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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染病的孩子,到那个时候,周竞存可不仅仅是恨你,说不定还会连同你的孩子一起讨厌。”
若长的一条消息,让我难以消化。
贺敏之早有预谋,连短信的号码也不是她常用的。
看到这些话,联想起今早她在餐厅对我说的那些话,后知后觉的后怕从心底有涌出。
为了逼我离开周竞存,她还真的是煞费苦心,连自己的爸爸都不放过。
这个女人简直比毒药还毒。
贺敏之明明不喜欢周竞存,却还是要费尽心思嫁给他,其中的缘由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她在害我的同时,就没有想过我会跟周竞存有亲密接触吗?
还是,她也想一并解决了。
我真的快要疯掉了。
。。。。。。
这一夜,我关机在酒店彻夜未眠。
心情却没有因此平复,反而越来越乱。
天亮后会发生什么,恐怕没人会知道,我想过要不要去医院做个评估检查,但是我害怕面对,如果一旦确定,那就再无回天之力改变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直欺骗自己,让自己心里有点儿幻想。
经过这十几个小时,我唯一想清楚的就是,在没有确定之前和周竞存划开界限,对我跟他是最好的结果。
我上网查过,和艾滋病人直接接触的我在还没有证实感染之前和其他人发生关系,后者感染上的风险极其小,虽然也有,但我相信周竞存运气好,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
打车回到别墅,刚推门走进去,就看到周竞存从楼上下来。
他穿戴整齐,应该是准备去公司了。
看到我,微投微皱,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看着他,眼前变得模糊不清,但还是故作镇定,波澜不惊淡淡道:“特地早点回来看看,你有没有趁着我不在带贺敏之来。”
我的话,带着刺。
让自己的心头被酸涩感填满,嗓子眼儿也酸胀的厉害,感觉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周竞存缓缓走下来,那双眸深邃,高深而莫测地看着我,他温温开口:“没休息好?”
我抿着唇,手用力捏成拳头:“不是。”
说完,我抬脚向往楼上走,经过他身旁时,他突然伸手将我拉扯住,我下意识甩开,我的反应又快又大,让周竞存也蹙眉怔了怔,他问:“你在闹什么?”
“我不想要你碰我。”说完,就死死咬着牙,整个牙关节都隐隐的乏着疼。
我的话,让周竞存英俊清隽的脸瞬间变得冷漠起来,抬眸看着我,阴鸷的神色带着明显的怒意,他嗓音粗哑的厉害:“因为昨天早晨的事情,所以故意不回来跑去酒店住?”
听到男人的话,我蓦然放大瞳孔,心跳个不停,他知道我住酒店,那么是不是也知道昨晚在店里的那些事情了?
周竞存表情冷淡,面上如不透光的深海一半,透露着沉沉的淡漠:“夏远,我不跟你计较你说谎,我纵容你惯着你,但你也有要有个度。”
听到他后面的话后,我才大大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他还不知道。
我压制住自己的情绪,露出淡笑:“你能让贺敏之随意在我们的地方走动,我为什么不能因为这个生气?周竞存,我还有半年多才生,才短短一两个月你就没办法继续忍了吗?”
我接着周竞存所误会的顺势说下去,轻轻袅袅的道:“如果你受不了了,那就离婚呀,反正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又何必再继续隐忍委屈自己呢!”
我的话说出口,天晓得,我心有多疼。
可我不能把他带进火坑啊,如果为了自己一时间的幸福和享受,换来的是他以后会遭受到别人异样眼光的可能,那么我宁可不要。
周竞存垂着眸,眸光一瞬不瞬的锁着我的脸,那双眼睛已经可以射死人了,但语调始终的平淡:“你再说一遍?”
他生气了。
我微顿了下,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随即失笑,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了:“再说十遍,都是一样的,即便是生了孩子,你不也还是要跟我离吗,与其那时候让我带着孩子被抛弃,还不如现在就离了。。。。。”
“啊。”男人的手突然掐住我的下颚,他的眼睛跳跃着怒火盯着我:“想离婚?”
“在她刚回来的时候,我不止一次提过离婚,你有哪一次是答应的?”周竞存低头凝眸瞧着我:“现在怀着我的孩子比我离婚?夏远,我说过,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我厌烦,想离婚,可以,生下孩子之后,再谈。”
说完,周竞存松开我,然后留下一个孤寂的背影扬长而去。
听着门“呯”的一声被关上,眼泪顺着眼眶流了出来。
周竞存不肯离婚,无疑是为了孩子,如果孩子没了,那么。。。。。。。
我不敢继续往下想。
从这一刻开始,周竞存真的生气了,我以为他会像上次那样不会回来了,但错了,相反,他晚上准时回来,亲自下厨做饭做菜,不跟我多说一个字,但却有办法让我自愿吃。
晚饭过后,他在书房工作,我在卧室胡乱想。
睡觉时,他不碰我,我自然也不会靠近他,这刚好是我所想要的。
只是,这样的气氛让我好煎熬。
无时无刻没有一秒钟不是在想自己会不会被传染?
在确定周竞存熟睡之后,我从床上爬起来下楼了,我拿着手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遍遍百度着我此刻的情况,每点开的词条都不一样,看到有些人因为有了艾滋被身边人唾弃被所有人讨厌,我的心犹如琴弦被拉断一样的感觉。
像是中了邪一样,目光注视着茶几上的水果刀,我伸手握在手中,想着,若是一刀下去一切是不是都一了百了了?
这样的想法冒出,让我立刻产生了冲动的念头。
握着刀把,放在手腕上,我却下不去手,我怕血流出来沾染到这里。
“夏远,你在做什么?”突然,一道前所未有的吼声在别墅里响起,周竞存从楼上速度犹如闪电一般的走到我买去年,他动力夺过我手里的水果刀丢在一旁,但他的动作太大,刀滑过我的手腕,鲜红的血犹如小溪般流了出来。。。。。。
我抬起头呆泄的看着出现在我眼前的周竞存,手上隐隐的痛感和液体的粘意让我傻了。
在半分钟的死寂后,周竞存已经打开灯上前将我的手腕握在掌心了。
第52章 你的爱未免太廉价了吧!()
周竞存脸色凝重,目光带着寒凉。他冷静的替我拿东西止住血,然后直接将我横打抱起朝门口走去。
我张了张嘴,低声说:“我可以自己走。。。。。”
“我现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你最好给我闭嘴。”周竞存低沉的嗓音带着凌厉,让我有种他随时都要将我活活捏死的感觉。
注意到他的那双深眸在剧烈的收缩,脸庞透露着浓烈的焦躁和慌张,我抿进唇,不再出声。
一路狂飙,到达医院急诊。
在路上时,周竞存已经打过电话给薛舰尘了,此刻他正在急诊室大门口等着。
车还没停稳,驾驶座的男人便推门而下,他以最快的速度将我从车里抱出来,放上了薛舰尘的推车上。
薛舰尘看到我和周竞存身上都沾有血迹,我又受伤了上,他第一反应一定认为是周竞存下的手。
但看到周竞存俊美的脸紧绷到极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欲言又止的话便压制住没敢问出口。
我被薛舰尘和护士推进处理室,他替我检查了伤口,我下意识想要避开,但注意到他待了手套和口罩,心底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薛舰尘给我上药包扎好,而后才打发护士先出,跟着才轻声问了我一句:“是竞存下的手?”
我抬眸对上薛舰尘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
他和周竞存是好兄弟,以前还没跟江慎霆闹翻之前,他们仨还有唐枫被圈子里的人称作f4。
不过我跟他们的接触不多。
薛舰尘皱了皱眉,他说:“这儿没人,你跟我说实话,如果真是他下的手,我肯定帮理不帮亲,我替你报警,你这属于家暴。。。。。。”
我透过薛舰尘的身影看到门口突然出现的男人,他沉着脸,漆黑的双眸像是能参透出浓墨一样,就这么淡淡地看着我,许久都不曾开口。
薛舰尘的话还在继续,我也忘了提醒他别再说了,直到他注意到我的眼神,这才扭头看了一眼,嘴里的话戛然而止,小声嘀咕道:“哎,夏远,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你是不是吃多了?”周竞存嗓音沉沉,语气带着阴冷的寒意,他扫了薛舰尘一样,后者立刻闭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但周竞存一直盯着他,好半响,薛舰尘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指着我的伤口说:“小伤,没什么事,失血也不算多,不过你要是不放心的话,住一晚也行。”
周竞存没出声,薛舰尘说了句去安排病房,然后抬脚走出处理室了。
瞬间,只剩下我和周竞存了。
我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他穿的还是睡衣,脚上也是穿的拖鞋,头发凌乱,此刻的形象与他平时截然相反。
可比起这些,我更在意的是,他碰触到我的血,会有事吗?
想到这些,眉头下意识拧紧。
男人的声音,淡淡响起:“我不答应离婚,你就自杀?”
身形挺拔的周竞存屹立在我身前,他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一步,就这么和我保持着几步之遥的距离。
周竞存的表情冷漠之极,深沉漆黑的双眼淡淡地盯着我,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情绪,他的话,更像是在轻描淡写的描写一件和他无关紧要的事情。
那种淡是发自于内心深处的,让我产生了隐约的慌乱。
我垂着眸,不敢去看他,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告诉他,自己所担忧的事情。
虽然一开始我确实想过要自杀,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解脱,但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他没有下楼发现,应该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情了。
所以,不过是个意外而已。
但周竞存显然不信,见我不出声,他眯起眼睛,下颌的线条愈发紧绷:“你当真想要离婚?”
我咬着唇,身体的每一个神经线都在隐隐作痛,窒息的感觉让我无法呼吸,心底有两个小人在拼命的争斗,许久之后,我重新抬起头看着周竞存,脸上露出淡淡地笑意:“想。”
“周竞存,我想要离婚。”
周竞存呵声一笑,笑意低低长长,带着一丝轻嘲:“你不是自称爱了我很多年?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夏远,你的爱未免也太廉价了吧!”
我看着在强烈的灯光下仿佛透露着一丝难受的女人,心像是被刚刚那把水果刀狠狠的扎了几下。
我深深吸了口气,漫不经心地说:“是,我爱了你很多年,可我累了,我没办法去等候一个不爱我的人,你心里只有贺敏之,我无法看着你们亲密无间,我做不到了。”
“既然做不到,两年前又为什么要答应?”
“我以为可以暖透你的心,但经过这两年的相处,你的心根本没在我身上,我不想再空等候一个不可能的可能了。”
“所以,即便是怀着我的孩子,也要坚持跟我离婚?”男人的嗓音低到极致,淡漠的嗤笑透露着嘲弄。
我用力吸了口气,面不改色:“对。”
“好,我如了你愿,天亮后我会让人把离婚协议送到你手里,手续等你手上的伤恢复了通知我一声。”
周竞存的呼吸沉了下去,带着急促和愠怒,他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喉结上下的滚动着,从喉骨深处发出的凉薄声音,让我的心口猛然一震,许久都没办法缓过来。
他的话说完,已经抬脚转过身去了,最后留下了一句波澜不惊的结束语:“别墅留给你,就当是给你的补偿,至于我的东西,你随便处理。”
话落地,男人的身形也在我的眼前一闪而过。
我的双眸蓦然睁大,就这样定定地看着早已没有他任何影子的空气。
我没有哭,也没有掉眼泪,一切都看似正常平静的很。
但心里的痛,却是我无法用言辞描述出来的。
。。。。。
周竞存是真的走了,没有再回来。
我被薛舰尘带去了病房,一个高级的单人间,他让我躺下早点儿休息,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说着:“自己的老婆让我来照顾。。。。。”
我看着他,连说话都觉得没力气,我说:“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我倒是不想管你,可关键我现在是你的负责医生。你要是出了什么闪失,你男人还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