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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其实我故意钥匙的事情和最后那个字隐瞒了下来,这两件事在我没弄懂那个字之前,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这个虐畜,他居然还活着!”老头一听这个名字猛的将茶杯拍在茶几上,虽然没有拍碎,却是将茶水溅了一桌子。
“咚咚——咚咚——”我听着老头子的心跳,觉着节奏十分正常正常。这倒让我有些奇怪了,难道一个人特别愤怒活着兴奋的时候不应该是心跳加快么?
老头子似乎还是气不过,看了我一眼“啪”的一声将杯子直接摁碎道:“他可有和你说过在何处见过常军?算了!我们有猴五的手机,等会我让人查一下号码,看看哪个是他的,然后找人定位了他的方向查查他到底在哪里,我非亲手灭了这个混蛋不可!”
我看着老头子的反应,耳中的心跳声却依然没变。这也太奇怪了!老头子这种表面上和心理的差异让人十分费解。
想到这里我不禁犹豫起来,我要不要将刚才得到的那个最终消息来试探老头子一番?貌似要想除去我心间的困扰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我一狠心,装作细思的样子迟疑起来。任百生似乎立刻注意到了我不对劲的地方,他轻轻的问了一声“怎么了”。
“阿公,我突然想起来他似乎还说了一句这常军有什么上线。”我一边摇头一边说,同时将注意力集中到最高。
“咚咚咚——咚咚咚”也就在这时,我耳中的心跳终于明显快了起来,这让我暗暗吃惊。
“哦?怎么说!”老头子拍了拍手将碎掉的渣滓除去,转过脸认真的看着我。
我歪着脑袋像陷入回忆,轻声说道:“当时我将他的一条腿锯断了,又给了他几锤子,他为了求个痛快终于吐口。不过那时他已经要不行了,他先是极其费力的说出常军的事情,说完之后就不行了,不过最后他呢喃了一声什么‘人——前’。”
我故意将一个字说成两个字,我又故意将我听到的那个字偷偷换成了“人”,我还故意将两个字分开并拖长尾音,我就是要听听他此时的心跳到底如何!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乱!快!我耳中的心跳声莫名的变化了节奏,在我说完“前”字后那心跳声又渐渐转为正常。
妈的!妈的!妈的!我心中连骂三声,努力压抑住自己的震惊,依然装傻说道:“好像是‘人前’两个字,但因为当时他当时已经咽气了,所以我也没听懂。阿公,你听过谁叫这么奇怪的名字么?”
“人前人前这是什么名字?怕是他临终之前说胡话了吧?”任百生单手拍击着大腿,两眼微眯像在极力回想。等了几秒后他摇摇头说道:“不管他是不是说胡话,这件事儿很重要,我会让人去查一查,有了结果便告诉你。”
我点头表示同意,可我心中却是大浪翻天。
“哎,本来今日兴致挺高,昨夜无意中坏了百润大事,你又因缘际遇的得了好处,我心中很是畅快,不想却被常军坏了心情。也罢,他的事我迟早给你一个交代。富贵你若是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我要仔细思量一番。”任百生说了一番,脸上疲色渐露。
我点头起身告辞,然后自己走了出去。
就在我走出书房大门的一刹那,背后的冷汗没了命的往外冒起来。
如果判断没错,那常军的上线居然是他!任百生!
想着猴五最后那个“任”字,我不由亡魂直冒!
可这究竟是否属实?为什么任百生会指使常军去做这样的事情?他为什么一直以来对我这么好?
无数个问题迅速涌向我的脑袋,让我一时间就要陷入迟滞。
我深呼吸几口气,扶着大门外不远的墙边平静了一下心情,正要迈步去找任柔,突然一阵声音钻入了我的耳朵。
“棋语,你那边出手将猴五家的人和东西都处理干净,我不想在这个世界上再听到任何他的消息!嗯,你天天下棋是不是下痴了?猴五是如何和你儿子搭上线的?又如何进的黑拳市?搞到最后自毁基业!嗯,知道,挂了!”
我听着这一段电话里的对话,只感觉自己一阵腿软,一股寒气从尾椎直逼天灵!
第三百一十五章 那帮老兄弟(。com)
短短的十分钟不到,我已经将心中的猜疑变成了肯定。
任百生并不知道我的特殊能力,他没有想到隔着这么厚重的门我都能听到他的电话。
他居然和百润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居然坐实了猴五临死前的话。他居然让常军指使猴五对姨夫一直威逼利诱想要知道钥匙的下落,直至姨夫被猴五失手杀死从而匆匆火化。
那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又是将我拉进龙腾、又帮我继承了陈氏家主之位?他对我的百般维护难道都是为了从我这里得到钥匙或者说父亲的行踪?
可这次龙腾对百润的重拳出击,以及上一次围城解救。如果没有任老头的默许根本不可能成行,那么,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只和百润有私人之间的联系,会在大方向上透风透气进行把控。但在龙腾内部,他只能依大势而为,不会做出任何让龙腾里怀疑他的事情。这也能解释清楚为什么他们将猴五抓回来而没有被放掉,老头子应该是认为他和常军以及猴五都是单线联系,猴五不知道常军上面的存在,没想到
乱了!这个世界真的疯狂。
当我把这一切都按着自己的推理想明白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这个世界是那么的不可靠。本以为是死对头的妖男会成为铁兄弟,本以为是爱护有加的任阿公居然是背后阴谋操纵者之一,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不停发生,各种已成的认知不停颠覆。
我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些,压着脚步快速离开书房走向任柔的卧室。
她卧室的门是虚掩的,我直接推门而入,脚步有些踉跄。
“富贵,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了那么多汗?脸色这么苍白?病了?”任柔一看到我这个样子,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扶着我坐下,开始站在我身侧帮我揉。捏头部。
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甚至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将他亲身父亲和常军一直有牵连的问题说出来。之前常军的事情已经让她陷入过人生的最低谷,那时候她几乎都忘掉了真正的自我。
从云南之事后她开始慢慢转变,那才真正的找回自己。如果我现在将这件事说出来,第一我怕她不信,第二我怕她再次被打击的整个人都疯癫掉,可是这样的事情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埋的时间越长那危险性越大。
说?还是不说?
我拉住她的手慢慢抬起头,看着她疑惑、焦急的眼睛,张了张嘴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我给你叫医生吧?我现在就去!”她说完便火急火燎的去拿手机,却被我一把拉回来坐在身边。
“只是累了,累,身心俱疲我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好好过一阵正常人的生活。别担心,可能是昨天太累了,不用医生。你还是给我揉揉头吧,揉的很舒服。”我对着她勉强一笑,找了一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她的按摩再次让我开始放松,我则安静的想着事情。等我看到她额头微微出汗的时候,我再次开口道:“柔柔坐我旁边休息会儿,我和你商量件事儿,你看能不能答应。”
任柔坐在我身旁,轻轻的拍了我一下肩旁然后靠在我肩头上轻声道:“说吧,我上辈子算是欠下你的了,魔障了。还能不能答应,在密室广场那儿你都、你都那个了也没问我一句答应不答应,现在倒斯文起来了,难道你是斯文禽兽么?”她说完之后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捂着嘴“咯咯咯”的笑的花枝乱颤。
我看着这个已经三十二的女人却如同孩子一样,心生感概。
“柔柔,两件事儿我正式的拜托你。第一,我自己想造的那个房子,不管花多少钱,我需要极度保密,最高等级的!只有你能知道那房子是造给我的,其它任何认识我的人都不能知道。第二便是龙瑶、月月和小姨还有梁玉她们去国外的事情,不用找渠道送这些文件了,直接走邮政ems就可以,她们最终去的大学、住的地方只能有我、你还有梁老头三人知道,同样是最高机密,甚至阿公你都不能告诉他。”
我看着她渐渐凝重的神色,心里开始忐忑我这样和她说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为什么?为什么连我爸都不能说了?难道,刚才你和他发生了什么不愉快?还是说你发现了什么?告诉我!”任柔听我说完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表情极其认真严肃。
我听她这么一问,心里咯噔一下,但不敢表现在脸上。
我将她的手放在我的掌心上轻轻婆娑着,叹口气道:“别想歪啊,这件事和阿公无关,刚才阿公和我谈的很开心。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真的害怕了,你想想我被谋算了多少次?我又因为身边人陷入危险多少次?即便我自己的本事无敌了,可我不可能分分秒秒都守护在她们身边对吧?所以我想,在这两件事儿上,我要极度保密,这秘密仅限于你和我、以及相关的梁子秋三人知道。行么?”
我知道我的理由十分勉强,只看任柔将信将疑的样子我便能看出来一些。但现在我既然知道了任百生的秘密,我便要开始真正的保护自己了。至于任柔,她绝对不会是百润或者其它势力的,我完全能感觉到她的心在我身上。
任柔听完之后低头想了想,过了没一会儿便点点头说道:“虽然我不是十分理解你为什么突然这样做,但从根本的动机和目的来说没有任何错。我支持你。只是那些枪械和弹药怕是要下大工夫了,我不敢给你打百分之百的包票。”
“行!”我也点头答应,又和她说了两句后边将自己的手机、配枪、车钥匙都取了回来,然后告别。
一路开着车子向家赶,路上打了个电话给梁老头,同样告诉他要对四女去国外的事情进行保密,只限于我们三人之间知道就行。
下车关门走进电梯,正要关电梯门,不想那个叫做“茂叔”的嫩老头快步走了过来。
他打量了我一眼便扭回头去,但不到两秒的时间他突然再次扭头看着我,有些结巴的问道:“你、你不是对门的那个那个富贵么?你怎么变化这么大?”
我咧嘴一笑耸耸肩没有解释,只是和他聊了几句便要逃之夭夭。没想到在我刚出电梯门的时候他突然拉住我问道:“小友,你这年龄按理说该是要上大学了吧?”
我点点头没说话,不知道他现在这举动是几个意思。
茂叔神秘的笑笑没有再问,和我打个招呼便回家了。
开门进屋,发现三人突然不见了踪影,一惊之下赶紧给小姨打电话,小姨说她们三人在为出国准备皮箱和衣服之类的东西,让我一顿好说,就留给小姨那张卡上还有几百万,去了国外也照样生活的潇洒,哪里需要刚出事的第二天就火急火燎的出门,小姨这才告诉我楼下龙腾派的人一起跟着呢,我听了稍稍安心。
一个人躺在床上琢磨了一会父亲和任百生的事,突然想起国庆哥人在东北,妖男在北京,夜轩哥说不准在我走后又要去美国找家伟。不由有些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的悲凉感。
翻着手机的通讯录,看到我高一时候和马轩、琉玧、沈书阳还有何业、胡子他们存在网上的照片,一幕幕搞笑、热血的往事浮现在心头。
我有多久没有和他们联系了?他们会不会认为我都消失了?
想着想着忍不住拨下了花花的按键,是空号。然后拨下李琰的按键,依旧是空号。暗骂自己手臭之余给马轩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三两声后突然被一个不认识的成年男人接了起来。
“现在是工作时间不知道?打什么电话?他还没下班,还没还完钱!凌晨一点后再打!”那男人说完之后直接挂掉电话,搞的我一头雾水。
我又继续拨了两次,第一次被直接挂断,第二次则是索性关机了。
什么下班?什么还钱?马轩没有考上大学上班了?
我带着一肚子的疑惑给胡子打了过去想问个清楚,发现这号已经是别人的了。
“艹,这才两年啊,你们换什么号?”我嘀咕了一句一下子坐起身来,心里莫名的烦躁。这帮跟我在一起的老兄弟现在竟然都找不到了,让心血来潮的我怎能不着急?
翻了一下电话薄,只剩下何业和沈书阳的没打了,想想便先给何业打了过去。
手机响起一阵音乐声,没过了四五秒后边被接通了,不过手机那边的环境听起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