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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这个小习惯只有家中之人才晓得,他不过是个才来五日的外客,竟然晓得了,难道他竟对她暗中窥伺?
徐丹阳见慕容仙儿老实了,才慢条斯理道:“在下不仅知道小姐喜食蜜糖,而且还晓得,小姐喜食的是岭南产的龙眼蜜。”
“你”慕容仙儿启了朱唇,似是要说话,徐丹阳不耐地挥了挥手,又是往墙上一靠,“今日,小姐所用的龙眼蜜里混进了少量的千金散。”
“千金散?”是什么?她慕容家的产业遍布各行各业,但却是以贩售药材发家,家中的男丁个个都懂得医术,而她,慕容仙儿,自小深受祖父疼爱,由祖父亲自教习,并非只懂得针黹女红的寻常闺秀,她于医药之道上也算是半个行家,可这千金散却是从未听过的。
第391章 一个肉包子引发的血案(17)()
徐丹阳笑道:“千金散乃是青…楼楚馆中常用的暖情药,不仅能迷人心智,而且催…情效果甚佳。”
慕容仙儿大惊失色,匆匆探了自己的脉,半晌,她红着脸,气哼哼道:“本小姐脉相无碍,你休要胡说!”
“慕容小姐养在深闺,自是没听说过这样的东西”徐丹阳本来想,慕容仙儿美貌,天下男子都是见色生意的主儿,常慕自是不会例外的,她与他一同行走多日,好歹有些交情,若是她假装与慕容仙儿亲近些,刺激那呆子一番,让他生起醋意,对美人主动些,成就了他与慕容仙儿的良缘,也算是功德一桩。
可此番常慕不在,再说现下她境况堪忧,她实在是没心情再与小姑娘玩郎情妾意的游戏了。
徐丹阳斜着眼,将慕容仙儿上下打量一番,“呵,在下尚未娶亲,只能往青…楼楚…馆排遣嗯‘念想’,对这千金散自是熟得很。”
慕容仙儿呆呆地看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徐丹阳,“你你骗我!”
“他说的没错。”吱呀,一道昏黄的烛光随着开门的声音袭了进来,一个体态犹如水缸的男子立在门口,垂着肉的脸正巧落在灯晕里,很是像块摊好的肉饼子。
“是你?”慕容仙儿不自觉地往徐丹阳身边缩了缩。
“自然是本公子,”那男子轻声一笑,肉饼子脸上便多了分淫邪的意思,“仙儿,有缘千里来相会,咱们又见面了,这回你可该应了咱们的婚事了吧?”
“你休想!”慕容仙儿紧紧揪住了徐丹阳的衣袖,脸上的倒是不动声色。
“呵呵,仙儿啊,你可别忘了,礼部尚书李修可是本公子的亲爹,你不过是个商贾之女,能给本公子做个妾已经是你家祖坟上冒青烟了”
肥成了水缸的李公子边说边一步一步地朝慕容仙儿逼近,等近了些,他一瞧见慕容仙儿拽着徐丹阳,泛着油光的眉毛就皱成了两条毛毛虫,“仙儿啊,本公子要把这哥儿带回去贴身‘服侍’的,可不能让给你啊!”
说罢,他肥手一掳,掐着慕容仙儿的手腕,把她拖到了自己身边,“仙儿,吃了千金散热不热?”
慕容仙儿忍着手腕上一阵一阵的刺痛,杏眼圆睁,怒道:“李明礼!你别小瞧了我慕容家!前几次宽纵你,看的是你爹印爬狭诚嗲蟮拿孀樱阍偎啦么颍鸸治夷饺菁也桓愕狭常 �
这李明礼便是一直死缠着她的李家二公子,是京中青…楼里的常客,李二公子睡着了呼噜打的震天响,真真儿有驴叫的气势,花姑娘们就在背后给他取了个李二驴的外号。
去年秋里,李二驴初见慕容仙儿便惊为天人,立誓必要将此女收在枕榻之上,可慕容家的人死活不答应,这不,上个月,李二驴就装了回病,赖在慕容家住了两日,最后还是慕容老谷主怒了,将不要脸的色驴打了出去。
第392章 一个肉包子引发的血案(18)()
慕容老头儿将他打了出去,李二驴心里可是不舒坦!
“哟,仙儿啊,你这话就不对了,等会子咱们成了好事儿,你那祖父就得磕头求着本公子纳了你了!”说着,李二驴嘟起烤肥肠似的嘴,往慕容仙儿的脸上贴。
慕容仙儿也不是吃素的,她猛地曲起腿,打算用膝盖好生招呼招呼李二驴胯间的驴根。
“哟,”当年,阎王爷送李二驴投胎的时候许是打了瞌睡,给了他肥驴的身子,却给了他猴儿般敏捷的身手,李二驴胳膊一捞,抱住了慕容仙儿的小腿,“仙儿啊,原来你这样迫不及待啊,瞧瞧,这就把腿儿张开了,啧啧”说着,李二驴便开始扯慕容仙儿的绸裤。
慕容仙儿被他抱住了一条腿,只能单腿站着,本来就不大稳当,此番,李二驴又做出了如此无礼之举,她一个心慌,“咚——”,便歪在了硬邦邦的地面上,磕的头昏眼花,浑身没劲儿。
“仙儿,来,本公子教你体会一番人间极乐!呵呵”李二驴淫笑两声,便覆上了慕容仙儿柔嫩的身子,“哦,对了,小仙儿调皮,总是不听话”
说着,李二驴眯缝小眼里闪过一丝狠色,“啪啪”两个结结实实的巴掌便朝慕容仙儿含了泪的小脸上招呼,慕容仙儿两眼一翻,被他扇昏了过去,“这回行了,看本公子”
还没嘚瑟够呢,李二驴便觉后颈上微微疼了一下,似是被蚂蚁咬了一口。
“李公子,你还是老实些吧,否则在下这一针按下去,你后半辈子就得躺着过了。”徐丹阳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威胁地刺进了李二驴后颈的穴位。
“呵呵,小哥儿,你别急,等本公子收拾完了小妮子,就来和你大战一场。”李二驴却是不为所动,胳膊肘往后一顶,直直撞向了徐丹阳的胸口,她身子本就有些发软,自是抵挡不过,一个趔趄便歪在了地上,手上的银针也落在了稻草堆里。
“小哥儿啊,你还不知道吧,方才你昏着的时候,艳娘可是给你喂了整整一大碗千金散呢!”李二驴乐颠颠地矮下身子,往她腰间捏了一把,“哥儿,这会子滋味还销…魂吧?”
徐丹阳皱了皱眉,难怪她给慕容仙儿施了针,压制住了慕容仙儿体内的媚…药,而同样给自己施了针,自己身上的媚…药却仍是不受控制。
哟,这小哥儿的手感还真是不错呢,腰身比那慕容小贱…人还软呢!李二驴疑惑地瞧了瞧自己的肥手。
顺带着抓来的小哥儿滋味这样好,李二驴自是高兴,“哥儿啊,你还是老实些吧,本公子就是怕你太烈,才出此下策。”
李二驴瞥了眼在稻草堆里闪闪发光的银针,苦口婆心地劝道:“唉,没想到你还通些医术,不过千金散不是毒药,少量还能施针制得住,这一大碗,呵呵,连头母老虎都能发了情,哥儿啊,你就是把自己扎成刺猬都压不住,还是乖乖服侍了本公子吧!”
第393章 一个肉包子引发的血案(19)()
徐丹阳冷冷一笑,“李公子倒是足智多谋。”说着,她悄悄地往自己手上的虎口处一掐。
李二驴一听,神色颇为自得:“楼子里有些花姑娘贞烈得紧,本公子嫌麻烦,**的时候就给她们灌下一大碗千金散,那些姑娘可是个个都软成了水,连连求着本公子”
李二驴似是沉浸到了与花姑娘的美好往事中,嘴角的哈喇子都要掉下来了!
“不过,这回李公子要失望了!”徐丹阳骤然翻身而起,飞起一脚,狠狠踹上了他的胸口。
李二驴没料到她突然出手,赶忙侧身后退,“咚”的一声闷响,唉,水缸子就是水缸子,想装猴儿还是差了点子道行的,李二驴脚下扭了麻花,一个趔趄就软在了地上。
“你这哥儿真是烈!”李二驴揉了揉胸口,亏得他肉厚,要不胸前非得让踹出个鞋印来。
徐丹阳冷哼一声,正打算过去将色驴揍趴下了,可脚下猛然的一软让她险些栽倒,她赶紧扶住墙壁,稳了稳身子,虎口处穴位的疼痛能让人保持清醒,可她两只手的虎口都已经让自己掐出了血,还是还是不行吗?
“哥儿,既然你着急,本公子便先陪了你吧!”李二驴见她脸色泛红,心里又有了底。
她甩了甩头,拼命地想保持清醒,可眼前生了霉的墙壁还是渐渐模糊了起来
“刺啦”,肩膀上似是一凉,身上的燥热似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开始不自觉地拉扯自己的衣衫,“热”
衣衫凌乱,女子姣好的肌肤呼之欲出,李二驴眨了眨色…眯…眯的驴眼,摩拳擦掌,“哟,原来是个假小子!今儿本公子的艳…福不浅啊!”
他的肉饼子脸越来越近,近的马上就要贴到她的脖子上了,徐丹阳猛然一震,这人扯了她的衣裳?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狠狠往自己血肉模糊的虎口处又一掐,趁着神思清明了两分的空儿,一把拔下了束发银冠上的簪子。
李二驴已经半覆在她的身上了,呵,这倒是个好姿势!
她眸中有狠色一闪而过,手中的簪子直往李二驴的腰眼扎去!呵,后腰大穴多,这一下扎进去,非死既残!
“哎呦!”李二驴倏然嚎了一嗓子,不过,这一嗓子倒不像是驴叫唤,倒像是猪哼哼,接着,他两支肥短的胳膊抱着屁股,猛地蹿了起来,“你你敢扎我!”
徐丹阳暗暗一叹,千金散委实不能小觑,竟害得她失了准头!
“奶奶的!老子掐死你!”
她只觉喉咙一紧,呼吸越来越急促,神思越来越模糊
忽地,“放开他!”伴着门板子被踹翻的“砰——”,是男子冷厉地呼喝。
茅庐陋室里似是倾落了一角蓝天,那个熟悉的男子负手而立,背后衬着一轮已上中天的圆月,正是那飘飘谪仙之姿!
她费力地动了动唇瓣,低低地呢喃:“常慕”
“哪来的野小子?自己滚一边去!”李二驴一只手掐着徐丹阳皓白的颈子,一只手气哼哼地挥了挥,艳娘越来越不听话了,他分明交代不准任何人靠近,竟还有人闯了进来,扰了他的好事儿!
第394章 一个肉包子引发的血案(20)()
常慕美眸不耐地一眯,冷冷地重复:“放开他!”
“嘻,又来了个烈的!”此次,李二驴倒是从善如流,把徐丹阳往地上一推,掰了掰手腕,贼笑道:“小子,你也是来伺候本公子的?”
“不是。”呆子常慕微垂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寒冷如冰的光,唉,你说他若是用这眸光往李二驴身上一瞪,那李二驴还不立马变成一只冻驴?可不得省下好多事儿?不过,可惜了了,常慕这人呆了些,自是意识不到自己的眸光已经冷得能杀人了!
李二驴胯间的那个物件发育得好了些,立时便对呆头呆脑的谪仙人生了欲念,他斜了斜眯缝小眼,“哦?”
“阁下掳走了慕容小姐和在下的好友,慕容前辈与在下都心焦不已,还请阁下放人。”说着,常慕躬身一揖,礼数周全的哪里像是对着绑匪?
李二驴看到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欢快地拍了拍常慕的肩膀,“有趣,有趣,哈哈哈哈——”不想,李二驴的呼噜声像驴叫,笑起来倒是像哑了嗓子的公鸭子。
常慕厌恶地拂开他的肥手,又是一揖,“阁下自重。”
“自重?”李二驴舔了舔溜肥肠似的中指,色眯眯一笑,“本公子趴到你身上,你就知道本公子重不重了!”
说着,李二驴便色胆包天地往前一扑,打算来个男女通吃,大杀四方!
忽地,兴致正浓的李二驴只觉眼前银光一闪,便呈肥驴独立之势,胳膊腿儿再不能动。
风移影动,如清水般的月光洒在谪仙人的面颊上,让李二驴的肥心肝儿慌慌地一跳,“你你做了什么?”仙人一双通红的眸子里满是狠意,浑身散发的杀气就如冷风一般,在整个屋子里回荡,让人无处可躲,这哪里是什么谪仙人,分明是十八层地狱里爬上来的回魂恶魔!
常慕薄唇微勾,轻轻一按李二驴的大脑袋,让他能清楚地瞧见左胸心口处的细长银针,“此银针再入半分或一个时辰内未拔除,阁下便会心悸而亡,”说着,常慕再一揖,“阁下恕罪,在下也是不得已。”
“常慕,常慕”
蜷缩在墙角的佳人衣襟大敞,散乱的长发似掩非掩地盖住了半露的春…光,她就如一朵开在风雨后的血色蔷薇,虽然经了风雨外表狼狈,但骨子里的高傲和艳丽却是丝毫未减。
低低的呢喃之声让常慕木头雕成的心肝儿猛然一震,他扔下浑身冒冷汗的李二驴,一个箭步奔到半昏迷的徐丹阳身边,“宝儿,让你受苦了。”
说着,常慕轻轻地扶起她绵软的身子,让她靠在他的身上,如此一番动作,她本就凌乱的衣衫更是大开,青袍男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