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这话一出,齐麟听了当时就怒了,他最烦的就是这一点,想来他們的乌喇部落为大清王朝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哪里就是身份地位卑微,这一点他十分不服气。
乌日娜继续火上浇油的说了帝后的很多闲话,齐麟被这母女的话弄的晕头转向,根本就分不清她们所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总之,他对帝后产生了敌意。
而后,他安抚了托娅半晌,并且答应她一定要让她风光的嫁给福熙,而且还要让帝后知道他們乌喇部落也不是好欺负的,他的位置也不是说罢黜就能罢黜的。
第579章 错误道路()
多尔衮坐在桌案前闹脾气,他原想着齐麟不会听信乌日娜母女的谗言去追查真凶,谁成想他知道了谁是真凶过后居然反过来要对付他們,真是气死他了。
陈圆圆迈着碎步走了过来,顺手给他递了一杯茶,柔声道,“既然齐麟如此不上道,那么,咱們就收回給他的机会,他若是真的做了什么错事,咱們也不必在同情和怜悯他。”
“爷不是早就打算好了吗?若齐麟真的做了啥错事儿咱們就让齐衞来顶替他的位置,想必他现在已经被猪肉蒙了心,就算是咱們对他说些什么,他估计也不会相信咱們的话。”
多尔衮顺势将她拥进怀里,将头抵在她的头顶,叹口气道,“总觉得这样处罚齐麟会对不起四舅舅,齐麟是四舅舅培养的继位人,爷若是将其罢黜会不会不太好呢?”
他这话说的也在理儿,齐麟是满布晟培养的继位人,当时,满布晟被杀害齐麟也被自己的哥哥打成了重伤,最后,还是多尔衮派出多铎来此平乱。
多尔衮一想到自己的四舅舅心里就不舒服,满布晟镇守吉林多年一直兢兢业业从未出过任何乱子,其实,齐麟管理吉林这些年也还是可以的,百姓們丰衣足食过得还不错。
齐麟最大的毛病就是听信谗言,这人哪哪都好就是受不住别人的挑拨,多尔衮布的局就是想要齐麟幡然悔悟能够认清事实,谁成想他却自己一头扎进了死胡同不愿意出来。
这事儿就难办了,多尔衮觉得万一罢黜了齐麟会对不起自己死去的四舅舅,若是不惩罚齐麟天子威严尽失,他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儿发生。
所以,陈圆圆说的这些话他都明白,没有到最后时刻他不想跟齐麟翻脸,他还想給齐麟最后一次机会让他幡然悔悟,若他仍旧执迷不悟,就别怪他不顾及亲戚情面。
陈圆圆靠在他的怀里,缓缓地道,“爷不要这样想,吉林这个地方可是咱們的宝地,若齐麟真的存有异心在加上乌日娜母女的挑拨,事情会变得很复杂。”
“他若是在吉林屯兵对付咱們大清可真是得不偿失,咱們也不想走到那一步,如若不然,咱們可以跟他说清楚,让他自己去斟酌一番。”
多尔衮闻言,继而轻声道,“哎,齐麟这人的脾气秉性不错就是太没有主见,听信一个女人的谗言就是大错特错,咱們去试探试探他如何?”
陈圆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说法,既然齐麟听信乌日娜的谗言要针对他們行事,那么,他們大可以对他不客气,先试探试探齐麟看看他能够幡然醒悟。
而后,多尔衮便吩咐王宁让他将齐麟唤道他們这里来,他和陈圆圆要好好的跟齐麟聊一聊,若是他真的一再执迷不悟,那么,他們也无需手下留情。
齐麟没想到多尔衮会传唤自己,他听了乌日娜与托娅的话心里有怨气,想到这些事儿都是多尔衮暗中操作他就十分的别扭,所以,他带着气来到帝后的居所。
多尔衮瞧他那副爱答不理的架势,帝王的脾气就上来了,他对着齐麟冷哼一声道,“你难道就不知道君臣之礼,不知道尊卑吗?如此气焰是一个臣子该有的行为吗?”
他的话说的很重,齐麟闻言,虽然心里不舒服仍旧单膝跪地的給帝后请安,而后,他声音不悦的道,“皇上这话说的可真是让臣有些承受不起呀?”
多尔衮闻言,脸色变得更差,声音冷冷的道,“朕今日找你过来是有事情要说,你若是不想听就罢了。”
他已经给足了齐麟机会,齐麟若是抓不住的话可就别怪他不讲情面,可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给他机会他不珍惜,到最后却要后悔莫及。
齐麟听了多尔衮的话之后,冷笑一声道,“皇上,有些事儿您大概是不想让臣知道吧?所以,臣也并不想知道,臣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
他这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后路給堵死了,多尔衮闻言,呵呵呵的冷笑几声,且与陈圆圆对视一眼,陈圆圆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向他示意。
多尔衮此时似笑非笑的道,“你既然不想知晓那么朕就没有必要跟你说什么了,这里没事儿了,你可以下去了,对了,你将阿布丹带来见朕,朕有话跟他说。”
提到阿布丹齐麟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明明不是他杀的人去不肯开口跟他解释,阿布丹是他非常看好的一个将军候选人之一,此刻,多尔衮要传唤阿布丹齐麟心里不免生疑。
他担心的是多尔衮会从阿布丹的口中知道些什么,阿布丹若是见到多尔衮会说些什么呢?齐麟在琢磨其中的玄妙,所以,此时他陷入沉思并没有应承多尔衮。
多尔衮见他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免有些生气,继而又大声道的说了一遍,帝王发话了齐麟即便是心有不甘也不能不照办,而后,他便亲自去牢房将阿布丹带到多尔衮面前。
当他想要留下旁听的时候却被多尔衮給赶了出去,齐麟想要出言顶撞几句却发现自己还没有那份胆子,无奈之下只能先回去自己的书房。
阿布丹见到多尔衮忙不迭施礼,多尔衮摆摆手让他莫要多礼,阿布丹此刻还穿着囚衣虽然没有受什么重刑可是身上也是挂了彩,想必有人对他还是动了刑。
多尔衮命人給他赐座,阿布丹不敢坐上去,多尔衮眼神示意让他坐,最后,他硬着头皮坐了上去。
阿布丹没等多尔衮询问事情的经过,他自己将心中所想全都说了出来,原来,他知道许多的事儿,哈勒的死因他也知道一个大概,此人还真是不简单。
多尔衮这时候缓缓地道,“阿布丹,你觉得齐麟首领的为人如何?有什么话只管说出来不必忌讳,朕想要听实话不许作假。”
他问这话也是有缘故的,想要听听阿布丹怎么说,刚好也可以测试一下阿布丹的为人,看看他是否可以实事求是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的去评价一个人。
阿布丹很聪明,他非常快的就领悟到多尔衮这话里行间的意思,而后,他便将自己想说的话娓娓道来,并没有掺杂任何私人恩怨在里面,评价的非常的客观且有条理。
多尔衮闻言与陈圆圆对视一眼,帝后二人不禁满意的点点头,心道,“此人还真是聪明呢?”
第580章 差点中招(1)()
阿布丹回答完帝后的问题,帝后表示非常满意,阿布丹对帝后也是打内心里尊重,他没想到帝后居然能如此的宽厚待人,对他这等无名小卒也是如此上心关照。
而后,多尔衮亲自拟写了一道手谕,将阿布丹給无罪释放,齐麟收到这份旨意的时候鼻子差点气歪了,可是他终究没有法子能够改变多尔衮的旨意。
今日已经是勇士大会的第三日也是要决出谁是最终勇士的日子,齐麟虽然心里生气但还是要出席勇士大会的最终选拔赛,所以,他先放下心里的怒气去往擂台。
福熙这几日都是陪着霓裳四处闲逛,月所跟瑾萱也跟着他們一起四处赛马嬉戏,托娅这几日一直在暗中观察等待时机让福熙中招。
等了几日都没有机会接近福熙,这让她十分的生气,最后,她决定主动出击,不敢福熙愿不愿意搭理自己,只要他染上那个东西就会臣服与自己。
这东西的名字唤作五石散,只要服下这个东西就会让人产生幻觉分不清谁是谁,在他眼前出现的人必定是他心中想着的那个人,托娅就是要利用五石散来对付福熙。
福熙等人刚好从外面赛马回来,霓裳与瑾萱下去沐浴更衣,月所被多尔衮唤了过去有事儿吩咐,堂屋内就剩下福熙一个人,这时候,一个小厮模样的人端着茶盏走了进来。
这个小厮的帽子压得很低,弓着腰低着头看不清容貌,福熙也没有当回事儿,端起他送来的茶水便一饮而尽,许是刚刚赛马跑的有的远口渴也是必然的事儿。
小厮见他喝下茶水,便退了下去,福熙只觉得喝下这茶水之后有点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这时候,又来了一个小厮禀报,说帝后让他过去一趟。
福熙闻言猛地站起来觉得有点头晕,他甩了甩头也没有当回事儿就向着自家阿玛跟额娘的居所而去,半路上就被人給打晕了,晕倒之前福熙瞧见了托娅的身影。
霓裳与瑾萱沐瑶过后来至堂屋,发现福熙不见了,他們说好的沐浴过后要去吃好吃的,怎么就突然不见了呢,他们问了一旁伺候的小厮,才知道福熙刚刚出去了。
瑾萱是个医者她的嗅觉非常灵敏,此时,突然闻到一股不寻常的味道,她一边琢磨一边查找味道的来源,当她看到那个茶盏的时候,突然明白这是什么味道。
她拿起茶盏闻了闻,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她冷声问一旁的小厮道,“这茶水是谁奉上的,是你吗?”
小厮闻言,吓得够呛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回道,“回禀格格,这,这茶水不是奴才奉上的,奴才刚刚去厨房帮您等主子取茶水,可是,回来的时候发现大阿哥已经饮过茶水了。”
霓裳此时似懂非懂的问道,“萱儿,你到底发现了什么,难道是这茶水有毒,那么,那么熙哥哥会不会有危险呀?他人都不见了该怎么办?”
瑾萱听了这话也很着急,突然,她想到了托娅,难道是托娅要利用这个五石散迷惑自己的大哥,想到此处,她拉着一旁迷瞪的霓裳就奔着托娅的居所而去。
福熙被托娅打晕后弄到了自己的居所,托娅将他放置在自己的床榻之上,她坐在床边看着福熙那俊美的容颜不禁看的有点发痴。
她伸手抚了抚福熙的俊脸,喃喃自语的道,“福熙哥哥,还记得多年前你来乌喇部落营救我們的事儿吗?那时候,我便决定这辈子非你不嫁。”
“可是,后来你为何要喜欢别的女子,你难道把托娅給忘了吗?那时候,你要我记住你的名字福熙,我便把福熙两个字牢牢地记在心里。”
“你这次来乌喇部落巡查我真的很开心,本想着让咱們之间的感情更进一步,谁成想你已经有了伴侣,我不甘心,绝对不甘心,你是我托娅一个人的,别人休想得到你。”
她自己念念碎半晌,絮絮叨叨的说了他們过往的很多事儿,福熙此刻悠悠转醒,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坐着一个人,他的脑袋晕晕的迷迷糊糊那个人的模样看不清。
托娅见他醒来,一把将他抱住,嘴里仍旧念念碎的说着,福熙想要推开她发现自己浑身无力,他用力的甩甩头,想要试图看清这个女子是何人。
福熙的眼前都是重影,看着她像是霓裳但感觉又不像,他的脑袋晕的厉害,有种要炸了的感觉,托娅瞧他那副样子,便想着与其成就好事儿。
她离开福熙的怀抱便将自己的旗装給脱了,身上仅剩下一件绯色的肚兜和一件白色的亵裤,她重新将福熙給抱住,对他开始发动攻击,伸手就在他伸手游走。
福熙此时脑袋晕的厉害,都顾不上她对自己动手动脚,他只想自己的脑袋不要那么晕,他拉着托娅的胳膊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我的头为何这样晕?”
托娅根本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对他发动攻击,福熙只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似得,那种想要爆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身下的小帐篷也随之蓬起,托娅见状显得十分的兴奋,她顺势就要去进攻小帐篷,此时,她将福熙的袍子給扯掉半边露出他健硕的肩膀。
托娅见时机差不多了,就要完成她的最终计划,就在此刻,房门被人从外面給踹开了,瑾萱带着霓裳便冲了进来,当霓裳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倆人真的发生了什么关系吗?瑾萱见状她才不管这些,她知道自己的哥哥一定是被托娅暗害喝下了五石散,她上前就把托娅給推到一旁。
她顺势在自己随身的小腰包拿出一粒丸药塞进福熙的嘴里,而后,她猛地转头看向托娅,冷声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子,居然用这种法子来对付当朝大阿哥,你的胆子真是够大。”
托娅闻言,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