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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御琛坏笑:“15岁,所以说呀,你永远想象不到一个男人的底线在哪里,小心驶得万年船吗。”
安然无语:“我都多大了,在你眼里,我这个年纪的人,还能跟15岁的小孩儿做出格的事情?你是有多瞧不起我。”
乔御琛耸肩:“你也觉得这很不可能吧,不过有些不可能的事情,恰恰都在别人的身上发生过,我只是在提醒你小心点男人而已,不是不信任你。”
“我没有恋童癖,”她说完白他一眼,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她想到什么似的道:“哦对了,提醒你一句,这里没有男人的洗漱用品,也没有男人的换洗衣物,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裸睡。”
安然将门关上,背抵在门上,唇角淡淡的扬起,扯出一丝柔和的弧度。
她的脸微微往门的方向靠去,心里莫名的温暖。
所谓爱情,大概就是有他在的地方,都像是春天吧。
这一晚,安然是真的没有睡好。
不过不是因为心情不好,而是因为有几分激动。
清早醒来,她觉得很是累。
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乔御琛竟然已经做好了早餐。
她走到餐桌边,有些惊讶。
她本来,是打算早点起来给他做早餐的,结果没成想,他竟然比自己起的还早。
正愣神呢,乔御琛出来了。
他嘴角带着得意的笑:“怎么样,我这早餐做的不错吧。”
“你几点起来的。”
“五点半。”
“你怎么起的那么早。”
“想给你做顿早餐,”他说着指了指桌上:“这样才叫做早餐,即便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你也要好好做饭,知道吗?”
安然听到他的话,竟是淡淡的扯了扯嘴角。
乔御琛想了想:“我是不是有点儿嗦了。”
安然耸肩,“像是一个父亲在嘱咐自己的女儿。”
“这么一想,我还真是养了两个孩子,哪个都得操心。”
安然故意斜他:“你占谁便宜呢。”
“这就叫占便宜,在我的词典里,所谓的占便宜,是指把你”他说着,眉眼间带着邪。
安然无语,坐下开始吃饭。
虽然只是简单的蛋炒饭,但安然却吃的很知足,很安心。
看她吃的很香,乔御琛打从心眼儿里觉得高兴。
“一会儿,你要做什么?要不要跟我出去一起走走?”
安然看他:“你以为我还是怀孕的那会儿,需要天天锻炼啊,我一会儿要去语言学校,要走很长时间呢,这就是我的锻炼时间了。”
“我陪你一起过去吧。”
“你就这么闲?”
“我这不是给自己放了几天的假吗,过了这段时间,我可能就要忙碌起来了。”
安然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
吃完饭,她出门的时候,乔御琛也跟着一起出来了。
将她送到学校门口,乔御琛看了学校一眼:“这里离你住的地方不远不近,还不错。”
安然点头:“嗯,的确是不错。”
“怎么样,觉得比以前有进步吗?”
安然笑了笑:“是啊,可能是因为有语言环境的关系吧。”
“那就好,把英语学好,还是很有必要的,行了,你进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你进门。”
“那你呢?”
“我?你希望我怎么样?”
安然顿了一下,自己这不是自掘坟墓吗:“随你,我时间到了,要先进去了,不跟你嗦。”
她说完,转身就往学校里跑去。
乔御琛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展现出一抹难得的笑容。
她今天心情不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到了他的缘故。
还是他有些自作多情了?
不管怎么样,能够看到她,他还是打从心眼儿里觉得幸福的。
正想着,手机响了起来,是谭正楠打来的。
他将手机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声音:“boss,不好了,傅儒初在给我们使坏。”
“哦?”乔御琛转身往回走:“说来听听。”
安然一上午心情都非常的好。
她在想,一会儿回去的时候,要顺路再买点他爱吃的菜。
她还在心里劝慰自己,不是非要给他做菜吃的,是因为,他们都离婚了,他还帮自己做饭,所以自己要回报他,把这件事儿扯平。
可是真的目的,只有她自己的心最清楚。
第一次,安然上课竟然跑神了。
中午下了课,她打车去了超市,买了菜后又打车兴高采烈的回到家。
开了门,她低头看了看门边,竟然没有他的鞋。
她纳闷的对着房间里轻声道:“乔御琛?”
没有回应声,她心里一紧,走到他昨晚睡过的房门口,轻轻将门推开,嗯?怎么会没人呢。
第260章 你说真爱会破灭吗?(。com)
桌上放着纸条,她走过去,将纸条拿起,上面写着一行字。
我先回国了,好好照顾自己。
有那么一瞬,她的心被失落感,彻底攻陷。
她呼口气,闷闷的走进厨房,将菜送进去后,又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
这个男人,真的是
竟然不告而别。
她转头看向餐桌的方向。
好不容易,来到一个没有回忆,没有过去的地方。
结果,他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又给自己制造了一段回忆
坐了足有半个小时,她才缓过神。
她一拍大腿,进厨房,做午餐。
他说过的,让自己好好吃饭。
那就吃饭,好好的吃。
下午下课,从语言学校出来的时候,发现傅儒初在校门口等她。
她惊讶,这还是傅儒初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来学校见她呢。
“傅先生,你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你,顺便请你一起吃晚餐。”
“不用了吧,我也不好总让你破费。”
傅儒初抿唇:“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谈的。”
安然想到乔御琛的担心,不禁抬头:“在这里谈不行吗?”
“怎么了?你不愿意跟我一起吃饭?”
“不是的,傅先生你误会了,我是一会儿想去一趟书店找点资料,如果现在去吃饭的话,再去书店就太晚了。”
“可是这事儿人有点算是棘手吧,因为跟乔御琛有关,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
安然有几分紧张:“乔御琛吗?他怎么了吗?”
“跟我吃饭吧,边吃边聊,你想要的资料告诉我,我让人去帮你找。”
“那我明天再去找吧,不是这一两天就要急用的。”
傅儒初拉开车门:“那就上车吧。”
安然上车,傅儒初绕到驾驶座的方向,他开车门的时候,往不远处的树后看了一眼,像是挑衅似的,最后才拉开车门,上车。
两人一起来到离她住处不远的餐厅,进去点了餐。
安然有些心急:“傅先生,到底是什么事儿啊,乔御琛的什么事情?”
“你还真是关心他,如果不是因为他,你是不是就不会来跟我吃饭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安然想了想,随即道:“傅先生,抱歉。”
“没关系的,我跟你开玩笑的。”
安然看他,他还真是有办法让自己愧疚。
“那乔御琛的事情也是开玩笑的?”
“我是真有些乔御琛的事情要跟你谈,”他说着喝了一口咖啡:“知道那天,跟拉斯穆森先生提早谈判的人是谁吗?”
安然摇头,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有几分惊讶道:“不会是乔御琛吧。”
傅儒初点头笑:“就是他。”
安然掩唇,“这么说来,那天你的生意没有谈成,是被我连累的?”
傅儒初摇头:“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乔御琛。”
安然凝眉,可是,乔御琛跟傅儒初无冤无仇,他们从前都没有敌对过,现在有什么必要要对付傅儒初呢?还不是因为她吗?
这么一想,她还真是觉得愧疚。
“傅先生,如果不是因为我,乔御琛不会这么做的,他不是个不分事理的人。”
傅儒初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件事吗?”
安然看他,这个是啊,是为什么呢。
看到安然不接的眼神,傅儒初摇头一笑:“你还真是你说,你人在美国,乔御琛在中国,他是怎么知道,你最近跟我走的很近的,又是怎么知道,你要跟我一起去丹麦的?”
安然想了想:“抱歉,这事儿,我曾经告诉过我的好朋友,我的好朋友现在跟乔御琛关系很好,所以,可能是他说露了嘴吧。”
“可是,你告诉过你的朋友,我们要去丹麦跟谁谈生意吗?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只告诉你要去丹麦谈生意,却没有告诉你,我是要去跟谁谈,结果,乔御琛却比我们快了一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安然不是傻子,所以自然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乔御琛派人跟踪了她,所以顺道也调查了傅儒初。
所以,他昨天来找自己,不是偶然。
想到这些,安然瞬间觉得,乔御琛的心思,真是缜密。
她竟然完全没有看出任何破绽。
“我今天把你叫出来,除了告诉你这件事儿外,还想告诉你一声,乔御琛对我发起了战书,我打算迎战,如果你真的觉得对我有些愧疚的话,接下来,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安然看他。
傅儒初温柔的对她笑了笑:“可不可以暂时来我公司工作一段时间。”
安然垂眸,她知道,傅儒初让她去公司的目的,想了片刻,她道:“傅先生,对不起,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你怕我会利用你伤害乔御琛?”
安然摇头:“不是,你们两个做对手,这件事实在是太可怕了,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我若去了你们公司,也有可能会激的乔御琛更加有战斗力,我不希望你们两个高高在上的人,因为我而闹出那么大的事情。
以前,乔御琛曾经跟我说过,一个公司的上位者,若是不能够给公司员工的未来带来保障,那就不算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你们若是闹起来,你们损失的,只是资产价值表上的数字,可是对很多人来说,失去的却是养家糊口的机会。我算什么呢,要让你们,因为我而闹成这样?
这件事,乔御琛做的有些冲动了,可是归根究底,错的人还是我,因为我是他的妻子。如果没有我,这件事儿就不会发生,他冲动的做错事情,只是误会了。
是我不该靠近傅先生,给傅先生带来麻烦的,傅先生,这件事,我会跟乔御琛谈清楚,我会让他收起对傅先生的敌意,所以请傅先生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就做损伤了自己的事情,行吗?”
看着安然有些心急的样子,有那么一瞬,傅儒初是羡慕的。
原来,这就是相爱的模样。
一个男人,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毫不犹豫的对付另一个男人。
这个女人,可以为了这个男人,而毫不犹豫的承担一切责任。
多让人羡慕呢。
曾经,他也有这样的机会,去拥有这样的女人。
只可惜,他自己不懂得珍惜,错过了。
人生没有重来,翻篇的事情,即便你想再重新来过,也不再有机会了。
他现在想不通,乔御琛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对安然放手的呢。
放着这么爱自己的女人不要,他是想做什么?
“傅先生?”
安然的呼唤声,让傅儒初回神。
他勾唇:“你跟乔御琛之间的矛盾到底能有多深,竟然让你在这种时候还要维护他。”
“爱的深浅,与矛盾的深浅,是不成正比的。”
“如果乔御琛错过了你,他未来一定会后悔的。”
安然笑了笑,乔御琛也很好,失去他,她也很痛苦。
“傅先生,你对乔御琛的矛盾能不能先给我点时间去化解?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
傅儒初眉眼间带着与往日无异的温柔。
他今天,本来是来挑拨离间的,可是怎么最后却被安抚了呢。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变的这么没有主见了。
他沉声:“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女孩子不要爱一个人爱的毫无尊严,因为爱情不是永恒的,一旦爱情破灭了,你会为自己曾经的不顾一切感到耻辱和后悔的。”
“傅先生,你说,真正的爱情,会破灭吗?”安然眼底里带着一抹坚定:“如果有那么一个人,被你用尽力气刻进了心底,把心脏划的血肉模糊,好不容易才将它铭记,你还会愿意忘记她吗?毕竟,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