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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诏,余国公之子余九,速速进宫觐见。”
皇帝怎会只叫她去?余九有点疑惑,却也不得不接过了圣旨。
余弦之跟她一样,从袖子中拿出一锭银子放入传旨公公的手中:
“不知陛下圣旨召犬子何事?还望公公点拨。”
传旨公公笑眯眯的结果银子,开口道:
“国公不用担忧,陛下听闻九公子明日要举办蹴鞠大赛,想问问九公子比赛的情况而已。”
“噢,原来如此,多谢公公指点。”
“无妨,早些准备,快点进宫吧。”
“是。”
送走了传旨公公,余九看了眼何南,圣旨在此,她也不能跟何南去聚餐了。
何南拍了拍余九的肩:
“没关系,余兄你先去复命。我们在一品居等你。”
“何兄,可能会比较晚。”
“没事,我们无所谓。”
“那…”
余九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了。
“好吧。”
“行,那我先走啊。”
何南走后,余九又跟余弦之说了两句话,召来马车上了马车朝皇城前去。
一品居内,那些苦苦等着余九的人,无疑失望一场。
尤其是那坐在一边不言不语的韩亦。喝了一杯茶后,也找了个理由先离开了宴席。
何南挠了挠自己的头,怎么感觉王爷好像很不开心?
第212章 皇帝召见2()
余九来到皇宫外下了马车,整理好衣裳报上自己的名字,由守宫门的侍卫带着她朝前走。
从宫门到正阳殿,不远也不近,男人迈着正步正好一千九百九十九步。
余九垂着头,思考着如何应对皇帝。
这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正阳殿。余九自然是站在正阳殿外候着,传报的公公跑进去一会儿,就听里面传来一声吆喝。
“传余九觐见。”
余九闻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长袍,慢慢走了进去。
垂着头计算着差不多的距离,余九双手交叠行礼。
“草民余九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双膝跪在正阳殿内磨得光滑的青石地板上,头垂得低低的。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放下奏折,咳了一声道:
“起来吧。”
“谢皇上。”
余九慢慢的爬起来,站在一边依旧是垂着头。
皇帝看了她两眼,脸上浮上一抹笑。
“听闻九公子主办了今年的蹴鞠大赛?”
“回陛下,多亏了京兆尹府的支持与九王爷的帮助,余九才能顺利筹备这次的蹴鞠大赛。”
“嗯,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朕听太子说起九公子可是十分的欣赏啊。”
“陛下谬赞了,余九只是一介布衣。想着的也是凡间的一些小事。太子殿下也是一时觉得稀奇。”
“哎,九公子就不用过谦了,你在东宫宴上一人舌战群儒的事朕也是有耳闻的。贤妃娘娘也经常在朕的耳边夸赞你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皇帝话刚落,余九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娘娘此言余九万万担当不起。”
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模样,让皇帝十分的满意。
“哎,九公子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快起来。”
余九垂着脑袋,给皇帝磕了一个头:
“陛下明鉴,余九只是一介布衣,本着混迹生意场上而耍了些小聪明而已。担不上贤妃娘娘的赞誉。”
皇帝嘴角露出一抹笑:
“九公子何须过谦?你的才华朕也是有耳闻的。太子说了你的才华只做商人实在可惜,要朕赏你个一官半职。不知道九公子可有入仕的想法?”
“回陛下,余九从未有过想要入仕的念头,余九只适合做生意。”
“嗯,生意嘛。余家在九公子的管理之下,也是蒸蒸日上啊!”
“承蒙陛下恩泽。若无陛下这等明君,又恰逢太平盛世。余九是无论如何都撑不起余家的。”
“呵呵,你到是挺会说话的。”
“余九只是凭心而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若非陛下圣恩浩荡,百个千个余九都无用武之地。这一切都因陛下的福泽,余家上下感恩戴德永记于心。”
余九话落,皇帝哈哈的笑出了声。伸着手指着余九,半响,才开口:
“好个九公子,果然是才华过人。不错,朕喜欢。”
余九轻轻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这皇帝,连自己的儿子都防备。
又在正阳殿内应付了好一会儿皇帝,余九才告退离去。
出了正阳殿,余九双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好在她扶住一边的宫墙,没有摔倒。
“九公子,怎么了?”
带路的公公经常去余家宣旨,对余九还算是关怀。
余九摇头:
“无事,大概是跪太久了。”
没错,她从那一跪下去后,一直跪到了现在。整个膝盖都快断了。
第213章 劫了马车()
进宫之前她曾经想过很多,却没想到这皇帝疑心到这个程度。只因为韩诚在他面前说过自己几句好话。当然,大部分皇帝说是韩诚说的话余九也不知道是不是韩诚说的。还是说根本就是皇帝来诓她的。不管怎样,她从来都没有一刻感觉到自己离死亡是这么的近。
方才在正阳殿内,若她一句话应答不当,她此刻恐怕已经人头落地。余家更是有可能满门抄斩!
抹了抹头上的冷汗,总算走到了宫城外。
余家的马车在一边等候她,那随她来的车夫背对着她的不知道在干吗。余九拖着自己的腿走过去。
“扶我一下。”
她伸出手,车夫将胳膊伸出来,余九握着胳膊微微一怔,这车夫的胳膊肌肉还挺结实的。应该是个练家子。
也没有做多想的她进入了马车内关上了车门。
“走吧,回去。”
话落,马车就转动起来。余九揭开马车窗帘看向外面,昏黄的灯光洒落在宫墙上,倒影重重看着格外的诡异。
不知道是不是历史上的帝王都如正阳殿的那一位猜忌多疑。只要发觉别人对他一点不忠心就立刻灭掉满门,这残忍的手段是秦二世在世了吗?
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韩亦曾说过为她赢得这个天下,他要如何在这猜忌多疑的皇帝手中把天下拿过来?若真有那天,他是否也会跟这皇帝一样?还是会变好一些?
好端端的,怎又想到他了?
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斜靠在软垫上轻声道:
“我睡一下,到家叫我。”
说着她便闭着眼睛,缓缓睡了过去。
月光落在赶车人的脸上,她没注意到这个车夫,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车夫。
京城房顶上,水心瞪着对面站着的人,十分的生气。
白夜抱着剑站在屋顶上:
“小丫头,今晚月色那么好,让我看看你的功夫有没有长劲。”
“不打。”
水心转过身就想走,她的主要任务是保护自家公子。阿兰姐说过的。
“别急着走啊,难得我今日想跟你比试。”
白夜身影一闪,又落到了水心面前。他今晚的主要任务则是留住水心,不让她跟在余九的身边。
有过上一次的教训,今晚白夜可不敢再大意了。若是自家主子没能顺利的见到九公子,他可能真的要回七绝峰去了。想到七绝峰,白夜摇了摇头,无论如何他都要拦下水心。
水心哼了一声,抓住一个空隙卯足力气飞了出去。
“喂,小丫头,别着急着走啊。”
月光下,一高一矮两条身影在夜空中追逐着。
余九缓缓醒过来,发觉还在马车内。只是这马车却停了下来。
到家了?
她撑着头坐了起来:
“到…”
话没说完,唇被一个阴凉的唇给堵住。余九眨了眨眼,马车内一片漆黑,她伸手想要推开面前的人。谁知他的身体跟铁一样的坚硬。根本纹丝不动。
这马车的空间本就不宽,如今多加了一个人更显得狭窄。伴随着对方那急切侵略性很强的吻,马车内的温度迅速的升温。
余九猜到对方是谁了。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来的,水心呢?怎么被劫了马车都不知道?
“韩亦…你想…”
开口本想咒骂,却被他舌头趁机滑入嘴中。
“唔…”
第214章 马车内的纠缠()
他堵住她的唇,身子被他禁锢在怀中,余九动弹不得。一双大手探入她的衣襟,余九一惊,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他的唇。
温热的液体流入口中,他却没有要退开的意思。最后还是余九先松开了。
“韩亦…”
双手握拳使劲捶着他的胸膛,后背略带粗糙的手让她又惊又慌。
余九眼泪啪的一声,就掉了下来。
想着方才的遭遇跟现在韩亦的态度,她的眼泪越掉越多,很快就绝了堤。
一直吻着她的韩亦感觉到脸上的泪水,手一紧,往后退了一步。却伸手捏住了余九的下巴。恶狠狠的道:
“你这狠毒的女人…我真想杀了你。”
余九转过脸,眼泪掉得更凶:
“若注定我要死在你们韩家人手中,凶手是你我还比较能接受。”
“你说什么?什么死?”
韩亦手指劲大了些,余九却咬住下唇,一言不发,任由眼泪不停的滑落。
许久,韩亦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转而帮她擦掉脸上的泪:
“我该拿你怎么办?”
语气十分的为难,有心疼,有不舍。
余九哼了一声,吸了吸鼻头:
“不是说要杀了我吗?还不动手?”
她其实并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只是看到韩亦后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委屈,感觉十分的委屈。
“九儿,你知道我说的是气话。我怎么舍得杀你?”
“不舍得吗?刚刚捏我下巴的时候可不见不舍得。”
“九儿,我错了。”
韩亦捧着她的脸,低下头在她下巴处轻吻。
“我错了,我被怒火烧昏了头才会做出伤害九儿的事情来。对不起,对不起!”
“哼,怒火烧昏头?韩亦,是你主动扑上来的吧?又不是我强了你,你有什么怒火?”
黑暗中,她语气很放肆。
“九儿…”
韩亦又将余九拥入怀中:
“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来的?”
“不知道。”
她也不想知道。
“每天都在想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狠毒女人。”
“喂…什么叫小没…”
她扬起头,没说完的话跟口水一起吞回了腹中。这次,韩亦的吻没有了怒火,转变成温柔缱绻的深吻。余九本是想拒绝的,只是拒绝无效,她只得任由韩亦在她嘴里攻城略地。
说到底,她是喜欢他的吧?至少,不讨厌。喜欢他这样吻她,感觉自己真的很被他珍视。
“韩…”
“九儿,别说话。”
好吧,她不说话就是了。只是她不说话,他的手能不能安分点?这样子乱摸真的很危险耶…
发觉到唇上被啃了一下,余九眨了眨眼:
“干嘛?”
“九儿又分心了。”
“……”
他是她脑袋里的蛔虫吗?不对,脑袋里没有蛔虫。那韩亦是她脑袋里的神经吗?怎么知道她分心了?这马车内无比的黑暗,就算有透视眼也不能看到她此刻的想法吧?
刚想着嘴唇又被啃了一下,余九唔了一声。恼怒的捶着韩亦的肩膀:
“你是狗吗?”
她很生气。后果…没后果!
“九儿。”
吻够了的韩亦再次抱住余九:
“我真的快被你折磨死了。”
“等等…等等…我可没有折磨你。”
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是他在折磨她,好吗?
第215章 影响她做选择()
“我的傻九儿。”
韩亦满足的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
“你这将近十天都避着我,不是折磨我是什么?”
她给白夜送药,却对他的信视而不见。韩亦一怒之下差点没把白夜当成情敌给砍了。
余九嘟囔一声:
“我以为你该明白我的态度。”
“什么态度?”
韩亦装傻?他不是很聪明的吗?
“我们,不合适。”
具体来说,是不可能。所以与其见面纠缠不清,还不如不见来得痛快。
说到他们不合适,韩亦抱着她的手收紧了许多。余九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谁说的?”
“……那个…那个…不管是谁说的,你能先松点不?”
她可不想被勒死啊。
韩亦听话的松开她,余九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