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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凝眉:“我说,你这么大的资本家,怎么偷听别人说话呀。”
“我倒不想听呢,可是金楠的嗓门那么大,我站在玄关里,不用偷,随随便便就听到了。”
安然白他一眼:“路上小心。”
她瞥了瞥嘴嘴就要进屋。
乔御琛拉着她手腕:“谁说我要走了,我是出来找你的。”
安然挑眉:“找我干嘛。”
“后天晚上有个晚宴,需要携家属参加,现在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所以我想让你陪我去一趟,可以吗?”
安然想了想,点头:“这种事情我可以帮你应酬,反正你又不是经常参加这种晚宴。”
乔御琛勾起唇角笑:“那明天下午我派人来给你化妆打扮。”
“这么正式啊。”
“一般的晚宴想要请我,也请不到。”
安然无语的白他一眼,转身要进去。
乔御琛要跟进来,安然看他:“嗯?你不走吗?”
“这么急着赶我走干嘛,是怕我会留下,要你帮我生二胎?”
安然脸一红:“你这人还真是,怎么说荤话也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这话可不是荤话,是响应你好姐妹的提议,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安然转身,抱怀,正色的看他。
见她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他不禁一笑:“虽然不是荤话,却是玩笑话,你这么正经,不会是当真了吧,还是你本来也这么想的?”
安然伸手指向门口的方向:“路上小心。”
乔御琛看着她宠溺一笑:“行,我走,走总行了吧,早点休息,我们明天见。”
安然看到他转身离开,不禁抿唇一下,摇了摇头,进了玄关。
来到客厅里,叶知秋还在翘着二郎腿喝茶。
他往她身后看了看:“乔御琛呢?”
“走了啊,你找他干嘛。”
“本来想约他斗盘棋呢,既然走了就算了,”他起身:“那我也走吧。”
“嗯,这个时间回去帮雅音带带莱娅正好。”
叶知秋从她身前走过,想到什么似的道:“对了,我本来还想问问你呢,你以后跟乔御琛到底打算怎么办呀。”
安然耸肩:“我们都说好了,像朋友一样相处。”
“你们真的能做到吗?要知道,可不是任何人之间都能做朋友的。”
安然看他:“你觉得,我跟他不行?”
“倒也不是不行,我就是觉得,所谓的朋友,得是你跟我这样,我们都得彼此无欲无求,只希望对方好。可是显然,乔御琛跟你成为朋友的前提和条件都太多了,他要不是因为爱你,你们俩也不会有成为朋友的可能,对吧。再说,你不是也爱他吗,每天面对他,你就不会有冲动吗?”
“什么冲动?”
叶知秋对她挤眼:“那种冲动呀。”
安然蹙眉,纳闷。
“哎呀,你这蠢货,想要扑倒他的冲动呀。”
安然无语,翻了个白眼:“我现在想把你扑倒。”
叶知秋嘶了一声,双手环抱,紧紧的抱住自己:“虽然,我知道我自己是个秀色可餐的男人,可是你丫的可别给我冲动啊。”
“我想把你扑倒,揍你一顿,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闹心人。”
叶知秋哈哈一笑:“你看你这份儿做贼心虚的样子。”
安然瞥他一眼:“你真找揍啊。”
“那你倒是说说,你真觉得你跟他适合做朋友?”
安然想了想,摇头:“不适合,可是别的说不好,就扑他这一点,我不会做的。”
“那你们天天这样面对面,就不觉得别扭?”
“一开始,我也觉得不合适,可是仔细想了想,起码我们现在不是夫妻,他不是我的丈夫,我是不是就不必觉得对不为我妈妈了呢,再者你跟雅音也不是夫妻,你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不也很自在吗?现在,我们没有住在同一屋檐下,只是每天都会见到而已。”
提起雅音,叶知秋嘶了一声。
本来的确是这样,可最近,他怎么觉得雅音看他的眼神儿,有点儿问题呢。
“想什么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拍了他胳膊一下。
“没什么,既然你觉得没问题,那就没问题吧,你跟乔御琛之间,了不起就是重新走到一起,能有多大的问题,我跟雅音才是大问题呢,对吧。”
“你们怎么了?”
叶知秋耸肩:“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在别人眼里,我们两个可能有问题。”
想起几个月前,乔御琛说过的雷雅音看叶知秋的眼神,她扬眉看向他。
“看我干吗?”叶知秋一副心虚的样子。
“什么时候开始,你也学会在乎别人的想法了,你叶知秋可不是这样的人,难道有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你可真能胡思乱想,行了,不讨论这问题了,你的事儿,你自己都不觉得烦恼,我这里皇上不急太监急个屁,走啦。”
叶知秋说着,转身往门口走去。
安然纳闷,难道是她想多了?
算了,应该是她想多了,知秋跟她之间从来就没有过秘密,再说,他也没有理由对自己保密不是。
送知秋离开后,她上楼,安安还在睡着。
她在窗边,往海平面看去,纳闷的问道:“妈,乔御琛跟你说了些什么?他是不是跟你道歉,跟你忏悔了呢?如果是的话,你会不会原谅他?你会的,对吧,毕竟,你那么善良呢。”
安然挑眉,多希望,妈妈还活着,那样,她就可以听到妈妈的答案了。
第二天下午,林管家带人来给她送礼服化妆。
不过因为安安醒了,她又陪了一会儿安安,所以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
收拾完出门,走到市中心的时候又赶上了堵车,到了会场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半个多小时。
本来以为,乔御琛肯定已经先进去了。
结果没想到,她下车的时候,乔御琛也从另一辆车上走了下来。
安然正拎着裙摆要往里跑的。
结果被一旁的乔御琛唤住:“资本家太太。”
安然回头,看向他:“诶?你怎么还在外面?”
“等你呀,都说了要带家属,我一个人进去多寒酸,走吧,我们进去吧。”
他支起胳膊,安然挽住他的手臂:“对了,你怎么还叫我资本家太太,这称呼,你得改了。”
“今天,你不是来做我太太的吗?所以今天,我可以这样叫你,过了明天再改。”
安然无语,这称呼还有按时间来算的?
两人进了宴会厅,北城三少乔御琛携夫人到了,瞬间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郎才女貌,也不过如此。
安然跟在他身边,就负责点头和微笑。
没多会儿,一对男女走到了两人身前。
男人约莫有四十岁的样子,个子很高,身材微壮。
女人身材姣好,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虽相貌只在中上等,但却成熟稳重,气质不凡。
男人对乔御琛伸出手:“乔总你好,久仰大名。”
乔御琛没有跟对方握手,只是将目光落到了他身侧女人的脸上。
女人对他露出优雅的微笑:“御琛,好久不见了。”
第267章 我是你的资本家(。com)
乔御琛只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后,就将视线重新落到了对面男人的身上。
他挑眉,与对方淡然握手后,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看向安然道:“我们再去那边走走吧。”
安然点头,对他笑了笑,跟他离开了。
两人走后,乔御琛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再绽放过。
身后的女人回头,看向乔御琛的背影。
男人道:“我看乔御琛这样子,是并不打算认识你呀。”
女人眉眼间带着一丝笑容:“他不打算认识我,看起来不是才更有挑战性吗?”
“你这女人,果然是个烈性十足的怪胎。”
安然走了没多远后,看向乔御琛道:“那个女人你认识吗?她看起来跟你很熟,竟然还叫你御琛。”
“是吗?”
“怎么,你没听到啊?我说呢,你怎么都没有跟她说话。”
乔御琛抿唇一笑:“可能是你在我身边的缘故,别的女人的声音我都听不见。”
安然扬眉看向他:“你这天天吃蜜,不觉得嗓子疼吗?”
“说好听的话给你听,再多我也不会觉得嗓子疼,毕竟都真心吗。”
“朋友,你这样可不好。”
“今天我可不是你的朋友,我是你的资本家,明天我才是你的朋友,ok?”
安然无语一笑,“你还真是会见缝插针。”
“这话很羞人。”
“哪里?”
“见缝插针啊。”
安然脸一红:“你够了啊,还真是逮着时机羞辱人,你要再这样,我要反击了。”
“你能怎么反击?”
“针啊,”她挑眉。
乔御琛坏笑:“哟,学坏了,不过呢,有一种针叫做定海神针。”
“那是孙悟空专用的。”
他抱怀:“我觉得我就是孙悟空,而你呢,就是如来佛,任我翻来翻去,也翻不出你的手掌心。”
安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哎。”
“这么忧愁。”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跟你聊着聊着就聊到这么少儿不宜的问题上的。”
“哪里少儿不宜了,明明就很正常。”
乔御琛脸上带着非一般的坦然:“不过继续回到刚刚那个问题,刚才那个女人,我虽然没有理她,也没有注意到她对我的称呼,但我的确认识她,曾经,还跟她很熟。”
“哦?”安然正要回头去看的时候,乔御琛搂着她腰的手紧了几分:“不要回头。”
安然看他:“为什么?”
“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前女友吗?”
安然脚步停住,看向他有几分惊讶:“那个女的是你的前女友?”
乔御琛勾唇:“怎么样,有没有吃醋?”
安然无语:“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问我有没有吃醋?你没事儿吧。”
“我当然没事儿,一个对我来说,只是在过去我的人生中出现过的过客,我能有什么事儿?”
安然凝眉,他若能很生气,甚至于很冲动的要去问那个女人当年为什么要背叛他,离开他,她也能理解。
可他并没有这样做。
是因为她在这里,所以他才会这么淡定的吗?
“对你来说,那个女人,真的只是过客?”
乔御琛耸肩:“天地良心。”
“那我呢?我们的婚姻不是也过去了吗,我对你来说,算什么呢?”
“我的孩儿他妈呀,”他看着她,一本正经的笑了起来:“你跟她之间是没有可比性的,我跟她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可是你跟我,永远也不可能摆脱关系,因为我们之间拥有共同的儿子。”
安然想了想,倒的确是。
他永远是安安的爸爸,而她永远是安安的妈妈,有安安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会断掉。
她跟他重新往前走去,他带她找地方坐下吃饭。
“今天这晚会,是干什么的呀。”
“拍卖会,刚刚进来之前,你没有看门口的牌子吧。”
“我只想着要迟到了,所以没有想那么多。”
“先吃饭,八点开始拍卖。”
安然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那不就还只剩十五分钟了吗。”
“可以边吃边拍,没关系的,不影响。”
安然点头,挨着他一起坐下。
“这北城有钱人还真是多,基本上每过几天都会有一场拍卖会,可是见凡是我参加过的拍卖会,基本上都是人员爆满。”
乔御琛笑:“可是每次会拍到拍品的人,就那么几个,这群搞拍卖的经理人们都很聪明,他们会请到北城发展比较好的企业家们来参加拍卖会,再邀请一些急需要合作的小老板们来,虽然进门的门票价值不菲,可就是有人,愿意一掷千金,只为增加跟大企业家们的见面机会。”
安然抱怀看他:“还有这种操作啊。”
乔御琛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额头:“小丫头,这世界有多黑暗,不是你能想象的到的。”
安然抿唇一笑,“我也不想想象。”
“能够不想像,做到心如止水也是好事儿,起码,你能看到世界的善。”
乔御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放下酒杯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到了他正对面那桌子上。
因为莫瑶就坐在那里,与他隔着桌子面对面。
见莫瑶在看着他,端起酒杯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