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亲爱的房东同学,我这房租该怎么算?”
是啊,严格意义上,她是老房子的主人,也就意味着身为房客的我,要与自己的房东同住一起。
“无聊。”白桃语气有些狡黠道:“房租减半,水电全免,怎么样?”
“那感情好,不过我也想要个附加条件。”
“什么?”白桃谨慎的问道。
“那就是每天早上,我们一同起床。”
“流氓。。。。。。”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她早就面颊泛红,如同夏天熟透了的桃子,泛着诱人的光泽。
心情在此刻豁然开朗。
我的确没什么资格去决定卓玛跟鼎丰的合作,也没有资格阻拦田野撤销合作的决心。但是他们不知道的,以及有那么一刻我自己都忘了的,那就是——我是她的男人,我有义务通过自己的方式保护她。
卓玛停止合作怎么?鼎丰内部不和怎么?利益作假又怎么?
这些都与我这个小人物没有一丁点的关系,我只需凭借我自己身为一个小人物的方式去解决不就好了?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其他的,真没有那么重要了。
这是白桃给我的勇气,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她把全部给了我;在她面对困难的时候,我没有理由,更没有借口置之不理,因为我做不到。
徐奇常说的是以爱之名,这一次,我想以爱之名的试一试,就这一次,我希望结果是如愿以偿的,因着我不想看到那个女人受伤害,我伤她的次数已经够多的了,别人想伤害她?就从我血淋淋的身体上跨过去吧!
(小佛昨天同学聚会喝到不醒人事,所以昨天就没有更新,十分抱歉,明天起每天两章。就如许诺说的那样,我想试试。)
(本章完)
第151章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时间大多会在古井无波中悄然溜走,距离上次的危机已经度过三天,这三天中卓玛在田野的决策下,结束了同鼎丰的合作。
我作为一个看客,只能无奈着更是无助着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齐正国得知消息时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身为商场老狐狸的他,轻而易举就堪破了事情的真相。对于这种上层领导间的博弈,我说不上什么话他表示了理解,同时也告诉了我他的担忧。
他怕陈晨更加放肆,他怕下一个合作对象将会比田野难缠很多倍,他更担心在股东大会上,那些虎视眈眈的股东们会向白桃发难。
这些,又何尝不是我所担心的问题呢?
我告诉他,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去帮助白桃走过难关,就像他说的那样,一切都是为了还债。还有一句话我没告诉他,那就是我爱的女人,比我们想象的强大太多,同理,她爱的男人也不会太过糟糕。
二组的人,在计划实施那天就全部被调回来了,沐青为此很是恼火。在这个年轻姑娘的心中,我原本制定的计划,是她在卓玛向上爬的捷径。甚至可以说,如果她很好的完成了我交给她的事情,那么现在二组组长的这个位置就是她的。。。。。。
如她这个年龄的人,刚上社会历练不久,还是很在乎能否在公司中有一席之地的,俨然,田野这个区域总裁,在无形中得罪了不止一个人。
不过,话说回来,作为卓玛在辽沈地区的最高领导,手下的小职员怎么想,管他什么事?
这个世界大多是灰暗的,也是无奈的。
生活一次又一次的告诫我们,当你一无所有时尽量夹着尾巴做人,如果不遵守游戏规则,那么抱歉,生活这个狗娘养的东西,会用它的巴掌告诉你,什么叫疼痛。
白桃在那天晚上就搬到老房子里了,也是从那天起,我这个三无房客,开始同美女房东的同居生活。当然,我们是同居不同床的那种。。。。。。
即便在汪洋婚礼那天夜里,我们有过灵与肉的亲密接触,但在这个女人心中是抵制婚前行为的,再早之前,是因着我们已经订婚,并且有了国家法律承认的结婚证。
现在,除了我们彼此相爱之外,其他的任何条件都不具备。
什么是人,欲。望满身;什么又是爱情?大抵就是看着她笑了,你也情难自控的绽放笑容。
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甚至有时我会想,如果换做另外一个女人,我之前犯下的那些错误,我们还会走到一起吗?
或许会,但在我二十五年的人生岁月里,我也只认识了白桃这一个,并且在以后的漫长道路中不再会遇见。
男人,要懂得知足,更要懂得感恩。
中午,在盾安的顶层食堂,贱到了许久不见的黄芊清,那个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的女孩。
“好久不见。”我很坦然的打着招呼。
黄芊清撇了撇嘴,嘟囔道:“我是不敢奢求大顾问能想起我。”
“。。。。。。姑娘,你不觉得这么说话很伤人吗?”
“那你不觉得总是莫名其妙的不理人,也很伤人吗?”黄芊清顿了顿,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在卓玛,我们是朋友,而朋友之间,应该是没有隐瞒的。”
率性,开朗,天真。
多么像曾经的自己?
哲学家总会说,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一定会有另一个跟你完全相像的人,此刻,我的心中看着她就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时候刚走出校门,期待着凭借满腔热血,在沈阳这座新进的一线城市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那时候,身边的女人还是赵琳。。。。。。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那样的纯粹,然而仅仅一年,一切就都变了。
我被现实上了,简单粗暴,不管怎么抗拒,都是那个结果。
赵琳离开,失去工作,每天流连于酒精和美女之间。。。。。。一直到接受跟白桃那段被人安排好的婚姻。
这是我的经历,而且这样的经历可以说每天都在上演着,我不信世界上只有一个许诺,我更不信生活会善待每一个有满腔理想的年轻人。
笑了笑,有些歉然的对她说道:“我也不说自己有多忙,身为饭友,没有尽到应尽的义务,这样好了今天这顿我请了。”
“谁稀罕。”黄芊清嘟了嘟嘴,“算你识相。”
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如果每天都这样平淡,自然那该有多好?
——————
工作之后,唯一称得上益处的,大抵就是规律的生活有忙碌填充,让自己不至于在人生的地图上迷失方向。
下了班,微笑着跟每一个人告别,因为我不知道还会在卓玛待多久,所以每一次分别都当成是看着这帮充满阳光的年轻人的最后一眼,哪怕,我也很年轻。
出了盾安大厦,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注视着处于城市中心商圈的人们,我们是这个城市微不足道的一只蚂蚁,尽力的去建造它,也终有一天被它所遗忘。
已是晚冬。
沈阳这座北方城市,绽放出一抹春意,很细微,但还是被开始回升的气温所出卖,春天要来了,一切也都将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给白桃去了一个电话,结果提示音告诉我正在通话中,莫名的想去见她,搭上一辆车奔着鼎丰大厦而去。
门口,她的车就停在那里。
白桃坐在车里,说着跟电话中的那人说着什么。
一定是公司业务方面的事,心中这么想着,我悄然走了过去,直接坐到副驾驶。
白桃见到是我,微微一笑,继续跟那人打着电话,她语气恳切的说道:“管总,你也了解我们鼎丰的实力,与我们合作对于你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电话那人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只见白桃眉头深皱,表情流露出那么一抹深深的无奈。
我还是第一次见她有这种表情,是这样的无力,让人疼惜。
是了,卓玛终止合作,鼎丰只有另觅伙伴,然而在奢侈品销售的这个圈子里,任何消息都接近共享。。。。。。简而言之,卓玛的终止合作,在某种程度上,证明了鼎丰的式微。
这是身为鼎丰总裁的白桃,所面临的困境!
(本章完)
第152章 你经历过绝望吗?()
在车里,身为她的男人,我无力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世事无奈,人无奈。这大抵是这个世界上让人最为无语,也最为无奈必须要接受的事情。
她的眉头轻皱,她的眼角哀伤,她的唇间牵强,她的心事无处化思量。。。。。。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我不知道去做些什么。
这个社会是公平的,凡是登对的,必将相衬。
然而,在她事业的低谷,我站不出来。只有看着她被这样的糟心事反复折磨着,然后只能用一个男人最为无用的方式,给她一个还算温暖的拥抱。
怀抱着她,我轻声道:“丫头,怎么了?”
我多希望她会跟我抱怨,会跟我说那些肮脏的渣滓事,只是她不会,她会的话,她就不是白桃了。
她微微一笑:“没什么,我们回家吧。”
是啊,没什么。
在她心里,她是不想让我跟着糟心的,更不想我参与进那些尔虞我诈的利益争斗中,白桃总会善良的让我规避那些。殊不知,这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嘲讽。。。。。。
她的本意不会如此,但在这个不是很冷的夜晚,我诡异的自己将自己困在一个怪圈。
我没再说什么,保持着安静,她同样如此,开着车,回到了承载我们很多故事的老房子里。
刚走进屋子,我就把她逼迫到墙边,狠狠的吻住了她,吻的粗犷,干涩,让她喘不过气来。
白桃挣扎着,还是没有挣脱,最后狠咬我嘴唇一下,她才逃出我的魔掌。
“许诺,你疯了?”白桃有些狼狈的说道,表情复杂的看着我。
对,我疯了,我他。妈的一件事都做不好,看着自己的女人被那些利益争斗折磨着,我帮不上哪怕一丁点的忙,只会像个怨妇一样埋怨着现实,埋怨着其他与之无关的人,我,怎么会不疯?
惨然一笑,自语道:“是啊,疯了,不喜欢?你走啊。”
此情此景,我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经质的质问着白桃,更是犹如精神分裂了一般的发笑。
白桃眼神流露出一抹怜惜,想来是看出我因为什么会变得如此不堪,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轻声道:“我的男人,你没有必要因为这些事自责,早晚有一天你会养着我的,在这之前,你要相信我。”
只是一瞬间,心中被苦涩所填满,是啊,我是她的男人,结婚之后我是要担起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的,是要让自己的女人过上幸福的生活的,又怎么能够自暴自弃?
如果,我做了一个懦夫,那么在以后的生活中,我会一直如此,更是再无资格说什么我爱你。男人,经得起大落,未来的日子里才会有大起。
可是,看到她独自承受这些,我真的很难过。
这个傻女人真的很可怜,她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更是为我们的以后承受了太多委屈,而我却什么都帮不上忙。。。。。。
这真他。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悲哀。
——————
一夜无话,白昼照常来临,我也如一条晒干了的咸鱼一样照常起床,上班。
讨厌这种重复着的生活,但为了生活又不得不开始这样的重复。
天很冷,朦胧着飘着几朵雪花,给这座城市蒙上一层淡淡的,散发着洁白光晕的光圈,如果俯瞰,一定会是一幅圣洁的景象。
我今天是带着目的来到卓玛的,因着昨天白桃的电话还是透露出一个信息,那个鼎丰新的合作对象,姓管。
我确实不知道他是谁,但说穿了辽沈地区的市场总共就被这几家公司操持着,想要打听出他不是很困难,我的级别不够,可能会费些力气,但是安默呢?她总该会知道的。
直接奔到她的办公室,依旧没有敲门,推门而入。
安默被我吓了一跳,没好气的说道:“这就是你对领导的态度?”
“我还是你救命恩人呢。”我正色道:“没时间跟你开玩笑,我想跟你打听个人。”
安默闻言,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问道:“谁?”
“在咱们这个圈子里,你听没听过有一个管总?”
“管总?”安默重复着,旋即想起了什么一样,诧异的说道:“你是说管述君?”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他没错,怎么,他很出名吗?”我说出了心里的疑惑。
安默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圈子里混的。”她顿了顿,娓娓道来,“管述君,最开始那批接触化妆品的弄潮儿,创业之初,就抓住了女人钱好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