他暖着鹊无声,这个小罐子也不去太烫也不会太冰。
阎自在还就真这么做了。
鹊无声很是心疼,阎自在却只是笑道:“我正好抱抱你。”
鹊无声只能叹口气,乖乖的躺在阎自在怀里,好像一只生病的小猫,看着很是可怜。
阎自在也没有说话,感受这难得来的平静。
只是平静很快就消失,外面嚷嚷起来,有人喊:“山上着火了。”
鹊无声听了,背脊挺直了些,又慢慢恢复平静:“这些人还是没有压制住心中的欲望。”
而阎自在想的是,极峰之岩看来真的不能从山上找到了,得去找鹊无声了。
阎自在问道:“山着火了,没事吧”
他问的是山不是人。
鹊无声道:“不会的,没有人能得到什么。烧死的只有那些贪得无厌的人。”
095血欢再次出现()
阎自在派人上山去找极峰之岩。
这些人自然都是鬼派的人;其中也有些金花婆婆的人。
只是,这些人到底不是阎自在的人,而且谁心中没有小九九,上了山,谁还找什么极峰之岩?自然将那些珍奇的东西带走。
之前鹊无声在山上讲的自然是被人听了去,又传了出去。
虽说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东西就是破树枝蓝石头,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东西可有用啊,自己找人打兵器,或者是卖出去
当然大多数人眼中都希望打兵器的,毕竟血欢的断刀可是有名的武器。
血欢本身的功夫好,但是也没有好到天怒人怨,主要是他有一把良器啊。
所以,这些人便在山中大肆的砍树挖石头。
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着火了,那些人甭说带着东西出来,一个人都没有活下来,都烧死了。
阎自在听了也忍不住唏嘘,人不能太贪。
“还是感谢大山,最少,帮咱们除去了一大半的敌人。”鬼派,鹊无声从来没有当成过是朋友或者同盟,就算是知道阎王府和鬼派的关系也是如此。
阎自在看着窗外,山上的火还是没有停,想起山上的景色,便觉得可惜了。
这一烧,倒是还烧出了三个人,阎自若、血欢还有哑叔。
这三人应该就是躲在山下的附近,山着火后,浓浓的烟雾将三人给逼出来了。
阎自在几乎想跪下给大山磕个头,太好了。
这三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直接打到鬼派的驻扎地,看起来在找人。
阎自在并没有马上出去帮忙,阎自若被绑成粽子似的,被血欢扛着,哑叔就是因为阎自若束手手脚,被血欢牵着鼻子走。
所以说,血欢是主动过来的?
鹊无声一直抱着小罐子,他搂着鹊无声,背后是小火炉。
这极焰之炭确实是牛,总是有一定的距离还是烤的他后背的衣服发烫,但是阎自在却觉得体内的内力似乎越来越强了。
鹊无声也听到了断刀的嘶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