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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虽然他有心要再忍,可是她的吻,却让他欲罢不能。
心里明明提醒自己,可以再给她一次机会,但是身子却完全不听自己的指挥。
直到身下的小丫头哼哼唧唧的抱着他喊疼,他才意识到,他已经冲动的把她变成了自己的女人。
那晚,他亲吻着她的泪痕,温柔中带着霸道的将自己释放。
一个多月后,小鱼儿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一击即中。
一开始,他也觉得荒唐。
可是诧异过后,心里却闪过那么一丝念头,如果他们之间有了孩子,那么未来许多事情是不是都可以变的不一样。
他开始期待,开始憧憬孩子的到来,那些日子,大概是他这十几年来,过的最轻松的日子了。
可是有些事情终究还是改变了。
他跟她之间,大概就是有缘却无份吧。
不远处,云果站起身,脚步有些摇晃。
她对费明珠呵呵一笑:“明珠,你说,我要不要去死一死?”
费明珠起身,搀扶着她:“果果,你醉了。”
云果哈哈笑了起来:“我?我当然不会醉啊,我才不会醉,我都不喝酒的,怎么会醉,我现在呀,别提多清醒了呢。”
她转身,从费明珠身侧旋开,靠近了围栏处。
她身子有些摇晃,云诺谦快步走向她。
云果双手环起,放在唇边,对着远处,旁若无人的喊道:“曼曼,仲书,我来看你们了。”
费明珠上前拉住她:“果果,别这样,这里还有好多人。”
云果甩开她的手:“我不管。”
费明珠还想说着,云诺谦已经走了过来,他走到云果身边,拉住她的手腕,脸色并不好:“没有酒量还要喝酒,看来,你这辈子也改不了你这毛病了。”
他说着,拉着她的手腕就要走。
云果的眼有些花,可看清云诺谦的脸后,她立刻甩开了他的手,有些愤怒的喊道:“你放开我。”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在围观。
云果指着云诺谦的手:“我讨厌你。”
云诺谦脸色一黑。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瞪向她:“你再说一遍。”
本来他怒气正盛,可她却往前一步,拥入她怀中,紧紧的保住了他:“小舅舅,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她说着就哭了起来。
云诺谦叹口气,这丫头,又来了。
她喝多了,从来就不会按牌理出牌。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他看向不远处的付子墨。
付子墨快步跑了过来。
云诺谦道:“这里交给你了,我带她去楼下休息,不要让人来打扰。”
“好的云总。”
云诺谦离开甲板,一旁的费明珠看着这两人,眼神中带着一抹诧异。
她以为,云诺谦跟云果早就已经闹翻了。
可事实上,云诺谦对她,眼底还是有温柔的。
或许他们之间的情况,也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糟呢。
云诺谦一路将她抱下了楼。
走进楼道里,她却用力的从云诺谦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船舱楼道角落里有一面镜子。
云果摇摇晃晃的走过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着自己的鼻子:“咦?怎么又出现了一个云果?”
她不爽:“你是谁,为什么不说话,嗯?你为什么要学我,我要生气了。”
云果抬脚踢了镜子一脚。
云诺谦站在一旁,盯着她这一副疯模样,由着她闹。
半响后,见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有些重复了,他走了过来:“我带你回去。”
“嗯?两个小舅舅,”她呲牙一笑,指着镜子里的云诺谦道:“你是大魔王,是坏蛋。”
然后又走到云诺谦身边,抱住了他:“这才是我小舅舅,是疼爱我的小舅舅。”
云诺谦侧头看向她,喝醉酒的女人,真是
“小舅舅,你看,这两个人在学我们,这个男人还在瞪另一个小鱼儿呢,这个小舅舅很坏,对吧。”
云诺谦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前走去。
云果甩开他的手,回身跑回镜子前,掏出自己的手机,用力的砸向了镜子里云诺谦的脸:“恶魔,你快消失吧,不要来来骚扰我小舅舅。”
云诺谦咬牙。
叫他恶魔?
如果她不是喝醉了,他一定饶不了她。
云诺谦走过去,捡起她的手机,将她打横抱起,快步离开,回到了房间。
他才将她放在床上,她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如往常一样,完全把他当成空气。
他走到门边,将门关上,回身走过来的时候,云果已经从床上下来,扑向了他。
而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把拥住她,用力的亲吻住她的唇。
云果莫名的挣扎了一下。
云诺谦知道,她本来只是想过来拥抱他的。
可是在看到她的身体时,他却没有办法淡定了。
他的醉酒,成全了他的欲望。
这副身体,他实在是想念的太久了。
他身子一旋,两人双双跌进了绵软的洁白的大床中
第509章 是别的男人也可以(。com)
这突如起来的一跌,让云果的头懵了一下。
可还不等她反应这是什么情况的时候,云诺谦的唇已经再次压了过来。
他翻身,压住她,边亲吻她,边脱了自己的衣服,抱住了她。
云果脑子也实在是不清楚,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他要了。
时隔多年后,再次被男人触碰,云果依然生涩。
她有些疼的弓起了身子。
云诺谦看到她的反应,他勾唇,就知道这个丫头一定会洁身自好。
云果喝醉酒之后,真的是可以被人予取予求的笨蛋。
云诺谦实在是久未开荤,所以便一次又一次的要她。
直到他自己也觉得累了,这才拥着她沉沉的睡了去。
天亮后,阳光顺着宽敞的窗户里撒了进来。
云果双眸眯了一条细缝,只觉得阳光刺眼,便转了脸。
阳光是消失了,可云诺谦的脸,却忽然放大,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惊了一下,猛的将头向后靠去。
两人间隔了足有三十厘米的距离,云果这才确定,真的是他。
她一脸惊恐的望着他,手不自觉的在身上摸索了一下。
干净的什么都没有穿。
她有些不置信,她一共喝醉过四次酒,不,现在是五次了,其中四次都跟他睡了。
为什么,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她咬唇,转头看向观景窗外,此时她的双眼已经适应了光线,看着窗外的海景,云果知道,她昨晚宿在船上了。
她咬唇,就不该跟明珠喝酒的,就不该喝酒的。
明知道自己喝完酒后会变成疯婆子,为什么就是不懂得收敛呢。
她撩开被子,慢悠悠的下床,走进了洗手间。
门才刚关上,云诺谦就睁开眼了。
他勾唇,已经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了。
必然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云果一瘸一拐的进了洗手间,这才呼了口气。
她揉着自己大腿处酸涩的肌肉,不禁纳闷。
昨晚他到底对自己干了什么。
为什么这腿,这么疼。
第一次都没感觉这么疼。
云果的腿揉了片刻,忽然停住了动作。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
本来都已经想好了,这辈子都再也不要跟他走到这一步了,可是怎么两瓶啤酒立刻就破功了呢。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难道要像从前一样,因为这件事儿被他控制?
昨晚喝醉酒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她是一如既往的完全没有印象了,那不管捏扁还是搓圆,岂不是又要由着他了。
她跺脚,心情烦躁了几分。
她在洗手间里呆了足有一个小时,这才冲了个澡出来。
她边擦拭着湿哒哒的头发,边与坐在床上,光着上半身抽烟的云诺谦撞了视线。
她快速将视线移开。
云诺谦将烟在烟灰缸中掐熄,打量着她。
云果心虚的眼珠子乱转了几下。
云诺谦道:“不想跟我说些什么吗?”
云果将毛巾从头顶摘下,强自镇定的看向他:“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的确,在她看来,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显得太矫情了。
“是吗?我记得,你说你戒酒了的。”
云果心虚:“昨晚是有些特殊的情况。”
“真正戒了酒的人,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喝酒。”
云果脸红了一下:“戒不戒酒是我的事情。”
“可是你喝醉后,承担后果的人,是我。”
云果咬唇:“没有人非要你承担这后果,我不信我不信昨晚甲板上那么多人,我就非拽着你下楼不可。”
听到她这话,云诺谦脸一冷:“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我,换做其他男人跟你做这件事儿,对你来说也无所谓?”
看到他的黑脸,她已经有些心虚了,可是心虚不代表害怕,她一脸严肃的点头:“没错。”
云诺谦撩开被子下床,一步踱到她身前。
她紧张了一下,正要后退躲避的时候,他已经拉着她,一翻身将她旋到床上,压在身下,满脸森寒:“你再给我说一遍。”
云果盯着他,脸色窘迫,“我”
“想好后果再开口。”
“是你先开始的,”云果红着脸喝道:“你是男人,即便我喝醉了,如果你想要把我赶出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没有这样做,还顺势顺势做了这些事情,那你有什么资格问我那些让人尴尬的问题?”
“尴尬?你也会尴尬?你敢在我面前说跟别的男人也可以,是在挑战我?”
“我说过了,是你先问的,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喝醉了酒是我的问题,但没人逼着你帮我承担后果。”
“如果我不帮你承担,那昨晚睡了你的,就是别的男人。”
“我我还没有饥渴到喝醉了就非要跟男人睡的地步,我不信我的秘书会在我喝醉酒的情况下,还把我塞给陌生的男人,如果没有你出面,那刘秘书也是会送我下楼来休息的,我只要一个人在房间里,就不会乱来。”
“你确定?”
“我确定,”虽然不是那么确定,可她还是点了点头。
云诺谦勾唇一笑:“按你的意思,昨晚带着在会场上哭闹的你离开,倒是我的错了?”
云果瞳孔微微张大了几分。
在会场哭闹?
她吗?
“还是,我该看到你砸船上的镜子,也无动于衷?”
云果羞红了脸,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云诺谦:“你别说了。”
“不说?我若不说,你会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云果咬唇:“那你也可以把我扔进房间里不管我啊,为什么要留下,你这分明不合乎常理。”
“我留下才是最合乎常理的选择,你告诉我,做为一个男人,我为什么要推开你?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我又不是性无能,把你推出去的理由是什么?为了显得我高风亮节?还是为了让自己与众不同?那真是抱歉了,我云诺谦,从来就不是个高风亮节的人,我只知道,睚眦必报。”
“你”云果真的只能无语了。
明明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情,可是在他这里,好像全都成了她的错。
她推了他一下,想要让他从自己身上离开。
可他却是纹丝不动:“云果你给我记住了,如果以后你想要继续被我睡,那你就继续给我胡闹,否则你最好把这酒给我戒彻底。”
他从她身上翻身下来,云果快速坐起身,可是因为动作太快,她的腰疼,腿也疼。
她下意识的捶了捶自己的腿,想了想问道:“除了跟我做那种事情之外,你没有再对我做什么吧。”
“还能做什么?”云诺谦不明所以的看她。
她指了指自己的腿:“比如打我了?”
“我打你?”云诺谦脸色一冷:“我什么时候打过女人。”
云果不好意思道:“不然我腿为什么会这么疼,以前以前的时候,没有过这种感觉。”
“有些肌肉,长时间不用,偶尔激烈活动几次之后,都会痛,这很正常。”
“几次?”云果惊讶的看他:“你”
云诺谦起身,勾唇走进了浴室:“是几次没错,你这女人,那方面的欲望很旺盛,如果不是我,只怕很多男人都满足不了你,我看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