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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要不你回去?”不喜欢他因为那个谁有任何一点犹豫的表情。
他很无辜的委屈,“你让我回哪去?”勾着她的手送到嘴边轻吻了一下,“有人把我的全部身家都拿走了,让我去哪里好呢?”
居然撒娇,这人真是越来越拿他没办法了。
陆芷晞小小的翻了个白眼,“我拿你什么东西了?冤枉啊!”
“拿走了我的心还有差点”他眉眼带笑,稍微组织了一下接下来的措辞,最后忍不住低笑出声,“即将拿走我的身,还说什么都没拿。”
陆芷晞捂住他的手,小脸一红,“住口!谁要你的身!”
“不知道是谁”话没说完,小姑娘就挣脱他的手径直上了车,自己扣好安全带,目不斜视,嘴微微撅着,他上了车也吝啬给他一个眼神。
“我的眼里一直都只有你。”发动车子前,他说了一句,说完也不等她反应,车子缓缓驶向马路回去车流。
反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她之前故意刁难他的问题,嘴角缓缓勾出一抹笑,最后忍不住,倾身在他侧脸轻啄一下,再迅速回到位置坐好。
“不生气啦?小醋桶。”
花的依恋 草的忠诚()
世界只剩下两个地方,一个是去过的,一个是要去的。岁月只剩下两种时刻,要么是清晨要么是黄昏,四季里我们只栽种两类植物,花的忠诚,草的依恋。从此驾一辆双人车,载着我们穿过一个又一个没有伞的雨季。
——潘洗尘爱情的美丽只能想象
顾淮生家种的玫瑰花早就已经长得半米高,不过两个多月,就已经呈现出一种茁壮健康的疯长的趋势。
陆芷晞提着水壶蹲在地上,低着头捏着一片叶子不知道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顾淮生坐在身后的一张椅子上,膝盖上那本书的命运便永远停留在了那一页,他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书页,若有所思,嘴角还挂着笑,望着不远处的小姑娘,偶尔听到她一句低语,“你看你家顾先生最厉害了对不对?两个月没来看你,你还长得那么好”
顾淮生满足的摇摇头,最终脚步在大脑的驱使下,向蹲在那小小的一只走去,在她身后停下,“讲我坏话?对着玫瑰花?不怕它开出黑色的花?”
略略略
“黑玫瑰多好啊?你也知道你的坏事浇灌出来的玫瑰会黑化吗?”陆芷晞就着他的手站起来,眼前一片黑,头一阵眩晕,顾淮生担心的扶住她,半搂着她,两人倒在榻榻米上,轻吻她的额角,“还晕不晕?”
陆芷晞闭了闭眼,摇摇头,侧躺着,手搂着他的脖子,“顾先生你这样会惯坏我的。”这段时间他都没回n市去,陆芷晞问他,他只说要陪未婚妻比什么都重要。所以她就沉醉在他强势的温柔攻势里了,两个房子,一边住两天,随心情住哪边。
他的手指轻柔的抚着她浓密的长卷发,“不能剥夺我的爱好。”
这人的情话功底真是愈发的深厚了。
“你知道黑玫瑰的含义是什么吗?”陆芷晞突然问他。
他一愣,接着反应过来配合的附和她,“嗯?”
满足了她的表现欲,她高兴的啄了一下他的唇角,收获了小女友充满爱意的轻吻之后,顾淮生眉眼都变得温柔了,是那种像水一样的温和。
陆芷晞嘻嘻笑,轻咳了一声,就着他的肩膀,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服服帖帖的窝在他胸膛上,“都知道红玫瑰代表忠贞不渝的爱情,可是你又知道黑玫瑰代表着什么呢?”
她玩上了瘾,顾淮生也乐得配合,“不知道。”
“黑玫瑰的花语——温柔真心,黑色代表神秘,玫瑰代表爱情,黑玫瑰就意味着带有神秘色彩的爱情了,黑玫瑰应该就是代表完全占有对方的爱情,黑玫瑰花语就是温柔真心,独一无二,很有个性和创意,黑玫瑰还是独立女性的象征,形容女子的独立,坚强,勇敢。”
说完便眼神灼灼的盯住他,满眼都写着: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陆芷晞抿了抿唇将手机拿出来,点了几下,将屏幕递给他看,上面是几张照片,双人的合照,一个是正拥着她的人,一个曾出现在他夹在书里的那张照片上。
这几张照片是昨天晚上贾溪通过以前的同事群给她发来的,她全程无语的看着那个“贾溪通过同事群给你发来了信息”的提示,一条接着一条的信息,她很郁闷,就算她这样做的目的达到了,然后呢?成功让她心塞了,然后她就会跟顾淮生提分手了?因为他和前女友以前一起秀恩爱的照片?简直是滑了天下之大稽,好吧她承认,要是还没从顾淮生嘴里听过他们之间的事,或许有可能,但是现在,只觉得她们像跳梁小丑一样重复的上演着幼稚的戏码。
如果说她们嗯目的只是让她觉得膈应的话,那她们成功了。
顾淮生就着她的手看完,与她昨晚一样全程冷漠脸,原本就俊美的脸庞显得更加的绝美,“什么意思?”问句的语调很冷,刺得陆芷晞心里那一点点的不好受以数十倍的体积涨满。
顾淮生一开口就知道自己表达的方式错了,正想解释,就看到小姑娘一脸的委屈,眼眶里的泪就差滴下来以宣示它的不满了,什么是泫然欲泣,这就是了。
顾淮生想笑,但直觉告诉他,他这一笑,把小醋桶哄好的任务就更加艰巨了。
陆芷晞装作不经意间往头顶瞥了一眼,正好撞上他的眼神,然后,狠狠瞪了他一眼。
“怎么了呢?”他还慢悠悠的问,手指拈着她的耳垂,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有人喜欢拈她的耳垂,高中同桌是,大学舍友是,连他也是。
“不是不喜欢我说话吗?”她自动将他的那句话理解为不喜欢她说话,都不耐烦了不是吗?意思不就是不想听到你声音了?她无理取闹。
顾淮生很无奈,她是铁了心要闹腾闹腾,估计他说什么都是错。要是别人知道那个年纪轻轻就拥有了一个更壮大的地产王国的顾淮生居然在一个小女子身上吃了瘪,还是心甘情愿的那种,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跌破眼镜。
顾淮生将她的手机拿起来,翻到那个聊天界面,往下翻了翻,他眼底的星星点点突然就像焰火升到高空中爆发得最绚烂的那一刻。
我爱的那个他,在你们眼里,拥有身家百亿,而就算他身无分文,我也依旧爱他,其实这是一样的道理,只因为那个他是顾淮生而已。他身上的光芒从不浮于外在,而在于他的灵魂、血液,和心灵。只是很可惜,你们都无缘看到。
陆芷晞这样说。
顾淮生的表情怎么说呢?好像发现了什么巨大的宝藏,小心翼翼的怕是梦境一样,连触碰证实是否是梦的勇气都不敢,生怕自己将其惊醒,就真的只是一个梦一样,嘴角勾起的那抹笑,越来越大,最后忍不住,轻柔的在她头顶印下一个吻。
陆芷晞装不下去了,原本就不大的气早就在他沉默的时候反省光了,在看到林楚楚的那一刻,在亲眼看到了顾淮生前女友的那一刻,她好像一瞬间明白了很多事,不是在跟谁比较,也不是在置气,只是她觉得,自己应该懂事一点了,她不能帮助他,至少不要让自己成为他的负累,不要让他在忙碌之余,还要花心思去猜她的情绪。
她回过身去整个抱住他,就发现他的表情有点灿烂,嘴角的笑意眼都掩不住的上扬,嘴角勾出一个明媚的弧度,一瞬间她的心情变得懒洋洋,仰头凑近啃了一口他的下巴,“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没在吃你跟她的醋了,我知道有很多人惦记着你这块肥肉,也有人在对你念念不忘,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不管是心还是即将就将为我所用的身体。”说完还像模像样的揩了一下他的下巴。
“我想说我以后要当一个称职的女朋友,虽然可能不能当你得力的助手,但是至少要当一个贤内助是不是?”说完赶紧将自己的脸埋得低低的,生怕被他看出她眼底的紧张和羞涩,怕他会笑自己。
他一下下的顺着她的长发,“可是我喜欢的是你,因为你是陆芷晞,所以不管你是怎么样的,我都喜欢你。”
啊?陆芷晞乍得一下起身,四处找着什么。
顾淮生戳了戳她,她一回头,他将手机递给她,使劲憋着笑,她“呜”的一声捂住了脸。
“别害羞啊,有什么好害羞的,顾先生知道你的心意了,好了好了。”顾淮生还在一旁带着笑意的安慰她哦不是拐着弯的嘲笑她。
“啊”就差要自己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他坐起身,被靠在一旁,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陆芷晞倒下去找了一个姿势窝在他大腿上,脸朝内。
顾淮生:“”身子僵了僵。
缓了片刻才收起了笑,清了清嗓子,道:“我是真的很感动,上一秒还在苦恼着怎么哄你,下一秒就看到了你那么深情的告白”低头看了一眼,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愤愤的盯着她,“我很受用,我也感受到了。”在从她家出来的那一天,他就发现了她包里的户口本。
“只是你再这样今天你就危险了。”不得不提醒她,省得被吃了还得替人省钱。
当然是替他数钱,这个傻姑娘。
陆芷晞没反应过来,被他捏着脖子扯开,才知道自己刚刚趴着的位置有多尴尬。
“”摸了摸鼻子,默默移开了一点距离,继续枕着他的腿,“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顾先生。”
这两天方淮一直给她打电话,嘘寒问暖,两家家长也在悠闲而紧锣密鼓的商讨和准备着他们两个订婚的事宜,不得不说,这几个大家长可是他们从一垒直接跨入了订婚的进程的强大助力,陆芷晞不知道这会不会太快,但是对于她而言,她心里没有任何的不适,甚至还在隐隐期待着,她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要和他一起走下去的准备,所以这些步骤是一定要经历的,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她很清楚的知道,就算他们相识到现在半年有余,但是遇见他之后,她就很明白,以后再也不会遇到一个比他更让她动心的人了。
从此我的世界只需一个你()
江湖很小,只容得下一首情诗。要举杯对饮,就只能斟三行小字。烹一缕鸟鸣和几颗清露,酒是它,菜也是它,美了醉了都是它。江湖又很大,装得下三千里清风和十万亩桃花。
——张灵茹相爱于江湖
陆芷晞上班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里,顾淮生当起了她的接送司机,还是很尽职的哪一种。早上将她送去上班,下午等在杂志社门口,接她去买菜,然后一起回家。
星期五下午,陆芷晞还在与一篇采访稿作斗争,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小晞,我工作完了。你要不要帮忙?”社里最后一个同事也同她告别,她伸了个懒腰,将一杯咖啡递给她。
陆芷晞接过喝了一口,苦味在嘴里蔓延,然后神经末梢紧缩,整个人变得精神了点,她到了声谢,“没事,你先回去吧。”
“那好,我今天答应了儿子说要去接他,还有半个钟头希望小魔王不要闹才好。”同事望着钟苦恼的叹了口气。
“没事,现在过去来得及的。”陆芷晞望着已经指向六点的钟,同情的说。
“行,你也早点完成早点回家。”她脚步匆匆。
“好。”
“对了,姑爷今天怎么还没来?”同事嘴角噙着一抹八卦的笑,“平时不是六点准时到吗?你上班一个星期,他就接送了一个星期。”同事走到门口又意识到什么,回神调侃。
陆芷晞脸红了红,“他今天有事。”
“今天可能会下雨,你小心一点。”她复又嘱咐。
于是,就只剩下了陆芷晞一个人。杂志社的规模不算很大,人也不多,也就十来个人,但是分工很明确,陆芷晞是新人,被主编手把手交了一天,现在做起事来早已得心应手了。一般从事文字工作的,性子一般都比较简单,换句话说,就是比较清高坦然。或许这样的性子对于别人来说,是怪癖,但是,陆芷晞格外享受这样的人际关系,相处间只言片语就能交代完的话,绝不赘言,干脆利落。
还要几千字就完成了,陆芷晞负责的是稿子的撰写以及修饰加工直到可以发出去。手上的动作不断,心底慢慢有点浮躁,整个工作间就只有她打字的声音,一般顾淮生六点准时就等在门口了,不过今天早上他说要回一趟n市处理一点事,可能赶不回来了。
陆芷晞被同事调侃了几天,听到他今天不来了,不是不轻松的,省得每次一见到顾淮生的车等在外面,就全都默契的往门外喊,“欢迎姑爷。”
逼迫自己将心思收回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