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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担心,不会持续太久。”
“我很快就能脱身,彻底离开这里,过上你想要我过的生活。”
“在那里我会幸福,快乐,平静的生活一辈子,直到终老。”
她说完,垂着脑袋,手指在细软的沙砾中划着什么,脸上写满寂寞。
不远处,别墅门口,黑色宾利中忽然烟火光一闪。
车里的男人按开车窗,弹了弹烟灰。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伶俜孤寂的身影上。
第一次觉得,世上怎么会有跟自己如此相似的影子。
这身影,竟让人莫名的觉得心疼。
他看了很久,很久。
夜深了,安然起身,回到了别墅。
偌大的房子,说不出的清冷。
她上楼,进了今天早上自己选择的最小的房间,进了浴室洗澡。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脚步踟蹰了一下。
乔御琛?他怎么会在她房间。
乔御琛翘着二郎腿,穿着睡袍,半坐在她的床上。
“你洗澡的速度,太慢。”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虽然极力掩藏,可是安然眼中的震惊还是显露无疑。
乔御琛指了指自己身侧的床头柜上的结婚证。
“你不会不知道,结婚意味着什么吧。”
“我们的婚姻关系是假的,我们是契约婚姻,乔总应该没有忘记的。”
她极力淡定的看向他,想要掩藏心中的恐慌。
乔御琛起身,身上宽大洁白的睡袍半敞着。
他刚刚洗过澡,身上带着跟她相同的香气。
她向后后退一步。
可他却一步迈过去,双臂将她抵在墙边。
“婚姻是契约,可结婚证不假,既然是法律保护的真实有效的婚姻,男女双方,可就是要履行义务的,比如,这样。”
他说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吻,让他几乎欲罢不能。
她侧头,费劲的躲开,可他的唇却还抵在她脸颊上,传来蕴热的呼吸。
“你不是爱安心吗?你这样做,不会觉得对不起她吗?”
“跟你结婚,不是已经对不起她了吗?既然你逼我做了对不起安心的事情,你觉得,你自己就不会受到惩罚?安然,我现在要你履行夫妻义务,就是对你的惩罚。”
他看着她,能感觉到她脸上的火热。
“我还没准备好。”
“所以,你是因为还没准备好,才敢深夜跟叶家大公子一起泡吧的?”
她惊讶的望向他:“你调查我?”
“你们很熟?”
她握拳:“重要吗?”
“我的妻子,跟别的男人搞暧昧,你觉得重要还是不重要。”
“我跟知秋之间没有暧昧,只有友情,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朋友?呵,真是不错的谎言,谁不知道他叶知秋是什么样的花花公子。”
他双手一圈,将她抱起,走向大床。
“我也没有理由,为了你的目的,牺牲自己六个月的幸福,你觉得呢?”
他邪笑,嘴角带着一抹森寒。
安然忽然明白了叶知秋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错,她是在跟撒旦做交易。
第8章 关灯(。com)
他解她的浴袍,她却高喊了一声:“关灯。”
“怎么,看着我的脸,怕自己提不起兴趣?”
“我是怕乔总看到我的身体,会提不起兴趣,我可是个坐过牢的女人,身上很脏。”
他凝眉,望着她脸上的倔强和骄傲。
“你担心的还真多。”
“毕竟是夫妻吗,我也是为乔总好,”她笑,笑的明朗。
“好,如你所愿,”他将灯关上。
房间里顿时漆黑一片。
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
黑夜中,他看不到她脸上的恐惧,狠狠的吻着她,惩罚着她柔弱的身躯。
她闭上眼睛,死咬着牙根承受着这一切。
是她先要求开始游戏的,没有后悔的理由。
四年前,那个可怕的夜晚发生的一切,始终禁锢着她。
即便是午夜梦回,她只是想到那个男人,都想杀了他。
她的灵魂,像是瞬间被上了枷锁,无法动弹分毫。
他的动作忽然停住,翻身从她身上离开。
她紧紧握着床单的手松开。
一动也不敢再动。
乔御琛躺在一侧,黑白分明的瞳孔在黑夜中散发着野兽一般的光芒。
这个女人身上的感觉,跟四年前那个夜晚里的安心,太像。
不需要再试探了,不会错。
能够点燃他身体的这份触感,让他太难忘。
他起身,下床离开了这个房间。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就停住了。
总觉得,逃过一劫。
第二天清晨,他推开了安然的房门。
她忽然惊坐起,视线在四周扫视了一圈,这才发现,没事。
看着她受惊的样子,乔御琛闷声道:“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她随手撩了一下飞扬的短发:“我以为是狱警来叫我们干活儿,条件反射。”
她说完,起身下床往洗手间走去。
他皱起眉心,望着她挺直的脊背,坐过牢很值得她骄傲吗?
“今天下午两点,把能够做肝移植的那人带到医院来,做术前检查。”
“好的,”她笑,灿烂不已。
他转身离开,脸上带着一丝她没能看懂的怒气。
听到楼下传来汽车离开的声音,她走到窗边,打开窗帘,望着远处的大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美好的一天,阳光真好。
她一个人去逛街,吃小吃,买东西。
时髦的衣服,包包,鞋她买了很多。
下午,叶知秋给她找的阿姨来报道。
她将自己的要求简单的说了一遍,就先去了医院。
住院部vip病室,安然穿着一件崭新的新款浅白色的连衣裙,手捧着一束鲜花,少女感十足。
她走到病床边,将鲜花递了过去:“安心姐,祝你早日康复。”
床上的安心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
安然比四年前更美了,眼神中也多了一份妩媚。
安展堂、路月都在。
路月上前,冷着脸将鲜花一拽,扔到地上。
“谁要你的鲜花,多余。”
“不要就算了,正好,不是所有人都能配上这些鲜花的。”
安心握拳:“安然,你别得意,做好你本分的事情。”
安然笑,没有做声。
门口,病房门被再次拉开,乔御琛走了进来。
安心立刻甩掉脸上厌恶的表情,楚楚可怜的望向安然:“然然,我没有说我不喜欢这些花的意思,你何必拿它们撒气,这么漂亮的花,都扔到地上,太可惜了。”
路月也是一脸慈和的道:“然然呀,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有什么,你冲着阿姨来就是了,别惹你姐姐生气,她现在身体不好,受不住这些。”
安然冷漠的望着这母女俩,真是好一出虚伪的戏。
病床上的安心,脸上带着笑容看向门口的人儿。
“御琛,你来啦,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安然,以前我跟你提起过的,她打小就在我家长大,像我的亲妹妹一样。”
第9章 一巴掌(。com)
乔御琛走到了病床边,像是没有看到安然一样。
“你今天怎么样。”
“我蛮好的呢,安然,打招呼吧,这位是帝豪集团的乔总。”
安然转头看向乔御琛,勾起明朗的笑容。
看着她的笑,安心握紧拳心,狐狸精。
乔御琛看着她,声音清冷:“捐肝的人呢?带来了吗?”
“带来了,随时可以穿上病号服为安心姐姐做术前检查。”
听到两人的对话,安心有些惊讶:“御琛,你认识然然?”
安然抿唇一笑:“安心姐,既然我是从小在你家长大的小妹妹,你又把我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这位乔总,是我”
“跟我来,带着你的人,去办理入院手续。”
乔御琛眼神冷冷的打断她的话。
安然回望,眉心间有一抹弧度。
乔御琛说完就转身往门口走去。
安然淡然一笑,迈步跟着走了出去。
安心坐在病床上,一脸的惊讶:“妈我怎么觉得,他们认识?”
路月恨恨的咬牙,斜眼看向安展堂:“看看你找的狐狸精生出的小狐媚子,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女儿身上了。”
“事情都还没弄清楚,别胡说八道,我还是相信乔总的为人,这些年,他也没做过什么对不住咱们安心的事情。”
安心点头:“没错,一定是我误会御琛了,御琛不是那种人。”
电梯门口
乔御琛站定,安然站在他身后。
他回身,眼眸间尽是冷意:“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跟你结婚的事情,总不能一直瞒着把我当成亲妹妹的安心姐吧。”
“撬了她的男人,你觉得自己很光荣?”
“没错,撬的就是她的男人。”
看到她笑着说着这些令人发恨的话,他忽然冷笑:“怪不得,安总会说你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现在看来,你的确很有这份潜质。”
“白眼狼吗?那他对我的评价还真的是太好了,我以为,他会告诉你,他养虺成蛇,反咬了他一口呢。”
乔御琛懒得跟她斗嘴:“你带来的人呢?”
“这不是就站在您面前吗?”
他的表情微微质疑:“你?”
“乔总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除了我,还会是谁?”
“你也是熊猫血?”
她笑:“这里就是医院,乔总需要我去验血吗?”
乔御琛看着她,这其中似乎有什么问题。
安家养大的没人要的孩子,怎么会刚好就跟安心血型相同呢?
办理好入院手续,安然一个人在护士的引导下做各项检查。
检查完毕回到病房,安展堂也在。
她在门口愣了片刻,“安总有何贵干?”
“你跟乔总认识?”
安然走了过去,在病床上坐下。
“认识。”
“什么关系?”
“大概就是你心里想的那种不太干净的关系。”
“你你难道不知道他跟你姐姐的关系吗?”
“姐姐吗?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哪儿来的姐姐。”
“安然,乔御琛是安心的男人。”
她眼神一冷:“现在已经不是了。”
“你”
“我想,安总大概是忘记了吧,我已经跟你们说过了,要送给你们一份大礼。”
安展堂抬手就掌掴了安然一巴掌。
安然猝不及防,抬手捂着自己的脸颊,望着地面怔愣了半响。
她抬起头,高傲的看向他。
“孽女,世界上这么多男人,你勾引谁不好,为什么偏偏非要选乔御琛。”
她笑,“没办法,好男人那么多,偏偏他最优秀啊。”
“啪。”
她话音才刚落,安展堂又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安然抬头,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还是笑,可是声音却是冷彻入髓。
“打够了吗?”
第10章 我爱他(。com)
“安然,你到底想干什么,”安展堂咬牙看向她。
“挨打的是我,您却问我想干什么?我有些糊涂,不如,安总提醒我一下,希望得到怎样的回答。”
“我要你立刻离开乔御琛。”
“不可能,”安然眉心微挑,眼波间流转着美:“我爱他。”
“你抢你姐姐的男人,你还有没有羞耻心了。”
“羞耻心这种东西,你还是回去问问你的女儿吧,如果她有,就提醒她不要来抢我的男人,做第三者可是很可耻的。反正我是没有那种东西,不介意跟她光明正大的抢。”
“你”他再次抬起手。
安然却是站起,一把抓住了安展堂的手腕。
“安总,刚刚那两巴掌,第一巴掌,结清了你我的血缘亲情,第二巴掌,结清了这些年来,你对我不算善待的养育之恩。你可想好了,接下来这一巴掌落下来,我会立刻逃离北城,安心的死活,再与我无关。”
“你敢威胁我。”
“对,我敢,”安然笑,笑的灿烂。
“好,安然,既然你不听我的劝,那你就继续作,乔御琛跟安心感情那么好,我就不信他会舍弃安心,真的跟你这种坐过牢的女人在一起,我就等着看,看你最后能有多得意。”
安展堂说完,转身负气的摔门离去。
安然咬唇,走到宽敞的窗台边坐下,从口袋中掏出一颗糖,塞进口中,看向窗外,心情寂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