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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鸿,先带我回家好不好。家里还有一份重要的文件明天要用的。”白朵朵想到明天要用的那个材料,有些心急。
“你给我坐好,别乱动!也给我闭嘴,别说话!”殷御鸿在白朵朵脚踝处抹上药酒之后就重重的揉了起来。
白朵朵痛得惨叫,直骂道:“殷御鸿,你公报私仇!你轻点。啊!给我轻点。”
一番惨叫之后,脚倒是好了很多,于是白朵朵又打算走。明天的工作可是不能耽误。
不想才移动到门边上,忽然感觉后面有人飘过然后自己就被某人扛在身上继而又扔上了大床。
摸着下面柔软的被子,白朵朵就忍不住想起了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个在此**的两夜。
可是,还没等白朵朵做出害羞的反应,殷御鸿就欺身压了上来,先是粗暴地吻了一会儿,感觉到白朵朵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不断地回应的时候他渐渐温柔下来,空气中逐渐染上了**的气息,殷御鸿一手撑在白朵朵身旁,一边把自己微微抬起,捏着白朵朵下巴,声音沙哑却不失怒气的说:“今天那件事你都不想和我解释一下?”
白朵朵有些懵:“啊?你说哪件事?”
殷御鸿抓狂,手上微微用力,眼睛眯起,显得狡黠而危险:“还能有什么事?你私会你旧情人的事!”
“哦~~~”白朵朵长长的哦了一声,故意不立刻解释,还勾上他的脖子,顺道弯弯眉,“那你呢?你和宋云影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她还靠在你的身上?”
殷御鸿见她还说上自己了,一噎一怒,还是解释道:“我和她根本没什么!还有,现在说的是你的事,不要转移话题。”
殷御鸿靠得越来越近,呼出的热气全部洒在白朵朵脸上,白朵朵想了想主动吻了上去,殷御鸿顿了顿,立马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好一番**之后,两个人微微喘着气,眼中都染了欲望之色。白朵朵深深地望着殷御鸿的眼睛,用温柔至极的语气却满是调笑的语气在殷御鸿耳畔解释道:“御鸿,你怎么说也是个总裁啊,怎么这么爱吃醋呢?今天我只是去看看他而已,才说了一句话就打算走了的。”
殷御鸿的脸色早已缓和了许多,但他觉得这个解释并不能使他满意,于是低低地问道:“看他?你干嘛去看他?还带花带水果?”
白朵朵无力了,这事她做的实在是太欠考虑了,怎么当时一个心软就答应了呢?
要知道殷御鸿是特别爱吃醋啊,之前为毫不相干的姜远也吃了好几次醋,更何况还是这个曾经是自己前夫的人呢?
之前自己不明就里,两人只能冷战,后来当他终于忍不住冷着脸说她的时候她才彻底搞懂状况,慢慢和好。
白朵朵有些疲惫,觉得这件事似乎不好解释,于是郑重道:“我以前是因为要报答穆家的恩情才会嫁入穆家的,除了和穆子懿曾经有个夫妻的称呼之外其余什么也没有。”
又顿了顿,“更何况他还那样对待过我,碾压了我全部的尊严,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这一番话白朵朵说得诚恳而动情,在提到穆家的生活时显见得很难受,再想起自己以前或有或无的发现。殷御鸿心中也不怀疑了,也不吃醋了,只顾着心疼。忙抱住她,温柔的吻落在眉心,满是怜惜,“如果我能早点遇见你,该有多好。”
屋内的灯突然被拉灭了,窗帘并没有完全拉拢,今夜的月亮出奇地亮,大约是因为白天吃饱了阳光,此时毫不怜惜全吐出来,透过那点缝隙,照进屋子里,照在两人并排摆着的鞋子上,再慢慢爬**,照在柔软的被子上。
白朵朵突然推开殷御鸿坐起来:“啊,我的文件,我明天要的。”
殷御鸿闷闷,怎么最近感觉白朵朵的心思都在她的工作上,那么累,何必要去工作呢?又觉得稍有些无力,抬起长长的手臂勾住白朵朵的脖子,说:“我明天一早带你去那拿。放心,时间来得及。”
说着,又凑上去:“我们再来一次吧。”
白朵朵立马转过身背对着他,装作要睡着的样子,含糊不清的说:“我很累了,我要睡觉了。”
连续几天的加班再加上各种生活上的劳心事,白朵朵也确实很累,竟然真的,马上就睡过去了。
第31章 矛盾()
都说床头打架床尾和,以前不理解这话意思,现在看来就和白居易写的“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一样的含义深刻。
一早殷御鸿就按计划松白朵朵回住处拿资料,仿佛昨天那件让他发怒的事情没有出现过一样。
“已经8点了,要不然你先走吧。”白朵朵拿好了资料,刚开了车门,又关上了。看看时间,隔着车窗对殷御鸿说道。
“你们公司离这里不过30分钟路程,放心吧。”
“那你呢?”送她赶到当然没问题,只是这一来一回殷御鸿肯定没办法按时上班的。
“今天早上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车站离这里也有一段路,你脚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就不要逞能了。”殷御鸿打开车门示意白朵朵上车,笑着想:
有什么事秘书看我没来自然会有办法,往后推也不是不行,要不然这点随机应变的能力都没有还当什么秘书。更何况本来就没什么重要的事,至少目前看来哪一件都没有送女朋友重要。
“朵朵?早上好!昨天晚上我去找你怎么没在家?”由于角度问题,姜远并没有注意到那辆车离其实有个人在和白朵朵说话,只以为是白朵朵一个人在那,于是就随意地聊起天来。
“额,我昨天有点事儿,在朋友家……”白朵朵听见姜远的问话有些不好意思,又不好不答,侧过身子,刚好可以同时顾及殷御鸿。
姜远这才注意到车上的人,但是并不是很清晰,只看出来似乎是个身形高大的男性,再看这车子,似乎派头不小,只是不知道和白朵朵什么关系。姜远觉得自己知道的差不多了,但是又有些不甘心:“朵朵,去上班吧,要我送你吗?”
白朵朵想想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于是对殷御鸿道:“你先走吧,就算是老板也不能任性,我还是坐我同事的车去吧。”
殷御鸿当下就沉下了脸,瞟了瞟姜远一眼,就直接把白朵朵拉上车,然后呼啸而去。
白朵朵有些生气:“你干什么?他是我同事,你不打招呼就算了。他好心帮我你怎么还这样对他?”
殷御鸿的脸又黑了黑:“我不是让你离他远点了吗?说了他对你不怀好意。”
“他是我同事,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怎么离远点?”白朵朵觉得自己都快气笑了,后来又想,他就是这样爱吃醋,算了吧,于是叹了口气,“我尽量。”
殷御鸿听完脸色缓和不少,又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儿到了白朵朵公司门口。
看着开走的车,白朵朵的眉头下意识又皱了皱,他们已经为这种事情发生过好几次矛盾了,难道以后也得一直这样吗?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白朵朵揉了揉太阳穴,决定先去工作。
继续忙昨天牧屿酒店的项目,白朵朵十分悲哀地发现,尽管好不容易统一了创意理念,具体的设计她和另一位设计师又出现了分歧,而且看上去不可调和。
“你厉害你一个人做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就不打扰你了。”另一位设计是叫作袁澄,是前一次招聘进来的,30岁左右,挺有经验的,履历也不错,只是平时为人比较强势不太好沟通。之前公司的项目都是比较小的,所以合作的机会比较难得就更提什么意见不合了,所以现在这情况白朵朵也没有什么好方法解决这个问题。只好说:“意见不合肯定是有的,所以我们才要沟通交流啊。”
“沟通交流?要是能行早就好了。再说了,你做设计做了几年,你有什么出色的作品,只不过在这个公司比我早而已。我的资历实际上比你好上很多,跟你说了还不信,你那个方案拿出去只会丢脸。”袁澄站起来对着白朵朵讽刺地笑了笑。
这么个小公司,要不是看在总裁态度还算可以的份上她才不会来,一个没什么经验的娃娃也敢否定她的作品。
姜远本来收拾东西准备去和一名设计师去谈一个业务,听到这话停下了手中工作:“你做的就一定好了?我看这几次的项目你的好评率比不上她吧?”
想到好评率袁澄觉得更烦了,大约是她长得漂亮,又会使手段,人家老板当然满意啦。看了看眼前的姜远,眼珠转了转,“你这话说的,显得你自己多公平公正了。你平时和她什么关系谁还看不出来了?哪一次人家有点小事你不巴巴地往上凑?”
听得到吵闹声阿翔也出来了,呵斥了一番,又说:“你们两个都做一份草图,我看看哪个比较好吧。”
这可能是最好的办法了。
终于到了一周的周末。这个星期格外地忙碌,感觉等这个周末的来临好像等了一个世纪。
白朵朵本来是打算用这一上午睡觉的,然而如往常一样,殷御鸿一大早又来敲门了。
白朵朵睁了睁眼,觉得脑袋还是迷蒙的,显然睡眠不足,拿手机一看,才七点……
把枕头盖着脑袋,阻隔噪音,果然一会儿就不响了,但是有人把她的枕头拿走了,白朵朵后悔了,当初就不应该让他配钥匙,每个周末都来打扰自己的美梦,啊~~~她把被子往上一撸,身子往下一缩,全身都躲到被子里了。
“快起来了,好久没见菲儿了,我约了他们一起出去。”殷御鸿把枕头又还了回去。
见半天没有动静,殷御鸿又去扯她被子,怎么赖床的本领越来越强了。
在殷御鸿的反复摧残之下,白朵朵根本没办法入睡,最后猛地一下坐起来,认命地下床洗漱。
洗完澡化好了妆后虽然困意差不多没有但是心情还是有点烦躁的,但这一点点的烦躁在看到桌上看上去香喷喷的蛋炒饭后全部消失。看着刚洗完手从厨房出来的殷御鸿,白朵朵问:“你不是不喜欢吃这种土土的东西吗?”白朵朵想起又一次晚上他来自己这里蹭晚饭,可惜那个时候她已经吃完了,只好给他炒了份蛋炒饭,他满是嫌弃,表示不吃这么土气的东西。
“哪里土气了,我觉得很好啊。”
好吧,谈恋爱也是能够提高情商的。白朵朵忍不住笑了,挖了一大勺黄灿灿的炒饭嚼着,完了问道:“这次是去哪玩?”
“去尤湖那里踏春。”
尤湖是本市比较著名的风景区,春季都有很多游客去那里踏青,白朵朵结合以前她的经验,想象了一下,觉得自己会看到许多人,会没什么心情。然而并没有。
现在刚刚入春,来的人还不多,殷御鸿和白朵朵到的时候殷菲儿他们还没有来,于是白朵朵就提议在湖边散步。
春水大概还是有点冷,加上比较早,湖面上浮着一层水雾,像袅娜的青烟,有一种月宫仙境的感觉。空气难得的比较清新,带着青草味的凉爽。白朵朵殷御鸿十指相扣,一时只觉得人间至乐,不过如此。然而他们还并没有在这样美好的感受里徜徉多久,便又不速之客突然闯入。
“哥哥。”
“御鸿。”
殷菲儿一身黄衣看上去青春甜美,许逸轩一身白衣看上去干净阳光,本来站在一起应该是异样地**、赏心悦目,怎样不至于打扰到白朵朵殷御鸿的甜蜜时刻。
然而,此时殷菲儿此时挽着的是宋云影的手,两人看到殷御鸿后都热切地打着招呼,而许逸轩则慢慢悠悠跟在两个人身后,眼神只飘向湖面,好像欣赏什么了不得的风景。
听到宋云影的称呼白朵朵心下不舒服,御鸿?叫这么亲密几个意思?
殷御鸿也感觉不舒服,老妹呀,我只叫你和许逸轩来,你带个大灯泡什么意思?等下跟着你们还是跟着我们?
“哥,我刚才看了看这里风景是真不错。听云影说那边栽培了很多种类的花,长得也很漂亮,我们快过去看吧。”殷菲儿说这话时是真的十分开心,手也没有离开宋云影,一直姿势挺亲密,而具白朵朵所知,殷菲儿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如果不是真把比人当好朋友的话是不会这么亲密的。看来,她们关系发展得很快。
“你怎么不问你男朋友呢?”殷御鸿看殷菲儿的情况,猜两人应该是吵架了,可是看许逸轩的情况好像跟个没事人似的。当下觉得还是打探清楚一下。
不料殷菲儿一听这话拉着宋云影就走:“哼,才不要他陪!他每天可忙死了,哪有时间老师陪我风花雪月啊。”
“菲儿你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