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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明显,肯定是扫清竞争者,以独霸遗产。从这个角度分析,凶手很可能就是继承者之一。”许瑛毫不犹豫地答道。
“瑛子,你想想清楚,若想独霸苏越青的遗产,应该对尚存继承机会的继承人下手才对,而大壮和吴江都是参与了第一轮继承失败的人,已然丧失了继承遗产的机会,因何还会遭到毒手呢?”何北一语中的。
“这……这倒是不好解释了。”何北的话恍然提醒了许瑛,她一时无话了。
“我认为,将两起案件与苏越青遗嘱扯上关联太过牵强,”正当许瑛和何北争论之时,杨毅发表意见了,“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不要做无谓地联想。接下来,阿北和瑛子继续关注一下大壮被害案,我和大光则着重王虎被杀案。会先开到这里,大家分头行动吧!”
会议结束后,杨毅迅速带领着手下的几个人投入到了紧张繁忙的工作中。
只可惜,当后来的真相一步步浮出水面时,杨毅这位从业多年的老刑警,才知道自己在那一刻,错得有多厉害,内心的懊悔和忿恨简直无法用语言可以形容,然而死亡已经开始了,谁也不能改变。他能做的,只能是拼尽全力找出那个幕后的凶手!
当然,这是将来的故事情节了。
6月17日
上午八点三十分
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杨毅办公室
“杨队,一个旅店老板来报案,说住在他店里的一位客人失踪了。”推门而入后,许瑛如此汇报到。
“先派个人去了解一下情况吧,我手头还有不少事情,就不过去了。”起初,杨毅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是……杨队……”许瑛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还有别的事吗?”杨毅不由问。
“关键是……失踪的这位客人……名叫赵立维,是苏越青的前夫。”许瑛终于说出了案件重点。
“你说什么?赵立维!”听到这个名字,杨毅猛地一惊。
虽说,杨毅尚不赞同将目前的死亡事件与苏越青的遗嘱联系起来,但并不代表,他完全否认了许瑛的猜测,毕竟大壮与吴江都是苏越青的遗产继承人,这是事实。
另外,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
如果大壮和吴江这两个名字还不足以引起杨毅的重视,那么赵立维名字的出现,就足以让他重新审视当下的案情了。
“走,去见见报案者!”没有多余的话,杨毅立刻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上午八点四十五分
市公安局刑警队办公室
“别紧张,说说具体情况吧。”见到旅店老板后,杨毅温和地问。
“是这样,我经营着好几家连锁旅店,出事这家,因为地界偏一些,我平时就不怎么去。”喝了口水后,老板开始述说情况,“可今天早上,旅店服务员忽然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位客人从昨天早上出门后,就一直没回来!并且没有退房。我觉得蹊跷,就过去看了看,发现客人的东西都在,明显是暂时离开,之后我又拨打了客人留下的手机号码,一直是关机。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就直接来报案了!并且听服务员说,这位客人是收到了一封信后出了门。”
“哦?”到现在,杨毅已经对“信”这个字异常敏感了,听了酒店老板的话,他更是提高了警惕,并急忙询问服务员,“客人什么时候收到的信?你知道信的内容吗?”
“是这样……”此时,年轻的服务员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声音低得可怜,“昨天早上,大概六点半左右,我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电话里的人说,旅店门口放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收信人的名字,嘱咐我将信送到收信人的手上,之后就挂断电话了。起初,我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久,我才试探性地走到了旅店门口,果然在门前发现了一封信,信封上写着赵立维先生收。因为之前赵先生还托我帮他预订过火车票,所以我对他还是比较熟悉的,于是,我就把信送到了赵立维先生的房间。”
“那信的内容呢?你见过吗?”杨毅又问。
“没有。”服务员摇摇头。
“这么说,你也没见过送信人了?”许瑛也提出了疑问。
“没有。”服务员依旧摇头。
“这么奇怪的送信方式,当时你就没有起疑心吗?”许瑛再次问道。
“我……我……也觉得奇怪……对不起……”听到问话后,年轻服务员嗫嚅着,头埋得更低了。
“对不起?为什么说对不起?”许瑛不由皱起了眉头。
“其实……其实和信放在一起的……还有一沓钱……钱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说……只要……只要我把信送到……那钱……钱就是我的……”
“你这个傻帽!只认钱不认人了!连送信的人都没见着,就冒冒失失地去送信!万一客人有个好歹,旅店还怎么开?你有没有脑子?”未等杨毅等人开口,旅店老板首先发作了。
“好了好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赶紧带我们去旅店吧!”许瑛无奈地说。
上午九点二十八分
旅店
“杨队,赵立维的东西都检查过了,就是些随身物品和衣物,没什么特别的。”粗略检查后,许瑛开始向杨毅汇报结果。
“没发现那封信吗?”杨毅急切地问。
“目前还没有。”许瑛回答。
“客人外出的时候,是否带走了那封信?”杨毅转而问服务员。
“客人……走得挺急,没注意他带没带信。”服务员内疚地说到。
“再仔细搜!”杨毅不禁吩咐道。
很快,许瑛几人又重新将整间房间细致地搜寻起来。
“杨队!找到了!信在赵立维行李箱的夹层里!”不多时,许瑛便兴奋地说。
然而,当她将信拿到手中时,却发现信是两封!而不是一封!且外表看来一模一样!
“杨队,有两封相同的信!”许瑛说着,急忙把手中的信递给杨毅。
第48章 嗅到危险气息()
“两封信?”一时间,杨毅有些狐疑,但很快他就打开了其中一封。
而这封信,正是恶魔寄出的那封寻求交易的信!
“啊?”在看到信的同时,杨毅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瞬间,一股不知名的寒意迅速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杨队,怎么了?”工作多年来,许瑛从未见过杨毅如此吃惊的样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也迅速将目光移到了信纸上。
“啊?这……这是……”同杨毅一样,看到信时,许瑛也感到无比惊讶,“有人居然给赵立维写过这样的信?并且自称知晓了苏越青遗作的结局?”
“伍……”看着信中给出的答案,杨毅又陷入了深思,猛地,他回想起了一个细节,“瑛子,大光是不是说过,参与第一轮遗产继承的人,给出的答案都是伍?”
“没错!他们答案一致!”许瑛做了肯定的答复。
“信,伍,一致的答案……”重复着这几个词汇,杨毅脑海中凌乱的碎片开始不停地拼接。
“杨队,您说什么?”许瑛不由问。
“瑛子,收好这封信,说不定它会成为侦破案件的重要线索!”经验丰富的杨毅,此时干脆地斩断了纷乱的思绪,将手中的信递给许瑛后,迅速拆开了第二封信。
看完信后,杨毅只感到头皮一阵发麻,继而飞快说到,“快!王家里巷!”
上午九点五十一分
王家里巷
“死者赵立维,男,38岁,死亡时间,昨天早上六点到七点之间,死亡原因,受到利器攻击后,失血过多而亡,背部,腰部一共有五处伤口,且都是致命伤。”第一时间赶往现场的柳静说到。
“杨队,看起来,赵立维是收到信前来赴约时被害的。”许瑛说到。
“杨队,这扇门后面放置着破旧家具,上面的灰尘上有动过痕迹,可以断定,短期内这里藏过人。”这时,柳静又指着巷子尽头的一扇门说到,“很有可能,等待赵立维到来的凶手,事先就藏到了这里。之后,趁着赵立维不注意,从背后袭击了他。这也就能解释,为何赵立维的伤都分散在了腰部和背部。”
“为了千万遗产,最终却送了命……”叹了口气后,杨毅忍不住说到。
上午十点
警车上
“瑛子,我有种猜测,你说赵立维收到的那封信,是唯一的吗?”返回的途中,杨毅说出了内心的疑问。
“唯一?杨队,您什么意思?”初听起来,许瑛还有些疑惑。
“参与苏越青第一轮遗产继承的人,给出的答案都是伍,而赵立维收到的信中,提供的答案也是伍,这是巧合吗?还是一场阴谋?”杨毅说。
“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寄信人不止寄出了一封信!参与第一轮遗产继承的人,很有可能都收到了相同的信!”许瑛恍然说到。
“虽然有些匪夷所思,却能合理解释,为何参与第一轮继承的人,会给出同样的答案。”杨毅条理地分析到,“排除了继承人之间串通答案或是思维一致的可能,剩下的唯一解释就是,有人同时给了他们相同的答案!在急于继承遗产心理的驱使下,他们全部选择了信中的答案。”
“难道说,吴江和大壮也收到过同样的信?”许瑛很快想到了这一点。
“小柳,你上后面那辆车,负责将赵立维的尸体送回局里!瑛子,我们再去趟吴江的店铺!”考虑之后,杨毅做出了决定。
上午十点三十分
顺发啤酒批发店
“杨警官,虎子的事,有结果了吗?凶手抓到了没?”看到杨毅再次上门,吴江急忙问到。
“抱歉,案件还在侦破中。”杨毅解释说。
“那你们可要快点抓住凶手啊!不然我这日子都不好过,心里总觉得别扭!”吴江倒是说出了心声。
“我们会尽力的,”杨毅说,“老吴,我们这次来,是想问你们一件事。”
“啥事儿啊?”吴江一脸迷茫的问。
“请问,你参与苏越青遗产第一轮继承的时候,为何会给出伍的答案?”杨毅直入主题。
“这……”吴江求助似地看了苏越灵一眼,却想不出更好地说辞。
“嗨!瞎猜的呗!我们两口子都没文化,哪懂那么多道道啊!”苏越灵急忙救场。
“没错没错,瞎猜的,瞎猜的。”吴江也急忙附和。
“瞎猜?”看到夫妇二人的神色,杨毅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而从容地拿出了那封本属于赵立维的信,“老吴,见过这封信吗?”
“啊……这……你……你们怎么会有这封信的?”看到信时,吴江和苏越灵都立刻变了脸色。
“你们见过这封信,对吗?”许瑛也凌厉地问到。
“我……我们……”苏越灵一时无话。
“苏越灵,吴江,实话告诉你们吧,”杨毅严肃地说到,“我手中的这封信,是在赵立维的宾馆房间发现的,而赵立维——也已被害了。”
“什么……你说赵立维……死……死了?”听到这个消息,苏越灵是一脸惊讶。
“是的,”为了套取实情,杨毅故意有些“危言耸听”,“并且我们怀疑,他的死与这封信有关,所以,为了保障自身的生命安全,你们最好把实际情况如实告诉我们。”
“好好,是……是这么回事……”杨毅的话果然有效,经过王虎一事,苏越灵本就心惊胆战的,此时,她便老老实实地将收到信的情况详细复述了一遍。
“那封信还在吗?”杨毅又问。
“在!”苏越灵说着,急忙找出了那封信,递到了杨毅手上。
“杨队,除了收信人的姓名外,其余一模一样。”许瑛说。
“是因为这封信的影响,老吴才会在第一轮继承中给出伍的答案吗?”杨毅继续追问。
“是啊。”吴江没有否认。
“这么奇怪的一封信,甚至连寄信人都不清楚,你们居然会轻易相信信里面的话?”对夫妇二人的做法,许瑛似乎感到不可思议。
“唉,许警官那,话虽这么说,可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啊。”对此,苏越灵有些无奈地解释道,“越青留下了遗产,我们既然有机会继承,总要试一试吧!可我们肚子里没几两墨水,哪懂什么推理小说啊,眼看第一轮继承就开始了,我和老吴是真着急!这时候,恰巧收到了这么封信。说实话,我们也怀疑过,可也担心,万一内容是真的,我们放弃了,遗产很可能就被别人拿走了!这不,商量来商量去,我家老吴就决定出面继承了,对了最好,若不对,至少我还剩一次机会。”
上午十点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