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后,周士彬就再也没有说话,而是听着电话那头的叙述。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到底说了什么,周士彬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请等一下,不要挂电话!”周士彬沉声道。
而后,周士彬便将手机移开,附耳到凌墨远的身旁:“凌少,是调查组来的电话,晚上邵泽军过来,把萧贯长给放了,恢复他司令的职位,即时生效!”
凌墨远猛的转头,脸色更黑。
他接过周士彬的手机,沉声道:“是我,凌墨远。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们现在在哪?”
“b市?你们已经回b市了?!那么萧贯长是什么时候恢复的职位!”凌墨远努力地压抑着怒气,可是声音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透着不悦。
这些人,人已经在b市了,那么这事情至少也要是在三个小时前发生的!
那么早之前就发生了的事情,他们竟然现在才来电话!
如果早些来,纵使改变不了什么大局,可也至少能动一些细节,能补救多少,就补救多少!
现在才来说,做什么都晚了!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听到电话里说的时间,凌墨远握着手机的手,力道不自禁的加大。
“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说了,我也好早做准备!你现在才告诉我,我还能做什么?就这么空坐着认输?有你们这么做事的吗?”凌墨远越说,越是控制不住怒气。
那边,组长的脸色已经难看的吓人了。
先前被邵泽军说了一通,他认了,谁让自己的地位没人家高呢!
而且,彼此都是差不多年龄的,被邵泽军骂,也不是那么不好接受。
现在凌墨远一个小辈,论年龄都能当他儿子的人,却这样不知尊重的埋怨他,说他不会做事。
他会不会做事,难道还需要凌墨远一个小辈来评判吗?
五十多岁的人,能走到今天这步,付出的,可比凌墨远要多得多!
他吃的盐,比凌墨远吃的米都多!
组长也冷淡的说道:“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可是与你相比,我们还是要按照上级的命令做事!”
“上级给我们的指令就是,回到b市再跟你说这件事情!”组长冷笑,“这,还是我替你着想,连夜带着我的同事赶到机场,找最近的一个航班,以最快的速度回来b市。”
“我们飞机才刚刚落地,我都还没来得急下飞机,就再给你打电话,赶紧把这件事跟你说了,就怕耽误了!尽管晚了,可是能补救多少就补救多少,让损失降到最低。”
“你倒好,批评我不会做事?我就算是在t市玩两天再回来,然后才跟你说这件事,你都埋怨不到我!因为我的职责已经做到了,剩下的,可不关我的事!”组长压抑着怒气说道。
“于情于理,你都没资格跟我说刚才那番话!”组长这时候,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窝囊。
“我好心好意的提醒你,你倒好,对我这种态度!”组长说道。
凌墨远脸色变了又变,目光闪烁着,瞳孔不住的在眼眶中左右打转。
他敏。感的捕捉到了组长的话,他是接到了上级的命令。
可是上级又是接了谁的命令?
凌墨远脑筋迅速的转动着,现在这种时刻,他没时间进行冷静且细致的分析,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他想清楚,到底是哪一方给那位上级下的命令。
只是现在,这结果已经是不可逆转。
若是真如组长所说,那么现在组长的电话,也算得上是及时了,至少给了他一个心理准备。
凌墨远虽然烦躁,可还是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缓和下语气,真诚的道歉:“对不起,是我太年轻,脾气急,什么都没问清楚了就埋怨。”
“哼!”组长冷哼一声,不过因为凌墨远这放低了姿态的话,怒气倒是减少了许多。
“谢谢您能告诉我这个消息,等此间事了,我一定亲自去登门道歉!”凌墨远诚恳地说道。
听到他这么有诚意,组长的表情也渐渐地缓和了下来。
“行了,我也没帮什么,不过是尽我的职责所在而已。你现在肯定也坐不住了,忙去吧!”组长说道。
“谢谢您了!”凌墨远点头道,这才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复又交给周士彬。
面前监狱长还在恭敬地站着,目光中带上了探寻。
他双手握在身前,掌心不自觉地摩挲,舔舔唇等待着凌墨远下一步的命令。
此时,那一长列浩浩荡荡的车在监狱门口转了一个弯,便依次停在门口。
这些军人,哪怕是停车的动作都整齐划一,一排排的车停的特别整齐,好像地上画了停车线。
监狱的警卫瞪大了眼,被这些突然开过来的军车吓了一大跳。
这里是监狱,平时可见不到什么大人物。
突然来了这么大的阵仗,他们都惊傻了。
他们甚至忘了,要赶紧打电话通知监狱长,门口出了大事。
只记得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只见停在监狱大门最正中的一辆车里,从车后下来两个中年人。
哪怕是这一生都没有见过大人物的人,在见到这两名中年人时,也看得出来,两人身份的不凡。
这两人,正是萧贯长和邵泽军!
-----------------------------------------------------
求月票,求荷包,求鲜花钻石各种道具,么么么~~
第149章 那就大家一起玩完,无所谓()
149那就大家一起玩完,无所谓
两人朝着监狱大门走来,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警卫们一眼。
两人的速度明明不快,一步一步的,极沉稳。
可是在警卫们看来,他们就像是一把厚重的古剑,看起来又重又钝,杀伤力却是惊人的。
不要去惹他们,否则一触即发!
警卫们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眼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已经来到了门口。
监狱的大门紧闭,警卫终于记起了自己的职责,决定上前阻止两人的脚步。
可是当他们动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腿都是软的!
“开门。”邵泽军的助手,语气淡淡的说道。
警卫吞了口口水,老老实实的点头,按下遥控,将监狱的大门打开。
萧贯长和邵泽军都没有回到车上,两人在最前头步入监狱的大门,就打算这样穿过广场,直接进入关押犯人的那栋楼。
办公室中,监狱长听着电话中的叙述,结合凌墨远刚才电话的内容,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他挂上电话,震惊的看向凌墨远:“虽然警卫不知道来人是谁,可是听他们的描述,像是萧贯长!”
监狱长有些后悔,自己过早的选择站在凌家的身后了。
他早该想到,萧家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现在,萧贯长来找他们算账了!
要是……让萧家知道萧云卿在监狱中的遭遇……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尽管萧云卿并没有受到伤害,反倒是他们派出去的人,一个个都被打残了。
可是单单是他们的作为,其心可诛!
萧家,又怎么可能容许这种尊严上的侵。犯!
萧贯长一定会知道的,萧云卿怎么可能不说!
即使萧云卿不说,凭萧云卿自己的报复,也足够了!
只要萧云卿出去,他一个小小的监狱长,又怎么会是萧云卿的对手!
凌墨远“蹭”的站起,目光越过监狱长,死死地盯着窗外。
透过窗户,他似乎能够看到广场上,正在前进的长长地军队!
这一刻,气压莫名的低。
窗外的天空也沉沉的,似乎还在不断的往下压,压得他的心脏越来越沉,双肩越来越重。
那天空,似乎要与地面相合一般。
广场上,萧贯长脸色寒沉,径直的往监狱内走。
他双眼直视前方,目光如剑一般的利。
夜空下的队伍如此的安静,只有脚步声整齐划一的,“啪……啪……啪……”的响起,在这安静的夜下,更加的清脆。
一下一下的,应和着心跳一般。
虽然在j市被监视起来,可是对于萧云卿在监狱中的遭遇,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现在萧云卿就在那栋丑陋的建筑物里,他的儿子!
他忍了太久了,包括萧家内的人,都当他好欺负。
所有人没有见他出过手,便渐渐的失去了对他的敬畏。
以至于,他和他的儿子,他的儿媳妇,都能被人欺负到头顶上来。
今晚,就该是用行动,好好地教教那些人的时候了!
当萧贯长和邵泽军带着人进入监狱大楼,刚刚进入大厅,两人便停住了脚步。
他们沉着脸,看着对面的监狱长和凌墨远。
相比之下,凌墨远两人的气势,就要差上许多。
监狱长可不曾见过萧贯长和邵泽军这一级别的人物。
他只能站在凌墨远的身后,可以说,为首的就只剩下凌墨远在撑场面。
而凌墨远,不论从身份上,还是历练的气场上,显然,都与萧贯长和邵泽军差之甚远。
同样也差距甚远的,是双方后面的部队。
凌墨远身后,站着一批自己带来的人。
“萧先生——”凌墨远似乎是好不惧怕的轻松笑着。
“这位是——”凌墨远说着,目光又落在了萧贯长身边的邵泽军身上。
他目光闪动了下,上面那些有分量的人物,即使没见过的,他也通过照片记在了心中。
可是照片与真人,到底是有些差距的。
所以凌墨远一时间,也没有想起来。
突然,他肩膀轻轻地震了一下,立即掩住震惊,而后故作轻松的笑了出来:“恕我眼拙,原来是邵老!”
萧贯长懒得跟他废话这么多,一个小辈,还没有跟他们平起平坐的资格。
哪怕是凌孝礼来了,也都不够格儿!
“我来带萧云卿走。”萧贯长沉声道。
他的声音不大,低低的语气却极为的迫人。
至少,监狱长以及身后那一众人,是大气儿都不敢喘的。
“呵!”凌墨远笑出声来,“这不合规矩吧!”
“不论什么事情,都有他的一个规矩。萧云卿在这监狱里,就要守司法的规矩。”凌墨远慢慢的说道。
“他既然进来了,那必然是做了犯法的事情,出不出的去,不是你我说的算的,而是法律说的算!”
“法律?”萧贯长冷笑,“那你倒是说道说道,他犯了哪一条?证据呢?”
“据我所知,你们现在,手头上可没有证据!”萧贯长眯起眼睛,寒声道。
他突然向前,这突然的动作,骇的监狱长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凌墨远的心跳,也不受控制的随着萧贯长的动作而漏了一拍。
只是他比监狱长可要好多了,仍然站在原地,表面不动声色的看着萧贯长。
“如果没有证据,你就得放人!”萧贯长紧绷着声音说道。
看着凌墨远怒不可遏,濒临爆发边缘的表情,萧贯长却是好整以暇的笑。
“不要逼我做的太难看,把云卿放出来!今天,我是必然要带他走的。我不是不能用正规的程序带走,只是我萧家人不会在这种地方多呆哪怕一秒。”
“年轻人,你哪怕就是真找到证据,我也有办法让那些东西全都变成废物。”萧贯长笑笑,“所以,别来麻烦我。我还有很多正事儿要做,没空总是跟你玩儿,懂吗?”
凌墨远紧咬着牙关,萧贯长这话,也太看不起人了!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好像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就跟过家家一样,完全入不了萧贯长的眼。
完全,就是小打小闹,而萧贯长根本就是在哄着他玩儿!
“我要是不放呢?”凌墨远也眯起了眼睛,被萧贯长的话给激出了火气,又岂能就此认了输?
他非但不能表现的太过愤怒,不能表现出害怕,他甚至还自信的露出了讽笑。
“我就是不放他,你又能怎样?以权压人?你拿什么权力来压我?”凌墨远嘲弄的看着萧贯长。
“萧先生,也不要太小看我们凌家。”凌墨远极其自信的说道。
可是凌墨远才刚刚说完,表情立刻就变了。
冰冷的金属管,带着一股子硝烟味儿,抵在他的额头上。
那枪管冷得让凌墨远的肌肉都在颤抖,脸上的笑早已经僵住,再也维持不住自信。
凌墨远的嘴唇不自觉地抖着,心脏在枪管抵上他额头的那一秒,禁不住的停了一下,才又恢复,却跳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