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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悠然的动作,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样的老旧嗜好,更没想到他的身子恢复的这么快。要知道刚才凌夜轩那两拳可不是闹着玩的,特别是最后一拳,那力道足以将一个半大的小伙子卸掉胳膊。
黄振默默的吸了几口烟,情绪像是得到了缓和,他转动了两下肩膀道:“说真的,陈富贵你这几年的成长我都看在眼里。你不要奇怪,在最开始的时候你并不知道我们的存在,而我们也没有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你身上,你爹才是我们一直以来追踪的目标所在。。。。。。但没想到的是,你这个在开始形如鸡肋的存在,到最后竟然成了我们最大的阻碍。我想你爷爷现在一定在偷笑吧,他又得逞了。”
我听着眉头皱起,他所说的事情我在后来也知道了。在最开始的时候,任百生和水宗、百润三个势力便都盯上了我,不过他们盯我的目的就是找到我爹,从他那里得到九龙小鼎然后解开九龙宝藏的秘密,至于我手中所谓的那份文件,现在看来真他娘的就是个鸡肋。
而我本人就更别提了,去哪里都不受待见,天天挨学校人欺负,回了家还要被姐姐欺负的要死,那时候我纯粹就是一个废柴。
但废柴也有春天,废柴也有逆袭,几年一路行来,当我在回首去看的时候,我已站在某个巅峰处洒然一笑。
至于他所说爷爷得意的事情倒也不假,至少从现在来看,爷爷装死入棺,又在幕后布了好大一个局,甚至连爹的事情也提前做了安排,其中将我抛出去到小姨身边也是他布局中的一招,他有得意去笑的理由。
要知道,他可是只凭一人硬扛着三股庞大的势力,甚至更多!
我想到这里哑然失笑,拿起笔在纸上在再次写道:“往事少提,血源去哪里了?棋语出了什么事?还有他的儿子呢?这个问题我不希望再问第三次!”
这一次我写完给他看,他倒是不拒绝了。只是他看完之后又笑了起来,摇摇头道:“你虽然成长了许多,却还是毛躁!你所谓的创世只是表象和本质中间的一层东西,虽然你比很多人看得远许多,但并不透彻。。。。。。难得遇上摸到其中玄妙的人,我倒是起了聊兴。陈富贵我来问你,你可知道这世界的本质法则是什么?”
看他还是不答却转而谈别的,我心中隐隐焦急。这时黑玫瑰已经穿好了衣服走到我身边,轻轻挽起了我的胳膊。听到黄振这么问,她竟然趴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不妨听听”。
我奇怪的扭头去看她,那边涂国庆突然开口:“富贵,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你和他聊聊,如果这件事你没有搞懂,即便你得手之后也是白忙一场。”
我有些发愣,不知道为什么黑玫瑰和师父在这个问题上突然表达了一致的立场,但他们这样说恐怕有更深的用意,我只好按下心中的焦急,对黄振的问题摇了摇头。
世界的本质法则?我真的不知道。
“说白了,你所说的这个创世是个浅像,准确来说,你从九龙石那神奇的东西应该看到的,是它的本质:秩序!”黄老头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拿眼来仔细看着我,像是留给我反应的时间。
秩序?秩序。。。。。。这个概念也太广泛了吧。我想了想还是模糊不懂,于是写了两个字“继续”。
黄振撇嘴一笑:“不论我们所在的世界如何演变发展,它都离不开恒定的大秩序。而这个世界的秩序是什么?无非三点:时间、空间、质!”
“时间和空间的依存关系表达着事物的演化秩序。时、空都是绝对概念,是存在的基本属性。‘时间’内涵是无尽永前;外延是各时刻顺序或各有限时段长短的测量数值。而‘空间’内涵是无界永在,外延是各有限部份空间相对位置或大小的测量数值。而‘质’则是三者中的原生要素,没有质就没有空间,没有空间就没有时间!如果采用老子道德经,则有原生质、质生空、空生时、时生万物之说!”黄振越说声音越大,在讲述着一段的过程中神采渐渐飞扬起来,要不是我们现在处于敌对的关系,我还真有些折服于他的风采和口才。
但于我而言,黄振刚才这段话却太过哲学,虽然对他来说可能已经浅显,但对我来说,乍一听却十分深奥。
我知道他这段话不是无感而发,所以低头沉思。
这九龙石据说吸收记忆,并传承给特殊体质者记忆,再让他拥有拟实化的能力。于我的理解是创世,创造一个世界。于黄振而言,却是掌握秩序:时间、空间、质。
正如他所说的东西,有质才有空间,有空间才有时间。这三个秩序要素是一个层层递进,又层层衍生的东西。而这三者便是构成一切事物最基本的要素条件。
浅显的说,如果没有我们所在的地球体,就没有生存的相对空间,更没有山峦河流、风云湖海和万物万种,而没有这些,就更没有时间一说。有的只是虚无和相对的静寂。
那么由此推理,黄振的意思岂不是掌握了九龙石并得到传承,那就拥有了掌握秩序的能力?那岂不是可以随便开拓质和空间,在衍生时间。从而成为无数世界的创世主?你创造世界就和给了你一堆可以无限变化的积木一样,随便你搭着玩?
“我艹!”想到这里我整个人猛的一惊,被想到的这个东西给吓坏了。黄振说的这一点,为什么和涂国庆在那个空间飞起来后看到的情景竟是如此相似?
难道。。。。。。这块儿九龙石的来源,是创造我们的那种生物?
乱,乱,乱!
第六百零二章 送你一颗子弹,好走!(。com)
按照黄振的说法,九龙石的真奥就是秩序:质、空间、时间。
如果我理解无误,这就是创建所有世界和空间的法则要素,而九龙石便能赋予继承者这份力量!
钱很重要?世界都由你随意创造。货币流通在你的眼里一文不值。
女人很重要?几百位帝王的记忆,你就像过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过,喜欢哪个不能拟实化出来?王昭君、貂蝉、杨玉环?还不够?皇帝哪个不是佳丽三千,你慢慢看去吧。如果实在不行。自己造,造到满意为止!
至于权利和地位,那就更不必说了。连世界君主或者统治者都得按着你的规则走,你就是天。他能不听你的?到时候怕真是雷霆雨露皆天恩了!
这些不得不说很吸引人,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是致命的吸引。但我第一反应是这样一个人玩下去,会不会无趣,会不会单机?想得更深一些,便总会想到涂国庆口中那个所谓的不明生物,一片阴影向我压来。
如果那块九龙石仅仅是不明生物扔给我们一块用来测试的玩具,想要看看我们成为某种程度的创世主之后会变得如何,那我们便又成了舞台上演戏的演员。
想到这里,我立刻抓起手中的纸板,在上面写了几个问题:“谁能保证拥有了九龙石那秩序要素并成为某种‘神’一般的存在后,在他上面没有更高等的存在?你如何看待魂和人两者之间的关系?”
谁想我刚刚写完,将这个塞给黄振,他看了一眼之后脸色大变,突然站起来抱着我的双臂激动起来。
“坐下!”
“你想干什么?”
就在他站起来的一刻,除我之外的四支微冲全部对准了他的脑袋,凌夜轩和黑玫瑰甚至都暴喝出声。
可黄振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呵斥,他盯着我的眼睛,嘴巴微微颤动,憋了半天终于说出一句话来:“更高的存在,更高的存在!难道。。。。。。难道你也看到了?你快告诉我,那是什么样子的!快!”
当我听到他这个“也”字的时候,心里没由来就是一颤!
他也知道?
他也见过?
难道他有过和涂国庆相似的经历?
想到这里,我不由朝黄振背后的涂国庆望去,只见他看了我一眼,缓缓点头,那意思竟然让我和黄振说出当时的经历。
可我毕竟不是亲身经历的人,而涂国庆对于那一段特殊的过往,前面讲的十分清晰,可后面的时候就模糊了,毕竟在他飞离那个世界的黑地时,他看到的只是一瞬。
这让我怎么和黄振说?心念电转间,我提笔在纸板上写下三个字“你先说”。
黄振看到后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他连连点头,迅速开口道:“我本来想着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再也无法分享这个秘密,但我却没想到你居然和我想到了一起!也看到了一样的东西!我告诉你,这是在我一次涉死时看到的场景,我恍惚间看到自己站着却无法动,那个世界里还都是我们这样形状的人,只不过天空一片赤红,看不到日月,在那里所有的建筑都只亮着一盏烛灯,不论大小。找不到的地方就是带着赤红色的黑暗!”
黄振说的很仔细,每说一句都要稍稍停顿一下,听得我心里着急。
在他说完那一段时,他整个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突然就哆嗦了一下。我正想问他怎么了,他却继续说道:“但那里的人形状类似,可眼睛却不同,他们都是清一色的纯白眼珠,人人都形如佝偻,十分恶峻。我那个时候十分迷茫,完全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但心中好奇只想看看周围。怎奈、怎奈我根本无法拔足,脚下像是被黏住一般。”
“大概我命不该绝,也就在我觉着自己又困又饿,失去意识的时候,我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给吸住了,瞬间就飞离地面,直穿云际!但就在刚刚传出云际,我吓得六神无主时,我仿佛突然看到一只巨手正在天际边远去,说是手其实也不是,只是那形状类似,关节、指头却大大不同。陈富贵你知道吗?那只手。。。。。。。几乎要遮了半边天!”
“咣”他说完最后一句便一屁股坐在板凳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甚至都忘了问我我看到的是什么,只是两眼愣愣的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赤红的天。。。。。。独烛的住宅。。。。。。白色眼睛。。。。。。还有遮天巨手。
黄振所说的十分清晰,甚至他所说的东西立刻就能在我眼前形成一副画面。但是,他和涂国庆所说的只有两点相似,其他却都是不同。
难道,他们涉死后还没有出身在同一个地方?居然还有另外的空间接纳死去的人?
“至于。。。。。。”
就在我想着他刚才所说的时候,黄振再次开口:“至于你所说的魂和人,无非是两种质的存在的形式罢了。在这个世界里,你的肉。体是主要的质的表现,而魂不是;但在另一个世界或者空间,说不定你的魂就是只要的表现形式,肉。体反之。就这么简单!好了,我累了,告诉你再多,你也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已经迟了。”
“算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补偿,我告诉你母亲的事吧。你母亲的尸首还在你老家的房子里,不过却不是我害的。在我和黑婆接触之前,她就和棋语找到你母亲并用我不知道的方法控魂了,但奇怪的是找不到你父亲,这件事轮不到我来背锅。。。。。。信与不信皆在你。”
黄振说完之后便闭上眼睛,一副剩下你随便来的样子。
而我听到母亲的下落和简单经过后,傻了!
母亲居然在老家被找到的?这。。。。。。简直不可能!他们当初假装发生车祸避开我们村镇,为得就是不让这些人找到。可为什么到最后确又回去?
就在我心痛如绞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三个梦。
一个是我和父母都在老家院子里的,当时母亲在灶台做饭,父亲坐在门槛上,而我站在院子中,当我们聊了没几句后,所有的场面都化作灰分,被大风一吹而尽。
另一个则最为抽象,我当时和大黑在院子里,门外明明是爹回来了,却不说话而是撬门向里冲,并且大黄还咬着扯着我的裤腿不让开门。
最后一个梦则是我看到院落早已颓败,门上了锁,所以我翻墙头进屋,结果发现爹在院中,要领我去拜娘的灵位。
前两个梦我还无解,但就第三个梦,爹领我拜娘的灵牌。。。。。。却是成为了眼前的现实!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完全不能释怀娘亲的去世,即便黄振说娘亲的死和他毫无关系,我也不会对他有多少更好的感官。
他虽然没有说谜男的去向,也没有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只凭他一句“你来晚了”,我便知道棋语肯定去了九龙门那里。
我低下头想了十几秒,然后再纸上写下一行字:“你们还有要问的吗?”
写完之后我将纸张递给老鬼他们看了一眼,老鬼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要干嘛?”
我无法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