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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爱第一夫人-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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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堇因为等着冷静来找她,所以躺在阳台上的睡椅上晒太阳,伦敦的雾很大,所以太阳很小,但是这样才显得太阳难得,难得的温暖。

    冷静走进卧室的时候,夏堇就已经听到声音了。

    她从睡塌上坐了起来,等着冷静过来。

    看着站在门口好久不见很白嫩很白嫩的女子,夏堇不禁挑了挑眉,“阿静,路西法虽然渣是渣了点,倒是很会养人啊,居然把你养的这么白白胖胖的。”

    冷静顿时无语,刚刚被老大说怀孕,夏堇的眼光没那么拙,却用了个白白胖胖的词。

    什么白白胖胖,要是有人关着你每天什么都不要做就只要你按时吃饭而且分量要吃得很足,你不白不胖那才怪了。

    冷静决定无视这件事情。

    但是,“堇儿,”冷静蹙眉,“我怎么见你一次你就瘦得比以前厉害了。”

    夏堇嘟着嘴巴,做委屈抱怨状,“你没瞧见你家老大没事喜欢招偶尔不开心吗?我不开心就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当然会瘦啊。”

    冷静很忠诚,赶忙替自家主子讲话,“堇儿,老大很爱你的。”是吗?对她而言,爱还是不爱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她并不在乎这些事情。

    倒是,现在宫莫林的事情她不必担忧,南家的事情他说他会帮她解决,这一下,她貌似真的轻松了很多。

    也好,这一段时间,她是真的很累很累,可以休息,她求之不得,虽然这个代价她并不愿意付的,但是她一直看得很开,要什么东西没点代价了,没这么好的事情。

    于是她扯开话题,“阿静,你在黑手党这么久,你跟路西法……”

    几乎是夏堇一提起他,冷静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她几乎是愤愤的道,“那个变态,我不想再提他。”真的不是冷静容易激动,其实她的耐心很好,轻易也不会发脾气,但是,她这种自由惯了的性子一下被人软禁了那么长时间,她没有一枪毙了那男人就已经很不错了。

    她怎么说都是第一杀手出身的,论身手虽然不是最好但是除了那么几个人还很少是她的对手,居然这么久都没能从黑手党逃出来。

    她真后悔,当初她暗杀路西法的时候,就在子弹对准了他的心脏要射出去的那一秒,接到唐简的代传老大的紧急命令停手的时候,她就该一枪毙了他,然后告诉老大人已经死了。

    可惜她一贯忠城道连两个说谎的脑筋都不会动,现在想想,她当初要是成功的杀了他,哪里会出来这么多鸟事。

    夏堇看出来了她眼底的杀气,不由淡笑道,“阿静,是他救了你把,好歹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别这么绝情。”

    冷静挑着眉,“我记得你是很讨厌他的,当初他对你用刑,还差点……”夏堇点头,“我是讨厌他,因为他得罪了你,但是你不一样,那只禽兽真心爱你的。”

    冷静没有说话,可以说,这件事情,她其实是知道的,这段日子,她足以相信这个事实。

    但是,,“那又怎么样,过去的事情都发生了,并不是所有的伤害都是乐意弥补的。”

    “的确,”夏堇觉得冷静说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情绪很淡,她当年是被伤到极致了,要她再接受这样一个男人,无疑就是很有难度,这她理解,“我只是觉得,就像我曾经对书儿说过的一样,像路西法那样的渣男,他跟威洛是一样的,天生就不会去爱别人,也学不会怎样去爱。”

    “你用你的青春你的爱情甚至是你的身体把他调教成如今这样痴情不改的好男人,你要是不肯要,给别人捡走了,那就有点可惜了。”

    夏堇这番话是半开玩笑半认真,要说冷静伤的有多重可以说她是再清楚不过的那个人了。

    但是就像曾经威洛伤害书儿,现在他还不是一样日日夜夜愿意守着一个昏睡在床的女人。

    有些人,能够有多无情,深情起来,那也是深情到底。

    路西法跟威洛本来就是一种人。

    唯一有区别的就是书儿跟阿静,虽然同样是被伤害,但是书儿自始至终都是心如明镜,她虽然爱一个人九死不悔,但是终究还是不会忘记保护自己。

    但是冷静不一样,她的爱情跟她对叶门的忠贞一样,都是纯粹的没有一丝的杂志的,她掏心掏肺的爱一个人,根本就不会防备,跟别说是会自保。

    但是,点到为止,她也清楚有些伤害一旦造成那就真的是无法挽回,比如她自己。

    她没有办法接受一个让她绝望过灰心到极点的男人,自然也明白阿静无法再接受路西法。

    但她们也是不一样的,因为,她的生命已经要快走到尽头,爱恨情仇这写东西,在生死的面前,都变得很淡很淡了。

    夏堇正想笑着不必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突然心尖上依着剧痛就这也毫无预警的传来,几乎是在瞬间就到了她身体的每个角落、

    夏堇皱眉,迅速弯腰抱着自己的身体,冷静原本还沉浸在夏堇所说的话里,见她的脸色突然变得这么白,好像整个人都承受了什么巨大的痛苦,顿时就是一惊。

    赶忙蹲下了身子,在她耳边焦急的问道,“堇儿,你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痛?”

    夏堇的力气几乎在全部都被抽干,她用尽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抓着冷静的手,断断续续的道,“阿静……韩离……找他。”

    冷静此时也什么都什么都顾不上,马上转身就跑出门外,一把抓住正走过来不知道要干什么的一个佣人,“去找老大,说夏小姐出事了”

    然后自己迅速的下楼,以最快的速度联系韩离,让他立刻过来。

    虽然她不知道夏堇到底怎么了,但是她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她有直觉,这件事情很严重,或者应该说,她病得很严重。

    宫深拓正准备从书房里出来,结果就听到佣人火急火燎的告诉他说夏小姐出事了。

    他的脑子白了一下,什么都来不及想,就立刻起身往卧室走去。

    等他在阳台上找到她的时候,夏堇几乎痛得要昏过去了,其实不过是短短的一两分钟的时间,她的衣服都快被身上的冷汗打湿了。

    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唇上的颜色就更加不用说,惨白惨白的。

    她的手用力的抓住一边的扶手,纤瘦的手背冒出青色。

    他想都没想,就立刻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转身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床上,然后把她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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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重复,明天补上,很抱歉

    赶忙蹲下了身子,在她耳边焦急的问道,“堇儿,你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痛?”

    夏堇的力气几乎在全部都被抽干,她用尽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抓着冷静的手,断断续续的道,“阿静……韩离……找他。”

    冷静此时也什么都什么都顾不上,马上转身就跑出门外,一把抓住正走过来不知道要干什么的一个佣人,“去找老大,说夏小姐出事了”

    然后自己迅速的下楼,以最快的速度联系韩离,让他立刻过来。

    虽然她不知道夏堇到底怎么了,但是她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她有直觉,这件事情很严重,或者应该说,她病得很严重。

    宫深拓正准备从书房里出来,结果就听到佣人火急火燎的告诉他说夏小姐出事了。

    他的脑子白了一下,什么都来不及想,就立刻起身往卧室走去。

第二百六十四掌生亦何欢() 
“堇儿,”他一声一声的喊着她的名字,脸上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惶恐和焦急。

    是的,就是惶恐,这样的表情是从来不会出现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的。

    夏堇已经差不多失去所有的意识了,只知道下意识的抓住面前的人的衣服,手很用力,仿佛她有多痛,手里的力气就用的多大。

    “堇儿,”他轻手拍着她的脸蛋,似慰似哄,“你怎么了,怎么会痛成这样?”

    其实他知道她回答不了他的问题,甚至她可能都听不到他的声音,他只是想跟她说话分散一点意识,让她不至于就这样痛晕过去。

    “我已经通知韩离过来了,”冷静打完电话就回来了,她站在床边,看着夏堇痛得快要死去的模样,不禁皱紧了眉头,喃喃道,“怎么会一下痛成这样,刚才还好好的。到底怎么了。”

    她只是这样问,但是谁都回答不了她的问题,看夏堇蜷缩着忍受痛苦的模样,连冷静这种经历过无数痛苦的人都觉得渗人。

    痛成这个样子,那一定是到了他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她的身体都在发抖发冷,紧紧闭着眼睛,如一只重伤的小兽。

    韩离很快就到,他跟乌诺一路飙车赶过来了,他什么都没多说,伸手去探夏堇的额头。

    其实根本不用看,根本就不用检查,痛成这个样子,他对她的身体的状况了如指掌,痛成这个样子,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她是怎么了。

    她血液里的毒素开始镇压不住了,之前他用的药其实早就开始失效,现在这一次的发作只是警告,如果想不出解决的办法,这样的痛苦只会越来越频繁。

    韩离只是站着,并没有动。

    冷静蹙眉,冷声道,“她痛成这样,你干什么还站在这里?”

    韩离表面看上去很平静,然而眉眼深处是无法治愈的深痛,“没有办法,只能等这阵痛苦慢慢的过去。”

    “你说什么?”宫深拓猛然的抬起头,脸色冰冷到极致,什么叫没有办法,什么叫只能等痛苦慢慢过去?

    韩离依旧波澜不惊,“她的身体状况我最清楚,你杀了我也没有办法给她止痛,”顿了顿,他的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本来还不至于这么快的,要不是她执意要留住那个孩子,最后又弄得流产,现在,也不至于糟这么大的罪。”

    与其说药物失去了药效,不如说因为不能让孩子受药物的影响,夏堇大大减轻了分量,后来虽然因为流产而恢复了,但是她的身体也因为流产而再一次受损,本来就是用来镇压那个毒药的,副作用也不小,所以不可能完全像之前一样。

    所以当初,他才竭力要夏堇尽早拿掉孩子,谁知道孩子没有拿掉,在那样糟糕的情况下流掉了。

    要不是他,夏堇也根本就不至于会走到这一步,他对这个男人,极度的不喜欢。

    宫深拓一边抱着夏堇,一边抬头问韩离,声音低哑压抑,一字一顿,“她到底怎么了?”

    韩离抿唇,把视线侧开,淡漠的开口,“她怎么了,等她没事的时候,你可亲口问她。”

    宫深拓眯着眸,但是也知道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表示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开这个口。

    “要多久?”

    他说的简单,但是冷静和韩离都明白他问的是什么,这样持续的痛苦,要多长的时间,才会过去。

    “不知道,”因为夏堇他用了药之后,这样的痛苦夏堇很少发作,而且本来就不是很稳定的时间,“也许是十多分钟,也是一个小时,说不准。”

    宫深拓不再看冷静和韩离,将夏堇的身体更加用力的抱进怀里,冷静眸光微动,淡淡的道,“出去吧。”

    韩离动了动唇,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随着冷静离开了房间。

    夏堇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虚脱到了极致,头发也是湿湿的的。

    她睁着眼睛,迷茫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她这是从地狱里回来的吗?稍稍的动了动,她身边的男人就醒来了,夏堇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眨了眨眼睛。

    宫深拓的手迅速扶上她的脸蛋,“还痛么?怎么样了?”

    夏堇皱了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闭了闭眼,只想重新睡过去,她很疲倦,一场剧痛,能去掉她半条命,何况她如今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弱。

    “堇儿,”他把她抱起来,低声道,“你身上都是汗,换身衣服再睡,好不好?”

    她没力气回答他,遂随他折腾去了,身上都是汗,还是冷汗,确实是不怎么舒服的。

    他的动作很小心,像是生怕弄到她哪里似的,夏堇有些困难的出声,“我没事了。”

    那那一阵痛苦已经过去了,就没什么感觉了,她只是累,然后没力气,不需要这么小心。

    宫深拓明白她的意思,但是动作的弧度没什么变化,还是很小心的样子。

    放热水,然后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夏堇对他帮她洗澡这件事情很看得开,一来是因为她没有力气,二来他们什么都做过了,实在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矫情。

    洗个澡睡觉,可能还比较舒服,于是她就什么都没说,趴在浴缸里,享受温暖舒服的水的温度。

    洗着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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