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邵景弘越是这般的镇静她便越是怀疑,甚至朝着他凑近了些,彼此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了几厘米,连着身体的温度都有了些共通性的传递,他的眉眼只要稍微往下一点就能瞧得见她皙白的诱惑,顺着一身紧贴的针织短袖弧度将身材的曼妙全都勾勒出来,在透着些刚洗完澡后的清香味着实勾人。
她视乎正在揣度着他眼底的思绪,渐渐她的呼吸全都扫在他的脸庞上,四目相视咫尺的距离,他忽然觉得心中有些悸动,似乎跟着她的体温而逐渐升高,抿了抿嘴角克制自己的情绪。
“你确定?”她的话温温热热的洒落在他呼吸间,此番暧昧之下着实让他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冰山多了几分颤栗感,眉眼一抬:“你知道些什么?”
邵景弘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去转换了自己的思维,镇定的不是一般的可怕,眼中零碎的睿智着实让她心颤。
这一刻曲云晚的脸色越发的柔软,指腹抵在了他的胸膛,轻笑道:“你说谎了。”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邵景弘忍不住皱眉,一脸的诧异,见着他这般的光景,曲云晚轻笑一声:“我刚才问你的时候,你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动,并且你咽下茶水喉头滑动的弧度有些迟疑,分明是我说中你的心思。”
她的话条条是道,将他剖析的一干二净,着实觉得太过于诧异,还没等着他将心间的话说出口,便见着她婉转一下笑,将抵着他心脏处的手指收了回去,神情越来越正经:“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格外的认真,收住了眼底的媚色,似乎在质问着他。
不得不说,她真的赢了。
邵景弘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不紧不慢道:“上京来得纪委调查员,出事了。”
她一听瞳孔微微一缩,这个人分明就是沈淮,曲云晚的表情显得极为震惊忙不迭又问了句,:“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本来不想让她知道的,这件事无一例外的是在告诫所有参与的人员,最好到此为止。
不然,后果自负。
也就在接到消息的一瞬间,邵景弘无比庆幸自己将她接到身边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毕竟他还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斗得过幕后黑手。
也在这一瞬间决定将事情尽可能的隐瞒下去,毕竟她无权无势在整件事情里全都属于被动的一方,这群人都是且软怕硬,想到这里犹豫再三掂量剩下的话:“纪委那边调查有了新的进展,跟警察这边接洽,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受了些轻伤。”
邵景弘这话将事件的缘由全都说清楚了,却又没有指名道姓,分明是留有余地,她心底一急迫切的问了句:“受伤的人现在在哪里?”
口气急得让她自己都倍感诧异,稳了稳心神克制住复杂情绪的外露:“这是警告吧?敢伤上京来得人,只怕是。。。”
失态的严重性,都由不得邵景弘敢继续多想,只能点了点头,曲云晚见着眼前男人脸色上复杂,心湖上的涟漪越来越大,在沉默的空气中拉开了一道弧线,小声问了句:“那还会继续吗?”紧紧地锁住了邵景弘神态的变化,在他的呼吸之间揣度着他的心思。
这个难题也是邵景弘正在考虑的,不得不承认他之前的坚定在这个警告之下显得有些迟疑了,可转而一想要是不彻底解决这件事,就相当于埋下了一颗定时的炸弹,随时随地都会爆炸。
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海港,离开他的视线范围里,又是否能够得到平安?
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烦躁跃然而来,而此时一阵门铃声突然惊醒了沉浸在思绪中的邵景弘,曲云晚可以清晰的看见眼前的邵景弘神色上得到了一丝安稳,她皱了皱眉,难道来的人是贺知行?
邵景弘敛住了眼色,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紧不慢朝着大门处走了过去,一伸手将门打开,果然不出所料就见着贺知行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轻佻的桃花眼在一见到邵景弘的一刹那变得稍微正经了些,不由分说提着行李箱就朝着大厅里走。
正巧与曲云晚诧异的神色对上,贺知行笑嘻嘻的赶忙凑了上去:“云晚,下午好,见到我很诧异吗?”
贺知行似笑非笑的语气着实打破了之前空气中的尴尬,曲云晚先是震惊的脸色此时已经的变得冷淡,皱了皱眉:“没。”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冷冰冰,而且惜字如金的状态。
贺知行倒不犹豫,迈开长腿坐到了曲云晚的身旁,也没有顾忌端起了她之前喝的茶水送入了口中,显然陷入了一阵暧昧之中。
吊儿郎当的样子,连着远处站着看着这一幕的邵景弘都不免有些烦闷,却又什么也说不上来,只挨着沙发的一角坐了下来,静静看着眼前两人间的周旋。
第八十四章()
曲云晚也没料想到贺知行竟然如此没有顾忌;只能眼睁睁见着他端着自己的茶杯一饮而尽;嘴角微微有些不然的抽动;似乎在埋怨贺知行此刻的不请自来的放肆;桃花眼里藏着一股笑意;身体的弧度又朝着她偏颇了些;又像是想到了些什么朝着邵景弘道:“老邵;房间给我准备好了吗?”
这话一出,总算将贺知行这不请自来的缘由全都解释的清清楚楚,曲云晚诧异的看着邵景弘;似乎是在探究他这番的动静究竟是为何?
她要是邵景弘遇到这样的事,只怕是藏着掖着都不让人知道,更别说还让贺知行来同住;照这样看来估摸着沈淮的事引起了他的警觉;并且这件事可控性并不是他的能力所能决定的,而让贺知行前来又是否从侧面证实了他对于她的重视?思索至此她的心里自然有了几分的掂量。
视线移到了邵景弘的身上;只见他冷漠的脸上带着一股谨慎;话语淡淡朝着一脸痞气的贺知行开口道:“张姨来了;等会给你收拾。”
贺知行一听点了点头;忙着又笑道忽悠着曲云晚道:“你瞧瞧我多好;专程来老贺家保护你。”
眼中含笑分明是一副讨赏的模样;然后一把拉过皓腕,紧紧包裹着她的柔荑,细细的摩挲着似乎两人正是热恋的情侣;那温柔的手掌接触到她手背的一刹那;她似乎都能瞧得见不远处邵景弘眼底卷起了的涟漪。
也就在这一瞬间她赶忙缩回了手,打断了贺知行的讨好,身体往一旁退了些默默说道:“还真是麻烦你了。”这话多了几分的阴阳怪气,似乎早就知道贺知行那点花花肠子。
于此而言,这件事还是需要贺知行的参与,才能够更加顺利进行下去,早说晚说迟早都要跟贺知行坦白的,还不如将曲云晚放在了贺知行的眼皮子底下,冲着他对她感兴趣的程度,只怕也不会轻而易举的坐视不管。
“知行在政界有些人脉,有他在我也会更放心的。”邵景弘的话说得简单有力,然后又端着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似乎排解着此刻的尴尬。
曲云晚一听,眼眸中流转了几分浅思,转而又将之前的还没有问完的话题方又继续下去了:“我知道了,不过受伤的人现在安全吗?”说着话语里掺杂着几分的关切。
贺知行听着曲云晚的话,侧着头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要从她的眼中窥探一些莫名的情愫。还没等邵景弘开口,便堵上了她的疑惑:“你放心,杨旭已经派人保护了。”说些就翘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模样。
即便是不在意的状态,可是眉眼处始终在关注着曲云晚的一举一动,她先是抿了抿唇,又是一阵的沉默,些许过后眼底克制的关切总算按捺不住了:“我想”
曲云晚刚一开口,贺知行立马堵住了她的接下要说的话:“现在时局不稳,看他也不合适。”这话似笑非笑中带着一股冷冰冰的姿态,分明是耿耿于怀沈淮那一拳头。
贺知行这点心思她自然明白,不去管他的告诫,反而是对上了邵景弘的视线,声线放柔了些:“我可以去看他吗?”这话虽然出奇的温柔,但又不乏固执。
沉冷的眼眸中带着一股异样,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可以,但不是现在。”总算是留有余地。
她虽然将自己关入了封闭的牢笼,但眼前两个男人能提供给她的信息,可比她在外来得还要多。
贺知行一听见好友的话,立马皱了皱眉,一记眼刀就扔在了邵景弘的身上,至于邵景弘则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张琴将曲云晚的房间打扫了一遍,刚下来楼就听到了邵景弘的吩咐,又把另一间客房的卫生打扫了,忙忙碌碌等到晚饭端上来已经是晚上七点过了。
沈淮受伤的消息不胫而走,强势还算重,现在都躺在了海港医院的贵宾房里,输着液。
邵景弘故意将沈淮的伤说得轻了些,不过是为了保护曲云晚而已,要是曲云晚看见沈淮这一副惨白的可怜模样,只怕已经按捺不住了,即便是不知道两人关系究竟如何。
但邵景弘明白,云晚跟沈淮的渊源颇深,甚至不敢多想。
邵景弘盯着眼前昏睡过去的沈淮,细碎的杂思跃然进入了脑海里,而此时看护的小警察突然跑到了他跟前,匆匆忙忙回了句:“邵总署,有人找沈淮。”
邵景弘一听,立马皱了皱眉,难道是云晚?沈淮已经在医院躺了三天,曲云晚自然也在他家住了三天,而这段时间都没有将沈淮的任何消息透露出去。
嗫嘴启唇:“男的女的?”小警察也没有含糊赶忙解释道:“是男的,说是沈淮是他兄弟。”
男的?兄弟?难道是上京来得人?视线不由得放在沈淮那张苍白的脸上,若有所思,沈淮的身份他早就调查清楚了,年轻有为,晋升的也很快,所说没有些背景他全然不会相信,不过涉及到他背景的地方却像是被人故意抹去了一般。
越是看不透摸不清,邵景弘便越觉得要小心谨慎,眼底划过一丝精光:“有证明的方式吗?”小警官不紧不慢道:“有的,那个男的把跟沈淮的通讯记录给我看了眼,没问题的。”
听了这话,邵景弘总算放下了心思,点了点头:“放他进来吧。”小警察笑了笑:“好,我这就去办。”说些就赶忙跑出去了病房。
整个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到地上掉根针的细微声响全然都能听见,脚步声越来越响,这一瞬间邵景弘平日里沉默的姿态,在这一刻突然觉得有些紧张,有一种预感告诉他,这个来得人可能跟曲云晚有关。
这个念头缠着他,恐惧感突然袭来,不知为何竟然觉得自己太过于草木皆兵了,叹了一口气,将视线移到了病房的门口,渐渐地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海港这个地儿,傅斯韫还是来过几次的,不过却是第一次来海港的医院,探看病人,关键这个人居然还是他的好哥们沈淮。
本想询问沈淮两句,曲云晚的情况,没想到接通的电话却是值班的护士,震惊之余又多问几句,这才明白事情的缘由,一是顾及到沈淮的强势严重,再者又是在外地。二则云晚也在海港。
克制的心情在这一刻总算爆发了,傅斯韫根本想都没想想,订了飞海港的机票,到达海港已经是沈淮受伤的第三天,直奔了医院。
刚一进门就看着一个男人正打量着自己,眼底情绪似乎有些错愕,傅斯韫稳了稳心神:“你好,请问这里是沈淮的病房吗?”口气算不上多热切,带着距离感。
邵景弘点了点头:“嗯,你是?”然后往一旁退开了一些,躺在病床上的沈淮脸色有些苍白,呼吸很浅。傅斯韫一看立马凑近了一些立马回应着邵景弘道:“我是沈淮的朋友,我叫傅斯韫。”说完便俯下身子静静的观察着此刻昏迷的邵沈淮,见着他脸色苍白颓然的模样,傅斯韫忍不住皱了皱眉偏着头问了句:“他的伤势怎么样?”
这句话倒显得稍微热切了一些,眉眼中的清冷不自然流露出来,而此时的邵景弘尚未从震惊中缓和过来,有些发愣试图从他的身上找到一丝的熟悉感,这样的异样自然引起了傅斯韫的诧异,盯着邵景弘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深沉,几秒之后眼看着此时身旁站着的陌生的男人恢复了冷漠,邵景弘沉声道:“暂且没有什么大碍,估计这两天就应该能醒了。”
虽然察觉到了邵景弘的异样,但此时皆为陌生人只能将这其中的缘由归咎于对于陌生人的警惕的审视,而此时的邵景弘心底早就掀起了轩然大波,烦躁之余寻声问了句:“你认识曲云晚吗?”这话一出连着邵景弘自己的诧异极了,若是沈淮清醒了他还能从两人的交流中判断一二,可如今傅斯韫就站在自己的眼前,这种熟悉感让他觉得有些诧异,朦胧之间忽然的记起了曲云晚黯然神伤的语气。
邵景弘看着此时穿着一身白衬衫,面色清冷的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