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关大校花,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可担待不起。”
被尘封起来的记忆扑面而来,关皑死死的捏着手里的被子,一字一顿的蹦出一句,“齐放,你总会遭报应的!”
齐放满不在乎的挑挑眉,好像根本没把关皑的话放在心上,走廊上人流不息,时不时有人偷偷打量。
“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是留不住男人的,关皑,你闹这种笑话给谁看?”
笑话?
关皑气急,她还是低估了这男人不要脸的程度。
“齐放,你混蛋!”她几乎从不发火,连骂人都吐不出有力的词汇,只把自己气的眼眶泛红,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齐放一步一步走近病床,他自认和丁雨心的计划天衣无缝,让人找不到任何证据,算准了关皑软弱可欺。
他站在离关皑几步远的地方,微微低下头去,“关皑,你就该下地狱!”
男人有力的手指抚上女孩纤细的脖颈,并不温柔的力道,像是抚摸的姿势,却是……扼住了关皑的喉咙。
关皑的眼眶里慢慢涌上一点热泪,她咬着牙忍着,手指捏紧了钥匙上挂着的小刀。
反正人生已经被毁到这种地步,下地狱又如何?
不然就这样……同归于尽吧!
她沙哑的喉咙里挤出几声低鸣,用尽了力气瞪着齐放,握着刀柄的手刚要弹开利刃。
……齐放忽然放开了她,退了一步回过头去。
关皑松了刀,捂着脖子使劲的咳嗽,咳的眼里渗出泪来。
郑京华站在门口,曲起食指敲了敲门,冷淡的视线盯着屋里的两人,似笑非笑。
他本来都已经走到停车场,一掏腰包才发现钥匙被人摸走了,这熟悉的做法,和小冉惯用的伎俩居然也惊人的相似。
他自顾自的站在那里出神,半晌,一路跑着回了病房。
却是那样一幅场景。
齐放被郑京华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双手插在裤兜里,侧过身去,走出了监控的死角。
郑京华看着床上的女人,白皙的脖颈上有明显的勒痕,清亮的眸子转过来对着他,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她还笑得出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攥起,发出几声清脆的响,这女人……
被人这样欺负,她没长脑子吗?
他压抑着突然窜起来的怒火,忽然就想看看……她想演一出什么戏。
“皑皑。”
关皑楞了一下,有点恍惚,定定的看着他,没想到这男人的声音也可以如此温柔。
齐放的脸色一变,看着郑京华长身玉立,迈着步子一点点靠近他们。
他走过去,甚至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宽厚的背影挡住关皑,朗声说着,“走,我带你回家。”
关皑急促的呼吸着,看着面前郑京华伸过来的手掌,男人的手掌修长,干净,指尖的轮廓修利,这只手看起来就充满了力量。
她差点就要入戏,真的以为这是可以托付一生的良人。
第5章 滚出去()
齐放忽的冷笑了一声,“哟,这位又是谁?”
不怪他无知,郑京华厌恶媒体,很少有关于他的报道。纵然郑家大少在礼阳威名赫赫,却少有人见过他本人。
郑京华站在病床前,摸出手机来看了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不屑于搭理。
关皑悔不当初,恨透了自己当年的心软。她连杀人的念头都有,自然也就不屑再做戏,疲惫的靠在床头,冷声吐出一个字,“滚。”
齐放来了兴致,一副吊儿郎当的流、氓本质尽显,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越发觉得可疑。
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关皑什么时候钓上了这样的高级货?
“别急呀,小白脸一来你就让我滚。”齐放故意斜眼看着郑京华,一副蔑视的表情,“总有人喜欢穿破鞋,就不知道这鞋合不合脚?”
关皑气的发笑,还没开口,抬头去看郑京华的脸色。
分明是矜贵优雅的眉眼,笑起来却让人从脚底升起一股凉意。
郑京华转过脸去看着齐放,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直接就动了手!
齐放虽说体型偏瘦,但怎么也是个一百多斤的成年男性,郑京华两步跨过去,一脚就把齐放踢的滚出了病房。
关皑吓的一吸气,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
走廊上已经有医务人员发现这边起了冲突,纷纷跑过来。
几个保镖模样的男人齐刷刷围过来,把倒在地上的齐放围了个水泄不通。
左侧的人轻声开了口,“郑总。”
齐放捂着肚子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满脸凶狠的准备还手,却忽然被郑京华的眼神吓的顿在原地。
郑京华挽了袖子,露出一截小麦色线条流畅的小臂,一根手指点向齐放,“还来吗?”
那声音平静无澜,仿佛是在谈论天气一般自然。
却生生的止住了齐放的动作。
他看了看身边围着自己的几个壮汉,只觉得场面有些失控,没想到啃上了这么个硬茬。
“你们……狗男女,给我等着!法庭上见!”
郑京华一笑,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好啊,那你等着我的律师函吧。”
齐放骂骂咧咧的跑了,留下一个仓皇的背影。
郑京华摆摆手,示意他们关门,下巴微扬,向着齐放离开的方向。
自然有人读懂了意思,转身去查,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小流、氓查了个底朝天。
关皑光着脚站在地上,手里还紧紧捏着郑京华的车钥匙。
她张了张嘴,看着郑京华一点一点放下袖子,扣好袖扣,周身冷冽的气势和刚才那个剑拔弩张的样子判若两人,“谢谢。”
郑京华看了看她,苍白的脸上是病态的潮、红,看上这种人渣,这女人是眼瞎吗?
他想说点什么,终究还是忍住了,只向她伸出手。
关皑把那串钥匙放在他掌心,咬着嘴唇不说话。
郑京华把钥匙放进兜里,他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但今天对这个女人,却是用了超乎寻常的耐心。
“你就这一个名字?”
关皑一愣神,不明白这男人忽然问出这一句是什么意思。
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的心一痛,看着面前这张毫无生气的脸,莫名的心生烦躁。
“记住你的话,别让我来赶人。”
关皑沉默的点点头,她明白他在说什么……他配合自己演了这场戏,她答应搬走的。
郑京华没再多留,转身出了病房,门口守着的人阵容不小,一溜烟的跟着他走出了医院,几辆车子扬长而去。
第6章 离婚()
几个小、护、士交头接耳,“听说刚刚那位是盛远的郑总诶,没想到真人这么帅!”
“是啊,不过刚刚那打人的气势,真的太吓人了……”
关皑这才发觉自己是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打了个寒颤,颤颤巍巍的坐回被窝里去。
刚刚郑京华突然动手的时候,她吓的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齐放上学的时候就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小霸王,打架没怕过谁,她害怕郑京华吃亏,却没想到,那人一个眼神就吓的齐放不敢反抗。
所以……这样的人,关皑,你拿什么去跟人家谈条件呢?
她把头埋进臂弯里,盯着钥匙串上的全家福出神,一个人坐到了天黑。
“齐放,我同意离婚,把房产证给我。”
关皑捏着手机,开着录音功能,说话有点回音。只听见电话那边一笑,齐放好像是松了口气,语气也轻快许多,“好啊,你来瑞安拿,我把房间号发你。”
关皑咬了咬唇,应了一声好。
瑞安就是她第一次目睹齐放和丁雨心搞在一起的酒店,他们还真是有始有终。
她自虐似的笑了一下,打印了两份离婚协议书,签好了自己的名字,打车去瑞安。
她已经不想再挣扎,只想赶快了结了拆迁的事,换个地方生活。
丁羽心开了门,打扮的性感非常,关皑绕过她走进去,香水味浓的令人作呕。
她拿出那张离婚协议,扔在齐放面前,“签吧,我成全你。”
齐放笑的开怀,搂着丁雨心暧、昧的一眨眼,调侃的语气,“着什么急?”
关皑攥紧了拳头,往后退了一步。
她简直一个字都不想多说,看着面前搂在一起的两人,只觉得倒尽了胃口。
齐放懒懒散散的歪在沙发上,示意丁雨心拿东西。
一张纸轻飘飘的落在关皑面前,丁雨心把笔扔过去,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依偎在齐放怀里,“皑皑,你先签了这个,咱们再谈别的事。”
关皑沉默的凝视着面前的女人,相处了十多年,以前为什么就没发现,这张看似纯良的面孔下隐藏着蛇蝎一般的心呢?
房产赠与协议书。
原来是这样,呵,关皑咬着牙拿过那张纸,撕的粉碎,挥手一扬,破碎的纸张落在齐放的肩膀上。
“齐放,你想得美!”
齐放站起身,无所谓的拍掉身上的碎纸屑。从身后拿出一个文件袋,狞笑着扔在桌上,嚣张的不可一世,“这里还多得很,你慢慢撕。”
他看关皑没有动作,抄起桌上的笔走过去,弯下腰握住她的手,强硬的把笔塞进她的掌心,“签了它,我就跟你离婚。”
关皑费劲力气挣扎着,想脱开他的手,可是齐放显然打定了主意,死死的扣住女人纤薄的身体。
丁雨心扭着腰走过来,毫不客气的一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关皑的脸上,打的她猛地偏过头去。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快签!”
关皑愣愣的坐在那里,不敢置信的看着站在对面的女人。
她画着浓重的烟熏妆,遮住了原本清丽的眉眼。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这样?
“雨心,我的命还是你救的啊,你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7章 拿我交换()
丁雨心脸色没变,示意齐放抓紧机会。
看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体落在那张协议书的签名栏,丁雨心才松了一口气。
她拿过那张签好字的协议书,冲关皑笑了一下,浪荡又风尘。
关皑失望透顶的看着她,指甲快要陷进肉里。
齐放拿过笔,龙飞凤舞的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大名,释然的一笑,“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走那么多弯路?”
说完揽过丁雨心的腰,两人相视一笑,把文件收进包里,又转过头来看着失魂落魄的关皑。
“还有一份大礼等待签收,皑皑……不用谢。”
关皑木然的看着齐放轻佻的嘴脸,她忽然好后悔,后悔没在医院就一刀捅死这个杂碎!
她好后悔,后悔对这种人渣也会觉得亏欠!
甚至……赔上了自己的婚姻。
赌什么,还赌什么?
她难道不是一开始就输了吗?!
齐放和丁雨心已经出了门,关皑愣怔着坐在原地,看着窗外忽然落下的雨出了神。
原来有始有终的人是她,不是别人。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
前世有因果,报应不爽。
她哭了又笑,笑了又哭,反反复复想着那句话。
命运跟她开了一场玩笑,而齐放……是来讨债的。
暮色四合,关皑打的车停在盛远的总部大楼门口。
她结了账,冒着雨走进去。浑身湿透的站在大厅,活像个乞丐。
“我找你们郑总。”
“郑总不在。”
负责接待的前台白眼一翻,示意保安把这个邋里邋遢的女人请出门去。
郑京华从外面回来,刚进大厅,就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长发及腰,苍白的小脸上带着泪痕。
好像每一次见到她,都是这样一副凄惨的样子。
他迈着步子走过去,示意保安放开她。
关皑看着那个身姿笔挺的男人,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雨,他的西服仍旧干燥妥帖,连鞋子都是一尘不染,处处透着矜贵。
真讽刺,原来人生而不平等,她直到现在才明白。
“可不可以……给我十分钟?”
女人的声音细若蚊蝇,郑京华不满的皱起了眉。
小冉要是在的话,一定不会活成她这副模样。
惨兮兮的,叫人厌烦。
他步履不停,绕过她走向私人电梯。
意料之外的,关皑拖着湿淋淋的一身紧跑了两步,瘦弱的身体定定的拦在郑京华面前,堵在电梯门口。
“……郑总,求你了。”
“求我什么?”
修长的手指压下电梯的按钮,郑京华一点等待的意思都没有。
关皑紧紧地咬着嘴唇,快要咬出血来,求什么�