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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突然别人碰了一下,白朵朵侧过头,正好看见了刚才给她酒的那个人。他颇为好奇的说:“刚才你一直盯着总裁发呆,就知道没有哪个女人抗拒他的魅力。”
白朵朵察觉到眼前这个人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便是知道眼前这人定是嫉妒了。这让她觉得有点恶心,白朵朵忙退开几步。
她并不希望再和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再说什么,那人却把她逼到了墙角,眼神咄咄逼人。他说:“我没对你干什么吧!为什么要逃呢?”
他靠得很近,手已经搭在她的腰上。白朵朵想反抗,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殷御鸿看见了白朵朵,见她被一个男人圈在怀里,他讽刺一笑,这个女人真是太能招蜂引蝶了,明明长的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为什么这么多男人都要窥视她?
心底铜山湖一股怒火,殷御鸿狠狠的捏着拳头,看着对面的那两人。白朵朵你为什么不反抗,难道说你也希望被人这么对待吗?
正当殷御鸿想的入神的时候,另外一个男人已经先他一步把白朵朵从那个男人手里拯救出来。
白朵朵看着那个男人小腹被猛地一击他颤抖着跌在地上,她抬起眼睛看清了来人是方承洲。
“承洲,你怎么会?”白朵朵面露惊讶的看着方承洲。
方承洲拉过白朵朵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对待白朵朵他总是会比平常还要温柔。方承洲说:“朵朵,跟我出去。”
白朵朵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被方承洲带着往前走去,这个时候保安拦在了他们前面。
方承洲眼里藏着敌意,接着他看见了殷御鸿,这个高大的男人挡在他们与保安之间,他的视线略过方承洲定格在白朵朵身上。
殷御鸿开口,语调不急不缓:“方总你在我这里打了人,这样不太好吧!你打的那个人是吴氏的小少爷,我跟吴老爷生意生也有往来,你这样在我的地方得罪人不太好吧!”
方承洲眼里怒火中烧,他难道没有看见那个龌蹉的吴氏少爷多朵朵做了什么吗?居然在酒里下药。
殷御鸿好不理会方承洲的气愤,他冷冽的眸直视着白朵朵。那样冷酷的眼神让白朵朵心里一寒。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从方承洲的后背站出来。她低着头和眼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殷御鸿道歉:“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这件事和承洲是没有关系的,有什么责任就让我承担好了。”
说完这一通话,她已经是全身都没了力气,勉强支撑着方承洲才不至于跌倒。
可是这在殷御鸿看来就是白朵朵主动靠在殷御鸿身上,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心里那滔天的怒火无处发泄,这个女人怎么还在帮方承洲辩护。
既然她想帮那就让她帮个够好了。殷御鸿继续开口说:“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白小姐你最好找到吴少爷跟他道歉,至于他接不接受你的道歉,只能看你的诚意了。”
白朵朵抬起一双红红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殷御鸿,她万万没有想到殷御鸿会让她做这种事情。
身边的方承洲把白朵朵护在身后,凛然道:“是我打的人,我去道歉就可以了。”说完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在白朵朵白皙圆润的肩膀上。
白朵朵轻声道谢,可是落在殷御鸿耳里却是相当的不快。她为什么要去接方承洲的衣服?
想马上把她身上方承洲的那件西服拿开,视线却定格在她穿的那身蓝色礼服上。
殷御鸿认出这是他送给她的礼服,因为那上面引有属于他的符号标志。
没想到白朵朵居然穿在身上,他是不是误会她什么了?
殷御鸿看向白朵朵眼神复杂,这个女人在没有接到他邀请的情况下居然跑着过来了,居然还穿了他送给她的衣服。
所以白朵朵是想对他表达些什么吗?可是既然这样,为什么要和那种男人纠缠不清?
这边方承洲正要去道歉,被白朵朵拉住了手臂,她冲方承洲摇摇头:“承洲,这是我的错误,我去就可以了。”
白朵朵在等,在等殷御鸿最后是不是会打消让她去给那种人渣道歉的打算。可是他神色微冷,不发一语。
一股怅然若失的绝望抽光了白朵朵的力气,她费力气好大的力气才走到那个吴氏小少爷跟着。
这个时候她身边的一个女人把酒泼到了白朵朵身上,那女人惊呼一声带着讽刺的笑容跟白朵朵道歉:“对不起啊,我不小心的。”
语气乖张,完全不是想道歉吧!白朵朵也懒得理会,这个时候她又听见一声轻笑,是刚才的吴氏小少爷。
只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朵朵,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他先开口道:“这位小姐,刚才明明是你缠着我不放的,反倒是把错误赖在我身上了。”
白朵朵觉得这人变脸还真是快,她刚刚居然还真的以为他是什么好人,真的是太笨了。
她忍住心底的怒火,咬牙道:“刚才是我不对,让你被打了。现在我跟你道歉,希望……希望你可以体谅。”
那人眉毛上挑,似乎不太满意白朵朵态度,他说:“要道歉总该有些诚意吧?今天是吴殷总的生日,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出现在殷总的宴会上的。看在殷总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你可得当着大家的面说声对不起。”
第294章 挣扎不脱()
白朵朵转过身子,忽然抬起头来,看向四周,发现周围的人用各种各样的眼神打量着她。
有一脸玩味的看着她或是用鄙夷的眼神打量着她的,甚至还有同情的眼神,不过最多的就是幸灾乐祸了。
白朵朵深吸一口气,这些人爱怎么想她都不要在意了。
她想着说完了,说完了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就不用看着这些虚伪的人的脸色了。
“我……”她才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穆奇抢在白朵朵前一秒开口:“不用了。大家都散了吧!今天殷总生日,他说不想因为这种小事把气氛弄得这样糟糕。”
宾客知道这是殷总的意思当然得给足了面子,当下就不再过问什么。至于那个吴氏小少爷,他应该庆幸这件事没有闹得太大,不然他自身难保。
白朵朵松了一口气,她看向殷御鸿,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慢慢朝她走近他说:“既然都来了,好好玩玩再走。”
语罢,殷御鸿执起酒杯朝着人群走去,很多人都来向她祝贺。白朵朵看着他感觉就像看着一束遥不可及的光一样,她心里失落落的。
“朵朵,你还好吧?”方承洲从背后拥住白朵朵的肩膀,他的温柔的关切让白朵朵迅速回过神来。
“我……我没事了,承洲刚刚谢谢你帮我,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方承洲拉过白朵朵的手,想通过手心把温度传给她,刚才真是把他给吓坏了,那个吴氏小少爷方承洲认识,就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公子。
他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殷御鸿居然让白朵朵给那种人道歉,方承洲实在是不知道殷御鸿到底想的是什么。
“朵朵,没事就好,话说你为什么要来参加殷御鸿的生日宴,是他邀请你的吗?”
白朵朵尴尬的笑笑,虽说是殷御鸿邀请她的,但是她也完全可以选择不去。但是自己不争气,还是跟着来了,真是不争气。
她又给方承洲讲了她最近的情况,在听说白朵朵从别墅搬出去的时候方承洲觉得很惊喜。
他的声音有些兴奋:“朵朵,既然你一个人住,那我以后可不可以经常看你。”
白朵朵一愣,心里想着方承洲难道还想……不不不,怎么可能呢?他一定只是想和她当好朋友而已。
想到这里,白朵朵就心绪宽广起来,她微笑着回答方承洲:“当然可以了,到时候小熙可定会很开心。”
看着她甜美的笑容,方承洲不由自主的伸出自己手轻抚她的后脑勺,好像在对待一个孩子一样。
白朵朵被他吓了一跳,轻微的移动身子,让方承洲的手落了空。她紧张的说:“承洲,我觉得我们还是……”
“还是什么?”他的眸子依旧清澈明亮,好像带着点点星光。这让白朵朵一时之间忘记了刚刚想要出口的话。
“还是……我们好不容易来一次,还是多吃点的比较好。”
“哈?”方承洲不解的看着白朵朵,还以为她会说什么呢,刚才那么紧张干什么?
“好,既然你想吃,那我陪你我会在你身边保护你。”
白朵朵心头一暖,当她用那种无比信任的眼神看向方承洲时,不远处的殷御鸿心头一紧,他握紧了拳头,把身边的助理吓得大气不敢出。
这个女人不请自来他的生日宴会,闹出那种事不说,居然还当着他的面和方承洲卿卿我我,她到底是要做什么?
穆奇顺着殷御鸿的视线看去,愣了一会儿,他知道总裁还是放不下,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方承洲带着白朵朵在宴会上转了一圈,她几乎把好吃的都吃遍了。
白朵朵心里赞叹着上流社会的宴会就是排得上场面,连那些普通的糕点都比她平时吃的要好。
方承洲带着她认识了好几个人,不过白朵朵并不情愿和那些人交流。虽然她知道承洲的朋友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当方承洲和一个生意上的合作人交谈的正欢的时候,白朵朵在他身边也不敢打扰他,于是她便和方承洲说自己去卫生间一趟。
白朵朵并没有喝多少酒,但是现在脑子晕晕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觉得模糊起来。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说是刚才的……
她越发的觉得自己的力气被抽走了,双腿发软,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撑着墙壁。最后还是体力不佳的跌倒在了地上。
想试着自己爬着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大脑的血液倒流,又是一阵头晕目眩。白朵朵只希望自己不要就这样晕在厕所里的好。
迷迷糊糊中卫生间好像进来一个女人,白朵朵迷糊的看不清那个女人长成什么样子,不管是谁,只希望那个人可以帮她一下。
她只得虚弱的祈求道:“可以……可以扶我一下吗?”
那个女人向她走近,发出冷笑声。接着白朵朵脑子一片空白,她晕过去了。
安琪儿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走近,用手挑起白朵朵的下巴,用毛骨悚然的声音说:“待会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安琪儿费了一番力气才把白朵朵带上酒店的客房,到了房间里,她嫌恶把白朵朵推到地板上。
她抱怨说:“真是累死我了,没想到她这么麻烦。”
贺擎峰看了她一眼,调侃道:“要是不给费一点力气,怎么能把她抓到呢?”
安琪儿恢复了力气,看着眼前还没有醒过来的白朵朵,她越发的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可恨。
白朵朵身上浅色的礼服这不是殷御鸿专门找人定做的吗?怎么穿在白朵朵身上,那时候她还以为殷御鸿是要送给她的。
当她又发现白朵朵身上的礼服印着只属于殷御鸿的标签的时候,恨不得把白朵朵掐死。
看着眼前又恨又恼的安琪儿,贺擎峰不紧不慢的抽出一根雪茄。他有些粗糙的手抚上白朵朵光洁的手臂,不由得感叹,这个女人皮肤真的不错。
安琪儿一眼就看出贺擎峰脑子里龌蹉的思想,她唇角扬起一抹笑:“贺擎峰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感觉自己的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火辣辣的疼,头痛一阵一阵的冲向太阳穴,她却不能发出声音。
恍惚中听到有人再说要怎么处置她,白朵朵一个机灵。她已经清醒了不少,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见两个人影。
她心里一惊,又极速的把眼睛闭上。看来自己是被安琪儿还有贺擎峰抓到这里来了,给她下药的也是安琪儿吧!
白朵朵心中发冷,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一起。安琪儿和贺擎峰总是喜欢用这种下三滥的伎俩真是恶心。
“我改变注意了。”贺擎峰不紧不慢道。
“你说什么?”安琪儿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刚刚不是说的好好的,现在怎么又变了,难道说贺擎峰这个家伙又看上白朵朵了。
安琪儿太阳穴猛跳,这个时候她来到白朵朵身边,她躬下身子,涂了红色指甲的手猛地掀起白朵朵的长发。
白朵朵被她弄得头皮发麻,但她还是忍住了疼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贺擎峰有些怜惜的看着白朵朵不过他却没有阻止安琪儿对白朵朵施以暴行,反正只有不弄死就好了。
安琪儿又给了白朵朵一巴掌,那一巴掌安琪儿用足了力气,白朵朵只觉得脸上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