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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强趁机捡起地上的钢筋朝着何西凡的背后狠狠地抽了上去,“啊!”何西凡吃疼的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被剧痛袭击,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不!”白朵朵尖叫着就啊哟朝何西凡在的方向爬去,双眼已被泪水占据。
那林强看了一眼白朵朵,白朵朵拼命对他摇头哀求,林强似乎心软了,扔下了钢筋,转身就跑,只是几个纵身,林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何西凡,你没事儿吧!”白朵朵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爬到了何西凡身侧。
一身的白色连衣裙已经变成了灰色连衣裙,头发蓬乱,双眼发红,何西凡勉强坐起了身子,只是一动就感觉如同有千万根针在扎他一般,让他一张脸都扭曲成了一团。
“让我看看你背上的伤口。”白朵朵也不管何西凡是不是愿意,直接把何西凡的上衣掀开来,背上一道青紫色的棍痕显得是触目惊心。
白朵朵伸手去碰了一下,柔声问:“疼不疼?”眼泪却模糊了她的视线。晶莹的泪珠儿落在青紫色的伤痕上,带来一丝凉意。
何西凡咳嗽着摇摇头,“不疼!有你为我哭,怎么会疼呢。”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抚摸一下白朵朵的脸颊,但看自己的手掌上满是擦破的伤口,便停了下来。
白朵朵注意到他的动作,主动伸手将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脸颊上,语气哽咽:“何西凡,你怎么那么傻啊!”
“我看到你有危险,就什么也顾不得了!”何西凡黑色的眸子幽暗而深邃,宛如深潭将白朵朵吸引。
“你真傻。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岂不是要让我内疚自责一辈子吗?”白朵朵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抽噎着。
“呵呵,看来人真的是不能随便乱说话啊!我才说没有被你连累的受伤,现在就趴在这里动弹不得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何西凡竟然还有心情笑的出来。要不是他现在有伤在身,白朵朵肯定挥舞起愤怒的铁拳,给他一拳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们现在可怎么办啊!你不能动,我也不能动,要是那个人再回来可怎么办呢?”白朵朵抹了一下眼角的眼泪,总算被何西凡逗的破涕为笑了。
“他应该不会回来了,看来他并没有打算伤你的性命。”何西凡这才有时间打量起白朵朵,别看白朵朵有些狼狈,但实际上受伤却不重,而且腿上还被简单的包扎固定了。
“我也不知道,那个男人说认识我的父亲。”白朵朵还想要说下去,却想起林强一再说要她小心身边人,犹豫了下把心中的怀疑咽了进去。
“他还说了什么吗?”何西凡似乎对此来了兴趣,追问道。
白朵朵道:“他说我父亲是卧底,被他发现了,但他因为我父亲是他最好的兄弟,所以不想要杀我,他说我的眼睛很像我的父亲,我猜他可能跟我父亲的感情比较深,看到我的眼睛下不去手了吧。”
何西凡点了点头,只是每动一下身子,就牵扯到背后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难怪他这几次都有机会杀了你,却没有杀,看来是对你父亲感情颇深啊!”
白朵朵目光投向远方,似乎沉浸在回忆之中,随后叹了一声,才悠悠开口:“大概吧。他说他曾经和我父亲并肩作战出生入死,所以感情深厚,还说认识我的母亲,说我父亲是因为我母亲才做的卧底。”
白朵朵看着何西凡因为自己受伤的伤口接着说:“我看他好像对我父亲又怀念又痛恨,所以才迟迟下不了手杀我吧,只是,我担心他下一次恐怕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因为,他说我像我父亲,但更像我母亲。
白朵朵眼前一亮的又说“我想他一定非常痛恨我母亲把我父亲从他身边的带走,让他失去了最好的兄弟、出生入死的伙伴吧!被他说的,我都好奇我父母相识相爱的经过了,一定非常的缠。绵悱恻吧!”
白朵朵连对父亲的模样都已经有些模糊了,似乎也从未听母亲讲述过她和父亲相识相爱的过程,一直以来,白朵朵甚至以为父母之间只是责任和义务,没有爱情。
现在听一个陌生人讲述自己的父亲,为了母亲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白朵朵只觉得心中一阵激动,只是,再想到父母都已经离她而去了,又忍不住哀伤起来。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去,日已暮,夕阳的余晖给大地笼罩了一层碎金般的光芒。
而破旧厂房里的白朵朵和何西凡,却已经没有了之前谈笑风生的模样,何西凡爬在地上疼的是龇牙咧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白朵朵的右腿也是一阵的剧痛,她尝试着用一只拐杖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然而却失败了,无奈之下,白朵朵只好又用之前的方式,坐在地上用屁股一点点的移动,来到了墙边。
这面墙的墙体已经斑驳脱落了,上面是凹。凸不平的缝隙,白朵朵扣着石墙的缝隙,另一只手借住拐杖的辅助,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
只是,站起来的白朵朵却发现一个问题,她现在只有一根拐杖,完全没法行走,而且一只脚站着似乎并没有比刚刚坐在那里好多少。
而且刚刚好像只是有些酥麻的右腿,此时却已经开始充血红肿了起来,想要坐下吧,白朵朵又怕会碰到受伤的右腿,弄得更加严重,不坐下吧,自己的力气又快没有了,支撑不了多久。
什么叫绝望,现在这个局面就叫做绝望,她和何西凡两个人,都不能动弹,又没有饭吃和水喝,如果再没有人发现他们的话,只怕就要在这里活活的饿死了。
就在白朵朵胡思乱想的时候,不远处似乎传来了熟悉的呼喊声。
“白朵朵!白朵朵!”那声音由远到近,是那样的熟悉。
日光已经渐渐西沉,视线可及的范围也健健身缩短,白朵朵眨巴着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来人,那人身材纤长匀称,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更显得他气度不凡。
只是此时的光线太过于昏暗了,白朵朵怎么也看不清楚眼前的人的面容。
“白朵朵!”那人又走进了几步,最后一缕阳光,那么恰好的落在了那男人的脸上。
一头精干的碎发,浓黑的剑眉下,是一双璀璨如星的眼眸。高耸的鼻梁宛如被天神惊醒雕琢过一般,完美。
单薄的唇微微向上扬起些微的弧度,恰到好处的展示着他的一缕温柔,整张脸是那样的精致完美,宛如上天最杰出的礼物。
白朵朵一眼就认出了他,她唇角翕动着,喉头间像是被塞进了千万团的棉花,想要喊他的名字,却发现在这一刻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眼泪模糊了她的眼睛,她努力眨动着,想要将眼前的人看个清晰。
“白朵朵!”眼前的男人张开了双臂,薄唇上扬,等着她投入怀中。
“殷御鸿!”她仿佛是失声已久的美人鱼,这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只是哽咽的已经不成音调,她还没有动作,殷御鸿就已经冲上来,将她紧紧地拥抱在了怀里。
“我以为你真的忘记我了!”她的眼泪炙热而滚烫,顺着他的脖颈滚滚而下,一路烫到了他的心里。
“傻瓜,我怎么会忘记你。我会记住你,一辈子都记住你。”他的双臂收紧,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嵌入他的身体,嵌入他的生命里,从此永不分离。
还趴在地上的何西凡拼命的咳嗽吸引两人的视线,见两人好不容易将视线转到了自己身上,这才酸溜溜的道:“咳咳!咳咳!这里还有一只单声狗看着呢!你们要撒狗粮什么的也要避讳一点吧!”
第550章 破口大骂()
白朵朵脸瞬间涨红成一团,锤了一下殷御鸿的胸口。刚刚看到殷御鸿实在是太过于激动了,忘记了这里还有何西凡看着呢。
“你怎么也在这里?”殷御鸿仿佛是现在才看见何西凡一般。
何西凡的脸直接跨了下去,大吼了一句:“殷御鸿,你TM刚刚才从老子身上跨过去呢!老子背上还有你脚印呢!”
殷御鸿凑过去一看,可不是嘛,何西凡的白色衬衫上还真有个脚印呢。
“这好像不是我的脚印吧。”殷御鸿伸出了自己的右脚,跟何西凡腰上的脚印比对着,大有一副要踩下去再比较看看的意思。
何西凡吓得浑身发抖,也不顾自己背上的伤,猛地翻身跳了起来,“你刚刚是不是想踩我一脚!”何西凡指着殷御鸿的鼻子破口大骂。
殷御鸿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是回转过身子,一把将白朵朵打横抱了起来,“看来你还能自己走,就不需要我扶着你了!”
“殷御鸿,你个王八蛋!”何西凡叫骂着,忍着背上剧烈的疼痛感,步履蹒跚的跟在殷御鸿和白朵朵的后面。
因为疼痛整张脸都变得有些扭曲,一路上都在碎碎念道着,“何西凡,我的耳朵可好得很!你要是再骂我的话,我就开车直接走了!你自己慢慢走回去吧!”
殷御鸿抱着白朵朵连头都没有回,直接发出了终极必杀。
何西凡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委屈巴巴地跟在了殷御鸿的身后,这一幕相爱相杀的场面,惹得白朵朵不由得捂嘴偷笑起来。
“你还笑。你看你的腿,怎么弄得又严重了。”殷御鸿的视线落在了白朵朵手上的腿上。
白朵朵脸上一红,想要用裙子去遮挡,“那里有块疤,像蜈蚣一样,好丑的,不要看。”
“那里丑?你哪里都很漂亮!”殷御鸿也不顾白朵朵脏兮兮地宛如小花猫一样的脸,凑上去轻轻地吻了一下。
“我们这样真的好吗?”白朵朵得救之后心情分外的轻松,视线越过殷御鸿的肩头看到跟在后面委屈巴巴的何西凡,有点小内疚。
“谁叫他发现你有危险不第一时间通知我,而是想自己先来英雄救美啊!活该!”
殷御鸿可是记着何西凡的仇呢,整天惦记着他的朵朵,他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了,但白朵朵对他又非常的照顾和疼爱,拿他当亲人一般,让殷御鸿不好亲自动手。
如今借着别人的手也算是给自己报仇了,痛快!“你这样不好!”白朵朵用手指在殷御鸿的胸口上画着圈,嘴上是抱怨,但脸上却是一脸的娇羞。
“对了,我还没追究你骗我的事情呢!你明明还记得我,为什么你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
白朵朵这才想起来她前几天可是为了这个事情,哭的眼睛都肿成桃子状,简直是太凄惨了。
“其实我当时是记不得了。不过不是记不得你了,是什么都记不得了,不过,一看到你的脸,我就觉得你好熟悉,觉得我一定和你认识过,并且很喜欢你,如果不是后来你和严雪争吵让我想起了严雪,想起了你,我大概又会和之前那样,对你一见钟情吧!”
殷御鸿笑容渐暖,眉眼之间都是浓情蜜意。
明明是动听的情话,白朵朵的重点却放错了位置:“为什么是看到了我和严雪争吵,先回想起来了严雪而不是我!看来我在你心中还是不如严雪重要!哼!”
白朵朵将双手从殷御鸿的脖子上松开,扭动着身体就要下来。
这一下可把殷御鸿给吓的不轻,死死地抱着白朵朵,不让她继续挣扎,声调更是越发的柔软和宠溺起来:
“我的小祖宗,你可别乱动了。你是想要你的腿更严重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我都要心疼死了,你都不知道,那天我要和严雪走的时候,看到你不顾一切的追出来拦住我们的时候,我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告诉你,我其实没有忘记你,一直都记得你!”
“哼!”白朵朵冷哼了一声,傲娇地将头扭到了一边,“我才不相信你呢!明明那天你看我的眼神都是冷漠和无情!你别想骗我!”
“小祖宗,你知不知道要装作对你不动心的模样,对我而言有多难吗?我的心,每一分每一秒心中都勾勒着你的模样,你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让我为你而心动。”殷御鸿深情的看着白朵朵接着说。
“你一哭,我就心碎,你一笑,我的天空都变得晴朗,这颗心,早就不属于我自己,而是属于了你。我想要管着它,让它不要这么想你,可是它一点也不听我的话。”如水的情话从殷御鸿的薄唇里溢出来,羞的白朵朵的脸比天边的云霞还要红。
“咳咳,你们到底要在后面磨蹭到什么时候啊!”不知何时本来走在他们身后的何西凡都已经拉开车门坐在车上了。
现在正把头从车窗里探出来,按着喇叭催促着白朵朵和殷御鸿他们,“今天的狗粮我都要吃撑了。”何西凡不满地嘟哝了一句,把头又缩了回去。
白朵朵把头埋进了殷御鸿的胸口里,白皙的皮肤已经羞成了粉色,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