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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笑,他想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谢谢。
“阿姨说,今晚想跟咱们两个一起吃顿饭,来了一趟,总要让她安心,今晚你对我不要太冷淡,哪怕是做做样子呢。”
“好,我知道了。”
下午,乔御琛和安然没有去公司。
三点多时候,谭正楠带着几份必须要处理的文件来找乔御琛签字。
书房里,乔御琛嘱咐谭正楠,让他开始暗中一点点的购入安氏集团零散的股份,还不能打草惊蛇。
谭正楠一一几下后,离开了书房。
他从别墅里出来的时候,在院落里给叶知秋打电话的安然也正好挂了电话。
见到谭正楠,她对他点了点头。
谭正楠倒是脸色很冷淡:“夫人。”
安然停住脚步,看向他:“谭秘书,有事儿吗?”
“你真的太让人失望了。”
安然凝了凝眉,“什么?”
“boss根本就不可能会杀人,顾云清那种人,也不值得boss弄脏自己的手,”谭正楠没有过的解释,只是对她恭敬的点了点头后离开。
看着谭正楠走出别墅大门,安然站在原地,怔了好半响。
她微微握了握拳。
眼神里带着一抹愧疚,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只是觉得,很难过。
玄关外的门打开,乔御琛手里拎着一件呢大衣走了出来。
来到安然身边,他将大衣披到了她的肩膀上,表情很是平静:“这么冷的天,你站在院子里干什么?”
安然仰头看向他:“你根本就不会杀御仁他妈妈,对吧。”
乔御琛挑眉,没有做声。
“那中午的时候,我以为你要杀人,所以让你放人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解释。”
看到她盯着自己认真的看着的样子,乔御仁抬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转移话题道:“冷,进屋去。”
他转身往屋里走去。
安然却从后面拉住他的手腕:“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当然不会杀她,这样一个败类,还不值得我为她做犯法的事情。”
“那你本来打算要做什么?”
“不重要了。”
“我觉得重要,因为我好像破坏了你的计划。”
“既然已经破坏了,就没有必要再说了,这个问题就此翻篇儿,以后我们都不在提了,进屋吧。”
他反手拉住拽着自己手腕的手,将她带回了屋里。
安然心里很是难过,她怎么会认为,他是要杀人呢。
当时大概脑子真的是进水了吧。
“对不起。”
“我说过了,这件事儿翻篇了。”
“我就是觉得很愧疚,”她看他,眼神中也真的是愧疚。
乔御琛将她往怀里用力一扯:“既然觉得愧疚,那你就弥补我好了。”
“弥补?”她脸色微微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歪了:“怎么弥补。”
他右手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你这红红的脸蛋儿告诉我,你已经知道了。”
安然白了他一眼,要从他怀里出来:“你别不正经了,这里是金沙湾。”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金沙湾,可是有什么影响,”他松开她,对着厨房那边的几个人道:“你们都先出去吧,晚餐时间再进来就可以了。”
“是,”几个佣人相继出去。
门被关上后,乔御琛将她打横抱起,往楼上走去。
回到房间,两人制造了满室的旖旎。
晚上,酒店的餐厅包间里。
顾云清、乔御仁和雷雅音三人间隔而坐。
偌大的桌子上摆满了菜。
雷雅音不时帮乔御仁夹菜,乔御仁对她笑了笑,将她夹的菜都吃掉了。
顾云清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你们两个能这样好好的,我真的挺开心的。”
“阿姨,你放心的回美国去吧,我一定会把御仁照顾好的,对吧,御仁。”
乔御仁尴尬的笑了笑,点头。
“好,你们能这样,我就放心了,我会离开北城的,你们也放心吧。”
乔御仁几乎没有跟顾云清说过话。
一来是因为难过,二来也有愧疚。
明知道母亲都是为了自己好,可她的好意,他却什么都不肯接受。
顾云清端起酒杯:“今天难得,咱们三个人能聚在一起,来,你们两个一起跟我喝一杯吧。”
乔御仁平静道:“我开着车。”
“那就找代驾,跟妈妈喝个酒你也不愿意?还是你觉得,妈妈只是让你跟我喝个酒,也是在逼你。”
雷雅音端起酒杯:“阿姨,我跟你喝吧。”
顾云清有些伤心的看向乔御仁。
他犹豫片刻后,也将酒杯端起。
三个人隔着桌子碰了一下杯,各自将杯中的红酒饮下。
顾云清挑眉,眼底带着一抹算计,微微笑了笑。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乔御仁和雷雅音的视线都有些模糊。
随即他们一前一后的晕倒在了桌上。
顾云清打了一通电话,很快,门口进来两个男人。
她倒了两杯酒,从包里掏出一包药粉,分别倒进了两杯酒中。
“给他们喝下去,立刻把他们扶回房间去。”
两个人各自开始行动。
顾云清站在对面,表情里满是自在。
‘御仁,妈妈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第130章 我成全你们(。com)
黑暗中,乔御仁醒来,他觉得浑身燥热的让人抓狂。
正这时,身边有一双手抚到了自己的身上。
随即整个身子都贴了过来。
对方哼哼唧唧的,似乎很痛苦。
她的触碰,让他浑身犹如被电击。
这种感觉,很诡异。
他勉强,正要起身,却被对方紧紧地抱住。
他的理智告诉他,要离开。
“御仁”黑暗中,传来了雷雅音迷迷糊糊的声音。
乔御仁脑子一热是雅音。
他费力的坐起身,雷雅音痛苦的哼哼着。
乔御仁狠狠的在自己手臂上咬了一口。
他和雅音都中了药。
是他妈搞的鬼,一定是。
她竟然又用这些手段,还是对他。
一想到这些,乔御仁就觉得心里一阵愤恨。
他要走,可是雷雅音却起身,扑倒他,亲吻他。
乔御仁也很难受,难受的想立刻就要了他。
可是残存的那一点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可以。
他硬是将雷雅音推开。
床上,她不停的呢喃着‘好难受,救救我,救救我。’
乔御仁叹口气,上前,拉起她。
“雅音,清醒一点,我带你去医院,我们两个现在必须去医院,不然会出事的。”
他费力的拉起她,她却一把抱住他。
身子贴到他的身子时,她舒缓的哼了两声。
随即再次失去理智,不停的亲他,往他身上蹭去。
她死命的抱住他,不肯撒手:“抱抱我,别走。”
乔御仁的理智,在拉扯间一点点被磨灭。
他的意识告诉他,不可以,可是手脚却已经不听使唤了起来。
他将她扑倒,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磨灭。
第二天醒来,雷雅音就睡在自己的怀里,睡的很香。
他将自己的胳膊从雷雅音脖子底下抽出来。
可他一动,雷雅音就睁开了眼。
她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她猛的坐起身,用被子捂着自己的身前,看向他。
“这是什么诡异的梦。”
乔御仁凝眉:“不是梦,是我。”
雷雅音惊讶的看向他:“御仁?御仁真的是你?”
她咽了咽口水,昨晚昨晚不是在做梦吗?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不是梦。
她跟乔御仁睡了。
这么一想,她的嘴角一下子就扬起好看的弧度看向他。
“昨晚我们睡了?我以为是在做梦呢。”
乔御仁心事重重的环视房间。
她随着他的视线,也四下里看去,不禁惊讶:“这不是阿姨的房间吗?”
乔御仁下床,穿上衣服,围着房间转了一圈。
他母亲的行李不见了,她走了。
这时候,雷雅音也开始穿衣服,她才刚将扣子系好,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乔御仁走了进来。
“我妈离开了。”
“她昨天答应我说要走的啊,可是我们昨晚不是在吃饭吗,什么时候来了阿姨房间的?”
乔御仁看向她,表情凝重:“你不知道?”
雷雅音嘟了嘟嘴:“我酒量明明挺好的,可是昨晚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印象了。”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跟我装糊涂,昨晚那种情况,很明显,我们被下了药。”
“下药?”她有些懵懵的看向他:“什么意思啊你。”
“昨天我们喝的那杯酒里,有药,催人情的药物,这事儿我妈没有跟你说过?”
雷雅音看到他怀疑的眼神,再听着他的口气,脑子一热,立刻就站起身:“乔御仁,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跟阿姨合谋陷害你?”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就没有必要激动。”
“你还是在怀疑我啊,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我是喜欢你,可我雷雅音做人,一向行的正站的端,我才不屑做那种不要脸的事情,所以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怀疑我。”
乔御仁表情凝重,终究,他还是做了对不起安然的事情。
看到他这副委屈的样子,雷雅音满脸的委屈,跺脚,怒吼道:“乔御仁,你混蛋。”
她说完,拎起自己的外套,转身跑到门边,拉开门离开。
乔御仁咬牙,抬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掏出手机拨打顾云清的电话,关机。
他呼口气,起身离开了酒店,他需要冷静一下。
公司里,安然做完一份表格,看向隔壁空荡荡的桌子。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都快十点了,这女人今天是不打算来上班了吗。
郝正从一旁走过来:“安然,我这边整理好了,可以出发了,你那边呢?”
安然将文件夹合上装进包里起身:“走吧,我这里也没问题了。”
郝正指了指雷雅音的桌子:“看来那位大小姐今天是不会来了。”
安然努嘴点了点头:“应该是,不管她了,我们走吧。”
两人一起出发,坐着公司的车来到批发市场。
采购完已经中午了,郝正看了看时间:“我们要不要在外面吃了饭再回去。”
“行吧,师傅你想吃什么,今天中午我请客。”
“市场右边有一家老字号的羊杂汤店,敢不敢尝试一下?”
“当然,”她笑了起来,别人敢吃的,她都敢。
两人才刚进店里坐下,安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见是叶知秋,她直接将手机接起:“干嘛?”
“哎哟喂,姑奶奶,江湖救急,快来一趟我的酒吧。”
“现在?”安然有些疑惑:“怎么了吗?”
“雷雅音呐,从早上来了到现在,喝了14瓶啤酒了,又哭又闹的,耍酒疯。”
“那你别让人给她酒了啊,别给喝死了,你给御仁打电话,让他去接雷雅音回去。”
“我也想啊,一开始雷雅音不让我给他打,现在是御仁手机关机了,这小子,真不知道要手机有什么用。”
安然闷闷的叹口气:“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你先别让她喝酒了。”
她挂了电话,看向郝正无奈一笑:“师傅,午餐我是吃不上了,我有点儿急事,得先走。”
“那你快去吧,这边有我呢。”
“辛苦了,”她起身拎起包,快速的离开。
她没有用公司的车,而是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上夜。
酒吧这个时间没有人,她一进去,就看到雷雅音在拍桌子,要酒。
见到安然,叶知秋连忙小跑步过来告状:“你看看,你看看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疯的女人,简直了。”
安然叹口气:“她喝的时候,你就该拦着她。”
“我拦什么呀,那时候我不在,我的工作人员是看她喝了好几瓶,开始有点儿发疯了,才给我打电话的。”
安然走过去,拉着雷雅音的手腕,想要拽她起来。
可是喝多了的人,完全就是一滩烂泥,她没扯动。
“雷雅音,起来,我送你回去了。”
雷雅音看向她,打了个酒咯,随即就瘪了瘪嘴,哭了起来。
“安然呜呜,安然”她双手捂着脸哭,一直叫安然的名字。
叶知秋站在她身侧打了个冷颤:“这女人不会是爱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