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一门心思想要为你挑个高门嫡女,你和莫愁走的太近,到了说亲的时候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周六沉默了,还别说,他还真打算将莫愁给接回去的,如今莫愁年纪小,并未**接客,可听花老鸨的意思是再等上一两年,这莫愁可就要成为怡红院的头牌了,他喜欢的姑娘,怎么能任由着万人睡千人枕了?
他这人好懂得很,沈易北扫了他一眼,“难道你还真有这样的心思了?”
周六不承认,但也没否认,“这又不算多大的事儿,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了?而且你们也知道,我姑母素来最疼我了,说不准到时候我嚎上两嗓子,我姑母也就答应了”
“事情要是真的像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沈易北只觉得这周六是真蠢,蠢的扶都扶不上墙,“要是你不相信,大可以回去探一探你祖母的话”
他正和周六说着话,外头就传来了追风的声音,“侯爷,邹姨娘那边传来话,直说邹姨娘肚子疼”
“好端端的,怎么会肚子疼了?”沈易北虽不喜欢邹姨娘,可邹姨娘也是府中的老人了,他不过去看看也说不过去,只要顾玉等人自便,也就去了邹姨娘院子里了。
内间里的邹姨娘如今正躺在床上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一见到沈易北,这眼泪更像是掉了线的珠子似的,一把就扑进沈易北的怀中了,“侯爷,侯爷,您可算是来了,奴婢还以为您不管奴婢了,不理奴婢了”
沈易北皱眉,“这是什么话?”
说着,他更是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宋云瑶,道:“可是请了大夫回来了?”
宋云瑶点点头,“我已经差人去请了大夫,还有太医那边也差人去请了,估摸着待会儿就到了我也知道今儿是谢姨娘进府的日子,不该去找侯爷的,可邹姨娘疼成这个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
第62章 早点替侯爷生猴子,不,生孩子()
沈易北只道:“不必自责,来都来了,说这些也没用”
他不是什么心狠之人,特别是看到这个时候邹姨娘面色惨白,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更说不出要走的话了。
没多久这大夫和太医就相继来了,首先来的是寻常给长宁侯府看诊的大夫,这位老大夫细细给邹姨娘诊脉之后,想了一会儿才道:“想必是邹姨娘这段时间郁结于心,开几副凝神养气的方子,喝上几天也就好了。”
后来那宫中的太医也来了,说的也是差不多的话,说白了,邹姨娘这压根儿就没病了!
沈易北好歹也是从小请惯了太医的,如今这话中的意思大约也明白了,等着太医一走,他就对邹娘道:“你好好歇着,等我有时间了就来看你”
只是他刚站起身来,邹姨娘就巴巴拽着他的袖子,“侯爷可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吗?奴婢刚没了孩子本就是可怜,昨晚上更是梦到孩子来找奴婢,只说他舍不得奴婢和侯爷,侯爷,您就算是不看在奴婢进侯府多年的情分,也得看看那个早没了的孩子的份上啊!侯爷!”
沈易北眉头一皱,这话说的好像有些过了,那个孩子只怕还没成型了,哪里来的托梦这么一说,“邹姨娘,你这可是话里有话?之前我和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邹姨娘微微一愣,压根就不知道沈易北到底说的是什么,他糊弄沈易北的话实在太多了,平时几乎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侯爷这话,奴婢怎么听不明白了?”
沈易北居高临下看着她,“你忘了之前你说过你相信孩子之死和谢橘年无关,怎么如今又说起这样的话来了?今天是谢橘年进门的日子,你千方百计想将我留下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邹姨娘一愣,自己好像是说过这话,不过这些不重要,如今她只想将侯爷留下来,这谢橘年就算是身份再高,可嫁到侯府第一天侯爷没过去,这话一传出去,只怕谢桔年不出几日就会整为整个京城的笑话。
不用等着过几天了,如今的谢橘年已经是笑话了,她不过只是添一把柴火。
她的眼泪簌簌落了下来,“对,奴婢是说过这样的话,奴婢压根就没存着不相信谢姨娘的意思,只是侯爷就不能看在奴婢和奴婢孩子没了的份上留下来陪陪奴婢吗?”
沈易北眉头一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起来谢橘年说的那番话了这世上的女人大都都是口是心非的,谁都不能例外;谁都不能!
宋云瑶压根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也跟着开口道:“是啊侯爷,橘年不是个不懂事的,她要是知道邹姨娘难过成这个样子,也一定会答应让侯爷留在这边的,若是侯爷不放心,我亲自去橘年那边解释一番。”
她们俩个话里话外是个什么意思,要是沈易北再不明白那就是个傻子了。
邹姨娘哭的更加厉害,恨不得就要下床抱着沈易北的腿嚎啕大哭了,一口一个她可怜极了,好像沈易北一走,她就活不下去了似的。
沈易北只觉得心头那块璞玉的裂痕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索性这样,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摔碎了算了,“既然云瑶你都已经这样说了,那我就留在这里陪陪邹姨娘。”
宋云瑶和邹姨娘自然是高兴得很。
可谢橘年在新修葺的芙蓉园中等了一两个时辰,还是没见到沈易北过来,她倒是无所谓,毕竟一开始就已经约法三章,可玳瑁却是气得厉害,“姑娘,您说侯爷这是什么意思,未免也太不将您放在眼里了吧?之前奴婢看着长宁侯府那样大的阵仗,只觉得侯爷心里对您还是有所亏欠的,他怎么能这样”
合欢朝着她使了个脸色,低声道:“说这些做什么,别惹姑娘心里烦!”
谢橘年有些哭笑不得,她虽不在意,可说一点都不生气却是假的,这沈易北未免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就算是逢场作戏也得走个过场也好啊
谢桔年等到晚上天黑透了,这沈易北还是没有过来,她也不在乎,要玳瑁和合欢去收拾收拾箱笼清点清点嫁妆她今天一天也是累极了,梳洗一番,吃了些东西也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夜自然是睡得酣甜,到了第二天早上,谢橘年一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问玳瑁沈易北昨天晚上可有没有过来,这可是原则问题!
玳瑁摇摇头,直说侯爷没有过来!
谢橘年不晓得该说他什么才好了,他原本还觉得沈易北是个很聪明的,如今一看也是个十足十的蠢货了,明明知道这是邹姨娘使出的计策,怎么还中计了
她正在心里暗暗骂沈易北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庄嬷嬷的声音,“谢姨娘可起来了?”
这一声谢姨娘,让谢桔年觉得很是刺耳,可到了如今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只点头要合欢将庄嬷嬷请进来。
庄嬷嬷进来之后还是一副趾高气昂这样子,一进来更是幸灾乐祸的冲着谢橘年福了福身子才道:“奴婢给谢姨娘请安了,谢姨娘昨晚上睡得可还踏实?”
哟,这可是话里有话了!
谢橘年像是没听懂似的,点点头道:“托庄嬷嬷的福,睡的还好!”
庄嬷嬷笑着道:“按照规矩,今儿谢姨娘可是要给老祖宗、老夫人和夫人那边奉茶的,不过这个时候时候还早,侯爷让奴婢给谢姨娘家送个人来了,说是来照拂谢姨娘饮食起居的!”
怨不得她这么高兴。今天早上侯爷找到她说是要她送个人给谢橘年的时候,她还愤愤不平的替夫人说了几句话,可后来一想会不会是侯爷不放心谢橘年,专程弄了个人来这儿盯着谢橘年的?
谢橘年也没多想,“既然是侯爷的安排,那就让她进来吧!”
打人不打脸,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虽说这沈易北如今不给她脸面,可她也不能做得太绝了才是,最起码这个时候要将人收下,至于以后,她多的是办法将那个人送走了。
庄嬷嬷只拍了拍巴掌,便有人带了个壮实的丫鬟进来了,“这就是侯爷要奴婢送进来的丫鬟,这丫头不是咱们长宁侯府的丫鬟,可侯爷说了是专程从外面买回来伺候姨娘的,想必是为了能尽心尽力伺候谢姨娘了!”
谢橘年点点头,正欲说话的时候,可看着那个女子却是越看越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那女子摇摇头,只跪了下来,道:“姨娘是金贵身子,什么时候见过奴婢了?”
合欢也道:“是啊,姑娘您是不是弄错了?”
谢橘年含笑道:“我记性一向很好,应该是不会弄错的”
庄嬷嬷中越发觉得不耻,这人刚送来,谢橘年就已经开始攀上关系了,“人已经送到了,姨娘还得赶着去跟老祖宗、老夫人和夫人敬茶了,奴婢就不耽搁姨娘的时间了!”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下去了。
谢橘年这才仔仔细细打量那丫鬟,如今更是正色道:“我是真的见过你,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那天那个装神弄鬼的女鬼”
方才带进来的那姑娘听到这话,只低着头,没有说话。
谢橘年冷笑一声,“是夫人安排你进来的?”
那女子摇摇头,低声道:“是侯爷让奴婢进来伺候姨娘的!”
谢橘年微微皱眉,“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被夫人买通了,怎么又和侯爷扯上关系了?当日你逃走之后,老祖宗和侯爷分明下令谁都不要再去追查这件事了”
那姑娘抬头看向她,这才道出了实情,“奴婢名叫秋娘,父亲原来是正威镖局里的镖头,前两年父亲走镖时因为风大雨大,不小心连同货物一起掉下山崖,父亲死了,那货也没了。”
“镖行一向有规矩,人亡货在,父亲死了,那些雇主追在奴婢的娘身后要货,奴婢的娘亲身子骨一向不大好,奴婢是骄家中最大的,只好借了银子赔了那些货款钱,因此家里更是欠了不少银子,更别说奴婢上头还有年纪大的奶奶,下面还有几个弟弟妹妹,家中一直都很艰难。”
“不知道知画姑娘从哪儿找到奴婢了,奴婢想的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这银子又赚的多,也就答应了等着事情败露之后,奴婢从长宁侯府逃走之后却被侯爷半道捉到了。”
“侯爷是个好人,不仅没说要将奴婢扭送到官府的话,更是找了大夫,拿了银子治好了奴婢母亲的病,更是送了奴婢的几个弟弟去学堂念书从那个时候起奴婢就决定这辈子都要好好报答侯爷”
这话,谢橘年怎么听怎么觉得熟悉,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英雄救美,那美人到了最后一般都是以身相许的,“你要报答侯爷去找侯爷就是了,找我做什么?”
秋娘跪在地下,正色道:“侯爷就像是奴婢的再生父母似的,侯爷让奴婢做什么,奴婢自然做什么,侯爷前几天找到奴婢,说让奴婢好好在姨娘身边伺候,一辈子护着姨娘的安全,奴婢自然不能食言,只要有奴婢一口气在,就定不会让人伤姨娘半分!”
顿时,谢橘年只觉得心头某个地方一软,沈易北想的还挺周到的,这长宁侯府中多的是人看她不顺眼,所以想要找个人护着自己。
可她转而一想,又觉得哪哪儿好像有点不对劲,别人不知道秋娘的身份,看到秋娘顶多只会觉得有一两分眼熟,可宋云瑶和知画怎么会不认识秋娘?宋云瑶又怎么会任由着自己手上捏着宋云瑶那么大一个把柄?
想及此,她忍不住多打量了几分跪在自己跟前的秋娘,秋娘想必是长期晒太阳的缘故,脸色黝黑,个子虽不高,可却看起来极为挺拔健硕,一看就是个习武的好手,也怪不得那一天她能够飞檐走壁了
之前的秋娘扮演女鬼的时候脸上图了一层厚厚的脂粉,整个人又是披头散发,一身白衣,要不是谢橘年记性好,真的很难将眼前这个人和那天的女鬼联系起来起来!
更何况这个人是沈易北送进府的,就算是谁觉得有一两分眼熟,也不敢说出来的!
谢橘年也懒得去想这些事,反正这人是沈易北弄进来的,出了事,和她也没什么关系,“既然你来都来了,那就好好在芙蓉园住下,将芙蓉园当成自己的家,合欢,你给秋娘安排一间房,带她熟悉熟悉芙蓉园!”
合欢对于这个功夫了得的秋娘,打从心底里还是有几分害怕的,生怕她又变成女鬼,朝着自己张牙舞爪扑了过来,只和她离得远远的,“我们家姑娘是最和善的一个人了,这芙蓉园中规矩也不多,一般来说我们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只需要吩咐小厨房一声,只要小厨房那边不太忙都会给我们做的。”
“还有这伙食,之前我们在长宁侯府中的时候这伙食也算不错,不过高门大府中也是有它的规矩的,若是去迟了,那荤菜怕是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