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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背后之人到底是为何如此!
就是因为他的身份么?
阎自在还是像刚才那样,轻轻摸着鹊无声的头发,鹊无声就好像一个布娃娃一样,他的气息太轻了。
阎自在叹口气,鹊无声中毒也是因为他,到底是他对不住鹊无声的。
清晨的时候,阎自在唤醒鹊无声。
阎自在已经有经验,知道该怎么唤醒鹊无声,只要让他感觉到自己就行了。
果然鹊无声慢慢的睁眼:“很高兴一睁眼就能看见你。”
阎自在低头亲了一下鹊无声:“这次睡的怎么样?”
鹊无声笑道:“很好。”顿了下,道:“自在,我要去看看那个孩子。”
那个他们捡回来的孩子,中了千针的孩子。
阎自在顿了下,只道:“先吃饭吧。”然后看着鹊无声渴望的眼神道:“好,吃完饭就去,只是,如果突然有危险,你要马上走,”
鹊无声自是笑眯眯的应下。
阎自在不让鹊无声见那个孩子也是有原因的,最重要的还是担心鹊无声中了千针的毒。
因此鹊无声去见那个孩子的时候,几乎是全部武装,谁也不知道千针到底是怎么进入人的身体里。
那个孩子正抱着小白狼玩,小白狼完全被当做布娃娃一样在他怀里,看起来有点可怜。
鹊无声轻声问阎自在:“她是太子妃么?”
阎自在点了下头:“八九不离十,我看着她的言行,还有相貌,在加上出现的时机,多半是了,只是还没有明确的证据。”
“金公公呢?我记得是他传的信息。”
阎自在眉头皱了下:“奇怪的就在这里,金陵城里除了之前来的那个账房先生,没有任何一个咱们的人。”语气中也带了些担心。
金陵有异,算盘无事
异在哪里,金算盘又在哪里?
如果金公公知道他来了,定然会马上过来的,或者说金公公现在有什么事不能来?
鹊无声道:“不管怎么样,先医治好太子妃才是最重要的。”说完便进了院子。
阎自在就是怕鹊无声想医治那个孩子,如果那个孩子是太子妃,那么他把人找回来也就行了,若不是那就更好办了。可是鹊无声想医治她,他自己必然也牵扯进来了。
那孩子与阎自若住在一个院子里,方便看病。
这两人倒是玩到一起了,虽然鸡同鸭讲,但是也算是其乐融融。
孩子看见有人进来,害怕的躲在阎自若身后。
鹊无声想靠近一些,却被阎自在拦住。
鹊无声便直接问道:“阿若,她身上的千针该怎么解?”
鹊无声对千针如此关注,也是因为千针在他体内的时候,他从听力上来说,很是正常。
阎自若笑道:“无声哥哥你们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忘记了她呢。”
“要是真忘记了,就好了!”阎自在一旁凉凉的说。
那孩子感觉出阎自在的不欢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阎自在自是看见了,笑了下,一般来说,大部分没有自保能力的小动物见到他多是躲避的,包括血狐,而这个孩子到底是无知还是因为
鹊无声问道:“我想知道千针是什么样的”
阎自若叹口气道:“没有办法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千针,如果连无声哥哥都不知道,怕是没有人见过了。当然,除了用针的人。”
鹊无声是兵器之王,不敢说什么兵器都亲眼见过,但是总是知道的,如果连鹊无声都问的话,那么,真的就没有办法知道了。
而不能知道千针什么样,这毒就不好解,这千针还在体内呢如果要是不要这孩子的命了,还可以研究下
鹊无声微微皱眉,他确实不大清楚,因为古籍里记载的也只是一些字眼,没有图,还是猜测。
他总觉得,这个千针和自己能听见兵器的声音有很大的联系
阎自在笑道:“这有什么难的,直接问她不就行了,我说的对吧,太子妃殿下”这孩子装疯卖傻也是段时间了,该出来说句话了。
知道千针的人除了用千针的人;还有中千针的人
058一定要好好的(5000字)()
阎自在才说完;那孩子;不;应该称呼太子妃;便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阎自在失笑:“你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为什么回答我?”
太子妃已经知道自己露馅了,更是等着阎自在。
阎自在点头道:“这才对,你知道你自己是谁,你也知道我是谁,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如果真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还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孩子,敢这样看他么?
阎自若才反应过来:“哥,你说她是装疯?不对啊,我把脉的时候,她的脉象很乱。”
阎自若看向太子妃,太子妃扭过头去,后退几步,眼中很是防备。
她没有想到居然就被一个表情出卖了,也实在是因为和阎自若太过亲近了,她有的时候就忘记了自己在哪里。
鹊无声看了眼太子妃,问道:“或许一时清醒一时不清醒,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呢。”
太子妃的眼神晴朗之后,给人的感觉也变了,好似一下子长大了,不再是十来岁的小孩了。
太子妃看了看阎自在又看了眼阎自若,她知道鹊无声对阎自在的重要性,最终还是道:“就是在遇见你们之后,你们先走了,就把我自己留在那里,那个时候我才有些清醒,后来就晕倒了,最后醒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到了哪。之后就像他说的,一会清醒一会不清醒。”
阎自在点点头,太子妃没有说谎。
阎自在问道:“那你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清醒么?”
太子妃摇摇头:“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了就好了。”语气中带着无奈。
阎自在与鹊无声两人对视一眼,太子妃之所以突然清醒是因为有一部分千针到了鹊无声身上,不过这个,两人并不想说出来。
很明显,这个太子妃并不相信他们,一直装疯卖傻,他们其实也不相信太子妃的。
阎自若想说什么,看了眼阎自在也就什么都没有说了,关于鹊无声的一切,都是阎自在来决定的,他是没有办法确定的。
太子妃着急的道:“你们能治好我么?拜托了!快将我治好吧,大婚就到了,求求你们了。”
阎自在好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就会吧你送进皇宫?又怎么知道我们不是坏人?”
没想到太子妃却白了一眼阎自在:“你们要是坏人就干脆把我杀了就行了,我装疯卖傻也不是因为不相信你们,而是因为那些人肯定暗中看着我们,也是不得已。”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当然还有一层一时太子妃并没有说,阎自在的精力都在鹊无声身上,她身边没有人保护自己,她只能自保了。
阎自在点了下头,太子妃说的不错,就算他们知道她清醒,也会要求她装疯的。
阎自在这才认真打量太子妃,她身上穿着男孩的衣服,但是脏兮兮的,她一直都是这样,任谁看见她第一反应就是注意到她的衣服,反而不会去看她的脸,现在看来她长的倒是清秀,如果打扮之后应该算是比较淡雅那类型的,只是,现在眼中带着疏远。
鹊无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太子妃却道:“这个样子说出自己的名字简直是有辱家门,你们随便称呼吧。”
倒是有志气。
阎自在则道:“那你为什么相信我们,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他问的是我是谁,而不是我们是谁。
太子妃看向阎自在道:“自然知道你是谁。”顿了下道:“你和她长的很像。”
他,指的是太子。
阎自在与太子两人是双生子,长的自然是像。
阎自在从来都没有见过太子,这下有些好奇了:“很像么?”
太子妃不知道为什么话题转到了这里,但是还是回道:“其实,并不是特别的像,你长的有些像父亲,他则想母亲一些,但是还是有一样的地方。”
太子妃很谨慎,没有称呼陛下和皇后。
阎自在只冷哼一下,他一点也不想长的像皇上。
阎自在又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就更不该相信了”现在外面大概在传他会夺取皇位,可是实际上,很久之前就有过这样的传闻,而且裴家那边也在提防着他。
太子妃已经被问的不耐烦了:“为什么不该相信,就凭你还真能夺取皇位么?更何况他是相信你的,那我也就相信。”
这话让阎自在一时沉默,并不是因为太子妃口中的质疑,而是她说的他相信自己。
鹊无声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而是因为他在认真的听着太子妃身体里千针说的话。
或许是因为太子妃现在很清醒,所以千针说的声音很小,而且数量也很少。
千针1:咱们怎么办?你们为什么不说话全军覆没了?
千针2:我还活着。
千针3:我还活着
千针4:还有我
越来越多
鹊无声猛的后退一步。
此时,太子妃也皱着眉头,揉着太阳穴,很痛苦的样子。
阎自在虽然一直和太子妃说话,但是却时刻注意着鹊无声,忙拉住鹊无声:“是不是又是千针?”
太子妃跌倒在地上,只捂着脑袋,疼着眼泪出来。
鹊无声看了眼太子妃,现在那些千针声音很杂乱,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距离比较远,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鹊无声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阎自若忙给太子妃把脉,然后点头道:“确实是发作了。”
阎自若又走到鹊无声面前,为他把脉,眉头微蹙:“奇怪,之前无声哥哥身上的千针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了,我以为是以内和他体内的毒有冲突,但是现在无声哥哥体内又有千针的毒性,这太奇怪了!”
阎自在脸色都黑了:“是不是因为见到太子妃?”
太子妃在那里疼得咬牙切齿,只是忍耐的着,根本也听不清阎自在几人说的话。
阎自若摇摇头:“应该不是,毕竟你和我都没有什么中毒的迹象。但是,或许还是与太子妃身上的千针有关系。”
鹊无声这次并没有上次那么严重,只是脸色有些不好,他尽量让自己不去听那些千针说话,只道:“我大概知道怎么解开千针了。”
这倒是让阎自若好奇:“如果解开?我听闻这千针算是百毒之首,更是暗器之首,两者相辅相成,若是单说这毒我倒是能解开,但是因为这毒又是以针的形式出现莫非,无声哥哥可以修复这千针?”
阎自若一来兴致了,连太子妃也不管,只拉扯着鹊无声问这些。
阎自在道:“不管是修复还是解毒,都等你好的差不多了再说吧,你先看好太子妃。”说着就带着鹊无声要离开。
鹊无声只道:“别碰到她的眼泪和口水或者汗液。”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阎自在带出去了。
阎自若一愣,泪水、口水和汗水都是水莫非千针是以水为介质,这倒是有可能阎自若如此想着,也已经开始行动了。
太子妃现在好像又回到最初的状态,呆呆傻傻,只捂着脑袋。
阎自在掏出银针,迅速的插在太妃的头上,太子妃好似很舒服的样子,慢慢的昏迷了。
阎自若用银针轻轻的沾了下她的泪水,银针迅速变黑!阎自若看着这银针想了想,如果真的是已水为媒介,他之前接触过太子妃的汗水,或者不注意的时候还有口水,毕竟最初太子妃一直装疯卖傻,他大部分时间又在她身边,还是有可能碰到的,可是,为什么他没有事?
阎自若又拿出三根针,一根针轻轻的朝着太子妃嘴里沾了一下,针没有说事。还有有一根针,伸进领口,这里最爱出汗,也没有事。
第三根,阎自若想了想,然后,慢慢的扎进太子妃手腕出,出来一滴血,是一滴鲜红的血,银针也没有变黑。
阎自若对着几根银针没有说话,看来并不是一定是以水为媒介,而是特定的水会是什么水?
这边阎自在非要鹊无声乖乖的躺在床上,看他确实什么事也没有,才松口气:“你害死离太子妃远一些吧,反正没多久就要把她送走了,到时候她怎么样都与你无关了。”
鹊无声知道阎自在关心他,但是千针与他是听见兵器的声音有很重要的联系。
鹊无声几乎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阎自在,却独独没有听见兵器声音这一点,不是他不信任阎自在,而是不想让他在阎自在眼中变的特别
他不确定是的自己,自己会给阎自在带来伤害。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鹊无声对上阎自在的关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