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她还是扬起一抹笑来,轻声道:“老夫人,侯爷说的是,橘年到底是老祖宗身边的丫鬟”
他们俩儿越这样说,老夫人就越觉得心里不痛快,冷声道:“她是老祖宗身边的丫鬟又如何?难不成老祖宗身边的丫鬟就能比旁人高上一等,就能在咱们长宁侯府为非作歹了?我看啊老祖宗这年纪大了也糊涂了,将身边的丫头都惯成这个样子!居然还说要将一个丫鬟抬为姨娘?”
“哼,老祖宗不会管教丫鬟,我来替她管教,总不能让长宁侯府乱了规矩!”
沈易北青蹙了蹙眉头,只丢了一句“您随便”就出去了。
老夫人也是被他气的够呛,只扶着丫鬟的手气冲冲的就走了。
唯独宋云瑶一个人捏着帕子在屋子里若有所思,一旁的丫鬟知画轻声劝道:“夫人这是怎么了?可是不高兴了?”
“没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心里头难受,我看,我看侯爷心里怕已经有橘年了。”宋云瑶朝朝外瞥了一眼,见着谢橘年还站在外头罚站,看着她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心里就更加难受了,“之前侯爷什么时候用这样的态度与老夫人说过话?还不是怕见着那小妖精受委屈!之前我回宋家,不管是爹娘都说男人犯错是难免的,更何况侯爷还是酒后乱性,可旁人不知道,难道我还能不知道侯爷的酒量有多好?”
“酒后乱性?只怕是侯爷早就惦记上那小妖精了,要不然怎么会被那小妖精哄到床上去?”
在一旁候着的知画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她也觉得侯爷最近好像变得怪怪的。
宋云瑶更是狠狠哭了一场这才觉得心里稍微好受些,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长宁侯府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可怜那谢橘年足足站了一个时辰,这才一瘸一拐回到了宁寿堂耳房。
等着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恰好见着香秀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了,瞧着她进来了将瓜子壳将地下啐了一口,这才讥诮道:“哟,瞧瞧这不是咱们的谢姨娘回来了吗?”
之前老祖宗说要将谢橘年抬为姨娘的事,整个宁寿堂都知道了。
只是她这话,怎么就有点酸溜溜的了?
谢橘年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趴到了床上,如今她屁股还没好,连坐都不能坐。
还是合欢凑了过来,轻声道:“橘年,我已经将你的饭菜打好了,今儿有你最爱吃的东坡肉,要不要我端过来给你吃?”
谢橘年真恨不得想冲天大叫一声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老天爷好歹没有赶尽杀绝!虽说她这个穿越挺悲催的,可好歹还有珍珠和合欢对她好啊!
谢橘年正欲说话的时候,可又听到旁边传来了香秀的声音,“啧,合欢,人家现在哪里瞧得上东坡肉啊?人家马上要成姨娘了,就要过上那锦衣玉食的生活,什么好吃的吃不到?也就你那般傻,还将自个儿碗里的东坡肉留给她,何必了?”
“都这些年了你还没有学乖,你对她再好,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她看,她何曾为你想过半分她谢橘年要是有良心,你要我香秀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了!”
“你忘了当初芳草是怎么死的了?就是因为她偷偷摘了老夫人院子里的凤仙花,将那凤仙花丛都毁了,还不要脸的栽赃到了芳草身上!”
“这芳草和她不一样,是个脸皮薄的,十个板子打下来,就快要了芳草的命,可她倒好,还嫌弃人家芳草半夜里疼的哼哼,吵得她睡不着觉,那话说的叫一个难听,最后逼得芳草投井自尽了!”
“有些人的心就是石头做的,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领情怎么,难不成还指望着人家当了姨娘能够提携提携你了?”
这话未免太难听了些!
谢橘年对她有些印象,就算是到了现在她脑子里还是混混沌沌的,可如今对这个香秀却是印象深刻。
这个香秀比她一两年到老祖宗身边伺候,可和谢橘年小姑娘却是从来就没有和和气气说过话。
香秀仗着是宁寿堂中二等丫鬟中年纪最大、资历最老的,经常对着下面的小丫鬟指手画脚,连带着对合欢这些二等丫鬟也没什么好脸色可偏偏谢橘年上头还有个珍珠在,哪里会受她这份闲气?
再加上谢橘年小姑娘天不怕地不怕,嘴皮子又利索,这些年一直将香秀压得死死的。
一来二去,这两人的梁子也就算结下了。
至于合欢,那素来是个和事佬,总是劝她们俩儿和和气气相处。
可如今合欢也见怪不怪了,只端着瓷碗默默放在谢橘年床边的小案几上。
谢橘年道了一声“谢谢”,这才冷冷看向了香秀,扬声道:“香秀,你这旁人说话你总爱打岔的毛病怕是要改改了,我和合欢说话的时候你插上两句倒是无所谓,可要是插嘴插习惯了,以后到了老祖宗身边也这样,怕是要挨板子吧?”
她没穿越之前也不是什么包子,包子注定是会被人捏瘪的!
香秀到老祖宗身边伺候有也有些年头了,也只比珍珠也小上两岁,在荣寿堂算是有资历的了,毕竟先前和她一样大的丫鬟,有两个已经被提为了一等丫鬟了,也就她还在原地打转。
就是因为她话多,太聒噪了些,总喜欢显摆!
这话不偏不倚正好戳到了她的痛处,她狠狠把手中的瓜子往地上一扔,扬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之前她可从来不敢用这样的口气与谢橘年说话的,也就如今见着老祖宗那边没说什么时候将谢橘年抬成姨娘,老夫人和夫人定是不待见她,腰杆子才挺得这么直!
谢橘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床上,懒洋洋道:“我这话还能有什么意思?你听到的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了!”
连老夫人那种母老虎她都不怕,还会怕香秀这种纸老虎?
香秀也只敢在她床前冲她龇牙咧嘴,压根就不敢凑过来,“我是个二等丫鬟不假,可橘年你莫要忘了,你也不过是个二等丫鬟!我这二等丫鬟还是凭着自己的本事一步步熬上来的!你呢?无非是靠着珍珠姐姐罢了,若是没有珍珠姐姐,你算个屁!”
“这次你将事情闹得这么大,就连老祖宗都差点就没有保住你,莫要以为老祖宗说要将你抬成姨娘,就真的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老夫人那关你过得了?宋阁老那关你过的了?还真是天真了!”
说着,她更是冷笑一声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莫要以为自己长个狐媚样,这侯爷就会喜欢上你?什么东西!今儿,我就明明白白把话放在这里,你都做下这样的事情,老祖宗以后也不会像原先那般疼你的。”
“还有老夫人那边,老夫人是什么性子,你清楚得很,你差老夫人的那几个板子,老夫人定会加倍还回来的!与其担心我喜不喜欢插嘴,还不如多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这才是正经事儿!”
若换成以前的谢橘年小姑娘,如今可不管屁股疼不疼,只怕要冲下床狠狠和她干一架了。
可如今谢橘年只咧嘴冲着她笑,淡淡道:“香秀,我只说了一句话,你怎么有这么多话等着我?不会是羡慕老祖宗说要将我抬成姨娘吧?”
虽说那狗血她还没有看完,可依稀也是记得这香秀也是喜欢侯爷的,当时她看到这一段的时候还忍不住暗自腹诽,侯爷是不是角色美男子,一个二个的都喜欢侯爷?
香秀的脸倏地红了,梗着脖子道:“你你瞎说什么了?你自己做了那下作事,还将屎盆子扣到我头上来了?”
“那你脸红个什么劲儿?”谢橘年死死盯着她,只看着她的脸越来也红,最后扑哧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只道:“你的心思我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我劝你一句,还是不要打侯爷主意的好。”
别的不说,就那醋坛子夫人就有得折腾!
第9章 这儿,好像也不差()
原来谢橘年不懂,那些丫鬟们怎么一个二个都喜欢爬主子的床,可如今她的脑子里有了原主的记忆也算是有些明白了。
之前珍珠见着她不安分,想要早早将她许了人,可给她介绍的一个个那都是什么鬼啊!
一个是外院管事的小儿子,生的还没她高!
一个是老祖宗陪嫁铺子里的账房先生,面色惨白,一看就是重病缠身!
还有一个稍微强点,身材不错长相也不错,只可惜死了老婆,老婆还给他留了个女儿看来看去,她们所能接触到的男人,好像就那长宁侯稍微强一点点!
而且当了姨娘,还能吃香的喝辣的,好像怎么算都是一桩划算的买卖!
一个个真是目光短浅!无药可救!
谢橘年摇摇头,暗道,女人啊就要多出去走走看看,才会发现世上的好男人有很多,她才不会和那谢橘年小姑娘一样浅薄无知了!
在香秀的衣角被拽破之前,这才憋出几个字来,“你,你莫要胡说八道!”
说完这话,她更是跺了跺脚才出去了。
谢橘年的目光只落在一旁合欢身上,合欢正在清理方才香秀丢的瓜子了可真是个包子啊!
她只道:“合欢,你可别做这些事了,谁丢的东西谁来扫,凭什么要你来做?香秀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脚了?”
“不过是些小事,多做一些少做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合欢笑了笑,浑然不在意。
“你觉得是小事,可香秀才不会这样想,你做的多了,别人习惯了,不该是你做的事到了最后也会变成你的事!”谢橘年掀开海碗,尝了一口东坡肉,只觉得味道还不算差,就是有些肥了,好在她饿坏了,将一海碗饭菜都吃完了。
合欢瞪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橘年,你,你将这些饭菜吃完了?之前你不是每顿只吃小半碗饭,说女子柔弱些才好看吗?如今怎么”
这差别实在是太大了,今儿的一碗饭菜能抵得上原先橘年三天的饭菜了,特别是那东坡肉,之前橘年可只吃瘦的,肥的碰都不会碰!
谢橘年又塞了一块东坡肉到嘴里,这才含糊不清道:“如今怎么了?只有多吃饭多运动这身体才能养好,而且刚才你又不是没有听到香秀的话,老夫人怎么会放过我?以后估计罚站更是家常便饭的事,要是我一个站不稳晕倒了,老夫人又会说我装模作样了!”
合欢听了直点头,道:“没错,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不过方才香秀那话,你也莫要放到心里去,原先你也的确是你做的太过了,怨不得香秀!”
凡事有因必有果!
谢橘年点头道:“我知道的。”
接着,她才狼吞虎咽将这一海碗饭菜吃完了,说实话,这饭菜味道不差,分量也足,比原来她在小饭馆吃的盖浇饭味道好多了,还没有地沟油了!
更何况,还不用花钱!上头有姐姐珍珠罩着自己,安安分分的,每个月还能有银子拿了!
这长宁侯府中好像也不赖!
她刚将一碗饭菜扒拉完,放下了筷子,这合欢看着她动了动,忙走过去接过她的碗筷,只道:“你好生歇着,莫要起来,说老祖宗那边都已经发话了,要你这几日好好养着,什么事儿等着伤好了再说。”
说着,她更是笑道:“而且老祖宗将我的活计儿也安排给旁人了,说要我这几日安安心心照顾你了。”
谢橘年很是吃惊,原来老祖宗这么疼她?
她总算在这灰暗的人生中看到了星星点点的希望,如今只懒洋洋趴在软垫上,有一句没一句地与合欢说这话,最后更道:“香秀之前在老祖宗跟前不是不得宠吗?”
刚才香秀朝着地下丢瓜子的时候,她可是看到了香秀的胳膊露出一截金镯子来了,镯子虽是镂空的,但也是挺值钱的。
这连珍珠都只戴了一只描金的银镯子,香秀哪里会有金镯子?
而且她脑子里有原主的记忆,也记得香秀家里的情况艰难,下面还有几个弟弟妹妹了,要不然也不会在香秀只有几岁的时候就将香秀卖到了长宁侯府她怕自己脑子里有两个人的记忆,所以很多事情记混淆了。
合欢摇摇头,轻声道:“那倒是没有,若香秀真的得老祖宗看重,如今早就被升为了一等丫鬟了。”
说着,她更是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低声道:“这话你可莫要当着香秀的面儿说,若是叫香秀知道了,又该不高兴了。”
谢橘年点点头,事到如今她还不明白,那就是个傻子了!
她们虽在老祖宗身边当差,可说到底也只是二等丫鬟,只怕这一辈子的月例银子加起来也就够买一只金镯子了,香秀戴的金镯子不是老祖宗赏的,自然就是旁人赏的了。
整个长宁侯府上下除了老祖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