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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阎诺没说,傅雪也懂,他们,是死了吗?!
不过,阎诺接下来的话,让傅雪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诈死。”
淡淡的扔下这四个字,阎诺坐直身子,嘴角笑的嗜血。
“他们诈死,非常完美的作战计划,骗过了暗杀的首脑,因为,谁也不会想到,他们会故意生下一个女儿,作为这个计划的导火线。”
冷哼了一声,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阎诺抿唇一笑,如地狱曼珠沙华,美,却致命着。
傅雪心情,是沉重的,她很疑惑,也很想问出心中的疑惑,可是在那一刻,喉咙却像是被谁掐住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无声叹息了一声,“你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吧?明明档案全部都被粉碎了,怎么可能还知道呢?”
自嘲的笑了笑,“我曾经一度喜欢推理、动脑,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想查出我父母的踪迹,直觉,血浓于水的直觉吧,我相信他们没死,结果呵呵”
说着,阎诺轻轻的摇了摇头,笑声苦涩,让人一听就腾升起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果然没死过得可好了,一家四口,过得可好了!”
阎诺目光酸涩,“一个母亲,一个父亲,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儿,好幸福的一家子。”
那一刻,亲眼目睹的那一刻,一家四口,只有她,阎诺,是多余的,傻傻的站在原地好久好久
久到那个有着慈爱笑容的母亲走了出来,浅笑着告诉她:姑娘,请你不要站在我家落地窗前善感好吗?快回家去吧!
这,就是她的母亲,她的亲生母亲,第一次,跟她说的话!
快回家去吧
快回家去吧
回家?
呵呵,她当时转身,走的果断,可是泪水也在那一刻,掉落!
第一次落泪。
本来,她已经打算好来认亲的,亲生母亲?呵呵,真是讽刺,一点点血缘的心有灵犀都没有吗?
一点点对自己的感觉都没有吗?
就像她当初的直觉,相信他们没死一样。
狠,他们,比她狠心——
——………
第370章 恢复如初【1】()
深深呼出一口气,傅雪的思绪也告一段落。
阎诺,你也是我的伙伴!
抬眸,望向窗外,兰烬落,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的化不开
竹屋内,此刻只剩下她,穆夕还有昏睡中的南擎煜,随意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傅雪闭眸,浅浅睡去。
---
翌日。
红日冉冉上升,阳光普照大地,崭新的一天!
阎诺昨晚缠着小正太将那日自己睡过去之后发生的事情了解了个清清楚楚,本来是想了解明白,可结果却适得其反。
突然冒出的什么摄心术,被种在墨的体内,又是什么忘记近三年的事等等,搅的阎诺脑袋里愈加一团糟。
懒得去捋顺,船到桥头自然直。
而于此同时,白头翁在山洞闭关了两日,终于制作出了南擎煜所中之毒的解药。
服下之后,依旧未醒,阎诺站在榻边,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南擎煜,发着呆。
微微闭眼,默默的问着自己的心,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对于从小就缺爱的她而言,南擎煜,无疑是第一个对她真心关怀的异性。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同时期待着来临,又害怕着失去。
他单纯,天真烂漫,有时会气得自己哭笑不得,但过后,无奈中带着甜,就像是被和煦的阳光普照,很暖!
所以,她当初便会下定决心,要将他变得正常。
不惜一切代价,让他做回原本的自己!
“咳”
一声轻咳,拉回阎诺的冥想。
“主子,您醒了?”
穆夕率先出声,心底的欣喜,无庸赘述。
“嗯。”
鼻翼轻轻的发出一声响应,南擎煜坐直身子,环顾了一圈四周,继而眉头微颦:
“这里是何处?”
声音清明,带着点疑问。
“主子,主子您您好了?真的好了?”
穆夕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身子竟微微颤抖起来,三年,整整三年啊,主子终于变成曾经的主子了!
“喂诺,他醒了没啊?”
刚巧,傅雪推门而入,单手端着盘糕点,嘴里还嚼着,说话听着有些瓮声瓮气。
“啊?醒了啊,刚好,吃点东西。”
说着,傅雪踱步靠近,将糕点递到南擎煜面前,一脸星光璀璨。
“云儿鄢云朵,呵,怎么?还想下毒毒害本王?”
南擎煜眼中,是痛,深深的痛,毒害他一次不成,还想毒害他第二次?
这个女人!
为什么?
缩了缩被他拽紧的手腕,傅雪一脸无奈,天哪,这个原主的身体,居然会认识这个男人?
看这表情,貌似还有很深的仇恨啊!
“为什么?”
他问。
傅雪翻着白眼,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好吗?
“你,你先松手,有话慢慢说,别动手动脚。”
南擎煜眉一挑,手下意识的松了开,“你,不是她,你是谁?”
得到解脱的傅雪后退了两步,与阎诺平行而立,道:
“我,我,怎么说呢,我是鄢云朵,但本人比较喜欢‘傅雪’二字。”
就在傅雪的话一落下,眼前白影一晃,接着领口一松,“你是鄢云朵,你还在装什么装?”
南擎煜嘴角冷笑,对着她后颈处一朵未绽放的淡寒樱轻蔑着,拽着她衣襟的手,紧了又紧。
“南,擎煜。”
阎诺蹙了蹙眉,短暂的犹豫之后,有些迟缓的唤出了声。
第371章 恢复如初【2】()
南擎煜蹙了蹙眉,睇眼瞥了她一下,薄唇微张,“滚出去。”
“主子,她是”
穆夕话还未说完,直接被南擎煜打断:“滚,别让我说第三遍。”
对于如今南擎煜的性格,穆夕显然是很了解的,鞠身,拽住阎诺的手臂便退了出去,顺便还带上了门。
阎诺站在门外,面对着那紧闭的房门,表情平静的让人有些心疼,穆夕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可最后,依旧什么字也未吐出。
良晌。
阎诺扯了扯嘴角,轻笑出声,不用说,聪明如她,前前后后所经历过的事情一联系起来,她怎么会不知?
只不过,她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罢了!
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
医好了南擎煜,让他过上他曾经该过的日子,这样,她如此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转身,刚迈出两步,穆夕忍不住叫出了声:
“王妃,等等。”
情急之下的脱口而出,让穆夕眉头一皱,面色有些窘迫。
阎诺咬了咬下唇,“对了,这个玉佩对他应该很重要,还给他。”
说着,阎诺递上一块玉佩。
穆夕定睛,那块玉佩,他怎会不认识?
主子从不离身之物,如今在阎诺的手中,只说明,主子的心意虽然,那时候的主子心智还不成熟,但玉佩也是从未离开过身的。
“阎姑娘,这玉佩是主子给你的,理应你亲自归还。”
穆夕低声说道,心底却带着一抹不忍。
捏着玉佩绳索的玉手往空中一抛,一接,玉佩便到了手中,阎诺重新揣进怀里,是,自己的事情,自然是自己处理。
什么时候她开始胆怯了?
她在怕什么?
怕见到如今的南擎煜吗?
可笑。
“啊,你这丫头果然在这,快快快,跟我去山洞,那龙衣赤核的核,我可给你进行过‘升级’的,试试去。”
白头翁像是一阵风似的,来的快,去的也快。
只不过,‘去’的时候,是拽着阎诺一起‘去’的。
穆夕原地叹了口气,主子是好了,变回了原来的主子,可是,似乎却忘了他变傻这三年所发生的事。
究竟是好?
还是坏?
一切还是听天由命吧。
---
竹屋内。
南擎煜怒视着傅雪,“说,为何下毒,你明知本王”
后面的话,南擎煜未说出,傅雪也是一头雾水,咽了咽唾沫,心底有些胆怯道:
“三年前,我脑袋被撞了,记不得发生了何事,所以也就记不得你。”
虽然对于‘撞了脑袋就失忆’这一说法,傅雪一直是嗤之以鼻的,但此刻,却不失为一个最好的借口。
“你说什么?三年前?”
南擎煜身子怔住,不是就在最近吗,她居然敢对自己下毒!
然后自己昏迷,直至醒来。
难道,他这一昏迷,便昏迷了三年之久?
“穆夕。”
南擎煜半坐在木檀椅上,揉着自己发疼的太阳穴,轻唤。
门外的穆夕听到后立马推门而入,“主子,有何吩咐?”
“说。”
淡淡的一个字,带着抹不厌。
穆夕张了张嘴,却发现有些无从说起,小片刻的犹豫后,言简意赅道:
“启禀主子,您三年之前中了毒,救回您性命之后皇上下令不再医治,所以主子”
穆夕吞吞吐吐,说不出口。
一旁的傅雪看得着急,眨了眨水眸,“所以你就傻了嘛,这不,才变正常。”
话落,寂静一片!
第372章 恢复如初【3】()
穆夕一双吃人的眸子,狠狠地睇着傅雪,仿佛想从她那张淡然自若的脸上,瞧出个什么名堂,可是结果,却让他蹙眉。
这让他不得不再次疑惑,这女人,真的失去了记忆?
“三年,已经过去三年了么。”
南擎煜低声喃喃,那双深邃的双眼,却不知在想着什么。
“是的,主子,并且在三年之内,皇上还给您”
穆夕话还未说完,南擎煜寒眸微转,“这,可不是三年前的你。”
含在嘴里的“赐婚”二字,硬是咬碎,被穆夕给咽下了肚,“是,属下回去自行领罚。”
“收拾收拾,回去。”
南擎煜说完,单手攥过傅雪的手臂,“既然忘了曾经的事,跟本王回府后,本王再慢慢告诉你。”
看起来普通的字眼,但从南擎煜嘴里吐出,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傅雪蹙了蹙眉,抽了抽被拽住的手,却无丝毫变化。
“凭什么我要跟你回去,你谁啊你?”
语气不善,傅雪一阵头疼,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弱的像是一只小蚂蚁,毫无反击之力。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呵,凭什么?”
出乎意料的,南擎煜轻笑出声,“真是个好问题。”
傅雪秀眉紧颦,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因为”
独有的男子气息突然靠近,让傅雪身子一僵,呆呆的杵在原地,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你是本王的王妃。”
话落,南擎煜眯眸注视着傅雪一脸惊讶的神情,她,是装的,还是真的?
若是装的,那他还真是小看了她。
一旁静静站着的穆夕嘴角有些苦涩,他竟然替阎诺感到不平?
怎么可能,才认识她多久?
甩了甩头,压下这怪异的感觉。
“不是吧,我是王妃的话,为什么还会下毒害你?”
半晌,傅雪扔下一个问题。
南擎煜嘴角一挑,“这正是本王所问你的问题。”
傅雪翻了翻白眼,“是不是你故意虐待我,然后我才会下毒害你?”
南擎煜却在傅雪这句话落下后,猛地一带,将傅雪的身子禁锢在自己怀里,“虐待?”
嘴角一扬,南擎煜笑的嗜血:
“真是没想到,本王的王妃,这般的喜欢虐待,好啊,本王成全你。”
傅雪心底腾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可身子却被他紧紧的羁系着,丝毫动弹不得。
此刻,他们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傅雪甚至可以看到他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子气息。
突如其来心疼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这身体原主所残留下的
还未等傅雪琢磨明白,唇上突然一凉,接着,便是疼。
他,啃咬着她的唇,毫不怜惜的。
可随后,却是不停的索取着,他扣紧她的后脑勺,霸道的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吻了起来,炽热缠绵
“轰”
“喂,丫头,你现在什么感觉,干嘛砸墙啊?哪里疼?哪里疼?你放心,有我白头翁在,自是不会让你出事。”
白头翁抓着自己的长眉,弯腰,盯着服下露血核的阎诺,急急问道。
哪里疼?
阎诺右拳依旧揍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