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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你的!而且你那影子也十分奇特,有各种形态,最奇特的一点是你本体的眼睛是金黄色的。这是我晕过去之前看到的。”我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问道:“诗诗,你是不是有什么很特别的事情没有和我说过?”
在我问完之后诗诗不再说话,而是陷入了一阵沉默。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说道:“如果有,也只是那哪一件。富贵,我告诉你你一定要为我守秘!”
她看到我点头之后才说道:“我爷爷说我的体质与常人不同,但怎么个不同法他却从来不告诉我。他只说要是我出现或者看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千万不要惊慌,那是某种遗传的东西。对了!我想起来了,从我记事起,我爷爷就一只给我喝一种甜甜的东西,一直喝到十八岁才停下。那个也很特殊,是从一种看上去很古老的大型器皿中舀出来的,爷爷从来不给外人喝,也不跟外人提及。”
这下轮到我出乎意料了,她的体质特殊?她喝一种东西?还是从什么古老的器皿中舀出来?不过她这么一说倒是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我隐隐之间总觉着她说的东西不简单。
“诗诗,你能详细和我说说么?比如那个喝的东西什么颜色,喝多少,喝完什么感觉?还有那个古老的器皿又是什么样子?”我一连追问了数个问题,企图从中寻找到一些特殊的东西。
诗诗盯着我看了半天,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她一手捂着夏凉被,然后另一只手慢慢的放进嘴里。
我不知道她这是在做什么,只感觉她似乎在考虑某件事,正在做出什么重大的决定。
就在我疑惑间,只见她猛的皱起眉头,使劲儿咬了一下自己的食指,让其滴滴答答的流出血来,沉声说道:“富贵,这些东西爷爷交代过我不能说,如果有朝一日我要说给某个人,他(她)必须和我血誓相盟。你要是真的想知道,就。。。。。。”
我一想便明白了,这恐怕涉及到她家里极为隐秘的东西,所以她这样的做法无可厚非。
不等她说完,我便将右手食指咬破直接和她的食指贴在了一起。
可就在和她贴在一起的瞬间,一阵奇特的吸力竟然从她的指头上传来,我只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某种东西,正疯狂的被她那指头接触之处给吸引了去!
我想撤开自己的指头,可我发现做不到!
而此时的诗诗也是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盯着我们双指相接的地方,看上去她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诗诗!我动不了指头了,你快撤开!我要被你吸干了!”我焦急的喊了一声,却看到诗诗还在那里发呆。一急之下我猛的伸出左手狠狠的砸在她的小臂处,这才将两人黏在一起的食指给分开。
一阵眩晕感传来,我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一般,又像是盘肠大战了八百回合,整个人萎靡的不行。
“你、你。。。。。。我、我,这是。。。。。。这是怎么了?”诗诗结结巴巴的说着,再一次被诡异的状况给吓呆了。
可我却借着月光发现,她整个人仿佛披上了一层金黄色的面纱,一种难以言喻的光晕竟然在她裸露出来的皮肤表面不停流动。
“喂,喂!诗诗!你看自己的皮肤!”我也顾不上听她的解释了,直接出声提醒她看自己的皮肤。
诗诗闻言先是一愣,然后伸出自己的一只胳膊去观察,她应该也看到了自己皮肤上的特异,看着看着直接就呆了,竟然另一只胳膊也伸出来去看,这一下可好,又是春光无限好。
“这、这。。。。。。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这是什么了!富贵,快跟我走!”她说完抓起自己的睡衣胡乱套上,然后拉着我的胳膊就要向外跑。
“你知道什么了?去哪里?我还没穿衣服呢!”。。。。。。
第四百三十五章 谜团重重(。com)
一个小时后,当我们乘坐的出租车来到帝都东郊的一片别墅区时,路上已经没有了行人。
一路上大概是因为出租司机在的缘故,所以即便我和她都心事重重。但我们谁都没开口,颇有默契的保持着缄默。只不过,她的脸上时不时显现出兴奋的神色,像是想到了一些很特别的事情。
直到出租车开到一幢看起来很老旧的二层别墅时。诗诗喊停了汽车。
下车之后她在左边挽着我的胳膊,刻意的避开了我右手的伤口。待她在别墅外大门处输入一串密码,又扫了指纹之后,我们才得以进入。
不过这老旧的中式别墅看上去根本就没人在。院中有不少杂草落叶。阶梯和石路上的灰尘踩着也有些厚。
“这是你家?”
“废话,这不是我家难道是你家?”诗诗边说边翻了个白眼,看上去神情稳定了很多。
我尴尬的咧嘴一笑:“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你家怎么看上去没人啊?”
“又是说废话呢,我爸妈早就不在了,我又是独生。爷爷几乎吃住都在部队里很少回来,这房子能有人吗?我原来上学的时候还有一个爷爷的退役老部下在这里管管,可我上大学后,那人便好像走了。”诗诗说着说着语气有些萧索起来,可能是又触及到了她父母这件伤心事,所以我知趣的闭口不言。
等我们走到别墅的正门前,门庭的声控灯亮起,连人开门后进了别墅的大厅。我一看,那格调十分复古,红漆地板,皮革沙发,老式的台灯和吊灯,无数挂在墙上的照片,甚至还有一台老式的唱机。没有一个地方不透露着一种怀旧的情怀。
“喂,诗诗,你以前天天生活在这里不嫌憋闷?这里的风格你能适应吗?”我好奇的到处观看,顺便问了她一声。
“没什么不适应的,从小就生活在这里。早习惯了,上大学前搬到咱们那个公寓的时候,我还别扭了几天呢。。。。。。好啦,不要说这个,你随我来,我给你看样东西!”她快速的说完便挽着我疾步向二楼走去,直到我们走到一间房门前,她又是输入密码,又是指纹眼膜的那门才打开。
打开之后我一看,竟然是一间书房,而从那墙上挂着的一张大幅军装照来看,这是她爷爷的书房无疑。
“这样不好吧?这可是你爷爷的**之地,我们来这里干嘛?”我一看刚才那严密的防护措施,再看看这里满满当当的文件柜和书柜,我便不太愿意在这里多逗留。
诗诗听了之后撇撇嘴,将我的胳膊推开说道:“一直以为你胆子天下无双呢,现在看来,也不是那样。我告诉你,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只不过那些东西都有记载,不知年代。而我们想要看到那些东西就必须来这里找。。。。。。让我想想,我在哪里见过那本子。”
她说完之后就开始在屋子里绕圈,一会翻翻这儿,一会动动那,看起来大有将这里翻个底儿朝天的架势。
“诗诗你家有没吃的,我现在好饿。刚才被你吸了那一下我整个人都不好了,你是不是会吸星大。法啊?”我等了她几分钟见她还是没找到想要的东西,自己的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我也懒得看她找,所以想找些吃的打发时间。
“估计没了,我都去大学一个多月了。家里又没人,不开灶的。要是有也只有一口厨房冰箱了,你自己去找找吧。要是冰箱里的东西馊了坏了可别赖我。”诗诗现在顾不上搭理我,我听后之后自己走到一楼,沿着客厅两边的走廊找了一下看到厨房,开灯后打开冰箱,里面的食物果然都坏了不少。
不过翻来翻去好歹找到一根熏肠,又掂了两瓶还没过期的纯牛奶,拿在手里边吃边喝,边向客厅走去。
因为懒得上去看她翻东西,所以我就在大厅里百无聊赖的转悠了起来。看着那很多处的照片墙,里面有许多黑白老照片,有她父母的,有她爷爷奶奶的,还有她很小时候的全家照,总之看上去怀旧之余还有一些温馨。
但当我看到最后的时候,在左右下不起眼的角落,我竟然看到一幅很老旧的兵器照,照片是黑白色的,照片里面是一把带弧度的小刀,那刀摆在一个老式的本子上,长度和本子长大致相同。那把刀初看上去没什么特点,普普通通的摆在那里,可是细看的话,却隐约看见那小刀的刀身上像是雕刻了一些不同的龙纹,而刀柄,则是一个龙头。
好突兀的照片。这整整一面照片墙几乎全是人物照,为什么会在这最不起眼的地方摆个这样的照片?难道这把刀是李老头的私藏货,很值钱?
又多看了几眼没看出个长短,手里的东西已经消灭完毕,所以准备扔了垃圾然后上楼去看她找到没有。结果一转身,便看到诗诗抱着一个红色外皮的大本子,一边看一边走下楼来。
“诗诗,你找到了?”我看到她的样子,心里莫名一喜。来之前发生的种种诡异我们都无法解释,她既然说有解释的地方,我当然存着一份期盼。现在看她那认真样儿,八成是找到了相关的东西。
诗诗抬头冲我点了点,然后快步走下来,领着我走到这批沙发前伸手摸了摸会,抽起眉头用茶几上的抽纸大概擦了一遍才拉着我坐下来。
“富贵,今天我要给你看的东西不少。你也发过血誓了,所以我没什么可隐瞒的。但我还是要叮嘱你一句,千万不能泄露出去。这是我爷爷最在意的事情之一,你明白了吗?”她没有给我本子,先是又严肃的和我说了一次整件事的保密性和严肃性。
我明白她这么说的理由,所以很直接的点头同意。
“给你,这是第一件要给你看得东西,仔细看看这两页。其它的先不要看。”她说完便直接将红色的本子交到我手里,然后转过头去沉思什么问题了。
我接过红本,拿在手里有些沉,看着她已经翻好的那一页,上面的纸张早已老黄,摸着那有些发脆的纸张,我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这东西给弄碎了。
这应该是一本日记,在这一页的开头我就看到了时间:1937年6月15日夜。
然后下面便是洋洋洒洒的开始写起来当天的事情:今局势动荡,黎民不生。洋国。军阀各据一方,附民吸之有若虫蝗。不想宗内亦多事,多者提议附一党而助其一统,便从龙之功居之;又有余人议自成一党角逐朝野,而他者则愿息事宁人、隐居一方以行藏冬之策。宗内意见不统,颇有分。裂之势。。。。。。吾宗历代侍于天下之巅峰者,其轮回之理早已勘破,天下大乱之后必然一统,分分合合乃如四季演绎不可抗逆。故吾宗志于大隐,以待天下明主现之。
我看到这一篇写完之后稍稍琢磨了一下,隐隐觉着这好像和九龙宗有关,不过还不能下定论,于是急切的接着看了下去:
1937年6月20日,夜。痛之恨之!悲愤莫名!宗内竟有叛我炎黄者附那弹丸日升之国,且盗宗内关要文载,以致宗内纷乱四起!吾以传令其余七宗,见之可灭,不论生死!另今日孙发问于庭,言可否血誓于人,吾谓之非极霸至尊之体不可,否则害人性命,徒造杀孽。血誓乃千百年来祖上流传,勘破生死轮回或在其中,奈何百年千年不得血誓之人?吾道甚孤!
。。。。。。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完之后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将整本日记全都看完,可诗诗已经明言我只可以看这两页,我不好多看。只是单单这两页,里面的内容就足以让我震惊,我越看越往九龙宗那边想。
这两页日记应该不是诗诗的爷爷所写,按时间来看,应该是她爷爷的父亲那一辈。这两篇中第二篇有一句写道“吾已传令其余七宗,见之可灭,不论生死!”,如果加上他们本身一宗,还有叛变的一宗,那么就是整整的九宗!而这里面的叛变事件和时间,也与梁老头与我谈过的九龙宗演变互相印证。
李诗诗难道是九龙宗人?那她又是何宗?为什么她看起来像是一无所知的样子?
第二篇的最后说道“血誓”之事,大意是说他们李家人不能随意和普通人血誓,否则会害人性命遭无辜的杀孽。除非遇到那人是极其霸道的体质才有可能,只不过他们李家看起来像是遍寻不获,十分无奈。并且从他日记的语气可以看得出,这血誓一旦成功,对血誓的李家人应该有无数好处。
但是,魂穿的事情呢?还有诗诗喝的东西呢?那个器皿呢?
“诗诗,你认真的告诉我,你知道不知道什么是九龙宗?”我虽然十分不舍,但还是合上红色日记本,将它交还给诗诗手中。
“九龙宗?什么是九龙宗?。。。。。。九龙我倒是见过,就那个给我盛药汁的器皿上就有九条龙。难道这个和你所说的九龙宗有关?”诗诗呆呆的回答了我两句,看上去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