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骆雨沁也不得不承认,就算她再不愿意,她心里还是只有南宫诀一人。
就算是恨。
大军离开蓟州的时候还是满城的春花开得正好,他们此时回来正值盛暑。
蓟州四季分明,夏天天气燥热,人们都像是被捂在蒸笼里一样,难受地坐立不安。
徽王赫连淳信被暂时关了起来,司马君晔想要杀了他一绝后患被骆雨沁拦住。
“留着他,我要让四王一起死,就像当年父皇和母后一样。”
正厅里的骆雨沁唇角勾笑,冷声说道。
所有将士都赞同骆雨沁的话,赫连淳信也可以多活几天。
大厅里的将士们激情高昂,有人摩拳擦掌准备到大牢里去羞辱赫连淳信一番,也有人兴致勃勃地商议接下来的战役。
“将军,将军,府上,门外乱了套了,您快去看看吧!”
司马君晔的小厮桂圆急急忙忙从跑进来,将军府上没什么规矩。
第229章 将军娶妻()
他拉着司马君晔就往外走:
“总管说了,主子您要是再不去,他那把老骨头就没法交代了。”
众人都好奇,桂圆说得这么严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都跟在司马君晔身后出去。
宛樱来前厅找骆雨沁,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桂圆那一声呼喊,急急忙忙跑了过去。
骆华赋松开她的手踉踉跄跄往大厅里跑,嘴里喊着:
“姐姐,姐姐,华赋要见姐姐”。
骆雨沁正好出来,骆华赋腾身一跃紧紧抱着她的腿,倒是把宛樱吓了一跳。
三人也跟着人群往门外走,骆雨沁满脸笑意,毕竟生活还是需要一些趣事来调剂的。
正如桂圆所说,府门外已经聚满了百姓,更有甚者冲破守卫跑过来拉着门口的老管家。
“郝总管,这可是将军答应下来的,让各家各户交上机关图,但凡是过关的,将军就会收了房,前些日子将军没有回来也就不说了,现在将军凯旋而归,这亲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吧!”
有个腆着大肚子的华服中…年男人抱着郝总管的胳膊不撒手,郝总管的体格在同龄人里也不算瘦小,可是和这人一比就逊色了许多,被男人一拉,险些就跌到地上去。
这人…大家都认得,在东街开银铺,姓郑排行老三人称郑三爷,是蓟州城有名的富商。
又有身穿大红大紫的胖媒婆晃着水桶粗细的腰把郑三爷挤了过去,谄媚地抱着老管家的手臂,笑起来脸上擦的粉朴素朴素往下落:
“哎哟郝总管,您可不能顾此失彼,咱们是什么关系,您好歹也要先听听我的,那李大官人家的妹子已经巴巴在家里盼了两个月了,这总该有个信儿了吧”
郑三爷又横着挤过来,扯着郝总管另一条胳膊,对媒婆一瞪眼:
“要攀交情,还是我郑三和总管的关系近些。”
他压低了声音:
“前日里我送您那一箱金银可收到了?”
李总管被两人拉得挪不开身,满脸的褶皱更深了,气得咬牙,先是没好气地瞪了媒婆一眼:
“谁和你关系好,咱们没关系!”
郑三爷很得意:
“那我呢,那我呢!”
郝总管更是无奈:
“银子柴房放着呢,正好三爷今儿来了把它带走,将军才刚回来,总要让将军歇息两天。”
“可歇息不得,趁着咱们复国军大胜,现在将军娶妻正好双喜临门!”
“是啊,那机关图将军可看了?李大官人家的画得可好?”
郝总管在心里暗骂:
“该死的桂圆,再找不来将军我真把你调去种桂圆去,种不出来就娶了拉着老爷子我的这个胖媒婆。”
媒婆又说了句什么,郝总管终于受不住这呛人的脂粉味,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借机往后看,等着救星的来临。
此时的司马君晔闲适地摇着扇子,侧头颇有兴味地问:
“我说桂圆,这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你不能让将军我喘口气吗?”
桂圆埋头小跑,两只手拖着司马君晔,不耐烦一瞪:
第230章 战神下凡()
“将军到了就知道了。”
刚到门口,司马君晔好奇地探出头去看,只见他忽然收了脸上的笑容,刷得把折扇一收。
停步转身面无表情地往回走,脚步还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跟在身后的众将早已经好奇地冲了出去,只有骆雨沁的脚步慢了点,见到司马君晔这副样子挑眉一笑:
“怎地,比怀王军队攻过来还可怕?怎么就往回走呢?你不怕管家出事?”
她发誓,她脸上的神情很严肃,也是很郑重其事地在问,却遭了司马君晔一个白眼。
桂圆又冲过来不怕死地抱住司马君晔的腰,死命往后拖:
“将军你可不能这样,这些人可都是冲着您来的,您不在的时候我们可是受尽了这些人的荼毒,今儿你可得给小的们做主。”
司马君晔想走,桂圆不让,一主一仆在园子里比力气,看谁能胜出。
骆华赋兴奋地举着小胳膊:
“君晔叔叔加油,加油!”
“噗”
宛樱笑得前翻后仰,骆雨沁也忍不住扑哧一笑。
司马君晔闻言气得岔了气儿,一边和桂圆拔河,一边还不忘转过头来教导骆华赋:
“叫哥哥!谁准你叫叔叔的?”
“华赋贵为皇子,将军成了皇子叔叔也该高兴才是!”
宛樱笑着调侃。
司马君晔气得头顶冒烟,也正是这个时候,已经招架不住的郝总管转过头,欢喜地大叫了一声:
“将军莫走!”
“将军来了?!”
媒婆反应机敏地放开郝总管朝着司马君晔跑来。
她一放手,郑三爷还没反应过来,一下子把郝总管拉得跌坐在地,两人抱着在地上滚了两滚,郝总管被肥胖的郑三爷压在身…下,险些背过气儿去,气急败坏地推了推郑三爷,人没推动,先闪了老腰!
眼看自己被人发现,又见一团粉红色的物事朝着自己飞了过来,司马君晔头皮发麻,当即什么也顾不上了,甩开桂圆用轻功飞了出去,逃之夭夭。
而被司马君晔当成一团粉红色不明飞行物的媒婆重重地砸在一脸怔愣的桂圆身上,不偏不倚正中红心,桂圆直截了当地晕了过去,被脂粉味给熏晕的。
“飞飞,君晔叔叔飞走了,华赋也要飞走”
骆华赋兴奋地在骆雨沁怀里大喊大叫。
骆雨沁压住他的小胳膊,回头见门外的百姓推开护卫冲了进来,大惊失色,连忙抱着骆华赋往边上躲。
面前人潮呼啸而过,宛樱擦了擦汗,干笑:
“公主,这可不是好事儿,日后咱们可没有清净日子过了。”
骆雨沁汗颜,缓缓皱起秀气的柳眉,她开始很认真地思考要不要搬离将军府。
就在场面愈发不可收拾的时候,英勇神武的欧阳晖回来了,骑着高头大马,手拿长枪,墨黑色的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端的是战神下凡,英武无比。
也不知是不是此时欧阳晖的魅力太盛,没有追上司马君晔的众人都回转过身,朝着欧阳晖围了过去,你一言我一语地打探欧阳晖的情况。
第231章 一口就咬了上去()
可怜欧阳晖才刚回来,连气还没有喘上一口就被气势汹汹的百姓给围了起来。
欧阳晖正着急见骆雨沁和司马君晔,被百姓围得急了,冷声一喝,众人被他的气势所摄,也都悻悻地散了开。
经过这一通闹,将军府里鸡飞狗跳一片狼藉,像是遭了敌军扫荡一样,花园里的花儿被踩得七零八落,廊柱上、长亭上,处处都是脚印。
郝总管闪了腰,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桂圆倒是醒了过来,就是鼻子被压歪了一些,躲在屋里死活不见人。
逃跑的司马君晔傍晚回来后,见着府上的惨状也只能干笑着摸摸鼻子。
被热情的百姓抹得浑身都是花粉和鸡蛋清的欧阳晖见着司马君晔,一个熊抱就抱了上去,蹭地他满身脏污。
“你要想个法子才是,这要天天都是这样,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
欧阳晖一脸不满,指着司马君晔的鼻子呵斥。
司马君晔也气得跳脚,见身上的脏污实在弹不掉,索性脱了外衫:
“想什么法子,总不能真娶了回来!”
“事儿是你引得,你来解决!”
欧阳晖叉腰发怒,一不留神又摸到腰间的蛋清,嫌恶地咧开了嘴,甩甩手就往后院跑。
他要换衣服,立刻!
司马君晔努努唇,丢了外衫也不耐烦地跑走。
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年逾六旬的郝总管在躺了一天一夜之后突然想到了法子。
“将军,这些人不是想把自家女儿送进将军府吗?将军又不能娶,那索性就圆了他们的梦,不然像这样天天来闹也不是办法。”
郝总管被桂圆扶着走进大厅,一脸悲戚。
司马君晔正和骆雨沁在逗着骆华赋玩耍,一听这话霎时来了精神,转而又耷拉下脸来:
“你也说了,我又不能娶他们,怎么能圆了他们的梦,让他们满意?”
郝总管嘿嘿一笑,对自己的法子很是得意:
“咱们这样,但凡是机关图过了的人呢就招到府里做丫鬟,皇帝的丫鬟是皇帝的人,那将军府里的丫鬟就是将军的人了不是吗?至于能不能当上将军夫人,那还要看各家女儿的本事了。”
司马君晔紧皱眉头,手上一抖,捏得骆华赋胳膊生疼,骆华赋也不客气,一口就咬了上去。
疼得司马君晔龇牙,却也不敢躲:
“郝管家,您这是折腾我呢还是给我找麻烦呢,咱们府里又不缺丫头,若是再请一帮千金小…姐过来,那还不闹翻了天!”
骆雨沁掩唇微笑:
“总管说的也是个法子。”
郝总管立刻点头:
“那是那是,还是公主明理。”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些女人进了府外面也就安生了,女人们就是闹也不会闹他老头子,最多就是在司马君晔身边献个殷勤什么的,只要不影响别人,让司马君晔自个儿去烦吧。
谁让他前段时间丢下那么多机关图就跑路,让他拖着老骨头应对这些着急把女儿送进将军府的人。
见骆雨沁微笑着点头。
第232章 怎么能弄些女人进来()
司马君晔寒了脸色:
“我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
骆雨沁不解,把抱着司马君晔撒娇的骆华赋拉了过来,仰头看向面色不善的司马君晔:
“这样也好,比让那些姑娘们送什么机关图有用多了,到时候你若看上哪个娶了就是。”
她也是真心为了司马君晔的终身大事着想,只是唇角的坏笑泄露了她心中所想。
看到她促狭的笑容司马君晔觉得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将军府是军事重地,怎么能弄些女人进来!”
“哦?”
骆雨沁挑眉,双眸缓缓眯起:
“将军这是烦了我和宛樱了,不如我们也搬出去?”
司马君晔气结:
“我不是这个意思,雨沁怎么也跟着添乱!”
他明明喜欢
司马君晔甩甩头,看向骆雨沁的眸光复杂,骆雨沁挑眉,他也挑眉,挑了之后又无力地松懈下来,干笑两声:
“雨沁,军国大业要紧”
骆雨沁收了笑容,缓缓直起身子眯起双眼,闲闲道:
“这事儿若是不解决,咱们连谈军国大事的地方都没有了,时时都不得清净。”
她直起身子的时候,一头披肩的墨发从肩膀上流泻下来,滑润如锦缎,让人移不开眼。
司马君晔皱眉。是该怪她无心,还是怪他这该死的身份
“也罢!”
座上的愁苦男人苦笑着挥了挥手:
“就这么办吧,我在府上的时候也不多,不过是每天多面对几张新面孔罢了,还能为府上的丫鬟们寻个帮手。”
他的情谊,她终是看不见。
看不见也无妨,连他自己都没有理清楚,又如何让对方理清楚呢?
一时间,将军府收罗丫鬟的告示贴满了蓟州城。
百姓大闹将军府的事成了城里的笑谈,守门的卫士一边盘查出入的商旅一边聊着将军府上的趣事。
“今儿又有人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去了,也不知道有几个能选上。”
瘦高的守卫嬉笑着说。
正在盘查一对青年兄弟的矮胖守卫笑道:
“我看今儿也选不上几个,听说昨儿去的人已经被选上了,后来被司马将军给轰了出来,理由竟然是太漂亮,漂亮女人容易出墙。”
周围的百姓无不了解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