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妗羽沉吟片刻。盗版这个问题,其实她早就想过,只不过就像后世那些给苹果做手机代工的国内厂商自己出来卖货一样,把水货做得再好也不会挤占正品的地位。而且,那些想要得到大事消息的民间富人也丢不起那个人去买劣质版报纸不是?
这位眉清目秀的大商人王华吉或称王吉,似乎在商人们当中起到了表率的作用,他的意思也相当明白,就是要袁妗羽把各个地方的画报唯一销售权交给他们去垄断。
商人们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既然把袁妗羽这个“毒害”消灭在萌芽状态已经来不及,那么聪明人自然是选择合作,利用她已经行之有效的经营模式,将来学会了这一套再独立出来自己做!这也是因为元国可没有什么技术保护法律。商人们都打算先行合作着,等到熟悉了她是怎么赚到钱的底细,就另立山头!
一下子,热闹哄哄的场面就安静了下来!
袁妗羽听过垄断石油销售、垄断武器的,这还是头一次听说还有垄断画报的。可她就是在零点零一秒之间,发现了一条雪花花白银铺就的星光大道。于是,她愉快且轻松的点点头,“本小姐可以让新月画报与大家合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们打算如何回报我们呢?”
王吉满脸笑容,他没有想到这位年轻的将军府大小姐袁妗羽看上去这么好说话,立刻说道:“当然,您是把画报在各地的独家销售权力转让给我们是有回报的,我们今天都将交给您一百两银子来购买这独家销售权。”
但他马上就知道自己错了。在他面前的,可是这个世界上天字一号大反派!
只是一次性的?虽然每人一百两银子听起来很不错,但袁妗羽果然对此摇摇头道:“你们是在欺负我们这里都是老弱妇孺不懂行情吗?一百两银子可不够!”
王吉皱了皱眉头,但随即松开,问到:“不知袁小姐想要多少?”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提问了!本小姐就大发慈悲地给大家解答!不要误会,这可不是嫌少,只是需要换一种合作方法。”说着她殷红的薄唇扯出了一抹邪恶的弧度,那垂肩的鬓发迎着风飘荡,双目炯炯有神,含威不怒。
来自四大省的商人代表们都有些莫名其妙地想,谁诚心诚意的提问了?我们生意人自古以来不都是这样合作的吗?你想干嘛?
就见袁妗羽薄唇勾起一道邪肆的浅笑,那红润的小脸上挺起一个挺直、秀美的小鼻子,带点挑衅调皮的味道,绝美的唇形,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说道:“新方法是这样的,本小姐可以把画报的独家翻印以及销售权卖给你们。”
她接着说道:“不过,这并不是永久性的买卖,而是采用每半年竞争一回的方式。你们每交半年的钱,才可以卖半年的画报。对于同一区域的不同商人,这半年新月的垄断权,谁先买谁先得。后来者暂且没份,只能等到下半年!半年后,本小姐还会命人对垄断权重新售卖,价高者得!”
顿时,这涵盖了整个元国北方的富甲一方的四大省份商人们,脸上流露出各色各样的表情,怀疑、愤怒、羞耻、懊悔、不甘心!他们大多千里迢迢而来,此刻却都认为白来一趟!
第68章 诱万银()
听了她石破天惊的提议,商人们认为这番被人戏弄了,随即议论纷纷!
“这不对!正常这种书画生意,不是我们作为销售商给你钱,然后你作为生产商给我们提供你的原稿和当地印刷销售权,最后我们拿你的刻印版去当地垄断的市场赚钱吗?”
“怎么到你袁大小姐这里,就变成我们要每隔半年竞争一次销售权了?”
“你们莫不是仗着将军府的权势欺人!”
在这内厅内,已经有头脑伶俐的商人已经“识破天机”到,莫不是她还想以后把新月画报的分店开到全国各地,在四省各地我们大家的家门口抢生意?有没有这么一肚子坏水的?外面那些野狗一样情报贩子的吃相也比这好看!
正当商人们打着退堂鼓,思考着是不是大家一拍两散各自回去找人把袁妗羽这混蛋变成河岸上的无头女尸时,某坏人又火上加油啦。
事实上,袁妗羽睁着一双目光射人的大眼睛,在这略暗的厅堂里,如同两个铜铃似的在那儿凝视他们,继续威逼利诱道:“大家不要胡思乱想了!这不仅是本小姐的意见,更足以代表新月画报的意见!这也是我们真心与大家合作!”顿了顿,她又挑逗道:“你们可知道?新月画报在这周后赚到多少两银子么?”
大部分的商人都是奇怪,你说这个做什么?王吉也是摇摇头,脸上也充满了好奇和求知欲。虽然是眼红人家卖得好,但十个元宝的一大张画纸可以赚多少钱,他心里也是没有底的。而一部分小商人,已经发乏发困,要不是担心在同行中失了礼数,早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打道回府了。
见他们满脸或迷茫或厌弃的态度,袁妗羽乌黑的眼珠,转动起来,忽闪忽闪的,特别有神,仿佛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淡淡一笑:“这一周,我们赚了一千多两银子。”
那些原本还不屑一顾的商人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他们知道这还是袁妗羽为了不引人窥伺,故意把数量少说了一半,只怕还要更加震惊!
喝了口水,袁妗羽继续循循善诱:“燕京城巴掌点大满打满算也就十几万人,但是地域几百倍广阔于燕京的辽阳大省呢?岭北、陕西、甘肃的大地呢?这还只是北方四境。按照四年前户部的人口统计,整个元国人口已超过了一千万。除此之外还有经常与我们通商的邻国句高丽、交趾陈国等等!你们商人能够卖到的地方,足有接近两千万人!”
这引诱顿时吸引了已经备受震惊的台下众商!
随即,她显露出机灵大胆妁挣情,淡色的薄唇微抿道:“而今摆在你们这些未来的商业巨子面前的,可是每半年上千万两雪花白银的买卖,上万万元宝在向你们招手!本小姐每半年就给你们一次这样的机会,你们竟然爱理不理!你们是不是也太得寸进尺了些?”
虽然,商人们听不懂她口中的“商业巨子”是什么鬼,只觉得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但是,马克思在资本论当中曾经这样描绘说商人这种生物: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他们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他们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他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或因曾经也是个总裁,袁妗羽觉得马大爷真的是把她和他们这些人的本性看到骨子里!更何况她给他们的,是百分之几千的利润!这比例已经不叫诱惑只能叫心理刺激!估计叫他们把自己老婆卖给她做丫鬟都够了!
果然!这一公布答案,她的合作方法立刻得到了在场所有商人们的不约而同支持。
欣喜之色充斥在一张张男女老少的脸上!
这些人都是工于心计,但此刻没人猜测她是否是在忽悠!
因为他们太清楚她说的句句在理!
就连还处在犹犹豫豫中的王吉,都认可了她的提议,并且发动其它商人签署起协议来。
如今绝大多数商人们觉得,所谓每半年竞争一次的各地独家销售费用低得可怜了!
放着这么多的元宝不去赚,在这跟一个小姑娘斤斤计较耍小心眼,自己等人似乎是过于吝啬了一点?
很快的,商人们与她的协约就完成了,以每个县域两千两雪花银的离谱高价把新月画报销售权卖给了数十名不同的大商人!
之所以要加个大字,是因为身家小的商贾都无缘这次购买。
虽然说自己首次不拍卖,可他们毕竟也是价高者得。
而在场得到独家销售权的商人里面,有不少人是一家买断了数十个县城的销售权!
这也是这时代全国大大小小数百个县却只有数十个商人买到的原因。当然,他们每个人都至少拿出了数万两银票来购买!
就这还没有人嫌贵!
而没有买到的人居然还都是垂头丧气的!
在她的手下,小叶儿与其它人都觉得今个真的是大开了眼界,增长了见闻,一个个下巴都合不拢了!
见到他们这样,袁妗羽整齐匀称的像羊骨头一样发白的牙齿紧紧地咬着颤抖的嘴唇,暗暗不齿,今天这算什么?这还只是北方的销售权,因为地域传播慢的关系,那些画报还没有传播到的南方地域的印刷销售权还无人购买!
不过,说无人购买也不对!
那名为王吉的兄台一下子拿出了十万两银子,购买了江南一部分县域的印刷销售权!
也不知瘦削、结实、俊俏、笔挺的他,是如何有信心把新月画报在还未曾传播到的地域卖出去?
袁妗羽却没有留意到自己比她的手下们还要兴奋得多!只在那微凹的嘴角边,隐约挂着一丝儿笑意。
当天,她就收获了一百多万两银子,简直比查抄穆哈尔的家还要赚。但如今,她却在心中对朱老掌柜提到过的明天预约见面的另外一批远道而来的商人感到抱歉!
对不起,我讹你等商人“小钱钱”用的借口已经用光啦!
第69章 不愿抛名利()
忽悠完商人,她的下一个目标终于轮到情报贩子们。
作为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人民艺术家,这些情报贩子们还有一兼职,说书人!
总之这些情报贩子就是靠嘴巴吃饭的。
新月画报一来,好嘛,大家都在家看报纸。除却一些老听众之外,把他们生意全抢了。
刚刚处理完协议,袁妗羽就派店小二去邀请这些人了。
只等了不久,就有人敲门。
朱老掌柜主动去开门,片刻间却“啊”的一声喊了出来,险些跌倒。幸好小叶儿眼疾手快把老人家给扶上了!
大门发出吱呀一声敲响,慢慢向后打开。
“叫什么叫?没见过和尚道士啊?”开门进来的第一人是个中年道士。
随即,一大群造型独特的“杀马特”一窝蜂进了内厅。这伙情报贩子,那叫一个有僧有道有俗还有说不出是什么宗教的人士,发型千奇百怪。
她倒没想到,在这个年代能够遇到一大群cosplay的情报贩子!
倒也不怪朱老掌柜失了常态,这群三教九流中人腰间叮叮当当的,刀枪剑戟斧钺刀叉十八般武器是样样都有!朱老掌柜毕竟是个老人家,经不起这吓唬!
仔细对比,反倒让衣着正式古装的新月画报局的袁妗羽她们看上去跟出土文物似得!这是要全武行吗?咱可不怕群殴!正当袁妗羽摸向腰间的飞镖袋子准备给他们表演一个“天女散花”的时候,这些人却没有继续进一步紧逼。
“南无阿弥陀佛,贫僧觉玄稽首了。”只见一个宽面大耳的僧人大袍子飘舞的一马当先给台子上的袁妗羽一拜。
袁妗羽哭笑不得,也只好啼笑皆非地松开手心,回一礼。
只见这觉玄僧人说:“此前已经听商人们透露过,您需要选个代表。来自百晓生高层的贫僧、这位出身青城观的余非子道长,还有这位讲书的施爱先生,我们三人都是大家伙的代表。”
这年头,除了私塾老师,就是说书人叫做“先生”了,这施爱毫无疑问是这些人的代表。而百晓生代表的是专门给那些贵人打听情报的江湖第一大组织,据她便宜老爹说过,百晓生组织里通常只有高层能有名号,底层成员只以百晓生为姓名。虽然和尚做这一行的高层有些奇葩,但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那青城观全知堂的道士是个怎么回事?那不是画报还没有传播到的南方吗?
她还在猜疑。这边余非子已经忍不住开口呵道:“大师不要跟她废话!小妮子,咱们哥三的来意,你已经清楚了吧?”
呵,就凭这一把干燥的嗓音,完全可以去唱民族高音了,余非子辣?余非子辣!余非子余非子辣辣辣!
恶意脑补着对方演辣妹子的样儿,袁妗羽一摆手,做一个“请坐”的姿势。
旁边眼力尖的小叶儿一听到这三位是代表,早已经去叫人重新摆了三个椅子在台上。
“哼!”那名叫余非子的道人虽然不情不愿,但是看和尚带着说书先生都入了座,只好跟随上去。
“还请大家伙出去稍候,只请这三位留下,有什么结果很尽快通知大家!”她一挥手,赶紧让下人们把那群杀马特的情报贩子们赶了出去,这么多人全副武装站在这里,也不知道刚才那些商人是怎么能够容忍与他们候在一块,反正她是忍不了!
当然,情报贩子们对把他们请出去十分不满,刚才商人们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