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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家村的人其实有些惊讶,阎自在对金太监很信任,这么重要的事也交给他去做。
但是众人也都相信阎自在,因此,没有人提出质疑。
话说完,后面就有人抬着几具尸体过来,扔在那些挑衅的人面前。
但是,既然来到阎家村门前了,就没有几个胆小的。
有的人反而道:“这阎家村果然都是妖孽,就该铲除,如同铜雀台一样!”
后面便有人附和!
阎自在对阎自若轻声道:“看见刚才那个挑事的了么?盯着他,我估计一会他就应该离开了。”
这人煽动大家的情绪,极有可能是鬼派的走狗。
阎自若应下后,转身先进了村,然后在从另一个小口出来,小心的观察那个男子,果然,待到众人情绪特别激动的时候,这个男子溜走了。
阎自若自是小心的跟着。
这边,外面的人越来越激动,纷纷扬言要踏平阎家村,阎自在微微皱着眉头,这些人太过激动了,他都有种这些人是不是手蛊惑了。
“你们要找的是我么?”清冷不带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在黑夜里让人听起来有些发毛
是鹊无声。
他依然是一身白衣,只是皮肤比以前更加的白皙,黑发已经变成银发,手中还是拿着玉扇,本来一个翩翩贵公子,现在却十分的鬼魅,让人下意识的喊道——
“妖孽!”
“果然是个妖孽!”
鹊无声走到阎自在身边,步伐比较慢,他身体恢复的一般,其实,他随时都可能晕倒。
阎自在将自己的红色披风批给鹊无声,让鹊无声更显的娇弱。
众人纷纷私语,难怪这阎少主要留下鹊无声,原来
鹊无声又道:“你们是要找我么?”
一时间倒没有人敢回答,他们差点就忘记到底是为什么来阎家村了。
那个叫做伯之的男子站出来道:“正是。”他师父万少一死了,自然他就成领头的了。
阎自在打量一番,并没有发觉伯之有什么特殊之处,武功一般,内力一般,长相也一般,放在众人中根本就察觉不到,或许,这就是他的特别之处?
鹊无声挑了下眉,看着伯之,他现在可以能听见大多数兵器在说话,想来这些人确实是带着必死的想法来的,因此这些兵器并不怕阎自在。
可是,伯之的兵器却没有说话,他有兵器,他的那把剑,可是并不说话,鹊无声一时不知道是他的兵器性格原因还是其他的。
但是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可以说明这个伯之不简单。
有人喊道:“鹊无声,如今铜雀台以毁,你不如弃暗投明,改过自新吧。”
这人手中的长剑:弃暗投明,改过自新!
鹊无声笑了下,道:“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阎自在则看了眼顺风耳,顺风耳明白,暗中盯着刚才说话的人。
伯之道:“你私藏武器、助纣为虐,难倒不是罪过?你若是与我们走,自是会留你一名,不然,怕是整个村子都要为你牺牲,就如同铜雀台一般,你可忍心?”
众武器:都该杀!都该杀!
鹊无声心中有些难受,他视这些武器为朋友,而这些兵器却又都想他。
当然,兵器是传达主人的想法,可是
鹊无声道:“还是少废话,既然想杀,便来吧,只是还请各位正义人士不要伤及无辜。”
阎自在听了一下子握住鹊无声的手,鹊无声的手很凉,他身上的还有毒,怎么能打?
阎自在之前也没有打算让这些人如上次那般轻易就走,但是却不希望鹊无声出手。
鹊无声对阎自在笑道:“没事。”
他虽然看起来虚弱,但是自己却能感觉身体里有真气在涌动,他想,或许武功没有长进,但是内力应该是强了不少。
只是,鹊无声说了这话后,却无人敢上前。
本来一个鹊无声就让人提防,更何况旁边还有个阎自在,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阎自在忍不住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不敢?”
若真是来几个高手,阎自在还真不怕,怕就怕那些乌合之众,也不知道是谁煽动了这些无知愚蠢的人,这些人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杀了他们倒是没有问题,但是却有了更多的仇人,他不怕,但是他讨厌这些人像苍蝇一样跟着。
更何况,他确实不喜欢血腥,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
只是,现在这个情况,实在不行,就只能将这些人杀掉立威,让他们都怕自己,也就没有人敢来了。
阎自在想着,已是比出要对打的招式。
伯之听着两人看了下,道:“既然你不知悔改,那我们便上吧。”
说着便带着众人开打。
这些人应该事先已经谋划好了,有了阵型,将他们包括金算盘等人圈在在一起。
阎自在微微皱眉,打量着周围的人,对鹊无声道:“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些人不大对劲?”
鹊无声耳朵里都是这些兵器在叫喊:杀了他!杀了他!
鹊无声明白了,点了下头道:“这些怕是被蛊惑了,已经没有了意识,只听从主人的话。
因此,这些兵器也没有其他的性格
鹊无声的心里舒服了些。
伯之又命令道:“上!”
这些人听从命令一起出招。
阎自在手中拿了一根树枝,并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只是一直帮着鹊无声应付那些敌人。
鹊无声并不打算杀这些人,只是打掉武器,这些人既然没有意识,便不是真心要杀他,他下不了手,反正只要制伏他们就行。
阎自在便也发出命令:“留活口。”
阎自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却发现伯之已经不见踪影了,不对,伯之不可能跑,他一直盯着他呢,所以,伯之是去了阎王村?
阎自在开始有计划的带着众人往阎王村里走,谁知道,敌人众多,大家不断的撞击村口的牌子。
砰的一声,上面写着“阎家村”三个字的牌子掉下来了,发出巨大的响声。
众人一时没有再出招。
那些人不敢上前,而阎自在等人也在调整呼吸。
不知道是谁抬头看了眼,惊讶的指着上面,原来村口上方还挂着一个牌匾,上书“阎王府”三个大字!
黑底金字,这三个大字在黑夜里分外清楚!
众人后退一步,有人结结巴巴的说:“阎王阎王府?可是那个阎王府?”
江湖上有三个传说:铜雀台的鹊无声,鬼派的拘鬼令,阎王府的小鬼招惹谁也不要招惹这三方人马。
阎王府,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堂!
江湖上有三个传说,天下第一杀手堂,没有杀不了的人;拥有拘鬼令乐意号令鬼派,要什么有什么;兵器修复师鹊无声,得他得天下!
鹊无声并没有听见他们说的什么,那些兵器突然间不说话了。
鹊无声只看见众人慢慢后退,嘴里好像说着什么,又都惊恐的看着他的头上。
016我可以杀你么()
鹊无声并没有听见他们说的什么,那些兵器突然间不说话了。
鹊无声只看见众人慢慢后退,嘴里好像说着什么,又都惊恐的看着他的头上。
鹊无声有些疑惑,抬头也看去。
阎王府!
阎王府?
鹊无声惊讶的看向阎自在,问道:“你是阎王府的?”
说完就知道自己又犯傻了,其实也怪自己傻,阎家村,阎自在,想想就算猜不出这是大本营也应该想到和阎王府有关系。
鹊无声觉得,或许是自己刻意不联想的,也或许是就是因为他心里清楚,所以他想走。
阎自在看着鹊无声点了下头,又对众人道:“在下阎王府阎王爷,不知道各位还有什么事么?”
有个别的站出来道:“那就更要杀了。”说着提着剑便冲上来,只是还没有到阎自在跟前,金算盘已经出手,人头分家
金算盘冷笑道:“还有人要杀么?”
阎自在道:“你们要是想屠村,阎少主自然可以放你们一马,但是,要是想与阎王府作对!必死无疑!”
这话说完已经无人敢动了。
鹊无声只觉得口中有血腥味,看了那被杀的人,铜雀台也有人身上的刀口与这个一样
鹊无声想走,却被阎自在握住手,阎自在没有看他,而是问道:“你们若是想杀我就快动手!否则”
“我可以么?”
阎自在惊讶的看向鹊无声。
鹊无声又道:“我可以么?”说完咽了下口水,怎么慢慢的都是血腥味?
鹊无声抬头看着阎自在,眼神很平淡,但那时阎自在最怕这样的眼神,没有感情。
阎自在使劲握着鹊无声的手,道:“可以,我害你中毒,你自然可以。”
鹊无声摇摇头:“不,我不是因为这个才要杀你。”
阎自在没有出声音。
鹊无声的世界一片寂静,这种安静他已经有些不能适应了,口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鹊无声展开玉扇,指向阎自在,每一根扇骨上都有一支锋利的箭头。
只要他向前一步,就能刺中阎自在。
阎自在的还在握着自己的手,很温暖。
阎自在道:“如果是因为中毒,我愿受死,如果是为了铜雀台,那我不服!”
鹊无声想笑,可是满嘴的血让他什么也不能做,只盯着阎自在,上前走了一步,箭头没入阎自在的胸口。
阎自在好像没有任何感觉,笑道:“只要你触动机关,箭头就会穿过我的身体,我就死了。”
那笑容还是和鹊无声第一次见阎自在的笑容一样。
放荡不羁。
鹊无声被阎自在激的终于将这口血吐出,雪白的衣衫上满是鲜血,浓郁的味道很是刺鼻。
阎自在轻声道:“和我回去,你还中毒呢。”
鹊无声知道自己杀不了阎自在,他下不去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鹊无声长出一口气,拔出玉扇。
阎自在看了一眼,笑道:“多了十二个小洞。”如果,鹊无声再多用几分力,他怕也是伤了根基。
鹊无声道:“放手,自此我与你势不两立。”
阎自在耍无赖道:“那可不成,你因我中毒,我因你受伤,这恩怨完不了。”
鹊无声深吸一口气,抽出手,转身离开。
阎自在皱着没有看着鹊无声。
鹊无声走的摇摇晃晃,他好像又听见声音了听见了风声、雨声、还有草丛里虫子的声音,甚至是这些人的呼吸声,他听见了
只可惜,这些人都不说话。
一旁的人,哪里敢拦他?满嘴满身都是血,白发血衣,看着就是从修罗场逃出来的鬼魅
阎自在将掉在地上刻着阎家村的牌匾踢给金算牌:“你们先回去,这牌匾继续挂上,仔细检查村内是否有外来人士,若有杀无赦。”
伯之已经混进村里了,他想应该还有其他人。
金算盘自然是应下。
阎自在上前跟这鹊无声。
村外的这些江湖人士也有些迷糊,他们来这里干什么又为了什么?
他们记得就是想找鹊无声修兵器,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要杀鹊无声要屠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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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无声走的并不快,但是却一直坚持的走,他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的就有。
有些冷,口中的血腥味也很难闻,可是他还是要走。
天很黑,有很多的星星。
他记得铜雀台被屠那天也是这样的。
他那晚从后山回铜雀台,还没有到,就听见了各种兵器的叫喊声:杀!杀!杀!
在一看铜雀台,没有一盏灯亮着,他想,就算他能听见声音,想来也听不到什么,人都已经死了
总是嫌他瘦给她送饭菜的赵伯,还有看着库房的李哥,以及那些喜欢偷偷玩耍的小学童,都死了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他并不是完全不懂感情,他只是不知道怎么付出,可惜一切都晚了。
晚了
鹊无声有些累了,随地而坐,抬头看着星星的。
阎自在走到鹊无声身旁,道:“不是阎王府干的。”
鹊无声摇摇头,不可能,那些兵器是不可能说谎的,就算被迷惑,他们也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阎自在叹口气,蹲下,面对着鹊无声,道:“阎王府教众无数,或许也有一两个混蛋”
鹊无声看着阎自在道:“这么说自己的手下,不好吧。”
他虽然很少行走江湖,但是也知道阎王府教众并不多,少而精如顺风耳、金算盘等,想来都是阎王府的人
阎自在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