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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限制,我的灵力一撤,罗扬立即跌坐在地上,后面一个壮汉连忙将他扶了起来。
“哼!”罗扬一脸怨毒的看着我,但不敢再嚣张,沉默片刻后带着人拿着桌子上那几张纸灰溜溜的走了,一行人甚是狼狈。
看着罗扬他们的汽车开走,我冷漠的转身向房间里走去。
“李先生,关押的那几个人的伙食怎么办?”突然刘康有些担心的问道。
“别管他们,饿一天饿不死他们,有什么事我担着。”我丢下一句,这几个祭魂门的人修为也算不弱,几天不吃饭都没事。
三天!为什么所有的事都在这三天中,我有些疲惫的看向天空。满城烟火,离空思图到底是什么意思,祭魂门的人来到底有什么阴谋,怒风那边是否也打算出手。这一连串的事再次浮现在我脑海里,刚刚平静下来的心不禁又起了些波澜。
门口,司徒语蓉纤细的身体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等着我,恬静的脸上那丝温婉的笑容始终不会消退。“把他们都赶走了?”清脆的声音响起,听见这声音,罗扬带来的愤怒也被吹散了。
“都赶走了,稍作惩罚,没要他们的命。”我点点头。
“那就好,茶叶换了一遍,喝点吧。”没有什么出口成章的劝说,她知道我此时最需要什么。
站在窗子前,端起一杯清茶轻轻喝一口,淡淡的苦涩在嘴里化开。心情浮躁时这是最好的镇定剂,那种天然的恬静能直接影响人的心,难怪很多人都喜欢喝茶。
“饿吗?”司徒语蓉问道。
“暂时不饿,不过现在准备吧,我再去看看蹲局子的那几位,半个小时就回来。”说完后,我便向关押室走去。
一进门就看见五个黑袍人盘腿坐在地上打坐,似乎房子塌了都影响不到他们的修行,要不是那种阴冷的气息太过浓烈,我都能以为他们是一群苦修者,我自己修行都没这么刻苦,那种长时间的枯燥可不是一般的无味。
感应到有人进来,老者没抬眼皮,只是嘴皮微微动了动:“我还以为你们不会管我们了,饭就放在那里,待会儿吃。”
我摇了摇头:“饭没有,一天饿不死你们。看你们那样也不像个经常上税的,国家没理由给你们花费,至于我个人的你就别想了,这种冤枉钱我花不习惯。”
“这样啊,那就算了。怎么,现在不生气了?”听出我的声音后,老者终于睁开了眼睛。
“我想了想,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还不如等到那时一起生气算了,”我摇头道,“对了,来这里想让你分析一句话的意思。”
“什么话?”老者问道。
“满城烟火,离空思图。”我轻轻说道。
“有意思,这像是一句天机,关键看你能不能悟透。可是我为什么要给你分析,你刚刚赶走了放我们出去的人,害的我们要在这里饿一天。”老者摇了摇头。
“不说就算了,比起你们一天后针对我的行动,我让你们饿一天真的很微不足道。”我摇了摇头,接着就转身想离开。
“你专门来这里问我,然后就这么走了?”老者声音里有一些惊讶,估计他也没想到我会直接想走。
我转过身看着他:“你刚才不是说不说吗,那我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被关押的是你们又不是我。”
老者笑着摇了摇头:“刚才不想说,现在又想说了。你何不坐下听一听我的看法,或许对你有些帮助。”
听到这话后我笑了,接着坐在椅子上笑道:“我觉得现在真的很奇怪,我们明明是敌人,而你却要给我这个敌人分析我的生路,你就不怕我真的知道这一线生路从而让你们功亏一篑吗?”
老者也笑了:“你不是也将这一线生路告诉我了,你就不怕我知道这一线生路后再想出更多针对你这一线生路的计谋?”
我摇了摇头:“我这生路是天意,只要我现在在这里圈子里,那冥冥中就会给我一线生路,你断绝不了。”
老者也摇头道:“非也,你不知道我们的计划,自然想不到这个计划有多完美,我们已经算好了一切,你逃不掉,不管是现在还是一天后。”
这真是场奇怪的对话,敌对双方竟然都将自己的计划说明,而且都有似乎必胜的理由,我心里疲惫的笑了笑。
“那你就说吧,关于这句话你是什么看法。”我说道。
“首先从这个满城烟火上说,在我们的计划里有针对全城的部分,如果这是你未来的生路的话,那这说的就是我的计划,另外烟火二字也让我想起来我们计划里的一部分,可以说满城烟火说的是我们的计划。至于到底是什么计划,明天你就会知道的,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无论你怎么做都逃不出这个满城烟火,”老者略微思索了片刻后说道,“离空思图这句话我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我完全联想不到任何和我们计划有关系的东西,但我简单推理后,应该是你被我们杀了,这就符合一个离字,如果将后几个字的理解建立在这个推理上,那应该就是你死后你妻子面对你的遗照空思念。”
“这么说这句话就告诉我我必死了?”我若有所思的问道。
“从字面上看来,我的理解是这样。当然,这理解是建立在我一生的阅历上。我见过不少算命先生给出的的天机,也破解过不少。上天对于万事万物总会留一线生机,这生机悟了便很简单,悟不了就难如登天。而其中含义往往在字里面,其中意思也不会太难。因为这是上天给你的一线生机,不会为难你。”老者缓缓道。
我沉默了,他没理由骗我,骗我也没意思。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个近乎必成功的局,对我来说这也几乎是一个必死的局。
第383章 明悟但不破()
“哎!其实我本不愿杀生,奈何迫不得已。你的存在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极为恐怖的存在,修行不到一年便能到如此地步,我们不敢想象几年以后你的修为会达到何种地步。自古正邪不两立,一个法主压的我们魔道众派几乎翻不了身,若是放任你成长,日后你会成为第二个法主甚至比法主都强的存在,我们不敢想象那时我们会有几分立足之地。”老者摇头叹息道。
“不错,你们的担忧是应该的,换做我我也会这样想,”我点点头,“所有对我有恩的人都属于正道门派,法主、灵觉、韩部、牛青,我不可能对他们出手,所以注定我们是敌人。”
“时间还有不到三天,让你做个明白鬼,这一切都是我们祭魂门暗中布置好的。早在几十年前我们就一直在各个县城里布置一些棋子,为的就是在某个时候清除掉一些正道强者。这里的这个棋子正是我们最近布置下的,不想用的这么快,”老者说道,“我们很早就开始关注你,早就有针对你的一系列算计,只是后来你进入石人墓没来得及实施。直到你出来后,我们才重启清除你的计划。所幸一路上没有出什么差错,在我们的控制下,秦湘的鬼魂袭击了你们,而那韩宇也如我们意料中一样命你处理此事。”
我听得脸色有些阴沉,原来早就在我得到血符后这些人就开始算计我。我顿时有些庆幸石人墓的开启,不然在几个月前我那点实力真的是案上鱼肉任人宰割。
“所以这三天的会议也是你们布置的?”我皱眉问道。
“不错,和我们联盟的加上被我们控制的、威胁的,这一批人同时发力,北京那边不得不召开特大会议,在这三天内府院里不会有人来支援你。”老者点头道。
“那其他非府院人员呢?”我问道。
“我们早就想到了这点,这一次为了清除你,我们动用了五十年的布置,凡是能来帮助你的非府院人员这三天都忙的团团转,不可能有精力理会你,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三天已经过了。”老者微笑道。
我脸色有些阴沉:“你们手伸的还真长,是不是整个龙朔府院都在你们的控制之下了?”
“这不可能,我们要是能达到这一点还会隐藏在暗处吗。那批官员里更多的还是和我们合作,至于控制和威胁也只有寥寥几人罢了。府院里那些知道我们存在的人不会让我们这么做的,不然有损他们的利益。而且那些能说得上话的官员都很谨慎,要拿住他们的把柄很难,还有就是那些一腔正义的人,我们总不可能真的杀了他家人或是杀了他,除非我们不想在龙朔呆了。而且正道门派那边也在不停的清除我们的棋子,这次能够有这么大的动作也是耗光了我们在龙朔近六成的布置,这一次下来要是没达到预期的效果,我们祭魂门算是完了,至少在三百年内再无出头之日。”老者摇头道。
“那还不算太糟,至少国家还存在。总算让我知道点舒服的事了。”我笑道。
“呵呵,你也别小看我们祭魂门数十年的布置,这次除非有奇迹,不然你是不可能活下去的。我建议你还是抓紧时间和你妻子道个别,或是留一些遗嘱,你的时间只有不到三天了。而且别想着逃走,你若是逃了,必死不说,且会遗臭万年,不逃的话说不定还能弄个烈士什么的。”老者冲我阴森笑道,顿时让我心里有些不爽。
“既然我知道我想知道的了,那我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就冲你给我分析这一点,打你的时候我不会留手,保证拳拳到肉,货真价实,”我站起来冲老者笑道,随即转过身向外走去,“希望接下来的一天你们在这里呆的愉快,再见。”
后面老者说了什么我不知道,此时我已经走出房间并顺手带上门,只留下他们几个在里面打坐。我知道他们不会强行出去,要是他们敢在这里动手,我和他动手的波动715会第一时间检测到,而这种程度的战斗造成的后果足以让北京那边放下会议关注这里,715的强者也会第一时间赶来,这样他们门派六成的底蕴相当于还没用就废了,傻子才会这么做。
走在路上,想着老者的分析,似乎还真是这么个意思。满城烟火我先前也想的是他们攻击我的手段,这点毫无疑问。关键就在后面那句离空思图上,老者的意思是我死后司徒语蓉思念我,而且他在分析时那意思也是只针对我,也就是说只要我死了,他们的目的达到了,司徒语蓉或许没事。这似乎应对了我内心的那种感觉,冥冥中我担心司徒语蓉会出事,所以心中有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想法。可只要我死了,司徒语蓉活了,那这种担心就没了,难道说这就是最终的答案吗?
我站在栏杆前双手紧紧捏着栏杆,确实,只要我死了那种感觉再也没了。但这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是我和司徒语蓉都活下来并幸福的生活,而不是这种悲惨的结局。
我若是死了,司徒语蓉会何等的悲伤,我的父母会何等的悲伤。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我不知道他们能否承受的起,我心中突然升起满满的愧疚和后悔,自从下石人墓到现在我都没有见过父母,现在给他们准备的那两颗灵果都在的背包里放着,这是我在灵虚界拼命给他们争取的安享晚年的保证,我打算亲手送给他们。这本来是一次回家看望父母,怎么就变成了一个必死的局面。
离空思图,这句话宣告着死亡的分离与伤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庞大的门派几十年的布置,我不可能有活路。我不知道袁若尘说的心魔可破指的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说的的明悟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我现在近乎明悟了,可为什么心魔还没有破,为什么心魔越来越强大,这次我真正感到了自己的心魔。那种想疯狂毁灭的欲望,想疯狂发泄的情绪,这就是心魔。
“哈哈哈!”我仰天大笑,只是这笑声里有太多的苍凉和无奈,这些事我真希望自己不知道,若是不知道该多好,至少现在不用这么无助和痛苦。
第384章 这些是我的秘密()
看着有些黑暗的天空,我一些撸起袖子,体内灵力一运转,顿时一道复杂妖艳的血符出现在我胳膊上,就像一个纹身一样,但这血符中的血色每时每刻又在流转,神秘无比。
“都是你,要不是你的出现,他们怎么会找上我,又怎么会算计我!”我低声吼道,右拳攥的紧紧的,因为太过用力,胳膊上血符被撑得紧紧的,又多出一种说不清楚的神秘韵味。
片刻后我身子又松软下来,“也因为你,我认识了司徒语蓉。”我喃喃道。
而后转身疲惫的向房间走去,说实话,在知道祭魂门为我做的一切后,我感到自己接下来做的一切都是那么无力。这三天715的人不会来支援我,一些韩部认识的门派不可能分出人手支援我,我更是逃不出这里。与其说是逃不出去,不如说是不敢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