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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夜里在串吧门口还疑惑胖哥怎么那么快就换了人,换成那个“范冰冰”呢,结果这就被人堵门了。
这女人看起来十分着急,好像还抹着眼泪,将门撞的“咣咣”的贼响。我转身追到胖子身边,搂着他的肩膀问道:“胖哥,你难道上一段还没弄结束就换马子了?人家这是来干嘛的?”
胖子听到这里脸露苦涩,叹口气轻声道:“快别提了,其实当初我和她之间谁都知道这是玩呢。两人黏糊黏糊一个月就算了,可谁知道她好像动了感情了,说实话我哪里准备好接受真感情了?我这么一个大好青年还有大把的时间呢,可不想被她一个女人给锁住咯,看着苗头不对我就没怎么搭理她,结果她还越发来劲儿了,成天不是电话就是亲自来找我结果前几天刚好那个范冰冰婊子给我下套,我不知道内情,本想借着范冰冰甩掉她的,可没想她也忒执着了吧这大半夜的又来了啊,我头大,我头大!让我躲躲清净。”
听完这个,我和小磊都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赵哲峰你个王八蛋,开门!我知道你在呢!你吃完抹嘴就走是吧?你知不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啊!你给我开门!你个王八蛋还换了门锁,我凑你丫的!”门外的那个女人不停的连拍带喊,听起来急疯了。
“妈的有完没没完了!让不让睡觉啦!”
“再他妈的吵,我们就报警了!”
“小胖,你是不是非让我给你爸妈打电话啊?非要折腾大发?”
那个女人还没骂完,胖子家周围便响起了邻居的叫骂声,甚至听起来里面还有胖子的老邻居,这下可热闹了。
胖子痛苦的捂着脸,仰天长叹,想了想返身大步向门口走去,开门后一把将那个女人拉了进来。
“我艹,雨雯你这是干嘛呢?这是半夜,你要闹腾也选个时候好不好?让不让我做人了?”胖子将那个女孩子拉进来后便劈头盖脸的一顿说,可听他的话那语气怎么也硬不起来。
“我、我你怎么这么没良心!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接了一个吗?你连家里的门锁都换了,不就是想赶我走?还有这几天,那个该死的小三,是不是又粘着你!我哪里对不起你了?我哪里又比不上那个女人?”这个叫雨雯的女人捂着嘴直哭,说一句就给胖子一下。
“我”
“我什么我,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和你朋友的事儿我都被炒鱿鱼了!”胖子有口难辩,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雨雯直接打断,不过雨雯的话却将我们三个都给说的愣了。
胖子看了我和小磊一眼,拉着雨雯坐到沙发上认真问道:“什么?你说清楚,我们怎么就害的你被开除了?我们给你带红利了好不好?前面是租车,后面是买车,只是买车那一单,你提成就拿到不止十万吧?你们老板收益更大!他怎么会开掉你?”
我听了也心里纳闷,暗忖该不是这个雨雯无事生非吧。实在没得说拿这个当借口来找胖子的事儿,要真是这样我也不喜欢她这样的人。
谁知雨雯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抽纸胡乱抹掉眼泪,然后自己开了一瓶啤酒喝掉,这才说道:“是,你是说的没错。可昨天下午,我们店里突然就开来一队豪华车,下车之后一个公子哥和我们老板谈了好久,具体内容我没有听到,说完之后那个公子哥就走了。我们老板就把我叫进去然后和我说我让我走,我当时问他为什么,他说胖子你们三个惹到不该惹的人了,那边好像是追着当时车牌号码查过来的。他说事情很麻烦,我要在公司会互相拖累,所以给我开了几个月违约金就炒掉我了。我给你打了电话你一直不接,你说你不混蛋吗!”
“你说,这是不是因为你!不过这个不重要,就算我换份工作也无所谓,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赵哲峰!我们相处之后,我没有嫌弃你任何一点吧?你为什么到后来见了我像见鬼一样?怎么,就因为当时你们租车时我勾搭你了?你心眼能不能再小点!我就是喜欢你!我要是因为钱的事儿,我会理你?你们当时开着那十万不到的破车过来租车,真当我看不出你胖子的底儿?”雨雯越说,语速越快,那嘴巴真不愧是做销售的。
胖子听完之后扭头向我看过来,我却直接走到阳台前想了起来。
雨雯今天这无意中带来的情报可以说很重要,这是一个信号。她口中那一队豪车里的公子哥,不出意外的话怕是黄少,如果时间是在昨天晚上冰城串吧那件事儿后面还可以理解,那是胖子他们求援了。但雨雯却说事情发生的时间是下午,这就是在串吧打架之前黄少就有动作了。
那么后来中年人的出现恐怕就不是偶然,他的出现怕是黄少故意安排的,而胖子的时间只是一个偶然,临时夹杂在黄少的布置中。
而小磊门面被骚扰的事情恐怕也是黄少计划中的一环。
那黄少到底要做什么?他仅仅是代表了他自己,还是他代表了背后的水宗?难道神秘势力又按耐不住了
“富贵,别往心里去。她那又不是事业单位,没就没了,大不了换一个就是了。”胖子一只手搂住我的肩膀,开始安慰起我来,看起来他以为我被那个雨雯说的给郁闷了。
“胖哥,你还是想着怎么跟人家解释吧。我看这架势,恐怕你是真的被粘上甩不掉了。至于其它事情,暂时先交给我来处理,如果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你可别推脱。”我相信他能听懂我话里的意思,看着那个雨雯暂时没有发飙的迹象,我和他们聊了一会,赶着太阳出来之前我便回到了公寓。
暂时放下所有的事情,蒙头大睡一觉睡到中午。等我起来的时候公寓里已经没人,我自己从冰箱里找了些吃的的窝在沙发上,一边吃东西一边想最近这两天的事情。
最后想来想去没有什么头绪,我便决定趁着天亮先去一趟那个朝内81号看看,也算是提前踩至于到时候去或者不去临时决定就好,但其实我估计自己是不会再去了。
出门打车,那个地方在二环以内,所以路上用时稍微久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我便来到了那里。
当我站在这个所谓的鬼宅楼门前时,一种破败感扑面而来。
这朝内81号分为东西两楼,两幢小楼都是老式的西洋风格,每幢三层。整幢楼应该是多年没有人居住,破门破窗,很多地方都被涂写乱画了很多东西。看起来与之停在楼下的一排汽车还有两边的现代化建筑格格不入。
我绕着两幢楼走了一圈也没有感到什么诡异的气氛。分辨了一下方向,我从一个只有破碎的木栅栏挡着的西楼正门走了进去。
一楼的见光很好,只不过小楼内的残桓断壁让我惊讶不已,就在我一进西楼大厅没几步,我便可以直接从腐朽的木制地板看到一个被人撬开的大口子,看着直通而下的楼梯还有黑漆漆的光景,暗忖这应该是一个地下室。
屋内早就没有什么家具,一楼也没什么可看,我转到旁边的红漆楼梯前,看着那楼梯扶手上发黑呲裂的雕花,一种时间的沉淀感油然而生。
楼梯很旧,踩上去“吱吱”直响,有的地方甚至能感觉到一种软软的踩空感,那感觉,只要自己一用力就会踩破楼梯直接掉下去。
上到二楼之后,左手边一条被拆卸不堪的走廊出现在眼前,三个无门的房间和直对的三个大窗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直至我顺着楼梯爬到三楼阁楼看了一眼,无非是尘土厚积,蛛网密织而已,远没有胖子嘴里说的那么恐惧。
“真是无聊。”我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然后便从楼梯向下走去,可就当我刚刚下到二楼的时候,一阵滚球般的滚动声从我后背上方的三楼从东至西传了出来!
我愣了一下,然后扭头一看发现什么都没有,这大白天的照的十分透亮,所有东西都看得很清楚。心头疑惑,蹭蹭几步上到三楼阁楼,可阁楼依旧是空空如也,根本没有可以滚动的东西。
听错了?不可能!
想了一下觉得有些离奇,转头便要朝楼下走去,可当我一转脸,一个穿着有些破烂的黑衣老太太,拎着一个编制袋子,披散着头发正呆呆的向我看来!
第四百三十章 不该问!(。com)
老太太的穿着很简单,也十分寒酸。一件满是破洞的黑色工作服,一条蓝色的尼龙裤,外加一双早已分辨不出颜色的塑料沙滩凉鞋。看上去就和收废品的一般。
她后面的头发随便挽起,前面的则是一缕一缕的垂落下来,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那头发油腻腻的看上去也是很久不洗。有些邋遢。
刚才只是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现在更多的则是想她怎么上来的?就算再怎么样,一个人这样走到我背后不到三四米的地方也应该有动静,更何况这老旧的木制楼梯踩起来都吱吱作响。
“大妈。您这是”
我正要张口打个招呼,毕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要下去还的等她挪开位置才能下楼梯。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直接就走上了阁楼,并且最离奇的是她竟然真的没有发出脚步声!
这太扯淡了!就算她身子再怎么轻盈也不会连一点儿声音都不发。
我呆呆的看着她走上来,她也不接我的话。只是将那个编织袋放在阁楼的木板上打开,然后弯着有些佝偻的腰从里面拿出一个长长的扫帚和破簸箕,一丝不苟的从阁楼的西头向东头打扫起来。
她的动作虽然算不上快,但有条不紊看上对这里的结构颇为熟捻,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近百平的阁楼已经被她打扫了一遍,当然,那些三角木顶的高处她是够不到的,看起来她也没有打扫那里的意思。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傻傻的看她做重复的事情,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直到她将所有的地方都收拾完毕的时候,她拿着扫帚和簸箕走到了我面前,微微抬起头来看着我,不知道要做什么。
我呆愣愣的不明所以,透过她一缕缕的发隙隐约看到她的眼睛,不知怎的,我突然感觉这眼睛好漂亮,和她一身装扮以及褶皱的皮肤十分不符。
“大妈,您有啥事?”我受不了这份沉默的尴尬,再一次开口了。
她闻言又看了我几眼,然后低下头看看我的脚,伸手指了指。
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跟着她手指的方向低头去看,可没发现什么异常或者需要注意的地方。
“你踩着我的皮球。挪一下你的脚。”就在我正迷糊的时候她突然说了一句,那声音嘶哑的如同被破弦。
“球?哪里有?”我再次低头,一边疑惑的问一边倒退了几步。
就在我离离开原来那个位置的时候,她放下手中的东西,伸出两手像是抱起一个圆形的物体,然后拢在怀中一边摩挲一边用袖子擦,甚至还吹了吹那个并不存在的球上的灰!
她的动作十分缓,极其认真。看上去真的像抱了一个皮球在怀里擦来擦去,这让我莫名的慌了一下。
难道她神经有问题?还是脑子受刺激了?这明显的不是正常人啊!
我正要开口问她怀里到底抱了什么,她却转过身子拿起编织袋,伸手将那个虚无的球扔进了袋子里,然后将扫帚和簸箕也塞了进去,一手攥住编织袋,就那么转身朝楼下走去!
球球刚才我已经要走下楼时候确实听到了滚动的声音,可当我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但这个老太太却煞有其事的说我脚下有她的球,还神经兮兮的抱起来清理了一下,然后放入袋子中拿走。
是我神经错觉,还是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我一边想,一边跟在她身后慢慢下楼。我发现她下楼的姿势与常人不同,她不是直线前进,而是忽左忽右,好像有所选择一般。
我下意识按着她下楼的方式前行,竟然发现自己脚下的吱吱声小了很多。然后我又正常的前行,故意躲开她脚踩的地方,那吱吱声又猛的响了起来。
我瞬间便明白过来,她竟然对这楼梯如此熟悉!她能清楚的知道每一阶木楼梯的腐朽处,所以在她避开的时候她才能不发出声音。
她究竟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来扫这阁楼?她为何对这里如此的熟稔?
想着想着我们已经下到一楼大厅,就在我还跟着她前行的时候,她突然刹住了脚步让我差点撞上去。
我抬头一看,见她并未转身,她只盯着右手边那个被撬开的地下通道入口处愣愣发呆,过了没几秒,她倏然出声道:“不要下去!”然后她便直接走出破烂的栅栏门,消失不见
为什么她要对我说这句话?
我慢慢蹲下身子,看着地下通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