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车子一路行驶,有时路平,有时坎坷,甚至有的时候整个车子是在一个角度极大的坡度上前行,害得我们生怕翻车。最危险的一次是车子在一个崖边绕行,车的轮胎紧紧贴着崖的边沿,只要驾驶员稍微一个操作失误,我们顷刻便会丧身崖底。
我还好一些没去向下看,但梁玉看到之后脸色转白,一只手似乎是下意识的便伸过来攥住了我的手腕,还攥的生疼。原来这丫头恐高,我还以为你梁玉没有弱点了呢。
就这样心惊胆战的坐在车里前行了几个小时,天色已经全完黑了下来,两车人只好停下露营。期间种种不必多述,只是我正睡的香时被人推醒,揉揉眼看到天色蒙蒙亮,推我之人却是梁玉。
不等我问她,她先开口道:“国庆哥的命令,让所有人立刻起身上车,在外围布警的队员又发现了那群没皮东西!”
“什么!”我一下子惊的从地上坐了起来,睡意全无。一边想着为什么这些怪物又能追来,一边向吉普车走去。
此时临时营地所有人基本都被叫醒了,听了传达的命令后二话不说直接上车。
当我坐到车上,车子开始启动时。我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满脑子都是这怪物追上来的事儿。这种事情也太神奇了,这么远的距离它们是如何追踪的?看它们的神智,完全没有到达活人的状态,根本无从谈起追踪的技巧。
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但我被自己想到的这个结果给吓到了。因为我得到的结论是我们这队伍里有奸细,对方那些畜生能通过奸细不知名的手段进行追踪!
涂国庆他们几人肯定不可能,否则也不用来救我们了。问题只能出在我们被围城围困的十七个人里面。但说实话,我根本无法甄别谁是奸细,因为所有人看起来都很正常。
汽车在晨曦中前行,又行驶了一上午,就连备用的燃油也消耗完时,我们终于来到了一条不知名的公路。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就连涂国庆也不例外。
上了公路之后涂国庆掏出手机按下按键,开始和那头说了起来:“二叔,我们回来了嗯,对,富贵没事,只是遇到了那没皮的畜生告诉您两个消息,一个是前一阵子各宗的那些孩子也被救出来了,他们居然和富贵在一起对,我知道,我已经告诉他们了还有一个消息是、是火子他去了!我知道,我没事,您放心好了嗯,回去再说。”
我在边儿上听着,一下就明白过来,涂国庆口中的二叔不是别人,正是在龙腾中排第二的任老爷子,我被抓来之前他正带着任柔来云南找什么血老头看病,而之前凌夜轩告诉我们这里是云南,看来碰巧了!
这一上公路两辆车先停下,所有队员都将武器和衣服换下扔到一个包里,打扮成正常人的状态。然后车子前行到几公里外的一个路边小村子时,几个队员下来找了个有车的村里人送他们,好像地名是什么打洛镇,离这里倒是不远。
这一路开始渐见人烟,只不过看上去竟像是来到了国外一般,棕榈树、榕树、竹楼,穿着各异并且极具民族特色的服饰让我们目不暇接,而梁玉则像是一个小百科通一般,不停的讲解着一些东西,说这个是傣族,那个是哈尼族,还有什么布朗族,总之这一路过来就没有她不知道似的。到最后我问了一句,这到底是哪里,她想想之后犹豫道:“可能是中缅边界。”
这可把我吓了一跳,我竟然是被人从太原抓到了边界来了
汽车继续前行了不到三个小时,我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古香古色的小镇,一条清澈的江水从镇子中间流过,把古镇一分为二,就在我们好奇的看着窗外景色时,汽车在一个宽大的棕红色竹楼前停了下来。
就在所有人都兴匆匆的下车时,穿着一身白衣的任老爷子竟从楼上走了下来,而在他身边陪着的,竟是许久未见的任柔
第二百一十四章 破迷(上)(。com)
任百生看上去清瘦了许多,但精神奕奕,神采斐然。
而他身边的任柔看上去却丰腴了一些,脸色红润。丝毫看不出病态。只是她看着我的眼神怪怪的,和之前有种说不出的不同。
其他人还不知所以,我第一个走上去,恭敬的躬身行礼。喊了声“任阿公”。老头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这时梁玉拉着李米亚盈盈走来,竟然对着老头子行了一个万福并开口道:“晚辈龙伏梁玉、金宗李米亚拜见任阿公。”
“好。好!快起来,快起来!”任老头开怀大笑,伸手虚扶一下感概到:“多少年没交往了,只有书信往来。得知那老酒鬼有了孙女,多次想见却不得机会,这下终于让我看到了!老酒鬼没有醉言,果然生的亭亭玉立一副美人胚子,而且知礼聪颖!你爷爷可好?”
切,哪里有那么好。我心里暗忖,这梁玉美是不假,聪明也真,只是那脾气太过飒爽,厉害起来可不得了。
梁玉一听老爷子的话,嘴角弯度更大了一些:“任阿公过誉,晚辈愧不敢当。”说完她便站在一边,将李米亚推了上去。
任老头一看七八岁可爱至极的小丫头,嘴都要咧到耳朵根去。他两步走上前来一下子将李米亚抱在怀中,伸手刮了一下李米亚的鼻子大笑道:“米亚,你爷爷可还是爱吃那裤带面?”
小丫头本有些拘谨,但一看老爷子和蔼可亲的样子,羞涩的搂住老头子的脖子嗲声道:“爷爷还是爱吃那个面,可米亚不喜欢,太宽了。任爷爷,你爱吃那个吗?爱吃跟我去西安吃,可多可多好吃的了。”
众人不禁为小丫头的纯真莞尔,老爷子一听连忙点头:“爱吃,爱吃。就是不爱吃也要爱吃。爷爷得空一定去西安找你们。”
剩下的一帮人看到这场景也都明白了过来,一一上前见礼。只不过其中只有刘涛和阿坤,还有另外两名男生是九宗世家中继承人这一类,其余的九人都是一些九宗至亲,但算不得继承人罢了。
及至最后,岳妍有些尴尬的走过来,看上去有些别扭,好像不知道该行万福还是现代社会的躬身礼,张了张嘴正要开口,却被老爷子伸手摆了摆打断。
“若是没记错,你当是富贵的同学吧?富贵一事我已知道,其中将你多有牵连处还请担待,你们失踪之时我已和你父母通过电话保证将你完好如初的交回,现在我也算是没有食言。只是这其中诸多蹊跷怪异,还希望你能择捡一二对父母说,一些事最好不要再和他们说起,以免担忧。”
岳妍一听之下赶忙点头,向任老头恭敬的道谢便站在了我的身旁。
“好了,国庆你带他们去楼上安排一下,夜轩你去把这两天所经历之事整理出来,一会找我面谈。你们都散去吧,好好休息一下。富贵你随我来。”任百生安排了一下,便拉起任柔的手向竹楼的一层中间走去。
我跟在老头子后面,只见那里摆着一圈四张藤椅,一个古艺茶桌,其余什么都没有。
等三人走到那里,老头子指了指旁边的作为让我坐下,刚才脸上那兴奋和开心的神色瞬间全无,竟阴郁了起来。
他长叹一声慢慢开口道:“富贵,你可知道你险些就没了小命?此行之凶险远超你想象,若不是你恰好戴着那块手表,怕是几年之内都无法将你寻获。”
他慢慢转过头来盯着我问道:“想必你已经知道九龙鼎九宗之事了吧?”
我点点头,但不知道他问这个要干什么。
“你心里肯定想过,那日在后林中古木密室里,我和其它三人引荐你入龙腾、做家主之时为何不将这些事情告诉你,是不是?”
老头子一边问一边用手慢慢的敲击起那张桌子来,似乎在心中决断着什么。
我再次点头,还是没有开口。
“哎,有因必有果,有车必有辄。看来我当时还是想错了。我们之所以不告诉你并不是要瞒着你,一来你尚未成年,二来你陈家只剩你这一脉,我们若将内情提前告诉你,怕你一冲动下连自己都保不住!”任老头说完,眉头扬起,眼神有些飘渺,又似乎在回忆一些往事。
我听到这里已经意识到,恐怕我知道的事情不多,之前还是有很多与我们陈家有牵连的事情都被隐瞒了。他们是要保护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任百生看了我一眼,拍拍我的肩头开口道:“这事怕还要从九龙鼎上说起。九龙九宗,其源起于商的事情我不敢确定,但自秦便有更迭记录和一些鲜为人知的秘闻都留存了下来,这些不是什么野史孤本,而是至今都未现世的东西,是真实的,都收藏在梁玉他们龙伏一宗手中。”
“想必梁玉在知道你身份后应该告诉过你,期间九宗随着历史的前行而多有变化,其中又尤以清末民国之时为重。那个时候是真乱,异国入侵、党派林立、军阀割据,许多宗族世家在那一次国难中饱受重创,甚至有的世家湮灭于此。一些看不过眼的世家避居海外,还有一些向来不安分的世家趁乱世而起,投靠军阀的有,投靠日本的有,他们将九龙宗的秘密加以歪曲,说什么得九龙鼎者得天下,引的一帮豺狼虎豹再一次给仅存的世家予以重创。也就在那一次,九宗之中的真龙宗带着母鼎销声匿迹,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任百生说得极缓,我听得却异常认真。老头子似乎比梁玉讲的要详细,也更条理。只不过他说了这么多似乎只是一个引子,后面想说的东西还远远没有抛出来。
这时任柔端了茶水过来,一杯给了老头子,一杯给我。
老头子端起来细呡几口继续说道:“你要知道,在名义上真龙乃是九龙之首,虽然他们向来只负责在皇家守鼎看似是清贵之职,可实则他们也负责着沟通和协调剩余八宗的事情,若他们一不在的话,那八宗几乎是要各自为政,乱如散沙。所以当时真龙宗销声匿迹后,八宗真的乱了起来。那龙七给你所看照片上的子鼎当时被木宗第一世家所据有看护。可在十年之约后却拒绝交出给下一宗守护,这边引起了八宗内更大的内乱。”
“初始时只是一种名分上的争议,及至文。革后八宗停止了纷争共立协议,说要按古制继续执行。也就是每宗继续看护这小鼎十年。当时真龙和母鼎已失,这小鼎众人也没在在意。但后来国家平稳,一些世家陆续返回,却带来一个消息说小鼎内刻有一副秘图,牵扯到华夏大地上的一条龙脉和真龙宗历朝历代从皇室积攒的一个宝藏。这小鼎便再次炙手可热起来,一些各宗的世家便又开始蠢蠢欲动,不仅在各自的宗族内上窜下连,甚至也对其它各宗开始下手谋害。而也就是此时,一个从日本返回的世家所知道真龙宗和母鼎所在,只要得到子鼎,那传闻中的龙脉宝藏便可预期。”
老爷子说道这里,叩击桌面的手停了下来,脸色开始变的狠厉。
“这第二次因为龙脉和宝藏而起的内乱,就是二十年前发生的。那时还没有你,却正是我们龙腾执鼎之时。当时有三宗内七个世家秘密联手,想要从我们手中将这个鼎夺去再联合那个从日本返回的世家去寻找真龙宗和母鼎。从而与我们爆发了大规模的冲突,也就在那次冲突中,你爷爷受了重伤,他看着好好的九龙宗再次大乱,心痛下带着小鼎和一身重伤消失了。之后所有人都寻找过他,但根本没有找到,你爷爷抛却了无数家财去了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地方,认了一个同姓无子的老人为干父,落户隐匿了起来,所有宗派遍寻不得,都以为他身亡,那小鼎也没了下落,倒是清静了一些日子。”
“可谁知终究还是有那肯下功夫的有心人寻到了线索,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找到了你们家所在。那时你祖父已然身亡,正是你父亲当家之时。乱,便从那个时候开始了!”
“当然,我刚才所言也是在寻到你之后派人去查证,加之一些推理所得。”
我点点头,心中明悟了不少。可旋即问道:“老爷子,这些都是过往,可百润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还有这次出事是什么情况?还有,那小鼎现在何处,和我父亲那张照片又有什么牵连!”
任老头似乎早已料到我有此问,直接接口道:“百润百润,乃是现如今的木宗为主,其余各宗一些世家的联合体。而这次你被困围城,就是水宗中那个从日本返回的世家所为!小鼎并未被百润寻获,那个照片上的是赝品。”
“那”我正要开口,却看到任百生长出了一口气站起身。
他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盯着我说道:“其实,你父母并未死!你被设计如此之多,他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