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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煜韬看她的口型和脸色,也知道陆锦溪是被李维茹激怒,才说了一些让李维茹自尊心受伤的话。
结果李维茹就真的打开保温盒,把热汤泼向了陆锦溪的脸!
还好,她反应快,后退几步跳开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李维茹摆明了是故意的,看陆锦溪被汤得哇哇大叫,居然还跑上前去抓她的头发,竟然还敢打她!
薄煜韬示意顾言把视频收起来,一张俊脸黑沉,“锦溪,这事的确是她不对。我一定会让她向你道歉,给你一个交代的。”
第92章 此战她已经胜利()
有了薄煜韬信誓旦旦的保证。
陆锦溪知道这一局,她已经胜利了。
薄煜韬站在她这边,她已经不需要再对李维茹刻意打压,适当的不为难李维茹,反而能给自己加一个印象分。
但是话到了嘴边,也是没那么真诚的,“道歉和交代就不必了。你以后离她远远的,就比什么都还要强。”
薄煜韬看完视频后,心里还是很气愤,李维茹真的太过分了!
她摆明了是想要把陆锦溪给毁容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给他的锦溪宝贝做主!
“我自然会跟她说清楚,我跟她之间,不会再有可能!”薄煜韬眸色坚定,脸也黑沉,“但是她做出这样的事来,就应该给你道歉。”
陆锦溪目的达到,绝不纠缠。
坐实了李维茹的恶意,陆锦溪开始为李维茹开脱,说,“咳咳。其实那个,小舅舅,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是我出言赶她走,又挑衅了她,她也是一时生气,才没控制住情绪,用热汤泼我。”
薄煜韬冷哼一声,“情绪失控,就用热汤泼你,想要毁你的容。若是动了歹念,那岂不是要杀了你?”
陆锦溪越是假装不在乎,他就越坚持要给陆锦溪讨回公道。
“也没多大关系啦。”陆锦溪故意违心,大度的说,“而且,她之后打我,我也打回去了。只怕,她也被我伤到了。”
“你弄伤她了?”薄煜韬微微有些诧异。
他刚刚看视频,也没有看完。
只看到李维茹泼了陆锦溪,还伸手去打她,结果反而被陆锦溪薅住长发,动也不能动。
陆锦溪耸着肩膀,眼睛不敢跟他对视,有些心虚的说,“就那么一点点吧。不过真的不能怪我,她用力的锤我的胸口,又烫又疼,我受不了才在她脸上摸了几下”
一听陆锦溪说李维茹不止拿汤泼她,还过分的在她烫伤的地方用力锤,薄煜韬就真的生气了。
李维茹的用心太明显,让他不得不动怒。
薄煜韬带着顾言,气势冲冲的离开陆锦溪的病房,跑去找到李维茹,势要把她揪到陆锦溪面前赔礼道歉。
可以看到李维茹脸上的伤,薄煜韬又愣在当场。
她脸上,包着一层又一层的,跟个木乃伊似的,怎么感觉像是车祸病人?
这还是陆锦溪所说的一点点伤?
这也太恐怖了吧?!
一看到薄煜韬,李维茹连忙扑过来,抱着他的腰,可怜巴巴的控诉道,“煜韬,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陆锦溪她打我!把我的脸打成这样,要毁容的!呜呜,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薄煜韬早就看过视频,又不是傻子,不会只相信她的一面之词。
明明是李维茹先动的手,两个人都受伤。
陆锦溪见到他时,都没有马上跟他告状,而是跟他叫疼,解释清楚后,才透露是李维茹弄伤她。
这李维茹一上来就告状,试图先发制人指控陆锦溪的错。
两人的做法,一做出对比,薄煜韬立马就明白了到底谁是谁非。
李维茹明明就是恶人先告状,怕他责怪,就先把责任往陆锦溪身上推。
薄煜韬这样一想,就觉得李维茹在惺惺作态,陆锦溪被她烫成那样,也没有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装可怜,跟他告状啊。
“真的会毁容吗?”薄煜韬质问道。
“医生说了,会毁容的。”李维茹怕自己装可怜,装得不够,又在自己腿上捏了一把,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伤口可深了。”
“好啦。”薄煜韬有些很不耐烦的说,“你们俩打架的视频我都看见了。”
李维茹一愣,“什么?”
“我说,你没必要向我告状。”薄煜韬眼波里流转过一丝厌恶,但他把这股情绪良好的收了起来,“锦溪的伤,可比你严重多了。你就是被她掐了一下而已,能有多惨?要我喊医生来拆掉你脸上的纱布,揭穿你在作假吗?”
“什么?”李维茹抬着泪眼,迷蒙的看着他,声音有些凄厉沙哑,“你以为我在告状,我在污蔑她?!煜韬,是她伤了我的脸!”
最让李维茹无法接受的是,薄煜韬已经先入为主的相信了陆锦溪的说辞。
而对她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
“那也是你先动手泼她在先。你泼了她营养汤,还上前去抓她的头发,没抓稳,你又用手去锤她的心口。是不是这样?再往前,也是你先推的她,你又有何话可说?”
李维茹被问得哑口无言,这会儿眼泪也挂不住了。
伸手抹掉眼泪,她恨恨的咬牙切齿,“是她侮辱我在先!”
她真的很想把陆锦溪说的那些羞辱她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薄煜韬,但是那样羞辱她的话,在他面前她又说不出口。
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
“她是把你脱光衣服拖出去游街示众了,还是把你踩在泥巴你喂你吃土了?”薄煜韬不自觉间,就流转出一丝尖酸刻薄来,他毒舌起来,也是当仁不让,“你先动手泼人,你就是错了。李维茹,若是锦溪跟我结婚,她就是你长辈。你得喊她一声婶婶。我不管你这次怎么想,你得去跟她道歉。”
李维茹猛然睁大眼睛,瞪着薄煜韬,“你说什么?!你真的要跟她结婚?她一个小贱人,哪里配得上你?!”
“呵!”薄煜韬撵了撵拇指和食指,控制了一下波动的情绪,“当着我的面,你都能骂她小贱人。说她侮辱你,只怕你也没少当着她的面骂她吧。维茹,若是你想以后有什么事,我还会帮你,你最好摆正你的态度。”
“我不去!”李维茹气急败坏,紧紧地抓着薄煜韬的胳膊,紧张得浑身发抖,“煜韬,你别因为跟我置气,怪我嫁给薄译骏,而随便娶一个没有教养的女人,毁了你一辈子!”
薄煜韬低眸垂看着她,“维茹,我不知道我之前做的什么,让你产生误会。但是我再次跟你申明,我对你好,不是因为我喜欢你。不管你有没有跟译骏结婚,我和你都不可能。”
李维茹惊恐的看着他。
他这是要抛弃自己了吗?
不要!她这一辈子已经够可怜,除了薄煜韬,她真的不知道还可以依赖谁!
“还有。”薄煜韬停顿了一下,才说,“锦溪是我打算结婚的对象,请你放尊重点。你不道歉可以,那以后你的事,我不会再管。”
重复了一遍警告,薄煜韬准备转身离开,李维茹连忙拽住他的手腕,苦苦哀求,“煜韬,我知道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对她有敌意,我不该泼她营养汤。我去道歉,我这就去道歉!”
怕薄煜韬不相信她一样,李维茹顾不上假装自己是一个重病患者,顶着一头的纱布,跑去陆锦溪的病房,给她道歉。
在李维茹道歉后,陆锦溪无辜的眨眼,看着她,甚是不解的问,“李小姐,你跟我道什么歉啊?”
陆锦溪坐在病床上,无辜的模样,让人联想到拿乔。
可薄煜韬觉得,是李维茹道歉不够真诚,所以锦溪还没有消气。
感受到身后的视觉压迫,李维茹不得不上前一步,朝着陆锦溪鞠躬,大声的说,“锦溪,对不起,我不该用热汤泼你。”
陆锦溪顺着她的话,一脸自然而无所谓的反问道,“你真的知道错了吗?”
陆锦溪就是在践踏她的尊严!
李维茹当下就想冲上去撕碎她的脸。
可薄煜韬在场,她不敢这么做。
反而垂眸敛眉,万分服气,如一个受气的小媳妇般,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陆锦溪看她朝自己低头道歉,心里高兴得意到不行。
她知道,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脸面,尤其是在情敌面前,哪怕被打碎了一口牙,也要含笑,咽下去。
如今李维茹被强行按着头,在薄煜韬面前,像她道歉。
这李维茹不管是里子还是面子,都在她面前丢得一干二净,以后还有什么资格在她面前嚣张?
满意的看着李维茹伏低做小,陆锦溪这一次没有假装大度,而是很真诚的说,“既然你知道错了,那我看在煜韬的面子上,也不跟你计较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以后呢,你可要控制着点自己,要不然今天你把汤泼在我脸上,导致我毁容,那可不是一两句道歉,就能翻过这一页的。”
陆锦溪说着原谅的话,其实是在鞭挞着李维茹仅有的自尊。
陆锦溪在宣告,薄煜韬的所有权!
偏偏她又不能反驳,唯有死死的捏着拳头,浑身每一根汗毛,都好像在跳舞一般,痛得难受!
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李维茹的双眸已经因为气愤而充血,仇恨的眸光,如火如荼,在心底如藤蔓一般肆意蔓延。
她气得几乎无法自控。
陆锦溪见目的达到,就不想再留在这儿,就挥了挥手,扇掉周围的空气,朝薄煜韬投去莹澈却贼亮的眸光。
“韬韬,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好难受哦我们可以回家吗?”
说着,就把手给伸了出来。
“好。”薄煜韬连忙过来扶着她的手,伺候她下床,瞥了一眼包得滑稽可笑的李维茹,像是警告,又像是嫌弃,“我们这就回家。以后出门,记得带人。别再把自己弄伤了。”
第93章 小贱人不得好死()
所以,到最后,李维茹告状不成,反而被薄煜韬给教训了一顿,还被强逼着给陆锦溪道歉。
等他们走后,李维茹一把扫掉了桌上的物品,“陆锦溪,你这个小贱人,你不得好死!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你啊!我的脸好痛!”
殷红的鲜血,再次从她脸上迸流而出,染红了又长又厚的纱布。
脸上撕裂的痛感,让李维茹感到惊慌,她奔跑出病房,去找医生治疗。
医生打开她脸上的纱布,看到满是疮痍的伤口,有些无奈的叹气,“小少夫人,不是我说,现在是夏天,伤口本来就不容易愈合。你非要包得这么严实,就错过了最佳的凝血时间。”
“早就交代过你,伤口很深,已经伤害到真皮组织,处理不当,很容易留疤。你还大声说话,导致伤口崩裂,流血。只怕这伤要更深,更难愈合了。”
李维茹再次气得浑身发抖,满腔的郁闷,简直不泄不快。
医生知道她要爆发,连忙提醒说,“小少夫人,还请你别说话。嘴巴真的别动了,再动可就真的毁容了”
李维茹死死的咬着嘴唇,一口的银牙,几乎要被她咬碎!
陆锦溪,今日之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
薄煜韬把陆锦溪送到家。
让顾言给她安排了两个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一定要注意她的烫伤,不允许她做任何有可能导致水泡破裂的事。
不能沾水,这么热的天,也就不能洗澡了。
这还不是最揪心的,最痛心的是她要戒口了,太冷硬的东西,冰激凌等甜食,牛肉类、海鲜类,菌类等发物也不能吃。
就因为这样,陆锦溪从李维茹那里得来的胜利换取的好心情,也因此被消磨尽。
不能敞开肚皮吃美食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连续七天都不能洗澡,陆锦溪简直要崩溃。
哪儿都不敢去,生怕稍微一动,就会出汗,浑身都要受不了。
差不多一周的时间,她上半身不能洗澡,也不能自己洗头,这些事都交给了薄煜韬给她做。
过程倒是也蛮享受的。
洗头的时候,往舒服的大黑榻榻米上一坐,只要闭着眼,就能让薄煜韬把她的头给洗干净了。
洗完还得给她吹。
薄煜韬的手指,穿过她的短发,摸索过她狰狞得像是蜈蚣一样的伤疤,偶尔会心疼得忍不住开口,“你怎么就这么不会保护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受伤。还好这次烫伤处理及时,水泡也消得差不多了。万一起了大的水泡,就够你受的。”
陆锦溪享受着暖凉的风拂过她的秀发,挠了挠鼻端的痒痒,说,“我也不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