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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白小布说得声音不大,她刻意有些回避,因为她知道这话说出来,会让纳兰季更加生气。
果然不出所料,只听纳兰季恶狠狠地甩出几字,“他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大概敢这样说纳兰御的,也就只有纳兰季和东方澜夜那样的人物了。
而少爷似乎嫌损他一句还不够,于是又补充一句,“你们听着,莫莫安是我女朋友,跟那人毫无关系!”
气势磅礴,言辞冷厉,是那般霸气十足。
他站在那里,气焰膨胀,简直就像是刚夺下一句城池的君王,正强势地向所有俘虏宣布这这座城池已经归他所有一般。
没人敢反驳,也没人敢质疑。
摞下一句足以激起千层浪的话,当事人便又如同忽然出现一般,匆匆离去。
只留下众人一脸的惊愕。
纳兰季此时心情很是不好,他没想到他才一会儿功夫不来,就出了这档子事。
而现在莫莫安还被纳兰御带走了,去向不明。
可就算这座城市再大,他也绝对会把莫莫安找到,将她从那个坏蛋身边救走。因为他很清楚,莫莫安心底里,其实是在害怕着纳兰御的。
她以前已经受过够多苦了,所以不能再让她受到什么伤害,眼神泛过一丝冷意,“御,我明明警告过你别动她的。”寒意更浓,“对她出手,即使是我弟弟,也绝不放过。”……
莫莫安不知道纳兰御到底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反正和他在一起,去哪里都一样,糟糕。
索性,她将头扭到一边,看向了车窗外。
只是她不知道,她在风景,有人却在看她。
纳兰御一副优雅姿态地坐趟着,可余光里,尽是她的身影……
守爱之战:为什么?()
只是她不知道,她在风景,有人却在看她。
纳兰御一副优雅姿态地坐趟着,可余光里,尽是她的身影。
到了目的地,司机停住车,扭过头,恭敬地对着纳兰御说道:“少主,到了。”
没有回复司机的话,而是冷冰冰地对着莫莫安发号一句司令,“下车。”
“哦。”听见纳兰御的话,莫莫安亦是淡漠地回复一句。
接着一脸嫌弃地走下车。
一下车,眼前的景象就开阔了,s。e。彩也变得绚丽起来。
莫莫安没想到纳兰御会带自己来这里。“游乐场?为什么来这儿?”
她该吐槽某男是tongg心未泯吗?
纳兰御闻言,只是淡淡地说道:“因为你和哥哥来过。”
简单而又随意的一句话,可其中含义却发人深思。
“我和少爷来过你就要来一次吗?”莫莫安小声低估一句,“guaii物果然是guaii物,连想法都这么怪!”莫莫安懒得深思他的想法,只是觉得他的所作所为很是奇怪。
纳兰御明是听见了她的抱怨声,却不解释,甚至装出一副没听见的样子。一边往前走,一边让她赶紧跟上。
可是他们两人走了一路,有很多游玩设施,纳兰御都没有要玩的意思。
直到走到青蛙跳前,他突然停下脚步来。
看着正在运作的青蛙跳,眼神竟有几分无神。
莫莫安站在他身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大概除了他自己没有人会知道。
纳兰御像是脑子出问题了一样,就站在那里望着那青蛙跳,竟望了好几分钟。
莫莫安有好几次想要问他到底在看什么,可一想到这人头脑有问题,大概问了也是白问,便闭口了。
而站在一旁售票的工作人员,似乎也看不下去了。
尊敬说道:“这位客人要是你真想玩这个,可以到这边买票的。”
人家明是好意,他却瞪了那售票员一眼,接着拉着莫莫安往前走,“走了。”
闻言,莫莫安也不说话,只是跟上他的脚部。
而两人一走,那售票员才又走到售票处去继续站着,低估道:“真是怪人……”他说着,眉头皱紧,“不过我记得这客人之前也来这里望过……”他说着说着,越想越不对劲,“咦,他上次来望的时候,好像正好是他身后那女生和另一位男子来玩青蛙跳的时候……”
一笑,售票员的脸上露出八guaa的神情,“看来这三人之前的关系很有趣呀!”
他们三人颜值高,而且都长了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尤其是再来个同时出现,这让售票员怎么会忘记?
而这位售票员也确实没有记错,莫莫安之前和纳兰季来玩青蛙跳时,纳兰御确实独自站在那儿,望着两人玩。眼神空洞,一语不发。
莫莫安走在纳兰御身后,眉头皱的紧,她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你到底想要玩什么?刚刚我见你似乎挺想玩那青蛙跳的,为什么不玩?”
“小安安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奇我的事了?”他反问一句,让她顿时哑口无言,“我……”
她想辩解,却又不知道如何说。
纳兰御见状,咧嘴一笑,笑容邪肆,“刚刚那个你不是已经玩过很多次了吗,我想你也玩。。腻了,所以不用玩了。”……
守爱之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纳兰御见状,咧嘴一笑,笑容邪魅,“刚刚那个你不是已经玩过很多次了吗,我想你也玩腻了,所以不用玩了。”
听见这话,莫莫安有些诧异,他什么时候学会考虑她的感受了?
正在她想要问这句话时,他又大笑一声,坏意十足地说道:“逗你的,我才不会因为你不想玩,所以不玩。”
他语落,她心里不禁自嘲一笑。
是呀,她怎么能对这种家伙抱什么好心态呢?
他要是会在乎她的感受,那太阳都能出西边出来了,“说得是呀,而且依照你的性格怕是我不想玩的,你还偏想玩了。”
她损上一句,他也不生气。
哼笑一声,“你知道就好。”
可说话之际,他眸中明显有一丝凄凉之情。
一闪而过,像是流行一般。扫过瞳孔之中,让人难以捕捉到这情绪。
而他说完这话,两人也都不再说话了。
纳兰御走在前面,拉着她,漫无目的地在游乐场里走了一个多小时。什么游乐设施他走不玩,就四处走,偶然停下来拍拍风景。
看起来简直就像是来这里赏风景的。
莫莫安实在招架不住,小腿发酸,站立都艰难。咬唇,默默吐槽一句,“来游乐场什么也不玩的,我看也只有你了。”
“这样才能体现出我的特别呀。”纳兰御很是轻松地回她一句。
闻言,莫莫安眉头紧皱,果然他是怪物,“你说来游乐场我们才来的,可什么都不玩,真够怪物的。”
极其嫌弃地损上一句。
纳兰御竟然从容地回应了一句让她哑口的话,“我只说来这里,没说要玩。”
“你……”莫莫安愤愤握拳,“疯子!”
疯子吗?纳兰御在心里默问一句,大概从我希望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时,我就已经疯了吧。
想罢,他自嘲一笑。
自是无奈他心里想法莫莫安并不知道。
她被纳兰御拉着,根本就没办法去其他地方。可双腿实在是走不动了,索性莫莫安一个用力,坐到了地上,长发顺着下坐的动作滑下,那般美好。只是某女脸上写满了抱怨,“我不要再走了,我走不动了。”
她现在越来越怀疑,纳兰御这是在折磨她。
让她走到脚底磨破,双脚发软。
可是她忽略了纳兰御也一直在走。
抬起头,看着站在那儿的纳兰御,她再次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一直在这儿瞎逛,什么也不玩,有意思吗?”
“有。”他很冷漠地回答她,我想拉着你,在人多浪漫的地方,四处走。然后让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明明心里是这样想的,可他说出口,却变成了,“我就喜欢做这种你不喜欢的事,然后欣赏你抱怨的表情。”
“你真的不可理喻!”
莫莫安怒气冲冲地对他吼了一句。
“我觉得我还好。至少没像有的人一样对自己奴隶做什么龌//龊的事吧?”他厚脸皮般的冲她一笑。
莫莫安气得从地上坐起,直直地看着他,想要吼他,却又无力反驳。
是呀,他说得对,他比起很多人对自己奴隶所做的事,已经够仁慈了。
微微埋地头,莫莫安轻声问道:“那时候为什么你要买下我?”……
守爱之战:真的喜欢上了()
是呀,他说得对,他比起很多人对自己奴隶所做的事,已经够仁慈了。
微微埋地头,莫莫安轻声问道:“那时候为什么你要买下我?”
她莫名地问了这么一句,纳兰御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在她的前面,虽然步伐没停,可脚步明显放慢。许久,他才用几分欢快的语调反问她一句,“你猜?”
他语落,她想也未想就翻了个白眼,说道:“怪咖的思想谁猜得到?”
听见这话,纳兰御也不生气。随意一笑,像是完全不把她这种辱骂他的话放在眼里一样。
一笑而过,两人都没再说话。一前一后走着,气氛格外尴尬。
忽然,纳兰御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刚刚那个问题一样说道:“那时你看起来很可怜。”
他的口气是那么的轻描淡写,让莫莫安都不敢相信这话的真假度。
更何况,他竟然会说她可怜?
瘪嘴,一脸嫌弃,莫莫安轻声嘀咕一句,“你看起来可不像那种会可怜别人的人。”
声音虽小,却被纳兰御听见了。
他眸中有种淡淡忧伤的情绪闪过,那张平静而又俊丽的脸庞上有股说不出也道不明的,寂寞与哀伤。此时他脑子里不断浮现出那时莫莫安被人绑着扔在展台上的模样。
他也不清楚那时为什么会买下她。
也许是那时想要一个新玩//偶,正好碰见她,觉得不错就买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她柔弱无助的样子让他想要帮她一把。
总之,他那时买下她的理由很混乱。但他现在想要再次将她夺回的理由很清晰,他是真的喜欢上这丫头了。
只是他那会儿买下她时并没想到莫莫安会比他买下的任何一个奴隶都更为有趣。
他听过很多赞美,但唯独莫莫安初见他时,说得那话,最打动他心,最让他无法忘怀。
想着想着,纳兰御唇角微微上扬,也学着她的口吻,调侃一句,“是呀,我的确不会可怜人。可偏偏难得可怜一个人,还可怜错了。”他说着,故作叹息声,“像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丫头,根本不值得我可怜。”
“我没心没肺?”莫莫安闻言,激动了。一下子冲到了纳兰御的前面,皱着眉想要和他理论,“我这人向来有恩必报!”
“是吗?”纳兰御说着,微微俯身靠近莫莫安,用冷魅的语气问道:“那你说说我买了你,给你吃的住的穿的,你是怎么回报我的?”嘲讽一笑,“杀我,背叛我?这就是你所谓的有恩必报?”
他靠得太近,俊朗的脸庞清晰地出现在她的面前。莫莫安甚至能感受到他轻微的呼吸,这让她有些尴尬。身子微微向后仰,以此来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
清清嗓子,她理直气壮,“是你先对我出狠手的!否则我不会想杀你,更不会背叛你!”
语气坚定,瞳孔没有丝毫闪烁。
纳兰御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后,才道:“如果不是你先做了过分的事,我怎么会对你出狠手?”
听见这话,莫莫安有些发怵,愣了几秒后,她才问道:“我什么时候对你做了过分的事?”……
守爱之战:谁智商低了!()
听见这话,莫莫安有些发怵,愣了几秒后,她才问道:“我什么时候对你做了过分的事?”
她有几分委屈几分疑惑地问着。纳兰御闻言仅是一笑而道:“莫莫安看来你不仅没心没肺,还很无赖,明明对我做了过分的事现在竟然不承认了?”
他的语气透着几分戏谑。莫莫安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有种她调xi完良家妇女,还拍拍手不管的样子?
为何明明是他做错事,现在听他的口吻,倒像是一切错误在她身上了?“既然你说我对你做了过分的事,那你说说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莫莫安锲而不舍地追问一句。
纳兰御呵笑一声,用随意而又懒散的口吻道:“你不是从我这里偷走了一样东西吗?”
这话一出,莫莫安不干了,她承认自己是个小偷,可她绝对没有偷过纳兰御的东西。
“我几时偷过你东西了?”
莫莫安想也未多想就争辩到。
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