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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腰侧。
不知道是细针残留的毒素,还是身体的敏感。
在左丘伊敏这样的取针过程中,师访烟觉得那刺麻一时剧烈一时减弱,腰间处被吸完的伤口部分跟火烧了一般的灼热。
身体的感官更加的明显,不用睁开眼,单凭感觉就知道左丘伊敏的动作。
“唔。”当师访烟一个没失神,嘴里溺出轻声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个预兆。原本正常的疗伤场面似乎就变异失控了,床榻之内的絮绕靡色。
一根根的银针被吸允咬出,吐出床榻之外,落地细声,掩埋进男女的喘息声中。
从腰侧到手臂,再到少女的下颚,最后堵住了少女娇嫩的嘴唇。
细针是什么时候被吸允干净的,师访烟并没有发觉,似乎就在刚刚,又好像更早之前。
她浑身都在发烫,尤其是伤口那几块地域,火辣辣的麻痒,让她年幼稚嫩的身子本能的颤抖扭动。
这银针残留的毒素里面应该有刺激神经类的毒素吧。
师访烟还算清醒的脑袋想着,双眼朦胧看着头顶左丘伊敏的面容。
他嘴唇挪动,似乎说了些什么,可她没有听清楚。
她不由眨了眨眼睛,想将眼睛里面的水幕眨干净,嘴唇的干涩也让她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对左丘伊敏说:“处理干净了么?”
话语出口,师访烟自己听着都是一怔。
这种娇媚酥骨,低哑又澄澈的声线是她发出来的?
这种声音说不是有意引诱人的,连师访烟自己都不信。只是这回她真的只是随意一开口,不曾知会变成这样。
她抿了抿嘴唇,试着将身体的躁动平息下去。
“还没有。”上头传来左丘伊敏的声音,他声音也暗哑得磁性十足,轻缓说:“伤口的毒还没有逼出来。”
师访烟感觉到他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腰间伤处,能够感觉到温暖的内力带来的触感。
只是伴随着他的逼毒,师访烟却觉得那股刺麻的痒一下子猛升,让她皱眉抿唇,忍着没有溺出声音。
左丘伊敏看了她隐忍的表情,又低头用口舌为她吸毒。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师访烟眉头忽皱忽松,身体每处被****的感觉,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分不清楚对方到底是在吸毒还是在做别的。
第3章
身体的刺激异常明显的传入精神里,却使精神一阵阵的恍惚,难以分辨诸多思绪。
“啊”
第190章 可怕的厨艺()
“烟烟。”左丘伊敏一脸神情荡漾地看着师访烟,搞得师访烟在冒火中,真想狠刷刷地揍他一顿。
不过,师访烟也没有说话,只是这般冷眼扫着他,不管他是黑化还是真实面目,现在,她都不想知道了。
“烟烟,别生气嘛。”左丘伊敏在师访烟的面前蹭了蹭,那撒娇样,跟之前的,完全是不同一个人。
师访烟抽了抽嘴角,瞅了瞅眼前这个家伙,要不是他一直在自己面前,她还真认不出来,也看不出,原来左丘伊敏还有这一方面的变换功能呢。
“我饿了。”刚才的时候,说要抓烤鱼,然后,结果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现在,她饿了。
“烟烟,我马上给你做!”左丘伊敏屁颠屁颠地去给师访烟做饭去了,那样子,比一个妻奴还要妻奴呢
“记得,我要吃肉啊!!”师访烟在身后叫唤着,她知道,左丘伊敏不吃肉荤,但是她却无肉不欢的。
所以,不管左丘伊敏喜不喜欢,她都是要吃的。
后山山顶之上,雅致的小木屋内,左丘伊敏系着围裙,手拿着锅铲,却不损他高贵淡雅的气质。
再配合他颀长的身形,即便是干下厨炒菜如此接地气儿的活儿,也依旧俊美得如九宫之上的飘渺谪仙的身材。
“来,烟烟,最后一道菜来了,吃饭咯!”
看着满桌子的菜,师访烟的眉头皱得都快夹死苍鹰了!
“饿了吧?来来来,快吃!快吃!”左丘伊敏喜滋滋的将筷子递到师访烟的手里。
师访烟看眼桌上的菜,再看眼明显笑得很开心的左丘伊敏,然后夹起盘子里,一团乌黑得已经看不出形状的东西,问,“这是何物?”
左丘伊敏绞尽脑汁想想,不确定道:“应该是糖醋排骨?”
烟烟说,她要吃肉!
吃肉吃肉吃肉!!重要的事情强调三次。
师访烟狐疑的看了两眼,然后拿筷子戳戳,“骨头呢?”
“骨头?”左丘伊敏不明白了,“糖醋排骨还有骨头啊?”
师访烟蹙眉无语了,这是有多不食人间烟火,才会如此的对生活技能白痴到这种程度。
左丘伊敏见师访烟好像有些不愿意吃糖醋排骨,然后就夹了块青菜给她,“吃这个吧,青菜,开胃的。”
师访烟眯着眼,翻动着碗里一团黑一团焦的不明物体,“你确定这是青菜?青菜不应该是绿色的吗?!”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左丘伊敏一副博学高深样儿,“有些青菜就不是绿色的。来来,多吃点,多吃点,吃了青菜长得高”
然后又夹了一大坨到师访烟碗里。
师访烟实在拗不过他的热情,纠结着脸庞,以一种扑刑场的决心抬起筷子。
左丘伊敏脸色灿烂的笑容不减丝毫,洋洋得意的期待着,“哎呀,这还是本太子第一次烧菜!”
看他那得意的小摸样,好像还倍儿有成就感!
第一次烧菜?师访烟蓦然停住筷子,“那个我还不饿。”
上次容颜也是第一次烧菜,然后,她吃了上了十八回茅房,最后拉得虚脱!
左丘伊敏不依不饶:“不行!不吃饭怎么会有力气啊,来嘛,乖啦,多吃点来,张嘴,我喂你。啊”
难闻的焦糊气味扑鼻,看着眼前的‘青菜’,师访烟的眉头都蹙起了山峰,犹豫着微微张嘴——
“呕!”排山倒海的恶心感瞬间袭来,师访烟吐了满地!
左丘伊敏满脸委屈,“那是我做的菜太难吃了?”
师访烟:“”这还用说,一看就知道。
师访烟发火了,拿起筷子戳戳面前的糖醋排骨,“这是糖醋排骨吗?白痴也知道糖醋排骨应该有骨头吧?”
然后敲敲那盘青菜,“这是青菜吗?糊成一坨!还有这汤,黑不溜秋的,什么玩意儿啊?”
左丘伊敏心虚,如若蚊吟,“是、乌鸡汤御膳房的老师傅说,乌鸡养颜,女人吃了对身体好”
师访烟双目一瞪:“乌鸡汤?那鸡呢?”
“哦哦!我这就去拿”左丘伊敏屁颠屁颠的跑厨房把鸡端出来!
“呕!”这一看,师访烟没差点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看着保存的甚是完好,且还是唯一能看得出食材原形的材料,左丘伊敏被打击得一塌糊涂的小心肝儿顿时活跃,献宝似的端到师访烟面前。
“烟烟,放心,这鸡绝对新鲜,下锅的时候它还活蹦乱跳,要不是我用石头将锅盖压住,还治不服它勒!”
我的妈呀!下锅的时候还活蹦乱跳???
他这是生生把一只活鸡给扔锅里煮了???
渍渍看那鸡死前的惨烈状,死得那叫一个冤啊!
不过也难怪人家左丘伊敏的了,为了他的烟烟能够吃饱饭,接着,又要吃肉,而他,从小就吃素的。
而且,虽然他是和尚,但也是贵为世子,还是国师的弟子,这做膳的事情从来都不需要他来做的。
所以,左丘伊敏这第一次做的饭,而且,还杀生了,这对于他来讲,可是一个很重大的改变。
师访烟不但没有鼓励,还这般的打击,唉,真是造孽了,心碎得不要不要的。
师访烟扶着额,饿得是有气无力了,“饭呢?”
“哦哦,饭!”左丘伊敏又屁颠屁颠跑厨房,把米饭给端出来。幸好,煮饭不用什么技巧,只要不是水少了,即便是煮不成一粒一粒的白干饭,至少也能煮成稀粥。
师访烟顿时就想骂人了,哎呀尼玛,这是什么鬼,还要不要她好好活了,不行,她要抗议,她要上诉。
结果,当然是允许上诉并给予同意批准了,在师访烟的面前,左丘伊敏说“不”的机会,还是很少滴。
没有办法的事情,左丘伊敏也只好让人准备车马,去吃饭去咯
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等等。商店中有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等的专门经营。
第191章 三个恶霸()
此外尚有医药门诊,大车修理、看相算命、修面整容,各行各业,应有尽有,大的商店门首还扎“彩楼欢门”,悬挂市招旗帜,招揽生意,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
左丘伊敏带着师访烟来到了在那后山下最近的一座酒楼里就餐,这是一家颇上档次的酒楼,除了宽敞的大厅,还有独立的包厢雅间。
若是太差劲的话,他还舍不得自己的烟烟那么受苦呢。
不过,你确定你没有让她受苦吗?就比如刚才的那些饭菜
“掌柜的,来一个包厢。”左丘伊敏身为男子汉,开口的,当然是他了。
“啊?这位客官,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的包厢与雅房都已经满客了,要不,二位客官,委屈一下,在这大厅”
掌柜的看着来人穿着华丽,一看就知道是贵人,有些讨好般地问道。
左丘伊敏看了看师访烟,正想拒绝的,但是,师访烟却点头,“可以。”
她现在可饿死了,不要说是坐大厅了,就算是要她站着吃饭,她都肯了。
师访烟与左丘伊敏刚下来,静听着,不由的聆听起弥漫整个酒楼的琴声。
想来这酒楼的老板也是个精明之人,在大厅的的珠帘后,竟然还特意请了琴师坐阵,一入酒楼,师访烟便闻得清越的琴声,悠扬悦耳,有如泉水叮咚,绕梁不绝。
抑或是这抚琴之人琴技过人,还不错,渐渐的,竟不由的轻闭上眼,享受般的融入了琴声的旋律里。
只是不一会儿,这种美妙的享受就被人打断。
三个衣着光鲜贵气的富家公子,旁若无人的一边大声说笑,一边在师访烟旁边的桌子上坐下,随而又粗鄙的叫了大鱼大肉和酒。
顿时整个酒楼的清雅之气及都被他们破坏。
左丘伊敏不由的皱了皱眉。
而酒楼大厅乃公共场地,顿时也无人好意思上前制止他们。
只是待上了饭菜,这三人变得更加吵嚷,又是喝酒又是划拳,外加说低俗的黄话,最后竟还将话题扯到了这家酒楼正在弹琴的琴师身上。
这时,酒楼的老板不得不出现了,笑咪咪的堆起一脸的笑容走上前。
只是不待他出言相劝,其中最胖的一个富公子就一把搂住他的肩,笑得很是猥琐,“听说,你们这里弹琴的琴姬长得有几分姿色,去把那珠帘掀起来,叫爷几个瞧瞧。”
旁边另两位酒肉公子也立即欢呼起哄。
酒楼老板顿时脸露难色,吞吞吐吐道:“这恐怕不妥,当初这位琴师初来时就已经说好了,她不见客,只弹琴。”
“哼!”这三人顿时眼露凶光,一把将老板推倒在地,骂道:“奶奶的,我们兄弟三人来你这里吃饭是给你面子,小小一个琴姬,别说看一眼,就算叫她陪酒陪睡,那也是我们兄弟三人瞧得起她。”
说着,三人就朝那道遮挡着那位抚琴琴师的珠帘走去。在座的所有吃饭的客人,没有一个人出声相拦,甚至还有些人心里也正期盼着,因为,传闻这位琴姬真的很美。
可是当珠帘掀起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傻眼了,特别是惹事的那三个恶霸。
因为,珠帘掀起,印入众人眼中的并非什么绝世美人,而是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六七岁模样,肌肤嫩如水,小脸美如玉,头戴暖色公子玉冠,身穿白色锦锻长袍,腰束暖色绣纹宽带,小小年纪已经俊美得有如画里走出来的琉璃小公子。
即使外面吵闹喧哗,即使那三恶霸已经凶神恶煞的立在他的眼前,他依旧神色如常、恍若未觉,修长形美的十指有如跳动的精灵,行水流水般的抚动着根根琴弦。
要不是亲眼所见古琴上熟练拨弦的十指,要不是亲耳所听琴声自始至终从未间断过,任谁也无法相信,刚刚自己所听的琴音竟是出自眼前这个只有六七岁大的小男孩之手。
震惊过后,众人是一阵的吹嘘赞叹,只是不知是谁,唯恐天下不乱,竟然噗笑着议论起之前三恶霸说的话来:
“还说要人家陪酒陪睡,怎知大美人变成了小鬼头”
“哈哈,笑死人了”
“哎呀,说不定人家有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