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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阎诺嘴角抽了抽,自己的师傅走的也真是时候,瞬间感觉‘孤立无援’啊!
“给你个机会,再解释一遍,何为‘一身狗’。”
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
阎诺一颤,原本躬着要溜走的身形,霍然止住,机械般的扭转头,心里那个忐忑。
眼一翻,晕了去,妈的,还是装晕好了,阎诺在心底暗暗起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这么怂!!
随着阎诺的“晕倒”,惜玉一惊,三两步奔了过去,摇了摇“不省人事”的阎诺,见她没反应,便率先扶了起来。
阎诺心底是感激的,还在默默给惜玉加油,就这么快点把她带走吧,带走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这靳珩的玉石之声,低沉富有磁性,此刻在阎诺听来,却是无比的刺耳——
“阎、诺你皮痒了?”
本就是唤她阎诺的名字,可这惜玉却跟做贼心虚,偷了东西,被发现似的,猛然就回转身,这一转身,可就害苦了阎诺。
事先惜玉已经扶着阎诺踉跄着挪到了门口,这一转身,阎诺自然是也跟着转过了身。
由于要尽职的装昏,头自是无力的后仰着,这下便狠狠的撞在了门柱子上,阎诺原本的装晕,现如今直接变成真晕了。
在晕过去的前一秒,阎诺心底只想‘次奥’!
或许连靳珩也未曾察觉,在瞥见阎诺真正撞晕之后,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在场的众人,再次被沐浴在靳珩所散发出的暖阳之下。
跨出两步,睇了眼惜玉手上的阎诺,靳珩大手一伸,便夹住了她的脑袋,轻轻松松就把阎诺给拖了走。
原地的惜玉蹙眉,有些不知所措,阎诺走了,那自己是跟上?但靳珩身上的气势实在说幕牛豢拷阌兄植缓醯母芯酢�
思索再三,惜玉还是转身远远的跟上。
“爷爷,咱们回家吗?”
小霁欲言又止,心底是希望尧老头随着自己回到茅屋的,虽然破旧,但却不失为一个“家的港湾”。
有她对父母的回忆,有欢笑,有甜蜜,即使也有无尽的伤痛,那又何妨?
尧老头未开口,甩了甩衣袖,大步走出了沽月客栈。
小霁敛下心底的无奈,也随着尧老头的身影奔去。
经过雨后的一番洗刷,大地焕发出新意,空气格外清新。
自然,阎诺也睡得特别舒服。
第180章 笑的像个白痴。()
当阎诺‘昏’到自然醒的时候,睁眼,揉了揉后脑勺,得,这个亏,她阎诺吃了便是。
打着哈欠,眯眸环规了自己所处的环境,虽然光线较为昏暗,但阎诺毕竟在这暗淡的地方待久了,也就看得还算清楚,可不就是靳珩的马车内?
还别说,这马车外观虽说极为低调,毫不起眼,但车内,却是极其奢侈的。
三面皆是昂贵精美的丝绸所装裹,靠在车壁极为腻滑,除门帘处,三方都放置着软塌,中间一张汉白玉矮桌,茶酒、水果,样样俱全。
连随随便便一个喝水的杯子,都是鎏金翡翠杯,奢华的令人咂舌。
盖在阎诺身上的,是一床天蚕丝布衾,极其柔软,阎诺舒服的嗅了嗅,恩很香,这气味这气味?
像是想到了什么,阎诺抬了抬眼皮,十分不情愿的往榻尾瞧去——
没错,正是靳珩这大爷,此刻正在闭目养神。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磕着,从窗外透进的月光,正好打在靳珩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形如艺术雕刻般的五官,俊美冷酷。刚硬的线条,显得苍冷贵气。
阎诺轻叹了口气,哎,这个男人不说话的时候,真是美,简直‘秀色可餐’,貌比潘安,颜如宋玉!
也不知这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才可以把他降服?
阎诺想着,无声的勾了勾嘴角,想必一定是个极其凶悍的女子,或者
或者这家伙根本就不爱女人,毕竟阎诺在现代见惯了gay,一般如同靳珩这类美的不像话的男子,都是“小受”。
脑海又开始自补画面:
全身赤luo。luo的靳珩,身上盖着张蕾丝薄被,眼泪汪汪的盯着正要霸占自己身体的人,小受模样,蠢萌蠢萌的,一脸的无辜,只叫人欲火越发的强烈
自然,后面的遐想被强制打断
阎诺干笑着盯着突然靠近自己的靳珩,有些做贼心虚,为了打破这一尴尬局面,阎诺努力装作淡定的模样开口道:
“睡醒了?”
好半晌,靳珩磁性的声音才缓缓响起:“没睡。”
顿了顿,又继续道:“为何一直盯着我笑的像个白痴。”
阎诺脑袋用力向后扬了扬,无奈,硬是没甩掉靳珩扣在自己下颌的手,“我说,你不觉得用这个姿势说话,有些不妥?”
靳珩面无表情,没开口,可也没松手。
阎诺就不乐意了,刚想拍掉靳珩爪子之时,便被他先一步放开了。
“也是。”
靳珩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便宜你了。”
狠狠呼吸了两口气,阎诺这才稍微顺了点气,这骂人都不带脏字的,卧槽。
这另一层意思便是他靳珩靠近她阎诺,是她的福气,反倒是靳珩吃了大亏似的,总之各种嫌弃她就对了。
“话说靳珩,咱们来愉快的聊天吧!”
阎诺扑在软塌上,一副没精打采的无骨样,趁着现在靳珩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还是来好生聊天的好,万一这大半夜他突然头脑发热,让自己伺候他,那就真抽了。
靳珩微微挑眉,未点头,但也未摇头,算是默然吧。
反正阎诺是这么认为的。
张嘴,声音还没发出,倒是被靳珩捷足先登了:“何为‘法拉利’?还有‘拖拉机’?”
阎诺翻着白眼,这个家伙,真是十分的会聊天呵,这直接就开始发问,还以为自己会上演一场“自言自语的对白”呢!
第181章 你已经问了两个问题()
不过转念一想,这靳珩的记性也真好。
心下一凛,该不会过去这么久,他一直都在纠结这个问题吧?
记得上回是在驾马车之时,阎诺自悟自的让靳珩送礼物安慰自己,还说如果能送自己辆法拉利就好了,不过这个地方,连有台拖拉机都是异想天开啊
想着,阎诺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是聊天?问你话,你摇头作甚?”
勾了勾阎诺的下颌,靳珩淡淡的开口。
“好吧,那我就详细的介绍给你听。”
阎诺自觉的给自己倒了杯茶,边饮边继续道:
“他们都统称为车,四个轮胎,加了油,跑很快。”
好半晌,未得到阎诺的后续,靳珩凤眸微眯,心底有些止不住的想发笑,这,就是她所谓的“详细介绍”?
反倒是让他愈加的一头雾水啊!
“靳珩,一直有个问题啊,你上次说的,咱们是仇人,是什么意思?”
阎诺拖着腮帮子,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靳珩,问的巴巴劫劫。
“不是。”
明明就说着‘口是心非’的话,但从靳珩口中吐出,却是无比的巍峨,像是铁一般的真实。
阎诺暗暗翻白眼,如果不是自己记性好,记得靳珩说过这么奇怪的话,她此刻,必定也是相信了靳珩的说辞。
不想说就拉倒呗,阎诺满脸嗤之以鼻。
见阎诺不信,靳珩眉头微蹙,重复了一遍,“以后不是。”
见其面色严谨,说的跟真的一样,倒是把阎诺脑袋说得愈加晕了。
一会儿是,一会儿又不是,逗她玩儿呢?
“好吧,换个问题,我娘是谁?”
阎诺在问这个问题之前,心底也有挣扎一番,最后酝酿至终,理性大于感性,也就毫不拖泥带水的问出了声。
自从上回在夙府,靳珩莫名其妙扔了句:‘你是她的女儿’后,阎诺便知,这靳珩,一定认识自己的娘,准确的说,是自己这个身体的娘。
说不定,他跟自己这个身体的娘亲还有些什么渊源呢!
搞得这么神秘兮兮,阎诺自然是心生好奇。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身,靳珩抿了口醇醪,挑眉反问道:
“你已经问了两个问题。”
原本还以为靳珩会对此问题有所抵触,哪成想,竟然淡然的跟家常便饭般,硬是一点多余的表情也没有。
阎诺暗暗嗤之以鼻,这小心眼的男人,自己明明就说过是‘换个问题’,需要这么较真?
再者说了,他刚刚回答的是什么鬼?
“恩”
靳珩举杯再次咽下一大口烈酒,才微微启唇,似笑非笑道:
“说好的,你亲手洗的两件袍裌呢?”
阎诺举着杯子的手一顿,嘴角可想而知,笑的之抽搐,就知道,这家伙没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记得靳珩第一次扔给自己,让她洗的那件黑色长袍,被她带回来云客栈后,楚华裳就拿去洗了,然后然后,估计还在楚华裳手上吧!
阎诺无声的叹了口气,至于今日这件骚包色狗皮,自然是很理所应当的‘抵押’给了尧老头。
“咳,俗话说的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衣服脏了,当然得换新衣”
阎诺说着,总感觉各种别扭,衣服脏?
貌似,好像,大概两次都是被自己弄脏的来着?
第一次是沾了点自己的血迹;第二次自己脏兮兮的一身,也是如此。
总之归根结底,就是他靳珩嫌弃自己脏就对了!
阎诺手托着脸颊,不能说自己脏,是这人有病,很严重的洁癖病。
难得的,靳珩没有答话,像是认可了阎诺的瞎说,也像是在逗她玩?
至于那两件衣袍,靳珩是压根儿不在乎,在乎的,只是阎诺如何对待自己给她的东西。
第182章 靳美啊()
夜已深。
一弯新月高高挂在墨褐色的天空之下,清澈如水的光辉普照着大地。
阎诺撩开车窗帘,瞧了眼马车外,夜风一刮,冷不丁身子一颤,还真是凉彻心扉啊!
蓦地钻回马车,将身子蜷缩在被褥里,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这马车的主人了。
“哎,靳美,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阎诺挑眉,淡淡的找起了话题,托惜玉的福,让自己撞了脑袋,‘睡’了个爽,现在直接是倒时差,没了丝毫睡意。
半晌未得到回应的阎诺纳了闷,遂侧头望去,结果让她暗暗鄙视,这家伙,又在装逼。
就见靳珩正闭目养着神,坐着装睡。
摇了摇脑袋,阎诺都懒得去欣赏这靳珩的盛世美颜。
倒是突然提起惜玉,也是啊,这惜玉他们也不知在哪,自己从醒来就已经在靳珩的马车上。
张了张嘴,阎诺刚想继续问,靳珩倒是先一步出了声:
“叫我什么?”
阎诺勾唇,这家伙,终于又说话了,霎时一脸灿笑道,“靳美啊。”
“难听。”
眼依旧微闭,说着拒绝的话,脸却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
阎诺瞪着双眸,咽了咽唾沫,还能再假点吗?这明明就是很喜欢的表情嘛,还说着口是心非的话。
至于阎诺为何会这般肯定的以为,自然是靳珩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于阎诺而言,面无表情,就是不拒绝的意思,不拒绝自然便是认可。
咂咂嘴,阎诺道:“哎,以你这么‘高冷’的性格,找女人的话,一定是那种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女孩。”
说完,还肯定的点了点头。
其实阎诺的原话,本是想说靳珩这闷骚款,若放在现代,可是腐女们的首选,再者说,现如今的男人往往都比女人温柔的多。
说来想去,这靳珩还是找个男人算了。
抿了抿嘴,阎诺止住想大笑的冲动,捂着嘴即将陷入自己遐想中之时,靳珩磁性的声音却缓缓响起:
“喜欢是什么意思?”
阎诺翻着招牌死鱼眼,有一小片刻的无语,接着,便一脸‘我是爱情专家’的神色,有模有样的说道:
“喜欢,就是额这个问题十分深奥,喜欢与爱,这两者呢不同却相似。”
阎诺摇头晃脑,说的还真像模像样,继续道:
“喜欢是小玫瑰对小王子,小王子对小狐狸。爱是小狐狸对小王子,小王子对小玫瑰。”
话毕,阎诺暗暗给自己鼓掌,这说的可真顺溜啊。
靳珩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显然被阎诺搅的愈加糊涂了,“说人话。”
阎诺难得的没有各种嫌弃,实则不然,是好不容易让靳珩开了口,陪自己打发这漫漫长夜,阎诺自然是好心情的详细解释了——
“小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