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庶女升职记-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若筠就势道:“张氏,果真是你要害夫人和梁姨娘吗?”

    那张氏分明有话要说,可被杜若筠突然一问,霎时怔怔的有些发懵。

    华堂郡主见状,忙肃穆的同张氏道:“张氏,你若委屈便当着皇上与太后的面儿说,否则你谋害当家主母,就是死路一条!”

    张氏一脸纠结的表情,仿佛在做剧烈的心理斗争。

    太后立目道:“到了这个份儿上,你想隐瞒什么?还不都从实招来?”

    张氏吓得立刻叩头哭道:“不是妾身,真不是妾身。那药是梁姨娘买的,也确实是给夫人吃的。府上都知道,大人和老夫人也都知道的。妾身也是没办法,妾身一切都是杜家给的、老爷给的,要活下去啊!”

    果然,清容方才瞧着杜若筠和杜夫人一搭一唱的,便觉着很奇怪了,如今果然反转了。

    杜老夫人当即冲上来,给了张姨娘一个大嘴巴,骂道:“那贱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你敢这般污蔑我们!”

    张氏哭道:“妾身不敢欺瞒圣上和太后,妾身说的话句句属实!”

    杜老夫人哭道:“皇上、太后明鉴呀!分明是这贱人和那戏子有一腿,才会买通了张姨娘这样冤枉我们母子!”

    “我是喜欢听戏没错,”华堂郡主说着,转头看向那戏子与和升班的班主,道:“我同程老板是什么关系?”

    和升班的班主带着一脸暧昧的笑意,小声道:“郡主这样问,小的实在不好说。左右您是最爱来我们这里看戏,也最爱请程老板去府上唱戏的,您没少捧我们程老板的场,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华堂郡主嗤地一声笑了出来,转脸又问程砚生道:“程老板,我同你是什么关系?”

    “郡主与小人是知己,郡主懂小人,小人也知道郡主。”程砚秋声音细细的、柔柔的极耐听,语气和眼神也很暧昧。

    杜老夫人听到这,勃然大怒,道:“皇上、太后您看看,华堂郡主竟敢当着老身与我儿的面儿公然和这个戏子调笑。”

    华堂郡主根本不理杜老夫人说什,又同程砚秋道:“我们既是懂得彼此的知己,那程老板必定很在意我,我几时去看戏,几时给你打赏你都是铭记于心的了。”

    程砚秋道:“自然,郡主每次来给小人捧场,都会单独来见小人。”

    华堂郡主笑了笑道:“上个月初三,我去和升班你可还记得?”

    程砚秋点头,“自然记得,上个月初三,郡主来和升班看戏,还来后台看小人上装。”

    华堂郡主道:“你来瞧瞧我腰间佩着的玉佩,可眼熟吗?”

    程砚秋看了那玉佩一眼,道:“那是小人送给郡主的玉佩。”

    杜老夫人啐道:“好一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

    华堂郡主冷笑,“老夫人先别急着骂!上月初三我并没去过和升班,那日我同何姨娘去了庙里听讲经,整整听了一日,”华堂郡主一笑,看向何姨娘,道:“是吗何姨娘?那日在庙里讲经的大师也是知道的。”

    何姨娘只能勉强道:“是,是。”

    华堂郡主又道:“而这块玉佩,是程老板送给相好四月红的。咱们两个既是知己,程老板却怎么连这个都记不住,你何时送过我玉佩的?程老板为什么说谎?”

    屋子里众人全都有些回不过神,默默的不说话。

    “另外,杜若筠带着两江的官员贪墨,这件事儿我也是有凭证的。”

    杜若筠脸色迅速的黑了下来,继续道:“华堂,你闹够了!如今在皇上和太后面前指鹿为马,联合程砚秋和张姨娘,无非就是想要同我和离,好同程砚秋双宿双栖,我成全你们两个便是!”

    华堂郡主冷笑道:“杜若筠,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你还要把这脏的臭的都扣在我头上!今日我便要在皇上、太后面前亲自撕了你的假面具,杜若筠,你连小人都不是,你是猪狗不如的畜生!这程砚秋和班主分明是你指使专门污蔑我青白的,如今藏不住了。要我就此作罢,你休想!”

    华堂郡主说着,自宽大的袖中抽出一本薄薄的账册,道:“这里面便是两江官员谎报灾赈、贪污捐监粮的账本,皇上看过后,一一核实下去便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清容在一边看着简直大呼过瘾,原本华堂郡主在舆论上处于弱势,如今竟让她彻底来了个大反转。

    杜若筠母子这算是求锤得锤,打脸啪啪啪,清容都替他二人脸疼,更心疼杜若筠被自己老母拼命求锤,真真儿自作孽不可活!

028。寿宴上的逐客令() 
华堂郡主自圣驾离京,苏州修整行宫时,便暗暗着手准备同杜若筠和离了。

    她首先派人跟踪梁姨娘的婢女,跟踪了整整一个月,才找到了世仁药铺。华堂郡主通过各种手段,都没有得到药铺的册子,便当机立断的买下了那家药铺,自然就把掌柜和药铺变成了自己的。

    杜家内部,坚如铁桶,那些下人和姨娘都指着杜若筠过活,是不会帮华堂郡主说话的。华堂郡主曲线救国,买通了门房王竞。王竞不过是个陷阱,为的就是和掌柜一起冤枉张姨娘。张姨娘最是个胆小怕事,明哲保身的人。同时她深知梁姨娘和杜若筠会一口咬死张姨娘,以此来自保。张姨娘自然不甘心的什么都说了。又处处留意,将杜若筠贪赃枉法的账本握在了手里。

    除去杜若筠宠妾灭妻,戕害骨肉的罪名外,另有两江官员谎报灾赈、贪污捐监粮的大案。三连锤,将杜若筠锤成了阶下囚,连着杜老夫人等满门抄斩,翻身无望。

    这场教科书级别的和离撕逼大戏,简直可以载入大梁史册!更给清容带来了巨大的启示,想在吃人的封建社会中存货,不禁要有钱有权,更要有头脑!

    皇上被自己亲手提拔器重的栋梁只才打了脸,哪儿还有心思南巡,直接掉头回了京城。

    奉国夫人因着曾欠了华堂郡主母亲乐平公主的人情,除去尽心尽力的帮了华堂郡主许多,更说动太后带着华堂郡主一同回京,将人暂时安置在奉国夫人府。

    圣驾一路不曾停歇,半月的功夫便回到了京城。

    清容总算见识到了闻名已久的奉国夫人府的恢弘气派,原张家的府邸照比整个沈家大了一倍不止,花园竟有沈家的五个那么大。

    “咱们仨人住的院子,便是个两进的,就在园子前边。那园子,咱们就是逛一天也逛不完的。里面的亭台楼阁,全是江南的风貌。那湖里有一个大大的画舫,不过听说祖母从没上去过。”润容口若悬河的同清容说着奉国夫人府的样子,可见这几个月她同沈祹互相感叹的已经很烦了。

    清容感受到了润容的幸福感,笑着听她讲完,才问道:“你手臂上的伤可都好了?”

    润容以听清容提起手臂上的伤,立刻大怒道:“对了,沈泠容跟着赵姨娘进京了!”

    清容自是不知道的,离开沈家之后,她再没听见过任何关于沈家的事情。她颇为惊讶道:“是父亲让她们来的?”

    润容咬着牙,狠心的说道:“什么父亲,咱们如今出了沈家三房,就再也不是沈泽章的女儿了,干什么还叫他父亲!”

    清容但觉润容说的是,边点头,边问道:“那沈老爷是把三房都接进京了?”

    “何止是三房,连着大房和老太太也来了。进京的头一天就把大姐姐给叫回去了,”润容一脸的不痛快,道:“老太太四处宣扬,说我们两个性格刁钻跋扈,不敬尊长,如今满京城的人都知道祖母强从沈家过继了两女一子。而这几个身价的孩子,统统是个白眼儿狼。”

    清容叹息着道:“嘴长在她们身上,当初撕破脸,就应该想到了的。”

    润容道:“大姐姐还来教训了我一通,她自是嫁出去的人,哪儿晓得咱们在沈家多难熬。”润容说着,越发伤心下来。

    沈祹挨着他一边坐下,道:“大姐姐有什么好伤心的,咱们如今在祖母这里,不知要比从前好多少!”

    润容这才勉强提起精神,手指点着沈祹的额头,向清容告状道:“他自然是乐的,如今也没人看着他日日写大字,皮猴儿一样上蹿下跳。”

    姐弟三说了一会儿话,便到了晚膳时间。奉国夫人自要好好为华堂郡主接风洗尘,叫了姐弟三人一同用膳。这特殊的一家子头次用膳,气氛竟是格外的温馨。期间闲话自不必赘述,等一顿饭用完,几人也不退席,都坐在正厅里说话,便有婢女进门道:“夫人,江夏侯府的珩少爷来了。”

    清容眼中是藏不住的甜蜜笑意,两人自回程起日日相见,如今已从害羞尴尬期迅速进入到了热恋期。

    元珩跟着婢女进门,向奉国夫人、华堂郡主两人行过礼后,恭恭敬敬的说道:“初六是祖母的寿辰,我来给夫人您送帖子。”

    奉国夫人客气道:“提前回京倒是让你赶上了你祖母的寿礼了。”

    元珩陪着笑道:“正是,原以为要错过的。”他说着,又邀请华堂郡主、清容、润容等人同去。

    帖子送到,又闲话两句,元珩便起身告辞,清容自告奋勇的替奉国夫人送客。

    两人出了正院,元珩便忍不住转头,极温柔的望着清容,道:“如今一回京,咱们倒是不能日日见面了。不过也好,永平公主在宫里,咱们俩也不必头疼如何避着她了。”

    清容一笑,道:“一路舟车劳顿,你不在府里休息,又特意来送一趟请帖做什么。”

    元珩眼中透着浓浓的柔情蜜意,“你总爱明知故问,我自是盼着能多见见你。”他说着,忍不住去拉清容的手。

    “再让人瞧见!”清容吓得忙要抽出来,却被元珩紧紧的握在手里。

    元珩一脸赖皮的表情,竟撒着娇,小声道:“我只趁着她们在前引路的功夫,她们不敢回头的。”

    清容甜甜蜜蜜的抿唇,便又听元珩道:“我们的事儿我已经同父亲、母亲说过了,母亲觉着很好,等我祖母寿宴那日要见一见你。”

    见,见家长?

    清容立时紧张起来,讷讷道:“这,这么快?”

    “你不愿意?”元珩笑容一滞,忐忑道:“只是见一面,说说话罢了,你同润容一起,我也会在一旁陪着。”

    清容心里很是抵触,不过看着元珩期盼而小心翼翼的样子,又不忍心拒绝,半晌才讷讷道:“好吧,我仔细准备就是了。”

    元珩立时喜上眉梢,一边走一边悄悄叮嘱了清容需谨记的事项,这才恋恋不舍的去了。

    到了八月初六这日,清容一早起身便陷入莫名的紧张与惶恐中。梳洗、用膳都有些心不在焉,直到坐上了马车,还丢了魂儿一样。

    华堂郡主笑了笑,提醒润容、清容两个,道:“这种程度的内宅交际,往后只怕是少不了的。你们两个都到了说亲的年纪,便要事事、处处都注意着自己的仪态。”

    润容有些不好意思的垂头,清容只呆愣愣的应了一声。

    一路静默,很快便到了江夏侯府,门房一听是奉国夫人到了,立时进门通禀,江夏侯府待客少夫人都迎了出来,元珩自也同她们一处,瞧见一身鹅黄夏裳的清容,笑的更加灿烂明媚。

    走在最前面的少夫人道:“就等着夫人您来开戏了!”说着,这几人应着为首的奉国夫人自穿廊一路进了花厅。各家夫人、小姐到了不少,相熟的人彼此挨着。一见奉国夫人进了门,全都起身向奉国夫人行礼。

    清容、润容两个跟在华堂郡主身后,有模有样的回礼。

    几人刚落了坐,便与一穿着华丽的妇人进前,她梳着流云髻,肤白貌美,瞧着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美貌端方,极亮眼。她走到清容这边,笑道:“这两位便是夫人过继来的孙女吧。”

    她话音一落,引得相近的妇人们纷纷侧目,又有人小声的窃窃私语。

    奉国夫人对此但作未见,只道:“她们两个才进京城,往后见面的日子只怕还多着,”奉国夫人说着,笑道:“还不见过四夫人!”

    清容一听四夫人,便知道这是元珩的母亲张氏了。她立时紧张起来,温柔而端庄的起身行了一礼道:“四夫人安康。”

    “我瞧着这两位可不像说的那么跋扈无礼,不敬尊长。”

    “这哪儿是一眼两眼能瞧出来的?”

    “奉国夫人这一家子也是奇了!招了一个红杏出墙,两个不敬尊长的逆女进门,真真儿是蛇鼠一窝。”

    “你小声点儿,再让她们听见!”

    “那华堂郡主好得同杜大人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恁地狠心,竟对夫家下这样很的手!我看杜大人那罪名,多半还是因着她红杏出墙,栽赃陷害的面儿大!”

    润容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