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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慎霆说着,并没有让我回应般弯着腰对馒头说:“以后她就是你的新主人了,要听她的话,记住,她怀了宝宝,不能让她抱,也不可以抓她。。。。。”
江慎霆的话说完,馒头慢慢地,带着小心翼翼和试探走到我跟前,朝我摇着尾巴,发出轻喃地叫声,样子十分讨厌喜欢。
我连忙伸手摸了摸它,它便在我脚跟趴下,一动也不动。
江慎霆对我说:“有什么问题就直接找他,要定期做检查,特别是你怀着孕,要格外注意才行。”
“慎霆哥,这是你的狗,不太好吧。”
“现在是你的了。”江慎霆看了看馒头:“你若不要的话,恐怕小柯就要卖给别人了。”
小柯接过话:“对,在我这里白吃白喝还得给它当保姆,我已经受够了,你赶紧救我一命带走吧。”
其实我并不是不喜欢,只是有些压力感。
江慎霆也看出我的顾虑,他说:“我工作很忙,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闲去管它,如果你真的不想要,那我也会让小柯找一家可靠的新主人给它,待在宠物店,对它总归不是好事情。”
犹豫了一下,我最终答应了。
趁着小柯去收拾东西问他:“我转钱给你吧。”
“不用。”他顿了下,目光黯淡。
我抿唇紧了紧:“慎霆哥,那你若不要,我就不能要馒头。”
一码归一码,欠人家的总归不好。
人情这东西,最难还清了。
他无声地望着我,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那你按照市价给我。”
“好。”深知这条狗是江慎霆养过的,价格肯定比市价要贵,但我也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好心,所以也没再坚持。
小柯要给馒头做个全面检查,明天由他送去别墅给我。
从宠物店出来,我乘坐江慎霆的车子回店里。
他开着车从地下停车上来,刚准备提速进入主道时,迎面而来的一辆白色小车毫无预兆的冲了过来。
江慎霆脸色一变,连忙打方向盘靠边,当即猛踩刹车,轮胎与地板摩擦的尖锐声音被拖长了一截后戛然而止。
我只觉得额头一阵剧痛,身体一股猛力使我向前一倾,瞬间乱了心神,心砰砰直跳,许久也无法平静下来。
江慎霆立刻解开安全带问我:“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摇了摇头,伸手捂住额头被撞的地方,刺痛的疼痛感麻痹了我整个脑袋,一只手始终护着小腹。
江慎霆立刻联系小柯过来处理,然后开车小柯的车送我去了医院。
虽然看着没有受什么伤,但我还是想去医院看看才能放心。
半个小时后,医院里。
我闭着眼睛躺在处理室,护士熟练的给我额头的伤口清洗,消毒,上药。
然后又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各方面都显示正常,只是额头有点儿伤,不算严重。
江慎霆脸色凝重,有些抱歉的看着我:“抱歉,是我大意了。”
“意外谁也不想的,你别自责,我这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吗?”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确实一遍遍说着,庆幸什么事儿都没有。
听了我的回应,江慎霆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些,他问:“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给竞存?”
“不用。”我连忙拒绝,自然是不希望周竞存知道,特别还是跟江慎霆有关,否则,以他的脾气,肯定免不了一顿争吵。
可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不想人知道,就越是容易走漏风声。
江慎霆帮我取完药,我们就准备离开医院,正准备走出处理室,抬头就看到一道笔直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男人阴沉的脸面无表情,目光冷淡盯着我道:“不是说跟苏烟有约吗?怎么苏烟变成了个男人,还约到医院来了?”
男人的话,带着压制不住的怒火,英俊的脸庞格外的冷漠,目光洒在我身上,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垂着头,自知理亏所以连大气都不敢出。
某个人,清晰而冷冰的道:“还不过来,等着我过去拉你?”
我抿着唇,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驳了他的面,毕竟,是我说谎骗了他,还被他逮个正遭,所以抬着脚朝他走了过去。
他用力掐着我的手臂,将我往怀里一带,扣着腰身不允许我动。
目光眯起,看向江慎霆,不咸不淡的开腔:“江总,你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是你让我的太太受了伤?”
我看不清周竞存的表情,但不用想也知道,他此刻一定是各种不悦不爽,他的话里带着隐晦的占有谷欠,言辞更是浓烈的质问。
但江慎霆,好似也不太介意他的态度,语调淡淡的开口道:“确实是我的大意,让夏远受了伤,我已经向她道歉了。。。。。”
“呵。”周竞存扫了他一眼,冷漠的轻喝道:“一句你的大意就完了?”
“那你希望怎么办?”
“我以为江总这么闲,自然是江氏一切运营都十分稳定,看来得让你有点儿事情做才行,不然三番两次找我太太,还让她受了伤,作为丈夫的我,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周竞存。”我连忙拉扯着男人的衣服,可他压根不理睬我。
江慎霆文笑着,递给我一个安抚的眼神,条理清晰的回答道:“你想怎么样我随时奉陪,不过也希望你不止是说说而已,既然承认她是你的太太,就希望你能够担起这个责,不要让头条的事情再次上演。”
江慎霆的话,让周竞存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冷漠的视线盯着眼前的江慎霆,而嗓音比脸色还要冷几个度:“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你好像并无关系。”
“自然,所以我只是希望你做到而已。”
周竞存扣在我腰上的力度有些加重,手掌心的温度炙热,让我感觉像是要被烫伤一样。
气氛已经降到了零度,护士和医生都在一旁面面相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间陷入了特别凝重的氛围。
周竞存不出声,就这样直视着江慎霆。
江慎霆别开眼看向我,脸色带着浅笑:“药记得按时擦,有人并不想看到我,我就先走了。”
“好。”
江慎霆将药递给我,我刚伸出手想接过,周竞存突然将我的手一拦,江慎霆没料到,手一松,药掉在了地上。
我目光呆泄地看着地上的药,真的特别的尴尬而不知所措。
倒是江慎霆,他只是淡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药重新递到我手里,然后与周竞存对视一眼抬脚离开了。
江慎霆离开后,我才松了口气。
身旁的男人,表情没有丝毫的波澜,唯有凛冽的寒凉。
他一言不发,气息急促,带着愠怒。
我伸手拉扯着他的衬衣,仰着头看着他:“周竞存。。。。。”
他垂眸看了我一眼,大约真的是不高兴,脸色许久也没缓过来,淡漠的很,一副高岭之花的姿态,让我不知该说什么了。
男人的手松开我,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医生,一个利落的转身,丢给身后的宋岩一句话后,毫不留情的转身走了。
他对宋岩说:“去问问情况。”
宋岩点头嗯了声,而后看向处理室的医生,询问了我具体的状况,得到了一切都好,宋岩才望着我:“太太,请。”
我叹了口气,抬脚朝男人的方向走去。
从医院出来,周竞存已经坐上车了,车门都没关,其实我真的有点不太像坐进去,我怕他动怒伤到我。
但宋岩站在一旁等着关门,我不好僵持,硬着头皮上去了。
车子往别墅的方向开,一路上,周竞存都没搭理我,英俊的脸淡漠的很,也不看我一眼。
因为他腰伤还没痊愈的关系,男人的坐姿挺拔带着僵硬,呼吸微重让我感到逼迫感。
我盯着他打量了好几分钟,直到,他转头,幽深黢黑的双眸阴森森的盯着我,我连忙转身面对着他,声音低淡:“周竞存,我没事,就是一点小伤,而且也跟江慎霆无关,他自己也受了伤,所以。。。。。”
“所以是我大题小做,太不近人情了?”男人脸部表情没有表情,嗓音更是让人发憷。
我怔怔地看着他,虽然确实这么觉得,但嘴上还是说:“我只是觉得你不用这样对他,我。。。。”
“夏远,是不是我太纵容你,所以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和江慎霆来往?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把我的话当左耳旁风?”
吞咽掉嘴里的话,目光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现在最好闭嘴,不要让我在听到一丁点儿声音。”
他眯着眼,毫无温度的语气打断了我的话,阴沉的表情,带着熊熊燃烧的两团大火,冷冽而带着轻讽的话,让我一时间呆泄住了。
我坐回位子,侧过脸看向窗外,心情跌宕起伏,我不再说话,心口处不知怎么了,憋的十分难受。
就这样,一路压着沉重的安静,车子开到别墅门口。
才刚刚停下还没稳,周竞存便已经推开车门下去了。
我定定地坐着一动不动,前方的宋岩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闪烁着对我的不悦,他说:“太太,您让周总太失望了,听到蓝医生说您受伤,立刻赶过去看您,您不该帮着江总说话的。。。。。”
短短半天时间,我已经被宋岩带着说了两次,但心底并没有任何的不爽,反而是不怎么该怎么办?
周竞存的态度和反应,都让我愈发模糊。
联想宋岩的话,和他的样子,我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字。
但立刻被我否认掉了。
这怎么可能。
我无声地坐着,直到不好意思在继续坐下去才下了车。
我仰着头,深深呼吸了口气,迈着脚走进别墅。
第40章 要谢就等这个小东西三个月后好好谢()
心不在焉的走进别墅,宋岩的话还在我脑子里不断回荡。
周竞存并不在楼下,应该是不想看到我,所以。。。。。
阿姨见我回来,又看到我额头上的伤,她连忙迎上来,仔细拉着我看了一番后松了口气的道:“太太,这是怎么回事?您没什么事吧?”
目光又在我身上打量着。
我轻轻摇了摇头,抿着唇微笑:“我没事,就是碰了一下,去医院检查过了,一切都好。”
“没事就好。”阿姨叹着气,脸上的担忧却不见减少,她的眼睛一直再闪烁,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我问:“阿姨,您想说什么就说吧。”
阿姨是在贺敏之来的那两天才被周竞存请来的,一开始对她并无好感,以为是贺敏之的人,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已经完全将阿姨当做自己的家人了。
而且阿姨好像跟周竞存认识蛮久了,对周竞存的吃住行好似都很了解。
不过我并没有去打听这些,目前让我头疼的是周竞存。
阿姨浅浅笑着,带着我走到沙发里坐下,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张湿纸巾递给我擦手,而后又将刚洗出来的水果放在我面前,一系列后,她才出声道:“太太,先生刚刚回来,看着一脸不高兴,您们俩这是吵架了?”
我嗯了下,望着阿姨:“也谈不上是吵架,就是做了点儿他应该不高兴的事情。”
阿姨笑着:“这男人不高兴,肯定是因为在乎,您呀,多哄哄就行了。”
在乎?
他在乎我吗?
这不可能吧。
我在心里喃喃道。
无声地叹着气,有点儿不知所措。
阿姨陪我说了会儿话后便去准备午饭了,自己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沙发上,脑袋越想越乱。
我给苏烟发去消息,问她:一个男人,因为另一个男人对女人生气,原因是什么?
苏烟过了三五分钟才回我,带着一副八卦的口吻:生气的男人是周竞存?女人是你?另一个男人是谁?从实招来。
我拧着眉,歪着身体将苏烟的话辗转读了好些遍,还没等我回复,那个八卦的女人便急冲冲的发了无数个焦急地表情,她说:不带你这样的,吊完胃口就没人影了。
我扶着额头,语音将今天的事情和她说了。
这种情况,我还真的是第一次经历,所以完全不明所意,但苏烟不一样,她可是这方面的研究专家。
片刻后,苏烟打来一串话,她说:经鉴定,你家周先生百分百吃醋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完全是傻眼了。
连苏烟都这么说,难道他。。。。。
眯着眸,好半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苏烟见我没有回复信息,给我打了一连串话,她说:“远啊,我虽然因为方舟连带着周竞存也不讨厌,但我希望你幸福,好好的,你看你都跟他这么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