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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对她开口道:“你告诉老爷子,让他提防着点儿龙七,我怀疑他有问题。顺便告诉你一件事儿,梁阿公这里一个待查的人刚刚死去是梁石叔叔的另一个妻子曲丽。”
我话声刚落,坐在那里的梁子秋突然开口道:“富贵,这事我来和百生说,你先把你的事情交代完。”
我心里骂了句自己是猪头,心想自己嘴里一不留神干了件逾越的事情,这本来就不是我该说的。
先向梁老头点头示意明白,然后又拿起手机,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任柔的惊讶声:“你不会是胡说吧?龙七哥他有问题?虽然消息了半年多,但他那个人我们都知道的,向来很有原则。到底是什么情况,和我说清楚!”
我想了一下决定按照我的思路来讲,否则怕她听不明白:“柔姨,你记不记得我给你们讲的那段事情,就是龙七叔突然在岛上出现的事情。”
“记得,那么大的事情,又是前天刚发生的,我怎么会不记得。我这两天还反复和爸爸聊过很多次这事呢。”
一听这个我心里踏实了一些,对着手机仔细说道:“我想起来一件事情,那就是龙七叔当时被我发现了一次然后不见了踪影,然后第二次被我发现后直接向山下跑去,我用枪给了他腿上一下子,他才摔倒在地的。”
“对呀,和你当时说的没有什么区别啊。有什么问等等!你说什么?龙七当时是躲避状态?你确定没有说错?不对不对,他要不躲避你根本不会朝他开枪!他为什么要跑!”电话里的任柔不停的自问自答,最终他和我问出了一样的问题。
“对!疑点就在这里!他为什么要跑?他有恩于我不用担心我会平白无故的伤害他,更何况按照他说的,既然是他杀了那两个做来找我的人为了给我报信,他跑个毛线?”我赶忙将问题细化了一些,让她和坐在一旁的梁子秋与梁玉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次手机那边没有了说话的声音,有的只是沉吟声。
“好的,随时保持联系,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敢掉了一块皮,回来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我现在就去和爸爸说,顺便告诉人加强一下你小姨家的安保措施。”不等我回话,任柔急匆匆的吩咐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我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梁老头的眉头拧的更紧了几分,他示意我先坐在他身旁,自己拿起沙发旁的座机开始打电话。
我刚落座,梁玉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有些惊讶的说道:“你的意思是龙七有可能投靠百润背叛咱们了?假设他背叛了,为什么不直接将你杀了或者抓走以达到他的目的?反而绕这么打一个一圈子让你安全过来,然后他又离去?这说不通啊,男人”
她这一说,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逻辑产生了错误,想了一番才开口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迷糊了。不过当时他的状况确实非常差,差到难以想象的地步。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按照当时的情景他想杀我可真不那么容易只是他为什么让我安全回来,又有什么样的目的,我也想不通了!”
“好,这些问题咱们先抛开一边!”梁玉也来了兴趣,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低声说道:“按照你的思路,我曲姨有可能不是自杀,而是他杀?而杀她的凶手有可能是龙七?”
我一听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暗忖终于有人要和我想到一起了,心中不由有些小得意道:“对,我刚才听子涛哥分析的时候一个劲儿的说自杀,我当时就问自己为什么不能是他杀,想着想着便联想到那一天的事情。”
“可你想过没有,他杀死我曲丽姨算是什么事?他为什么这样做?他怎么做到的?你要知道,我这里现在加强了安保措施的,而且我家还有监控,卡的很严格了!”梁玉此时脸上有些焦急,不过她的问题让我哑口无言了。
我和她大眼小眼对视了半天,我突然想到她刚才的话,急声问道:“你家的摄像头都架设在哪里?刚才的视频能不能看到?”
可还没等梁玉回答,梁老头反而拍了拍手掌,他已经打完了电话,看着我们两个的目光中有些赞赏:“非常精彩,看来我们的后代有希望了富贵,我来回答你,这家里家外总设五个伸摄像头,两个监控外面,剩下的分别监控大厅、走廊、厨房三个地方,因为我是属于极度**之地,所以没有监控。”
说他说道这里招呼一声,将远处站在大门后面不远的唯一一个保镖喊来然后吩咐他说:“去取设备过来,我们要在这里看一下看刚才发生了社么。”
那个保镖答应一声,小跑着去取东西,没一分钟他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像ipad一样的东西恭敬说道:“家主,从昨天晚上8点开始到刚才的都在这里,您过目!”
老头子点头,招手让我们过去。等我和梁玉两人一左一右站到他身后的时候,他点开视频文件,五个频道的播放记录一下在设备上显现出来。
只见黑白色的监控里一直都很正常。直到大约凌晨1点的时候,整个视频竟突然变成了雪花白,而1:17分的时候所有视频恢复了正常。
但那位于三层复式后外侧的那个摄像头里,竟突然一个全身裹黑的身影似乎要奔跑着离去,而就在此时,一个同样全身遮掩掩饰的人突然从斜刺里冲了出来,两人交手几招后,竟然边打着边向小区外跑去!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位于二楼走廊的摄像头,突然出现了曲丽的身影,她开门从卧室出来,正全身是血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可走了没有三四步,一下子跌倒在地,再也没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惊讶的叫出声来。
视屏为什么出现了空白段?恢复后为什么有两个人,而且还处于搏斗状态?曲丽为什么拿着尖刀走了出来,她要干什么?
视频里的诸多疑一下子就将我给惊的愣在当场!
第二百六十八章 匪夷所思(中)(。com)
疑窦丛生,真像难以辨别。
在场的四人看过视频之后竟没有一个人出声,梁老头将视频倒回到空白的地方,抬头看着那个保镖沉声道:“去看下怎么回事”。
保镖额头已经见汗。闻言连忙转身离去。
“爷爷,这恐怕已经很明显了。丽姨出事怕是内有蹊跷。刚才那段视频里,就在丽姨出事的那几分钟里,视频平白无故的中断。然后楼后还突然出现了两个打斗的身影”梁玉见老头子拧眉沉思,走到沙发一旁坐在宽大的扶手上,开始说自己的见解。
老头子没有睁眼,只是缓慢的点点头。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又沉默下去,直到一两分钟后才出声问道:“富贵,那两个拍到的人影,你能判断出来是谁么?”
我知道他是想问和我怀疑的龙七有没关系,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告诉他不知道,虽然监控摄像头的像素很高,但因为那两人将面孔全然遮掩,单凭体型来说根本无法断定什么。
老头子似乎早料到我的答案,让我亲口说出来只不过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一般。
本来我想着给龙七去个电话试探一下,看看他的位置所在。但突然想起来他没有手机,更没有办卡。他给任家说飞机误机不想走之类的事情,只在机场的收费电话打的。机场在深圳,我们从岛上回来的时候他只拿了钱和给他特办的身份证,其它什么都没有带,韶关和深圳又隔着不近,根本无法在第一时间进行查证。
就在这里,桌上的座机响了起来,梁老头听了没几句便将其挂断,脸上的神情也难看许多。
“阿玉,你丽姨抢救无效,去了。”老头挑起眉头将这句话说完,起身背着手开始在客厅中踱步,但怎么看,他都带着一份深深的迟暮感,远不如一年半之前见到她的时候那么龙马精神。
梁玉似乎也料到这个结局,扭过身挤进我的怀里,沉默的掉起了眼泪。
“你你怕她是内奸?”我轻轻的拥着她问了一句,她却在我怀中轻轻摇头:“丽姨人很好,我父母生我晚,自打我出生时丽姨就在我身边,十几年的相处啊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她死时的样子,太惨了。”
我正要安慰她几句,一阵脚步声响起,是刚才那个去查电脑的保镖跑了回来:“家主,硬盘里没有这段空白记录,只不过我在临时生成的操作记录里看到电脑有关机和开机的时间记录,视频空白的那一段,因为是被人关掉了。”
“关掉?家里就这么大,人就这么几个,谁来关掉?客厅的监控呢,就没有看到有人进一楼那个监控室?”老头子一听起了怒气,这样的说法对他来说完全不可以接受。
那保镖叹了生气,告诉老头在开机的24小时内,那间监控室根本就没有见人进去过。也就是说,所有离奇的事情基本全发生在了那短短的几分钟内。
我好奇的问了一声梁玉那个监控室有没有窗户,但被告之为了安全和防尘,那里根本就没有开窗户,可以说除了一扇门就是一个死屋。
我让梁玉带着我去那个监控室看了一眼,里面很正常,没有任何明显的乱动的痕迹,退出监控室外看了一下,一边是间很小的储物室,里面装满了各式打扫用的东西和梯子之类,而在储物室的对面则是一件小卧室。
“这里面睡的是谁?”
“张阿婆啊,就是咱们家的佣人,平时家里的家务基本上都是她在打理。”梁玉随口应了一声便带着我向前走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继续问道:“她人呢?家里这么大的动静难道没醒来吗?”
梁玉皱了皱眉,仿佛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她带着我向后来到这个小卧室门前敲了敲,可是里面没有人回应。
她又敲了两次之后还是没有回应,梁玉便拧了拧把手发现被锁死没有开成。梁玉使劲儿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应,她便跑去客厅的某个书柜里翻腾了一阵找出备用的钥匙,然后要将门打开。
也就在这个时候,梁老头和那个保镖已经被梁玉的怪异举动给吸引了过来。
“阿玉,我来!”我从她手中抢过钥匙,生怕里面有什么危险。将她护在身后,开门后将门一推,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还没等我伸手去开灯,那个保镖似乎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职责,一个闪身来到我面前,抢着把开关给打开了。
我们都伸头向里面一看,发现里面一切都完好如初,那个佣人张阿婆正穿着睡衣在床上平躺着打呼噜,似乎睡的十分香甜。
看到没有危险时,梁玉走过去喊了几声,阿婆没有醒来。梁玉轻轻的扶住阿婆肩膀晃动了几下,那阿婆还是在沉睡。梁玉一看觉得奇怪,伸手在她人中上掐了几下,那阿婆才悠悠转醒。
她一看我们一群人都围在周围,奇怪的问了一声:“怎么了?你们要干什么?”脸上的表情看上十分的莫名其妙,而且隐隐有着一丝不快。
梁玉将家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那阿婆一听之下大吃一惊。等到梁玉问她有没有发现家里的异常以及刚才为什么睡那么死的时候,阿婆连连摇头,她说自己并没有看出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来,只是她今夜睡的十分困,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是在平时她早就听到呼唤声爬起来了,毕竟她给梁老头子做佣人做了很多年,早已习惯了那种随时听没的状态,可今夜睡的很香,若不是刚才被掐的疼了,她还不会醒来。
老头子闻言走了出去,保镖紧随其后,然后梁玉看了一眼屋内也跟着我走了出来。
“梁玉,人会睡那么死么?叫半天都叫不醒,掐人中才让她醒过来,这难道不蹊跷?”我就这么问了一声,梁玉却是用手扶住我的胳膊指了指前面,意思等下听老爷子说,我们不必在这里议论。
等到我们又回到客厅坐好,老爷子似乎也感到十分费解,今天晚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然后情况都很离奇,看起来丝毫找不到头绪,这让所有的人都感到心情沮丧。
梁老头举着那个葫芦喝了两口,转脸向那个保镖问道:“刚才进去后又没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有,她刚才怕是进入了深度睡眠,正常的人可能有这个么?”
那保镖慢慢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设么不正常的地方,里面一切都摆放的整整有条,她人后来也很清醒,话里没什么问题。倒是那个深度睡眠不是没有,倒是很少。像她这个年龄的,也不可以说成不正常。需要我查一下她么,家主?”
老头子摇摇头叹气道:“不用了,她跟了咱们家二十年,都是老人,我信得过。”
说完之后场面再次陷入安静,老头子安排了保镖去小区物业保安那里调取录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