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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想取下来?”
阎诺摸了摸鼻尖,“麻烦。”
说的是实话,这个玉镯,她带着真的很麻烦,而对于阎诺的潜台词,麻烦,就是难看。
墨盯着阎诺的双眸看了半晌,掏出贴身的匕首,才道:
“你先给我这个的。”
这个匕首,在墨的看来,远远不是匕首那般简单,而是信物,那么,既然她先给了自己信物,那他自然是要把象征未来教夫人的玉镯,给他了。
“那个玉镯”
鄢棠双眸大睁,嘴里低低的喃喃,“那个玉镯,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坐在前方的美妇微微扭头,“棠儿,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哦。”
鄢棠摇了摇头,“没事,额娘,可能我看错了。”
美妇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这个闺女,整日神神叨叨的,不知何时才能成熟。
舞台左方,鄢敖奚再次轻笑,“这个阎诺,到底是什么来路,居然跟灵神大人关系不一般。”
傅雪倒是笑的满脸诡异,“精灵啊,这个灵神大人一定灵。”
“刚刚不是不信的吗?”
鄢敖奚一笑,这个妹妹,性格还真是跟三年前一点也不同,不过这样,他感觉还更好些。
“信了信了。”
傅雪摆摆手,“他们的关系,何止是不一般啊,简直就是”
正说的一脸以自我为中心的傅雪,余光扫过阎诺正用‘关切’的眼神盯着她时,连忙礼貌性的点了点头,顺带做了一个把嘴拉上的动作。
阎诺转身,对着国主道:
“我耽误你们祈福了,就这样,有什么事明天说吧。”
随着走路手臂的摆动,扬起的手腕在半空被截获,阎诺扭头,“你还有事吗?”
“你想去哪?”
墨问。
阎诺:“大家不是还等着你祈福吗?别因为我耽误了。”
墨眉头闪过一丝无奈,拽着她手腕的手一带,便将阎诺禁锢在自己怀里,“笨蛋,我之所以会成为他们口中的‘灵神大人’,只是为了等你。”
下颌抵住她的头顶,轻柔的抚摸着阎诺柔顺的发丝,墨心底一股甜蜜发芽。
第500章 你在关心我?()
“喂”
阎诺被勒的有些紧,闷闷的声音不悦的响起:
“等我?你离开也就五六天的样子吧。”
“是吗?你还记得啊?”
墨心底一喜,松开阎诺,双手扣着她的双肩,微微弓着身子,直视着阎诺的双眸:
“可我感觉过了一年。”
阎诺转开视线,可墨却不肯,单手捏住她的下巴,转正对视自己,继续说道:
“最近,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这句话,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与严肃。
让阎诺不禁皱了皱眉,难道,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揽过阎诺的腰肢,墨未说过多的话语,拂手一挥,阎诺身子便被他带到了半空。
侵如黑夜之中,留给众人无暇的追随。
傅雪咂舌,霸气啊!就这么抱走了。
百官信徒们个个不知所云,灵神大人,就这么走了?
最窘的不过国主鄢斯奕,双眉紧皱,方才太过惊讶,并未注意,现在回神一想,那小姑娘,长得竟然有几分像染蝶?
“既然没事,大家就回去休息。”
尧渠夜起身,嘴角淡笑,好小子,有自己当年的风范,喜欢直接抱走就对了!
鄢斯奕见国师要走,赶忙说道:“国师,可是”
尧渠夜抬手,“无碍,不得忤逆灵神大人。看来,他或许要离开此处了。”扔下几句话,尧渠夜也抬脚离开了此处。
却是让众人颇为不解。
离开?
难道,灵神大人要走了吗?
…
“为什么?”
阎诺撩开黑色的珠帘,盯着已经半躺在一张墨黑虎头大椅上的墨,淡淡的问道。
为什么最近让她不离开他,这句话,让阎诺隐隐感觉不太妙啊!
“不急,我会慢慢告诉你。”
墨慵懒一笑,缓缓抬起手,靠在屈起的膝上,言语之中,不明意味。
阎诺皱起双眉,在他的面前,她总感觉自己弱不经风,这种感觉可不怎么好,还有,他身上的摄心术和火蝎寒毒?
想着,阎诺也问出了声,“你身体好些了?”
墨身形缓缓坐起,暗蓝的眸光,紧锁在阎诺稚嫩的面庞,喉咙之内,滑出一声低笑,反问:
“你在关心我?”
阎诺张张嘴,关心,这应该算是对朋友的关心吧?
未出声,但也未点头。
“哈哈哈哈。”
墨盯着阎诺那微带恼意的神色,仰头一阵大笑,脑后的墨发兀自飞扬。
“你笑什么?”
阎诺皱眉,忽的,纤细的腰肢一紧,一双有力的健臂揽过,身子猛地倒向了墨的怀抱,男子阳刚清冽之气,夹杂着淡淡的苏合香,瞬间充斥了阎诺的鼻孔。
“你这是第一次关心我。”
很轻,很柔的话语,从墨薄薄的双唇中溢出,“我很喜欢。”
他自己也没想到,就因为这小丫头的一句话,心情竟然会是这般的兴奋,这感觉,他很喜欢。
这几日别离的苦闷,也一扫而光。
阎诺抬起手臂,推了推墨的身子,结果不言而喻,纹丝不动。
“小家伙,你别动,我会控制不住的。”
略带魅惑的沙哑之声,让阎诺是条件反射的一动不动,这才几日没见,这家伙,是越来越骇人了啊。
瞥见怀里的小东西安静了下来,墨眼角的笑意,越加浓烈。
第501章 你,过来了?()
“魔魅山庄一事,主岛之人对你会不利,所以,我要你在我身边。”
天知道他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有多担心她,笑纳岛主岛的人,与分舵、分岛的那些小喽啰简直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阎诺眉一挑,主岛的人吗?
脑海竟升起一个熟悉的身形,弩祖卫展堂,他,就是主岛的人呢,实力,真的很强悍,如今的她,或许都还不是他的对手吧。
要上碧海,现在的实力,可不行!
有些不舍的松开对阎诺的拥抱,墨嘴角微抿,心情颇好的开口:
“你不喜欢我的保护,所以,我会教你。”
阎诺抬头,近距离的注视着墨,不得不承认,他,还挺了解自己的。
“为什么教我。”
阎诺问。
墨嘴角一勾,发出低低的轻笑,还未启唇,阎诺顿时了然的颔首,“哦我知道了。”
自己当初,可是也曾在鬼哭森林的鬼哭屋将他给救了出来,现在他算是‘报恩’吧!
墨锋芒暗敛的黑眸一闪,“你知道?”
阎诺颔了颔首,算是回答。
墨慵懒的继续靠回那张墨黑虎头大椅上,修长的手伸出,对着阎诺招了招手,五指节骨分明,犹如冷玉精心雕琢而成,薄唇微微勾起,“既然你知道,那就过来。”
说的是那般自然。
阎诺站得离他一丈开外,听得他这话,嘴角轻抽了抽,她知道,凭什么又要过去?
这男人太过诡异,完全不知道大脑在想着什么,到底是过去还是不过去呢?
难道还跟他打一架不成?
还在原地纠结的阎诺,自是没注意某位大爷早已等得不耐烦,猛然抬起头,阎诺瞪眼:“你,过来了?”
墨微微头疼,每次让这个女人靠近自己,最后,都是他妥协,他过去,真是一点也不听话。
“既然知道,那以后不许靠别的男人太近。”
毫无疑问,是警告。
阎诺蹙眉,他要报恩,关自己靠近别的男人太近有什么关系嘛?
敷衍的讪笑两声,颔首道:“笑纳岛主岛之人会对我不利,说来,你也‘算是’笑纳岛的人啊!”
阎诺的话落,明显察觉墨的身形一僵,心下一凛,看来墨与笑纳岛的关系,很不一般啊!
“你真的要上碧海,去笑纳岛的主岛?”
墨眼底是认真,居高临下的问着阎诺。
“嗯。”嫣然一笑,阎诺道:“这可是我期待的探险之旅,听说,笑纳岛主岛有巨大的财宝,让贼们很是惦记。”
自然,若她能在去碧海的路上,遇到志同道合的贼,那对方,必定也是非同小可的存在。
墨轻笑,伸手轻轻抚摸着阎诺的脑袋,真不愧是她看中的女人!
“好。”
墨淡笑着点头,“我会陪你。”
阎诺嘴角一勾,面上淡然,有他陪着,那多不自在啊?
“以后的日子,会很热闹。”
墨轻笑,伸了伸懒腰,“今日不早了,早些休息。”
说完,人便消失在了房内。
原地的阎诺打了个哈欠,墨最后的这一席话,说的有些令人费解啊,看来明日,说不定会有什么精彩的事情发生呢。
月明星稀,夜色苍茫。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安静的夜晚——
“主上,您怎么又逃了?”
邢叹气,主上还真是特别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这药浴说好泡七日,等自己炼完药去药池时,早就不见了主上的踪影,不用想,自然是来找阎姑娘了。
第502章 最后的八个字()
墨看似心情不错,嘴角微勾:“太长了。”
邢惊愕,果然,还是只有阎姑娘才能让主上出现笑的表情来,不过,太长了?是说七日的的药浴太长了吗?
邢微微扶额,这可是他精简到最短的药浴时日了啊。
…
正躺在榻上的阎诺眉头一皱,这老头,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随着房门‘嘎吱’一声响,尧渠夜毫不避讳的进入阎诺所睡的屋内,缓慢踱步,站在榻前,慢吞吞的开口:
“没睡着就起来。”
阎诺半睁着只眼,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道:
“你半夜潜进我的房前有何贵干啊,大叔。”
尧渠夜眉一皱,“怎么对未来岳丈说话呢,没点规矩。”
“你说什么?”
阎诺双眼一睁,自己没耳花吧?
“我说。”尧渠夜粗鲁的将阎诺翘起的二郎腿一掀,一屁股坐在榻上,继续道:
“江湖传言是真?”
“传言什么?”阎诺一脸没好气的坐起身,扭头睇着尧渠夜问道,“麻烦你老人家一次性说完。”
“没点尊老的基本礼貌。”
尧渠夜抱怨了一声,继续说:“自然是流传你要上碧海一事。”
“哎”
阎诺重重的又倒回榻上,打了个哈欠,才懒懒的回道:
“是。”
“呵,那里有什么好?”尧渠夜冷嗤一声,“笑纳岛不过是外人传呼得神奇,没那么”
尧渠夜话还未说完,便被阎诺给打断:
“打住打住,我要自己探索,现在告诉我答案,以后还怎么玩儿?”
“你”
尧渠夜有片刻的失神,缓了缓才道:“呵,我就知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把咱们之间还未完成的约定,完成。”
阎诺一听,来了兴趣,上次尧老头说了修炼内力的前一半,三十二个字,她可没落下。
“后一半,转身缠腕,霹雳震断。”
阎诺颔首,期待着尧老头后面的话语,可却迟迟未传来声响,不禁挑眉问道:“就没了?”
“要不然呢。”
尧渠夜白了眼阎诺,“这就是四十字中,最后的八个字。”
“所谓内功,就是让自身的潜能发挥到极致。”尧渠夜沉声道,抓起阎诺的脉搏,微微阖眼,眉头轻皱,遂惊异道:
“果然,你体内有两股内力,毒医圣手白头翁的浮屠诀,还有一个柔和、温暖,奇怪的内力啊,像水一般。是什么?”
说着,尧渠夜自言自语的喃喃,“奇怪啊,一火一水,若你尚未将它们驯化,闹腾起来,可是不得了,疼不死你。”
阎诺深有同感的点头:
“是啊,我都疼了两次了,要怎么驯化这两股内力啊?”
“不急,先告诉我另一股内力是什么?”
尧渠夜双眼紧盯着阎诺,声色严谨。
“我二师父,独孤祖师钻研了快十年的成果,六神诀。”阎诺说的也是随意。
“独孤祖师?”
尧渠夜惊的从榻上站起身子,“你,他他会收你一个女的为徒?他可是德行崇高,不务奢华的圣人啊!从未听说他会收徒,况且,况且”
“况且我还是女的,简直严重跟‘圣’字不沾边,与佛也没关系,梦想还是做个贼。”
阎诺靠着身后榻上的木制围栏,接着尧渠夜吞吞吐吐没说完的话,一口气说的一气呵成。
“呵。”
尧渠夜坐到一旁的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