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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您老人家啊,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休息了,唐突了唐突了,实在”
“妈…的,少墨迹。”
阎诺一屁股坐在凉亭的石凳上,直接扑在石桌面,语气中,满满的全是不耐烦。
“其实,也没什么”
喜子话还未说完,阎诺就起身,“那好,没事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不,不是,等等,等一下,祖宗您老人家,等一等。”
喜子一急,赶忙上前拽住阎诺的手,于此同时,将一个乳白色瓷瓶的瓶塞悄悄打开,而自己,则是将头偏向一边。
此药非药,是香。
名唤‘受宠香’,吸入体内的人,浑身酥软,且,在此种‘受宠香’之内,还含有极其强烈的迷幻春…药的成分。
中了此香者,其欲望十分的强烈,必须要与男人发生关系后,才能解去此药的药性。
阎诺淡淡的抿了抿唇,“喜子,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还喷香水?!”
喜子意识到已经成功了一半,心下不由得暗喜,但面上,依旧面不改色,瞧瞧的收好瓷瓶,与阎诺拉开了一段距离,才道:
“没有啊,怎么可能?我一个乞丐,身上肯定都是臭味吧。”
说着,喜子也是越来越放松,直接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说道:
“祖宗您老人家啊,你说过,你的梦想,是成为一个贼。当贼,可是官府衙门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样,真的会有自由?”
阎诺抿着唇,眸中,闪过一丝晦暗,在如此夜晚,自是没谁瞧见。
她缓缓踱步,走到石桌旁,坐下,托着腮帮子,道:
“至少,比在华丽的鸟笼中自由。”
顿了顿,阎诺嘴角浅浅的勾起,长长的睫毛投影下一片漆黑,“喜子,你知道的,你也亲眼见到过吧!”
说着,视线却眺向凉亭外的睡莲池。
喜子皱眉,抬起头看向阎诺,什么他知道的?什么他亲眼见过的?
阎诺叹了口气,自悟自继续说:
“你知道的,当初,是夙潇潇给你银子,让你来侮辱我来着,然后,我把你送到了她的床上,让你们翻云覆雨。”
听后,喜子的心,一下又提到了嗓子眼,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阎诺的声音,略带沙哑的继续响起:
“你亲眼看见的,是我杀了夙浩锋,还有二夫人方云珠,当然,还有大难不死的夙潇潇。”
“你,你说这些做什么?”
喜子身子不禁有些颤抖,突然平静下来的阎诺,让他感觉到不安,浓浓的不安!
阎诺扭头,看了眼喜子,突然,绽开一抹灿笑道,“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随便说一说,自从我杀了他们开始,我就注定要走这条路了!”
喜子暗暗的吐了一口气,看来,是自己多疑了。
“不过”
阎诺拉长尾音,樱唇微微的抿了抿,伸了个懒腰,站起身,睇着喜子,一字一顿的道:
“三年多过去了,如今,似乎又要上演似曾相识的妙招啊”
第938章 似曾相识的妙招(五)()
喜子原本坐在石凳上的身子,不知怎的,在听见了阎诺的话后,就软在了地上。
“你,你你我我我,”
喜子张嘴说话,却发现自己早已惊的是背心发凉,口齿不清,身子显得有些僵硬,不好的感觉,也越来越浓烈!
阎诺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嗜血的冷笑。
睇着喜子笑的着实骇人!
“你要知道,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有一个亘古不变的定律。”
阎诺薄唇一启,说的话,突然深奥的让喜子蹴感恐慌,哆哆嗦嗦,佯装镇定道:
“什、什么定律?”
阎诺一边走向喜子,一边幽幽地开口:
“便是,弱肉强食。”
说着,她便背转了身,手里不知在把玩着什么玩意儿。
喜子重重的几个呼吸,心情,从方才的惶恐惊愕,到现如今的安定从容,他慢慢的站起身,看着阎诺近在咫尺的背影,只要自己稍微用力一推,她就会掉入池塘内。
阎诺,怕水啊!
这一决定,让喜子双眼布满了阴狠之气和细细的红血丝。
阎诺,这个悬赏金额逆天上涨的女子,就会被自己所终结了?!
手臂刚刚一抬起,指尖,就在还有几厘米要碰到阎诺时,她却遽然转过了身。
阎诺,赫赫然把玩的玩意儿,就是喜子原本放在怀里的那白色瓷瓶!
阎诺微微阖眼,轻嗅着,“我说是什么呢,还以为是你喷香水,原来是这里面散发的香味啊!嗯很香呢。”
月光下的阎诺,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光晕,像是一个月精灵,灵动万分。
樱红的唇瓣,淡淡的勾起,她似笑非笑着:
“你要不要也闻一闻?”
阎诺说着,已经打直了手臂,将开盖了的白瓷瓶递在喜子的鼻翼下。
喜子瞳孔大睁,面前美丽的如同仙子一样的女子,此刻,在他的眼中,却像是一个索命的魔鬼。
他悲催的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一动不能动了!
他想张嘴呼吸,可是根本就于事无补,‘受宠香’,可以通过人的呼吸,气流,进入到人的体内,即使他用嘴来呼吸,那也是呼吸啊!
“你,你这个魔鬼。”
眼见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喜子深知自己事情败露,也懒得假装笑脸,义愤填膺起来。
阎诺“呵呵”一笑,“哎看你一个人演戏挺闷,我这么配合,你居然对我这么凶?”
喜子咬牙,怒视着阎诺:
“你从一开始,一开始你就知道了?你一直在装?”
阎诺面带微笑,既不否定,也没承认,微微扬了扬眉,才轻声说道:
“小声点,会吵到人家睡觉的。对了”
说着,阎诺将手中的白色瓷瓶塞好,往自己怀里一丢,“你不知道我在这三年的时间多了一个神助攻吧,我现在这身体,百毒不侵呢。”
“你”
喜子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这么说来,一开始,她就没事!
她没事!
“噗”
气极吐血。
阎诺咂了咂嘴,身子一闪,避免了被血迹沾上,“没事,三年前的戏码,三年后,再次重现,说不定,你又会因为与别的女子上…床之后,而爱上了对方,你说呢?”
阎诺捋了捋被夜风吹乱的发丝,继续心平气和的说道:
“反正你爱上潇潇,不就是因为上了人家一次吗?”
“你,你你给我住嘴!”
喜子站在原地怒火翻腾,奈何,身子却一动不能动,“你简直就厚颜无耻,水性杨花,下…贱,你这个biao子”
像是发了疯似的,喜子泼妇上身,骂的五迷三道。
第939章 似曾相识的妙招(六)()
阎诺眉头微微一皱。
任由着喜子骂,自己,倒是心情十分愉悦的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喝起了石桌上的凉茶。
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弱。
阎诺睨眼瞧去,喜子的脸色已经潮红,双目赤血,幽暗中闪着诡异的光芒!
很显然,他是中了‘受宠香’的毒。
阎诺眼神深邃,原来,这香气是春…药啊!
眸子微眯,散发着一股隐隐危险的致命气息。
阎诺阴冷一笑:
“说吧。”
喜子现在是面目狰狞,理智还在,但身体的变化,也在慢慢的袭来。
“不说?”
等了片刻,依旧没声,阎诺挑眉反问,“刚刚不是很能骂的吗?”
“说,说什么”
喜子咬住牙,冷冷的看着阎诺,但是,此刻中了这‘受宠香’的毒,他再是冷冷的眼神,也显得如秋水般带着赤…裸…裸勾…引的味道。
阎诺淡定擦了擦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自然是说我想知道的。”
“哼,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喜子此时,以为抓住了阎诺的小把柄,嘴角微微的勾了勾,目光闪现几分不屑,“若真的想知道,那么,就把我放了,我会把幕后指使我的人,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话落,阎诺差点没给笑出声。
“我说喜子,你认识小爷我多久了?”
阎诺问完,又开始蹙眉自答起来:
“说起来,也不久,时间长,没怎么相处过,的确不怎么了解我。”
说着,阎诺还颔了颔首。
“我让你说,就是在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幕后指使?呵,说的我好像真的不知道一样,只是让你说出来,多一个人来承担你接下来所承受的痛苦罢了!”
阎诺抱胸,懒洋洋的斜睨着他。
喜子紧咬下唇,额上,已经渗透出了密密的冷汗,看着眼前的女子,神情慵懒,似晒着月光的猫,高高在上,无法睥睨!
犹豫半晌,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
那么如果说了,阎诺去找赏金坞的大小姐算账,把这件事弄的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好收场,也不为是一个妙计!
当下,喜子摆出一脸的为难,咬牙切齿的道:
“是赏金坞的大小姐,陶苒沁指使我做的,我也是被逼无奈”
陶苒沁
阎诺第一个想到的人,也是她,谁让白天的时候,她们才闹过矛盾呢,这按照常理,首选怀疑对象,就是她。
“我干嘛相信你啊!”
阎诺脸上缓缓一舒,浮出了一抹浅笑。
喜子闻言,有些着急了:
“你怀里的那个‘受宠香’,就是她亲手交给我的,我们还签订了一份协议,为了防止日后有人背叛,她和我手上各自都有一份。”
阎诺“嗯?”了一声,“在哪?”
喜子皱眉,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在我袖袍里。”
阎诺借着微弱的月光,扫了一眼,大概意思就是喜子今晚所做的这一切事,宣纸上的末尾处,有陶苒沁的大名,还有手印。
“啧啧,说的这么详细,我还以为是在看小黄、书呢。”
阎诺咂着嘴,面上,却是没什么多余的反应。
先是给她下这‘受宠香’,然后再先女干后打晕,随后扔在大街上,供给大街上的百姓们免费观看。
然她此生,羞愧到无法做人!
颜面,彻彻底底的扫光!
好大的一份礼啊!
阎诺勾唇,视线,微微落在喜子的身上,手臂一扬,月光下,一黑影闪过,凉亭内,也再没了阎诺和喜子的身影。
第940章 似曾相识的妙招(七)()
月上柳梢,夜凉如水。
月黑风高。
这是一个有些干燥的夜晚,适合做一些没羞没躁的事!
阎诺一袭有些乱糟糟的衣裳,夹带着喜子,翻身跃出了国师府。
她娇小玲珑的身子在茫茫的夜色中急速奔走。
国师府的守卫,那堪比皇城,然而就阎诺带着一个喜子,硬是没有引起一个人的察觉。
潜伏而行,阎诺朝着赏金坞的方向飞速前行!
此时已经接近黎明时分。
阎诺半蹲在赏金坞的房顶上叹息,这么大一个地方,哪里才是陶苒沁的闺房呢?
就在她颦眉之际,余光瞥见一处,嘴角微微的漾起。
按照常理,接近黎明时分,灯火早就应该熄灭,然而,唯有那一间房内,却还点着一盏孤灯。
阎诺提气,几个起落,落在了那掌着灯的房门之前,窗户上,倒映出的影子,很明显是一个女子的倩影!
阎诺悄悄靠近,小心翼翼的戳破那层窗户纸,半眯着眸子窥视。
屋内的女子,是陶苒沁无疑。
此刻的她,正躺在贵妃榻上神游太虚。
看得出,她的心情很复杂,一会儿嘴角扬起淡笑,一会儿又蹙眉局促,一会儿又阴狠暴戾,简直一个精神分裂的典型模样!
阎诺抿着唇,古代的女子,左右过去过来,也就是这么点小伎俩,下药,强女干。
从怀里掏出那白色的瓷瓶,阎诺将瓶口对准纱窗的洞口,缓缓随着气流,将‘受宠香’的香味灌进去。
不得不说,陶苒沁这女子,还是有几分谨慎的,嗅到了一点不寻常的味道,急忙警惕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蹙眉四处张望。
阎诺扬了扬眉,抿着唇瓣叹息了一声。
夹着喜子,推开了房门,还不等陶苒沁大叫,阎诺已经直接点住了她的哑穴和穴位。
既发不了声音,也不能反抗。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阎诺露出一抹地狱般亮瞎众人眼球的笑,靠近陶苒沁,将白色瓷瓶放在她的鼻翼下,尽情的任由她呼吸。
阎诺将喜子往陶苒沁的身上丢去。
随即,解了两人的穴道。
因为先吸入‘受宠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